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大结局 作者:涵叶今心 周承颐扶着明昭上了马车,前方的路被侍卫清理了出来。 马车缓缓前行,将小崔氏和崔嬷嬷的对质,将魏逸气急败坏的嘶喊,将魏希颋的狂笑……全都留在了后面,终止于越来越小,再也听不见。 明昭靠在周承颐的怀裡,伸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腰,“承颐哥哥,一切糟心事都過去了,你還有我!” 周承颐嗯了一声,情绪上并沒有太大的波动。 明昭抬头看了他一眼,“承颐哥哥怎么這般平静?当众撕开了小崔氏的真面目,不该趁热打铁的将她都投到大牢裡去嗎?” 周承颐哼了一声,“她?你当真以为魏逸不知情嗎?” 明昭道:“当年应该是不知情的吧,否则,他怎么能放任小崔氏做出這样子丧尽天良的事?三房就算是庶出,也必定是他的亲弟弟啊!但后来,看到小崔氏那般对你,应该是有所察觉了。” 周承颐道:“過去的事情沒必要纠结了。” 明昭道:“但既然揭开了,有些事情還是要做的。为人子,魏三爷和三夫人的坟墓也得重新修整一下了。” 周承颐嗯了一声,“崔嬷嬷的话,你信?” “嗯?”明昭奇怪的看着他,“什么意思?” 周承颐道:“若說我是为了摆脱他们的纠缠特意找人编的故事呢?” 明昭直觉的摇头,“你何至于?” 周承颐道:“单就为了让父亲找他们报仇无所顾忌,我也得跟他们撇清关系啊!” 明昭紧紧的握住他的手,“我信!不管世人有多少质疑,我都信你。天下悠悠之口,沒必要堵,无论他们說什么,有些东西都是无可更改的。” 這一刻,她是明白他的无奈的。 当众闹了這么一出,哪怕周承颐的身世已经人证物证确凿,但還是会被有心人利用,加以渲染来抹黑。 好事者的恶趣味,恨不能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摩,那就是人心的不可控之处了。 周承颐翘了唇角,“真真假假,留给世人去猜度吧!于我,只认周鑫這個父亲!” “也是!”明昭舒了口气,“不管你是谁的儿子,但只是我一個的夫君就够了。” 周承颐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不用变着法子的安慰我,哪怕他们真的就是我的亲生父母,我也是真的不在乎。我不再是当年的小哑巴了,我现在有了自己珍视的人,有了更广阔的的天地,他们已经进入不到我的格局了。” 明昭终于彻底放松了下来。 他们真的是同病相怜。 前尘旧事,何必日日翻出来添堵? 人终归還是该往前看的! 十天后,周鑫在悠州称帝,改国号为周,悠州为周朝都城。 封岳氏为后,周承颐为太子,明昭为太子妃。 至于曾经的魏国公府,历经朝代更迭,终于被剥夺了封号,罚沒家产。之所以沒有赶尽杀绝,一是看在了魏逸开城门立功的份上,二就是魏家二房的投诚了。鉴于魏逸的這一功勋,他還被朝廷赐予了守城门的活儿,而且還是终身的。 原李氏皇朝的文臣,自愿为官的都已经举家迁往悠州。其中最为瞩目的就是江北吴家的家主吴愉,更是被任命为了新朝的右相。和左相向禹一起,将新朝治理的蒸蒸日上了起来。 大周的崛起,更是让南吴的存在显得岌岌可危,世人都在猜测,比起短命的大齐,南吴還能苟延残喘多少年呢? 大周却沒有乘胜南下,而是进入了新一轮的休养生息。 早前参与游击战争的九十八座山寨,全都转成了寺院,供奉起了普度众生的菩萨。 当中香火最为鼎盛的還是莒州临县的广普寺,据传那是当年太子和太子妃相识的地方。而最最人满为患的地方就是那座太子妃掉下来砸中太子的那座塔了。 塔下的杏花开的正热闹。 明昭攀爬到枝杈上,抬头仰望。心中忍不住的叹气,太子妃本尊在此,来来往往的人为何就视而不见呢? 究竟是高塔因太子妃而出名,還是太子妃因高塔而平步青云? “昭昭!”来自树下的喊声透着浓浓的无奈,却又努力压低。 明昭扭头看去,“你跟大师讨论完佛法了?”却是脚下一滑,整個人便又自由落体了下去。心中倒沒有害怕,笃定了树下的人绝不会让她摔着。 带着熟悉气味的怀抱将她包裹,“多大人了,還這么皮!” 明昭顺势圈住他的脖子,撒娇的道:“怎么沒砸中你?好像跟当年不一样啊!” “一样!”周承颐笃定的道,“只是你忘了!” 若非他主动伸手去接,她哪有那么巧砸中他。 明昭眨眨眼睛,“沒忘!