862 县政府找到了一個比刘春来還赚钱的项目,张口借钱三千万 作者:葫芦村人 “秋菊,這是真的?” 刘福旺跟杨爱群同样也知道了消息。 原本刘雪沒有拍电报告诉父母,只是让刘春来去去山城接她们。 考虑的就是让刘春来跟贺黎霜两人先沟通好。 刘振华现在是否送回来,贺黎霜自己都沒有主见。 论教育條件跟环境等,在米国确实要比国内好很多。 现在的問題是孩子的存在已经严重影响到了贺黎霜的学业,她沒有足够的精力又要应付学业,又得同时去照顾一個三四岁的孩子。 “爸,妈,我也不知道。明天人就回来了,不就知道真假了?” 看着父母满脸希冀。 刘秋菊真不知道实情。 刘春来跟贺黎霜以前都是相互看不顺眼的。 什么时候睡到了一起? 還搞出了一個孩子。 比她的儿子還大呢。 未婚先育,這孩子是私生子,怕是…… 刘秋菊更多的是考虑孩子的身份。 刘春来跟贺黎霜两人,并沒有结婚。 沒结婚就生孩子,会被人說道的。 当即就给父母說了自己的担忧。 “這也是,贺姑娘可是個好姑娘,這狗曰的刘春来,啥时候骗了人家姑娘的身子?這都有孩子了,前面有白紫烟,现在還有個宋瑶,這……” 知子莫若母。 杨爱群自认为了解儿子。 尤其是男人,管不住自己的裤腰带的。 “這确实也是個事情……” 刘支书同样也惆怅了。 他考虑得更多。 不只是孩子身份的問題。 還有,刘春来這個大队长,在大队裡开了一個不好的头。 沒结婚,就把孩子弄出来了。 以后队伍還怎么带? 作风建设,思想教育工作等,那可都是他這支部书记的事。 “去喊你哥回来。” 杨爱群也知道,這事情先不能声张。 要不然,周围的闲言碎语,都会让人听得不耐烦。 虽然沒有人明着說。 刘春来這大队长自己作风不正,下面的人有样学样。 還得了? 队伍還怎么带? 在這方面,杨爱群跟刘福旺两人即使沒有商量,也是站在统一立场的。 儿子祸害了人家姑娘呢。 “我說你们也是,县裡的事情不忙?整個县的工作那么多,你们作为领导,還有闲工夫来关注一個大队长的私事……” 看着眼前的许志强跟吕红涛。 刘春来满脸无奈。 好事不出门。 坏事传千裡。 县裡的两位领导,就为了他婚姻的事情而来。 “我們也不想来啊,现在全县都传遍了……你们大队要在正月十五之前全面脱光呢!” 吕红涛满脸苦涩。 许志强只是笑而不语。 “這事情是我爹搞的,我也干涉不了。再說了,咱们這也不是拉郎配,并不是搞什么包办婚姻……” 在這事情上,刘春来還是要维护老头子的。 老头子并沒有乱点鸳鸯谱。 都是让各自自己找对象。 找不到对象的,大队给张罗一個又一個的相亲对象。 得看对眼,才结婚不是? 哪裡算得上是包办婚姻。 “农村裡,媒人說媒這是普遍现象。以前大家都很少出门,只认识周边的。像我們這裡,也不能老是這几個大队通婚不是?就是隔几個大队,都不认识……” 刘春来解释着。 “沒人說這事情。我們是比较好奇你准备怎么办。” 许志强开口了。 他是明白人。 刘福旺搞這么大的阵仗,在全国范围内,估计都找不出哪個大队书记敢在婚姻的事情上下通牒。 要求全大队所有光棍什么时候脱光。 葫芦村有基础。 周围的未婚女青年,可是挤破了脑袋,想要嫁进来。 “跟我有啥关系?” 刘春来直翻白眼。 這两位领导,也如此八卦。 要不得。 “跟你怎么就沒关系了?明显的,這是奔着你来的,当初你当着你们族长跟那么多人的面,赌咒发誓說你当最后一個光棍呢……” 许志强提醒刘春来。 事情他们都是知道的。 当初县裡为了解决這問題,還努力過。 要不是知道了贺黎霜跟刘春来有了婚约,两人看起来有那么一点眉头。 县裡民政等部门,可是会从全县挑选合适的女青年,安排到幸福公社跟葫芦村来工作。 当年,县裡是怕刘春来跑。 后来吧,贺黎霜出国了。 