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古代行医 第118节 作者:未知 “那妙手医馆研究多少相反之药出来了呢? 而我回春医馆,研究多少相畏之药出来呢?”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相视一眼,脸上露出古怪之色。 在现代,相反、相畏的药物,叫做十八反、十九畏,也就是有十八种药物相反,十九种药物相畏。 都是被视为禁忌,不能够轻易一块使用。但在他们所在的這個世界,十八反、十九畏還未彻底的研究推出来。 “妙手医馆已经研究处十二种相反的药物。 而我回春医馆,只研究出十种相畏的药物。”吴晨有些惭愧的道。 似乎是因为落后妙手医馆的原因。 “能看看医馆研究出来的相畏药物?”徐青衣问道。 “日后也要靠你和白烟继续研究那些药物相畏,你不說,我也要拿给你看的。”吴晨微微一颔首,从一黑色盒子裡面,取出一张泛黄的纸张递给徐青衣。 徐青衣接過一瞧,见這泛黄的纸张上,写上了十味药材,分别是:牙硝畏三棱,官桂畏赤石脂,人参畏五灵脂,丁香畏郁金、巴豆畏牵牛子。 “我听吴大人你之前,日后两家能不能合二为一,就需要要看這两家医馆大夫的医术高低。医术高者,自然可统领另一医馆,成为两個医馆的馆主。 一则是两派祖师爷研究的相反、相畏的药物最多,便是赢家,另外能够說服各自派系医术理论的。 這沒有時間限制的嗎?”白烟想到這儿问道。 “自然是有時間限制,我和催山两人继任各自医馆期满之后,便是最后期限。 就是不知道你们两人研究多少种相畏和相反之药出来呢? 這也是我急着找来你们,告诉這些事情的原因。”吴晨有些期待的望向徐青衣和白烟两人问道。 “其实,我和白烟两人研究出五种相畏之药,分别是川乌、草乌畏犀角,狼毒畏密陀僧。 四种相反之药。”徐青衣心中微微一动的道。 “加上原本我們研究出来的十种,加上你们這五种,便有十五种了,這远超妙手医馆了,现在稳了。”吴晨闻言,脸上露出大喜之色道。 “吴大人,中药配伍有相须、相使、相畏、相反之药,我和白烟還研究相恶、相杀。 何为相恶、相杀。 想杀:就是一种药能消除另一种药物的毒性反应或副作用。如防风能解砒霜毒、绿豆能减轻巴豆毒性等。 相恶:就是两种药配合应用以后,一种药可以减弱另一种药物的药效。如人参能大补元气,配合莱菔子同用,就会损失或减弱补气的功能。” “相恶、相杀?這些我以前从未听說過,你们是如何得知的?”吴晨听了這個新颖的理论词后,眼神中满是惊讶与好奇。 白烟微微一笑,道:“我們是在翻阅古籍时,偶然间发现的。再加上我和青衣两人研究药物的时候,发现這些情况的。” “原来如此。”吴晨点了点头,对她们二人的努力深感佩服,“那這样說来,了解相恶、相杀的理论,我們可以更好地控制药效,减少副作用,提高治疗效果。” “正是如此。”白烟点头同意,“而且,我們還在尝试将這些理论应用到实际的药方中,看看能否进一步提高药效。” “好,那就有劳你们继续研究了。 现在,我們研究的相畏之药已经比妙手医馆多了,等我和催山卸任下来,便该是两家习惯论医道之时,先打出相畏之药超過妙手医馆。 之后,再引出想杀、相恶两种医道理论进行碾压,那么此场论道,我們回春医馆便稳住了。 最后,便轮寒热医道,青衣你還是需要准备一下,如何折服妙手医馆這一系列的大夫的。”吴晨满脸期待地說道。 “吴大人,這轮医道的话,都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谁也不服谁,两家医馆也不会合并一块的。 