那时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想,怎么会有人长得這么好看?” “那多亏這张脸了,否则還抓不到媳妇了。”周承颐說着,将她放了下来。来往的人太多,一直這样子搂抱着只怕要成为最大的风景了。 明昭忍不住的乐,只是脚一着地,伴随着眩晕的黑蒙让眼前的一切都模糊了起来,更是不受控制的扑倒。 周承颐连忙将她拉回怀裡,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就皱了起来。“怎么了?哪裡不舒服?” 她這两天胃口不好,他是知晓的,也因此才会打着故地重游的幌子来广普寺吃素斋。 明昭甩甩头,想要让自己清醒,只是突来的虚弱竟是连话都說不出了。 难不成从這裡开始的,還要从這裡结束? 不要! 這一路走来,虽不顺畅,但却刻骨铭心。 她舍不得啊! 不是舍不得好不容易得来的天下,而是舍不得他! 那么多艰难险阻都走過来了,难道真的抵不過天命嗎? 可再多的抗争,都抵不過眼皮的沉重,她在他急切的喊声裡沉沉的陷入了黑暗裡。 明昭再次有了意识的时候,外间裡是压低的說话声。 “她這個样子,实在不适合赶路。就算非去凤凰城不可,也得等两個月以后了。” “两個月,她怕是呆不住。凤凰城那边有她的心结,非去不可,大不了慢点儿赶路。正好带她再走一遍当年走過的路。” “当年啊!那时的徐家老三還是這临县的县丞呢!如今虽然不做官了,但這些年凭着一己之力将凤凰学院撑起来,也是不简单了。而徐家老大虽然沒了,但好歹挣下了個世袭千户,传给了儿子,据說也是一员虎将。当然了,最能为人說道的還得是徐家二房。大女婿是将军,二女婿是太医,三女婿则是悠州太学的掌院,至于四女婿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不說了,据說那小儿子更是了不得,成了悠州太学最小的学生……” “也不知药熬好了沒有,烦請您去盯着点儿。” “阿弥陀佛!這是嫌老衲唠叨了,行吧!人也该醒了。” 明昭已经半坐起身,笑着看向掀起门帘走进来的人,心中更是长长的舒了口气,她還在這裡,還在他身边,真好!“大师這般爱八卦别人家的家常,一如当年一样,還真不像是個出家人。” 周承颐舒了口气,快步走到榻边,“可算是醒了!怎么样?有沒有觉得哪裡不舒服?” 明昭道:“就是觉得浑身沒劲,可能是這几天忙着赶路累着了。不碍事!你别担心!” 周承颐握住她的手,板了脸,“以后不许再爬高了!” 明昭往他怀裡靠,“我就是多年沒爬了,手艺生疏了。多练几次,就好了。” “嗯?我說话不听了,是吧?”语气裡是浓浓的警告。 明昭忙道:“哎呀!往后肯定不爬了,为了我太子妃的高大形象,也不能干那种事了。” “不是为了太子妃的形象,而是为了他!”周承颐拉着她的手落在她的小腹上。 明昭的脑子嗡的一下,“什么意思?你是說……” 周承颐拥紧她,“是!你有孕了,咱们的孩子!也怪我,早该让新榆给你把脉的。” “哎呀!有孕了,我要当娘了?這是真的嗎?”明昭从他怀裡抬头,惊喜的不知所措,“我居然都沒察觉,還爬树,還摔了下来,天啊!我都做了什么呀?他還好吧?” 這些年东跑西颠的,小日子就不准,以至于這几天胃口不好都沒往這方面想。 真是太粗心了! 也难怪,活了两世,她都沒有過怀孕的经验。 两世啊! 那一世已经离她太過遥远了,回想起来,像是一個荒诞的梦。如今,她自己的肚子裡正孕育着一個生命,是不是就說明她在這裡的根基稳了呢? “好了,小傻瓜!”周承颐忙摁住她,“大师說了,孩子很好,所以,你這個当娘的也得稳着点儿!” 明昭看着他傻笑。 “嗯!我在!”周承颐干脆抱她到腿上,用下巴抵着她的头。 “你欢喜嗎?” “欢喜!” “嗯!我在!” “我觉得那么多人都来广普寺上香是对的,這裡真是一個福地。” “你說是就是吧!” “我在!” “等孩子生下来,我還能叫你承颐哥哥嗎?” “能!不当着他的面叫。” “嗯!” “咱们也去给菩萨上柱香吧!” “孕妇都是這么难伺候的嗎?” “哈哈哈……”明昭笑翻在他怀裡。 一切,好像才刚刚开始。 ——完—— ------题外话------ 就到這儿吧!一天几块钱的订阅收入,的确让人写的泄气。感谢亲们一路追着团宠走到最后!下本再见! 小說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爱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