刘春来在县裡的投资越来越多。 倒也沒有人在意這事情。 “唉,可惜贺黎霜出国了,要不然,明年她大学就毕业了,到时候……” 许书记很惋惜。 他确实挺看好贺黎霜的。 倒不是他觉得刘春来跟贺黎霜两人合适。 而是县裡可以多一個大学生。 看重的两個人,贺黎霜完全就是学霸,国内最顶级的大学,考上应该問題不大,到时候,指不定能通過她忽悠几個顶级大学的人才来建设蓬县。 刘雪在大学裡表现优异,结果去了米国。 他们想要利用刘雪从学校裡勾搭几個优秀大学生回来的梦想,也破裂了。 刘春来這关都過不了。 “哥,爸妈叫你回去……” 刘秋菊還在门外,就喊了起来。 从山下走上来,走得急,背上都已经开始冒汗了。 直接就冲进了刘春来的办公室。 “许书记,吕县长,你们啥时候来的?” 进了房间感觉气氛不对,才发现两位领导在场。 “這不刚来嘛。你爹妈又找你哥干啥?” 许志强一点都不见外。 “沒……啥,就是家裡的事情……” 刘秋菊自然不能說。 沒有结婚,刘春来這灾舅子就搞大了贺黎霜的肚子,還生了個儿子。 生活作风問題。 对刘春来的未来发展可不利。 尤其還是两位县裡的主要领导。 “走吧,正好咱们也了解了解情况,你们大队這样搞,全县其他的地方,大队干部不好当啊……” 许志强主动起身。 要跟刘春来一起去见刘福旺。 “跟我們又有什么关系?” 刘秋菊不解。 难不成,别人羡慕他们发展得好。 要以老爹作风粗暴,仗着大队支书的身份,搞包办婚姻? 以前這罪名可严重了。 现在? 改革开放都十年了。 何况,也不是包办婚姻。 又不是老爹随便给光棍们指個对象,也不管当事人是否同意,就直接让他们结婚。 “我說你们两,不会是为了来蹭饭,故意的吧?今晚上可沒人做饭!” 刘春来沒好气地說道。 好歹也是领导干部。 注意点形象不是? “踩着点来蹭饭的呢!当初你爹跟严劲松他们老来蹭老子的饭,老子那点工资就被他们打牙祭了……现如今,严劲松也穷得不行,請不起,就你爹,每月领工资不說,听說他那十万的军大衣升级成百万的了?行走的刘百万啊!” 许志强一点都不在意自己說這话掉面子。 刘秋菊不知道怎么說。 “之前才借了五百万发工资呢!” 刘春来沒好气地說道。 哭穷? 在自己這裡是不行的。 果然,這两人来這裡,不只是为了八卦。 更大的可能,是为了借钱。 “嗯啊,這次全县的干部职工,也能勉强過個年了。” 吕红涛点头。 两人都沒有借机說借钱的事情。 倒是让刘大队长意外。 难不成,自己猜错了? 管他呢。 他们不提,自己更不能提。 照目前县裡的各种项目资金缺口,自己卖飞机刚到账的钱,都不够填补县裡的窟窿。 何况,汽车产业、芯片产业、电子产业都需要大规模的投入。 刘春来也懒得走路。 直接开车从垭口上往家裡的方向而去。 “春来同志,你這要不得,开车下来,跟走下来的時間差不多啊。年轻人,得多锻炼。” 许志强提醒刘春来。 “再說了,這一趟下来,油钱也不便宜……” “许书记,你這就不对了。要是都這样想,咱们生产的车子,還能卖出去?時間虽然差不多,但是人沒有那么累不是?” 刘春来的话,噎得许志强沒法回答。 “春来同志說得沒错,咱们的思想观念,得改改了。以前沒车的时候,下乡一天也走不了多远。” 吕红涛倒是支持刘春来的意见。 县裡为什么大肆修路? 可目前,其他的地方,道路修好了也沒有什么车子走。 只有望山公社到幸福公社,再到县裡這條路,车子很多。 消耗了燃油是沒错。 运输也发展起来了。 更多的是把他们這边生产的产品运出去了。 很多私人开始买车跑运输。 大多数都是买县裡生产的拖拉机拉货,少数挣到钱的或是有渠道的,开始搞汽车了。 這些人有钱后,又会增加消费。 這也符合当初刘春来给他们說的更快速便捷的交通,是促进经济发展的基础。 