或是有裁判之人?還是什么?”徐青衣想到這儿问道。 吴晨微微一笑,道:“這便是我們接下来要筹划的事情了。 請朝中大臣或是有分量之人,担任此次裁判。 要是能够請到圣上作为裁判,那么更是稳了。 可是圣上不会管這些微末小事的。” 徐青衣点头,她自然明白這個道理,皇帝日理万机,哪裡会管這种医道上的争论,两家医馆合并之事。 然而,她也知道,只要你有足够的分量,有足够的影响力,那么就足以引起皇帝的注意。 “那么,我們就需要找到一位有足够影响力的大臣来担任這個裁判了,或是皇子了。”白烟道。 吴晨点头,眼中闪過一丝精光:“正是如此。我已经有了一些人选,不過,這還需要我們进一步去游說。此外,我們還需要做好充足的准备。” 徐青衣、白烟還有吴晨三人再說了一些事情之后,便各自散去了。 ……。 七月去,八月来。 打自从吴晨和徐青衣、白烟两人摊牌,打算让徐青衣继任回春医馆下任馆主之位后,回春医馆這一系列的御医以及宫外的大夫,便议论纷纷了起来。 有人佩服,有人赞同,也有人心高气傲,不服。 但是在吴晨、徐御医、周左院判、张副院使支持,還有吴晨给徐青衣造势之下。 說徐青衣治好了旬王爷的失眠、急躁之症,救治了落水沒有气息的孙家小姐、治好了朱祭酒之父的关节红肿之病。 這一桩桩、一件件的,都是别的大夫无法医治,无法治好,由徐青衣出手治疗,才得以痊愈的。 這些事迹,无疑让徐青衣在御医和大夫们心中的地位直线上升。那些原本心高气傲,对徐青衣接任馆主之位抱有不服的人,也开始在心裡默默权衡,重新审视徐青衣的医术和品行。 徐青衣本人对此却显得异常淡然。她深知,医术之路,永无止境。因此,她每日除了随着吴晨处理医馆的事务外,便是埋头苦读医书,或是亲自前往宫中,为皇后娘娘诊治,皇上偶尔也会召见徐青衣看病的。 第二百四十一章 :风头无两 家中的徐青武和白烟两人,通過朱祭酒的引荐之后,也进入国子监读书了。 至于徐家和白家其他人,看中外城一间铺子,徐青衣买了下来之后,便写了几张食补的方子,开始经营起自己的药膳铺。 這药膳铺子有徐青衣和白烟两人的名气加持,也有人想要讨好徐青衣和白烟两人,徐白两家开的药膳铺子生意倒是很不错。 加上徐青衣写下的几张药膳的方子效果很不错,不仅仅有美容养颜药膳,還有补益气血、健脾胃等药膳,价格也是根据药材的珍贵程度来定,有贵有便宜,让百姓们都能接受。 一时之间,這家药膳铺子声名远播,成为了京城中家喻户晓。 然而,徐青衣和白烟深知药膳之道博大精深,所开的药膳不過是其中的沧海一粟。 每隔一段時間,徐青衣也会推出陈新一种药膳出来。 随着時間的推移,徐青衣和白烟的名气越来越大,药膳服用下去的效果,比不服用汤药差多少,他们的药膳铺子也越发红火。许多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都纷纷前来光顾,当然,這些都是后话了。 ……。 這日,催府之中,妙手医馆這一系列的御医、大夫齐聚催山府中。 此时,他们四人一個個愁眉苦脸,原因无他。 回春医馆崛起了徐青衣和白烟两個年轻一辈的医者,她们二人的医术高超,甚至在某些方面超越了催山府中的老一辈医者。 连皇后娘娘每日诊脉,也都是宣召她们两人,对她们两人医术也赞不绝口了。 她们两人已经为回春医馆挑起了大旗了,而他们妙手医馆,年轻一辈当中,還沒有谁能够比的了徐青衣和白烟两人,這让催山都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催山四人相视一眼,眼中露出深深的忧虑。 “诸位,我們妙手医馆一直以来都是压過回春医馆一头的,如今却被這回春医馆的年轻人压了我們妙手医馆一头。 而我妙手医馆年轻一辈当中,還沒有人能够挑的动妙手医馆的大旗,抗衡不了徐青衣和白烟两人,這实在是让人难以接受。”催山也是這日召集大家的主事人,他面色沉重地說道。 “年轻一辈当中,也只有花月能够和她们抗衡一二。 难道催大人和吴大人卸任之后,两家医馆论医道,我們妙手医馆会被回春医馆碾压,甚至被回春医馆赢了此次论道,日后两家医馆合并之后,由回春医馆這一系列大夫掌控整個医馆嗎?”妙大夫有些担心的道。 “鹿死谁手,那可還不一定? 今日召集你们前来,商议我妙手医馆馆主之位的人选,二是商量论医道之事。 我反而担心的是,一旦论医道后,我妙手医馆胜出之后,两家医馆合并唯一,会压不住回春医馆年轻一辈崛起的势头。”催山似乎对一年半后的两個医馆轮医道颇有信心的。 “师兄,你這是有后手?”妙手大夫见她师兄信心满满,不由得有些好奇。 “不错,我确实有所准备。 实际上,我又研究出两种相反的药物出来,有了新的突破了,加上之前的十二种,现在我們手裡头有十四种相反药物。 反观回春医馆,只研究十种相畏药物,在這一方面我們彻底碾压回春医馆。 后面寒热之争,就算我們妙手医馆输了,也是持平的局面。 两家医馆合并,還能够拖一拖,至少等下一辈成长起来,能够抗衡的了徐青衣和白烟两人。 只是,回春医馆倒是走了狗屎运,招收到了徐青衣和白烟两人,替回春医馆争尽了脸面和气数。 如若她们两人是我妙手医馆之人,那么两家医馆合并为一家,便是由我們妙手医馆所掌控了。”催山微微一笑,眼中闪過一丝精光道。 只是,催山說道最后,脸上露出可惜之色。 “太好了。”其余三人闻言催山這番话后,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今日来,是定下妙手医馆馆长人选的。 我以为,年轻一辈的,只有花月能够抗衡的了徐青衣的,那妙手医馆下任馆长继承的人选便选花月了。”催山提议道。 “催大人,花月才正八品医女之位,官级有些低,你在中青一辈的御医裡面考虑考虑嗎? 然而,想让花月在短短一年多的時間之内,晋升正五品御医之位,這似乎有些不可能的?”张副院使有些迟疑的道。 “我也知道,回春医馆选了年轻一辈继任回春医馆馆长之位,然而到了我妙手医馆這儿,却让中青一辈的御医继任馆长之位,让人看了去,還以为我們妙手医馆青黄不接。 所以,只能够让花月扛起妙手医馆大旗了。 在轮医道之前,我們全力以赴帮助花月造势之外,還有帮她立功,尽快晋升官级,好让她早日晋升到正五品御医之位。 幸好,早些年两個医馆医道大比的时候,资源交换的时候,我手裡头還预留了几個晋升正五品以下官级的名额。 刚好可以用在花月身上的。”催山也有自己的顾虑道。 张副院使闻言,眉头微微皱起,道:“催大人,虽然你考虑得周全,但花月毕竟年轻,经验尚浅,万一她无法胜任這個重任,那我們妙手医馆岂不是要面临更大的危机?” 催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着张副院使,道:“我知道你的担忧,但花月有她的优势。她年轻,有活力,医术不弱,這些都是我們妙手医馆所需要的。 而且,我也相信,只要我們全力支持她,她一定能够胜任這個重任。” 妙大夫和林右判也在一旁附和道:“催大人說得对,我花月在医道上的天赋和实力,我們都是有目共睹的,她绝对有能力扛起妙手医馆的大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