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都有病 作者:南珠鱼 好书、、、、、、、、、 他這副得意的样子,让上官淇手有点痒。 沉默了许久,他看向上官凌,认真的道:“大哥,我不管你是不是帮爹娘来试探我的……无论如何,我都是要娶暖暖为妻的……” 顿了顿,他又道:“你曾经……也体会過求而不得的痛苦,看在我們是兄弟,也经历過类似的事情的份上……不要阻拦我。” 說道最后,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室内烛火摇曳,暖黄的色调都盖不住上官淇脸色的苍白与虚弱。 真是個傻弟弟。 上官凌叹了口气,道:“放心吧,我会帮你的。” 說着便想抬手拍一拍二弟的肩膀。 可手伸到一半,忽然想起他背上狰狞的伤口,又生生顿住了。 做了這么多年兄弟,上官凌有沒有說谎,上官淇還是能分辨得出来的。 他道了声谢,随后与上官凌讨论起之后计划的细节。 待人走后,上官淇长嘘了口气,缓缓踱步回了床边。 忽然,他听到院外有人在交谈。 這声音…… 沒有丝毫犹豫,上官淇朝外扬声道:“小高,让他进来回话!” 春风楼不愧是南浦县最大的花楼。 不仅才艺表演的节目精彩,老鸨也很能调动气氛。 每次节目的间隔空档,台下的观众都被激得個個兴奋异常,鼓掌叫好声一浪高過一浪,几乎能把花船掀翻。 当然,期间周遭口哨声不断,污言秽语不绝于耳,香艳露骨画面也不少,置身于此种环境中,的确容易让人面红耳赤。 江若暖是第一次逛窑子,這样的环境让她产生了一些不适感。 不過說实话,她還能勉强接受。 怎么說呢? 這是她前世今生都沒有经历過的场景,算是一种新的人生体验。 能拓宽视野,了解更多样的人性。 讲真,還蛮刺激的。 此外,坐在這儿看花娘们摇曳飘逸的舞姿,也的确能给她的服装设计一些新思路。 小蝶也是第一次在這种环境下待的,所见所闻都让她感觉身心极其不适,期间她时不时就低声提议赶紧离开。 江若暖沒答应。 后来,见小蝶着实是有些坐立不安,江若暖决定转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小蝶,你瞧這個花娘,最后拍卖出的价格定然不高。”江若暖指着台上正在表演的主角說道。 她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视线落在台上。 台上此时正在表演的是一個舞蹈,领舞的是今晚参与拍卖的花娘。 她的衣着非常暴露,基本只遮住了重要部位。 那妖娆的身材,那劲爆的舞姿,让台下的观众们几乎血脉贲张,口哨声不断。 瞧這火热的气氛,瞧那花娘的姿色,小蝶是怎么也不敢苟同江若暖的观点。 她道:“這個花娘姿色上乘,价格应该差不了吧?” “非也非也。”江若暖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摆。 “你凭什么這样說?”同桌的那個书生好奇问道。 因为今晚的拍卖会宣传到位,后边陆陆续续又有许多人涌进了花楼,位置不太够用。 故而,出现了拼桌的情况。 江若暖瞥了那书生一眼,沒有特意搭话,反而是继续抓着小蝶,给她分析:“因为這個花娘,穿得太暴露,布料太少,显得太低俗……当然拍不上价格。” 书生显然不同意江若暖的說法,他道:“小兄弟你是沒尝過女人的滋味吧,净瞎說。” 這书生面容普通,坐在這儿有好一段時間了,沒有叫花娘作陪,也沒有污言秽语。相较于花船中的其他男人,给江若暖的印象尚可。 想了想,江若暖回到:“你应该知道,最高端的诱惑,应该是犹抱琵琶半遮面。” 說到這裡,她指了指楼上的一個角落。 那裡正站着下一刻即将表演的花娘。 一字肩露腰上衣,袖子飘逸。 半身长裙是纱质的,从大腿中部往下半透明,一双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加上此女妆容清冷,隐隐有种高不可攀的味道。 看着就高级。 江若暖将两個风格不同的花娘拎出来细细比较分析了一遍,最后问两人:“如果是你,你更愿意为哪個多花钱?” 两人听着,感觉似乎的确是那么一回事,不禁开始小鸡啄米。 最后,那书生赞道:“沒想到小兄弟年纪不大,见解不浅啊!” 被人夸了,江若暖得意扬了扬下巴,扇子一展:“那是,本公子阅女无数,懂得的当然比你多。” 书生:“……” 年纪這么小阅女无数?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 小蝶:“……” 神特么阅女无数! 下一個节目很快就来了。 這气质高级的花娘跳的舞果然很美,引人遐想。 边上的人看得都津津有味。 可江若暖看着看着却微微蹙起了眉头。 书生眼角余光瞥见了江若暖的异样,他好奇的问道:“小兄弟,看样子,你对這個花娘似乎又有什么高见啊。” 江若暖扫了他一眼,随即严肃的点了点头。 闻言,小蝶也扭過了头,眼神询问,似乎在說:你又有什么高见? 沉吟了片刻,江若暖道:“我有点怕。” 小蝶与书生齐齐皱眉:“你怕什么?” “你们看,這個花娘露了肚脐眼。”江若暖指了指花娘的小蛮腰。 “她露肚脐眼,又不是你露,你怕什么?”书生翻了個白眼。 小蝶听到這句话,眼神不善的扫了书生一眼,引得后者缩了缩脑袋。 這大兄弟好凶。 两人的互动,江若暖沒在意,她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娘說了,肚脐眼是一個非常重要的位置,见了风容易受凉……我怕她着凉,所以想拿张被子帮她盖上一盖。” 书生:“……” 小蝶:“……” 周围靠得近的几桌客人:“……” 见两人齐齐朝自己翻白眼,江若暖哈哈笑了出来:“讲笑话给你们听還瞪我,一点都不厚道哦。” 书生磨了磨后槽牙,随即扭過头瞥了眼江若暖,道:“你知道,我們三人中,有什么是你有而我們沒有的嗎?” 江若暖一脸茫然,:“什么?” 书生微笑:“你有病,而我們沒有。” 江若暖:“……” 你赢了。 小蝶:“……” 這书生被姑娘传染了。 周围人:“……” 這桌人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