县裡也是着手研究了這些,才破釜沉舟,想尽千方百计地修公路。 蓬县的账是欠了。 可经济,也发展起来了。 GDP数据,不比沿海区域的县差多少。 可這些数据,也只有县裡知道。 都是刘春来之前就要求了,不得宣传。 别的地方,那是千方百计想要把数据搞上去。 蓬县不同。 为了哭穷,要更多的政策、资金自持。 竭力压低GDP数据。 甚至巴不得成为贫困县。 那样不仅会减免很多税收,甚至還会有更多的资金政策扶持。 为了這事情,许志强跟吕红涛两人,沒少挨骂。 市裡的领导们都不想看到蓬县的领导干部。 不要脸。 已经成了蓬县干部的标签。 “我說,你们两,這都要黑了,還不回去?” 刘福旺一点都不待见两人。 一来,自己就得招待。 两人那点工资,都不够自己掏一次。 每次都只能自己招待。 “福旺同志,你這就要不得了。当初你来县裡打秋风,打牙祭的时候,我們也沒赶你走啊……” 许志强笑呵呵地說道。 刘春来都苦笑不已。 這年头的干部,跟以前他接触過的那些干部比。 简直是天上地下。 “妈,你跟秋菊弄点菜,晚上许书记跟吕县长在這裡喝酒……” “一会儿叶玲也来……” 吕红涛笑着表示。 刘春来直翻白眼。 好歹,要点脸啊。 自己来打秋风,蹭吃蹭喝不說,還要带家属。 可也沒法說。 “杀個鸡嘛……你们這鸡,现在一個卖十来块,简直是抢钱,根本就吃不起!” 许志强說道。 “要不要我杀头猪办席招待你?” 刘福旺本来就不爽。 自己找儿子要谈正事呢。 两领导跑来蹭饭。 他就想早点把人打发走。 在這裡,是沒办法的。 刘春来這事情,应对不好,還比较麻烦。 到时候要是有人以這個借题发挥,一個流氓罪,跑不了。 虽然說不会有什么严重后果。 终究還是丢人。 “那敢情好。我們這好长時間沒吃肉了。” 许书记一点都不客气。 气得刘支书想要用烟竿打他。 可想到,都是书记,级别差了太多。 许书记是县裡的。 自己是個大队的。 忍了。 “福旺同志,听說你们大队正月十五前全面脱光……” 吕红涛开口了。 一听到這事儿,刘福旺来劲了。 這也是成绩。 其他县裡不晓得。 全县就他们葫芦村,過了大年十五,就剩下刘春来一個光棍了。 刘春来也不算光棍。 只要愿意,一堆姑娘排队跟刘大队长结婚呢。 全县唯一一個沒光棍的大队! 传出去,倍有面儿。 想当初,他可是被叫“光棍支书”的。 “两位,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說,也沒外人。” 刘春来见他们扯来扯去,沒扯正事。 忍受不了了。 恰好,叶玲来了。 “县裡想找你借钱呢!” “沒有!” 刘春来急忙摇头。 果然如此。 這些老狐狸。 差点就让自己以为他们沒有目的。 “你先听我們說……” 吕红涛无奈地看了一眼许志强,再看着刘春来。 一脸无奈。 “不听。也沒什么听的。那笔钱,是不能动的,川航短期内是不会有资金的……” “也不是借吧。你账上還要将近一亿,咱们也不多借,三千万。” 吕红涛看着刘春来。 一脸期待。 “抢钱啊!我說,两位,你们不去找上级……” “上级也沒钱了,能支援的,都被我們给掏了。” 许志强很无奈。 “县裡的项目,到处都要钱,按照预算,只要不是搞新的工程,资金問題会随着县政府在我們项目上的投资分红,以及县裡的税收增长等問題,逐渐缓解……” 刘春来皱起了眉头。 他实在是想不到,蓬县還要搞什么项目。 基础设施的投资,那是必须的。 可现在,仅仅是已经开工的就差不多了。 “我們找到了一個发财的项目,比你之前搞的,利润還要高……” 许志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