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丢人现眼 作者:南珠鱼 正文 正文 江若晨瞬间就挨了两巴掌,感觉背后火辣辣的。 他不是魏婶子的对手,只能拼命的挥拳踹脚,试图挣脱那婶子的钳制,口裡发着很道:“我打死你打死你這個长舌妇!就只会在我姐姐身后說坏话!打死你!” “就你嗎?”魏婶子冷笑,拎着江若晨就像拎只鸡崽子似的。 江若晨被滴溜得脚跟微微离地,背也疼,肩膀也疼,心更疼。 他觉得非常屈辱,泪水跟珠串儿似的哒哒往下掉,可他還是想拼命忍住泪水,不让周围人看见。 小姐姐曾经告诉過他:别哭,敌人会笑。 他怎么能让敌人笑呢? 可是他沒用,现在敌人就是看着他的泪水,在笑。 “我說魏嫂子,你這样欺负一個小孩也太不厚道了吧?”隔壁的那妇人终于看不下去,挺身而出提醒了一句,“這還是人江家后院呢。” 魏婶子一听脸上有些挂不住,手也微微松了松。 她当然知道自己一個大人欺负一個小孩子很不厚道,可刚不是在气头上,沒想這么多嗎? “是這小崽子先撞我的,我若是不抓住他,他還不得撞死我?”魏婶子梗了梗脖子,为自己找补了一句,随后恶狠狠的瞪了隔壁妇人一眼。 似乎是在說:就你多事! 魏婶子是個泼辣的,那妇人也不想太過招惹她,也不再多言。 无亲无故的,她已经尽力了。 二狗子看好朋友被欺负成這样,心中也非常不愤。 他也冲上前去,双手紧紧抓住魏婶子的手臂,大声道:“你快放开小晨!放手!松叔他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說着還不断的拍打着。 “不关你的事,走开。”魏婶子一脸不快,另一首扶开二狗子。 這崽子力气也忒大了,打得她手臂痛。 不過想到他說江松快回来了,便有些犹豫,抓着江若晨的肩膀的手,又不自主的松了松。 若是因为今日的事情。他们两家人甚至是两姓人,干起架来……嗯,似乎也不是很好。 江若晨似乎是被二狗子的话点醒了般,同时也感觉肩膀上的力道松了不少,他趁机奋力摆动肩膀,双手不住朝魏婶子身上拍打,咬牙切齿道:“啊,我姐姐就快回来了,到时候就能证明给你们看,自行车是能跑起来的,我姐姐才不是你们說的那种人!” 他的样子,就像一個暴怒中的小豹子,双眼赤红,表情凶狠,状若癫狂。 周围妇人都似是被吓了一跳,不禁愣了愣,一瞬间有了片刻的安静。 大牛娘扫视了周围一圈,心中很不快。 她就是见不得江若晨如此威风,忽然突兀的吃吃笑了出来:“是嗎,多快啊?天黑了算不算快?” “可不是,天黑了灰溜溜摸进村子,就能避开我們,不用像你這样在這儿丢人现眼嗎?”魏婶子也瞬间回過神来,连忙又一把按住江若晨,跟着嘲讽了一句。 周围妇人们一听這话,脑海中浮现了天黑时江若暖偷摸进村子,贼眉鼠眼的样子,也不禁跟着笑了出来。 周围的笑声恍若针尖般,一根根的插入了江若晨的心裡。 小小的男子汉,终于是承受不住,绝望的嚎啕大哭起来,嘴裡苍白无力的争辩着:“不是的,我小姐姐不是那样的人,呜呜……她不是……呜呜呜…………” “有你们一群大妈欺负一個小孩子丢人现眼?” 忽然,一道咬牙切齿的女生自人群外围响起,压抑着滔天的怒火。 江若暖着实沒想到,自己只是上了一趟镇子,村子的這群大妈,就将她弟弟堵在自家后院欺负。 這也太過分了! 众人被忽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纷纷回头,发现竟然是他们议论的正主来了,登时有人面露尴尬。 因为心虚,众人都不由自主的给江若暖让出了一條小通道。 妇人们当然不是有多怕江若暖這個小姑娘,而是因为在背后议论别人却被抓了個正着,真的很丢人。 不過還好,丢人的不是自己一個。 抱着這一想法,妇人们瞬间又从尴尬的状态跳出来,兴致勃勃的看向魏婶子。 江若暖刚在外围,只是听到了一些诋毁自己的言论,以及弟弟的哭声,当时就非常的愤怒。 這会子沒有被遮挡视线,她一眼就看到魏婶子那只爪子紧紧的捏着弟弟的小肩膀,還江弟弟题的一边脚跟离地。 而江若晨呢? 一双红肿的眼睛,泪珠儿滴滴答答的往下掉,正愣愣的看着自己。 江若暖心一揪,怒火登时又涨了三分。 這只是個十岁的小孩,她们如此欺负他,良心都不会痛的嗎? “禽兽!”江若暖暴喝一声,大步朝魏婶子奔去,一把捏住她那只正抓着江若晨的手。 江若暖捏魏婶子的手是用了技巧的。 她不仅要让魏婶子放开江若晨,還要她痛! 江若暖大拇指第一节竖起来,狠狠的朝魏婶子的手腕抠去。 物理老师說過了,同等质量,受力面积越小,压强越大。 现在她用一根手指,不不不,是指甲,对魏婶子的手腕进行挤压,受力面积应该够小了吧? 想必這滋味,很酸爽吧? 不過江若暖還是有些遗憾,恨自己之前为了做木工,总是把指甲剪得很短。 否则,魏婶子這会子滋味应该不只是酸爽,哼! 如江若暖所愿,魏婶子因为右手腕吃痛,不由自主的放开了江若晨,口中痛呼:“痛痛痛……” 同时,左手毫不客气的便朝江若暖抓来。 看她待会怎么收拾這死丫头! 江若暖又不是死的,怎么可能站在原地给她打? 一见得手,她便拉着弟弟迅速朝身后大撤几步,拉开距离。 一见面就吃了這丫头的亏,還是在众目睽睽之下! 魏婶子恼羞成怒,霜眼一厉,便大步朝姐弟两狂奔而来,嘴裡還怒喝着:“死丫头,好大的胆子,竟敢用指甲掐长辈。” 如今她的右手腕都冒出血丝了,周围的肌肉更是紧紧抽疼着……痛死了! 江若暖叮嘱弟弟躲到人群外边去,一把江他推向人群。 而她自己,则是往反方向大步后撤,再次拉开与魏婶子的距离,同时口中冷笑:“死老婆子,好大的胆子,竟敢虐待一個十岁孩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