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1章 面试官 作者:未知 我将小鬼从口袋裡提了出来,那小鬼仍在眦牙裂嘴,似乎是想咬我。 我笑了笑,屈指轻轻一弹,一点火光落在了小鬼的身上,那小鬼顿时吱吱惨叫起来,惨叫了沒几声,顿时全身着火,连叫都叫不出来了,整個鬼躯都被烧成了灰。 文寿道长的伤口再次崩裂,因为小鬼的牵连,连吐了几口鲜血,指着我說道:“你……我明明什么都說了,你不守信用!” 我微笑道:“婷婷,咱们走!” 吼……文寿道长重重地锤打着床板,愤怒而又无奈。 从病房裡出来,吕婷问道:“咱们现在怎么办啊?” 我略一思索道:“庆博观!這個庆博观,看来是永平商业广场的合作伙伴,如果蒙奇的事情真的猫腻,庆博观一定脱不了关系!” 吕婷点点头道:“你說得很有道理!” 我們顶着娇阳打了一辆出租车,正准备往庆博观而去,就在這时候,婷婷的手机收到了一條短信,吕婷看過之后递给了我,我接過来一看,只见上面写道:“我知道一些线索……” 我心裡一阵震奋,赶紧问道:“你是谁,你知道什么?” 短信很快就回来了:“我叫秦杰,蒙奇的同事,和蒙奇同时进的公司,在面试的时候,就遇到過一些奇怪的事情,具体的事情,咱们约個地点详谈。 我說了一個地点,沒一会儿,秦杰告诉了我他的下班時間,让我們先去等着。 我看了看時間,现在是下午四点半,還有一個钟了,那還是别去庆博观了,先去约定的地点吧!我們在约定的地点等了很久,茶水都喝了两壶了,已经混了個水饱了,但是秦杰還是沒有到。 這期间,我看了好几次時間,已经到了六点半了,为了避免被人发觉,我們约见的地点有点远,但是打车最多十分钟就到了,可是一個多钟過去了,秦杰仍旧沒来,我不由地担忧起来。 又等了一会儿,我终于忍不住,回拨了一個电话過去,听筒裡响起嘟嘟嘟的声响:“您拨打的电话已停机,請稍后再拨,您的通话信息,我們将以短信的方式……” 吕婷看着我问道:“怎么了?” 我說道:“秦杰有可能出事了……电话沒人接,走,咱们永平商业广场……” 我們赶到永平商业广场的时候,有数名清洁工正在用水龙头冲洗着什么,周围還围了许多人在观看,我问围观者发什么了什么事情,有人說道:“跳楼了,永平商业广场裡的员工,好像是個叫秦杰的,从五楼跳下来的,血流了一地,,已经被送去医院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們赶到医院的时候,蒙大娘也在,泪水涟涟地說道:“秦杰這孩子老家在外省,父母還沒来得及赶過来呢,原来有两名工友随着医护人员過来的,已经回家去了!” 我问蒙大娘秦杰怎么样了,蒙大娘哭道:“医生說是死了,正等着警察来验明情况,然后就送去太平间……” 我和吕婷上前看了看,秦杰应该是面朝下摔下来的,整张脸都变了形,但是,即使脸已经变了形,我仍旧能够看出他表情之中的深深恐惧。 蒙大娘突然住我和吕婷的手道:“小张啊,小吕啊,咱们算了吧,咱们斗不過他们的,小秦现在這样的,真不希望你们也出事,算了吧,恶人自有天来收,我們惹不起!……”說着呜呜呜地哭起来。 我和吕婷连忙安慰她說沒事儿,我們自然有办法应对的。 秦杰因为和蒙奇同时应聘上班的,所以彼此的关系走得近一些,然后,蒙奇出事之后,秦杰也几次来看過,因为有蒙大妈也相熟了,听說蒙大妈找了看事的先生来调查蒙奇的事情,就想将自己的一些所见所闻告诉我們,问蒙大娘要了电话,给我們发了信息,约定见面,结果人沒见着,命却丢了! 我的心裡涌起一股无名之火,如果說在永平商业广场那裡用追魂十字杀只是为了帮吕婷出口气,那這时候就完全不一样了,這是正义与邪恶的战争…… 安抚了蒙大娘之后,我和吕婷出了医院,回到了永平商业广场,這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我来来到黑暗的角落,准备了钱烛线香,开始招魂,招了几次,都沒有招到,心想不会晚了一步吧,被七爷八爷拘走了,又写了封祷文让七爷八爷帮查下。 结果很快出来了,秦杰的魂魄還沒有到地狱!這时候几乎可以肯定的是秦杰被害死的时候,魂魄也有可能被打散了,对方向的做案手段,绝对纯熟啊! 我和吕婷坐在路灯下的水泥椅裡,各自沉思着,就這时候时候,我想起了秦杰给我发的短信內容,秦杰說,他是和蒙奇一起面试的,在面试的时候遇到了非常古怪的問題…… 也就是說,這裡面除了秦杰和蒙奇,還有一位面试官…… 秦杰死了,蒙奇成了植物人,咱们或许可以去找一下那位面试官呢!但是要怎么找呢? 我将想法和吕婷一說,吕婷的眼睛一亮:“明泽,你笨啊,面试官在面试完毕之后不得在面试意见下签字嘛,咱们知道了名字,找起来就像瓮中捉王八,一捉一個准啊!” 我們又找到蒙大娘,随她回家,在蒙奇的房间裡一番查找,果然找到了一份面试通知单,面试意见上写着:勤恳务实,专业知识扎实,但较安静,不适合做外联…… 蒙大娘看到面试单上儿子的大头照片,眼睛顿时又泛红了,說蒙奇是個乖孩子啊,知道自己一個老太婆将他们两兄弟拉扯大的,想要孝敬她,大学毕业之后就留在了南风市,为此還跟女朋友分手了…… 我和吕婷的目光,同时落在下面的签名上,头都碰到了一起,在抬头时,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唇,吕婷赶紧躲开了,俏脸一红。如果不是蒙大娘在這儿,我非被她拧几下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