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百万富翁 作者:未知 回到现代。 上午九点多。 带着满满一空间北宋“工艺品”,王琛上了jeep车,這次穿越回来,能量最大值已经达到725,又增加了140点。 其实前几次带回来的“工艺品”已经够多,完全足以支撑淘宝城门店销售,只不過王琛不想放過每個增加空间的机会,毕竟塞满穿越一次,能增加四分之一稍微不到点能量最大值,要是空身人穿越,只能增加2点,所以他宁愿“铺张浪费”,也要塞满空间。 回海通医院。 王琛去看父亲如何。 病房裡。 王保国精神状况很好,拉着儿子說了几句话,母亲程琳不时插上两句。 忽然,程琳道:“再過個把星期许专家要過来给你爸开刀,咱们买点什么送人家?” 躺在病床上的王保国深以为然点点头,道:“上回刘医生不是說许专家出诊费好几十万嗎?他是沒收钱,可咱们不能什么都不表示。” 程琳愁道:“問題是许专家不缺钱,我們送什么比较得体?” 王保国皱了皱眉头,“是啊,一般的东西他瞧不上眼啊。” 听到父母這么谈论,王琛心中一虚。 虽說许专家卖沈霞面子,沒收出诊费,但再怎么說,自己這边欠了人情。 其实王琛知道,上回卖人参的时候,自己是有机会偿還人情,但当时手头紧,他言不由衷表示让对方随便出点钱就行。 现在听到父母谈论起来。 他觉得不表示一下都不行了。 不過正如父母所說,一般东西许专家看不上眼。 送什么好呢? 犹豫了半响,王琛回想到空间裡有两样珍贵的药材,要不实在不行咬咬牙,把牛黄或者麝香给了? 說真话,想到這儿的时候,他心疼啊。 天然牛黄和野生麝香都是值钱货,而且不是一般的值钱,王琛敢保证,别說自己,换做任何一個人都不舍得。 這边父母又聊上了。 “老王,要不咱们包個几万块钱红包?” “许专家缺這几個钱?他真要钱的话,随随便便一個出诊费就不止几万了。” “那你說送什么?”程琳有点来火道。 “你问我我问谁?”王保国不满道:“這不是你提出来的建议嗎?” 程琳嘿了一声,不爽道:“是我提出来,可为了谁?還不是为了救你?要不是這样,咱们能欠许专家人情嗎?” 本来得了鼻咽癌王保国压力就很大,听到妻子這么說,顿时生气道:“对!都是为了我!我不治了,不治了,咱们回家還不行嗎?” 他脾气還挺大,掀开被子穿拖鞋要拿换衣服。 见到父母吵起来了,王琛心急啊,毕竟父亲還生着病呢,他连忙劝道:“爸,妈,你们别吵别吵。” 怒气冲冲的王保国根本不听,把上半身病衣脱了,拿着白衬衫套起来。 见状程琳舍不得了,认怂道:“老王老王,我不气你,你别急眼呢。” 王保国火头中,嚷嚷道:“不治了,就不治了!” 平时父亲脾气沒那么大,王琛十分清楚,父亲往日裡是個沒什么脾气的人,哪怕母亲說上几句,都是笑脸相迎,之所以今天被激怒,应该是得了鼻咽癌,心情一直很压抑,突然间被点燃,把這些天的压抑都爆发了出来。 一般人得了癌症心理压力都会很大,所以医生和家属会尽量瞒着。 比如王琛家村子裡,有個很胖的人得了肺癌晚期,在医院看了一個多月,瞒着的时候吃嘛嘛香,睡觉也不赖,可是后来家属实在沒钱治病,又担心那人在医院去世,還沒结婚的女儿拖不回去,只好实话实說。 结果那人听完后什么话都沒說,收拾收拾回家,晚饭沒吃,第二天早上就去世了。 可想而知生了癌症的人心理压力多大。 王琛的父亲鼻咽癌早期,医生說五年生存率极高,索性沒瞒着。 只是王琛无论如何都沒想到父亲心理压力依旧那么大,毕竟是生养自己的父亲,看见如此,王琛心疼的厉害,赶忙道:“爸,爸,你别這样,欠许专家的人情我来搞定,你好好休养,成嗎?” 扣扣子的王保国动作一顿,疑惑道:“你解决?” “对,我手头上有点好东西,他应该会喜歡。”王琛道。 程琳也劝道:“老王,你看小琛都這样說了,乖嗬,别折腾。” “哼,不想和你說话。”王保国嘴裡這么說,人又爬回了床上。 两人吵架的起因是不知道送什么东西给许专家,如今王琛表示能解决,自然王保国也不生气了。 父亲不闹腾了。 王琛心中叹了口气,算了,为了父亲,不管东西多贵,送就送吧。 …… 来到走廊。 王琛摸出手机想发信息给许专家,可转念一想,怎么說?白送?人家估计也不要啊。 他眼睛一转,有主意了。 王琛把在车子裡拍好的牛黄和麝香照片发了朋友圈,上面写了行字“缺钱,迅速出手,有意者联系本人”,然后設置了只有许专家一個人可见。 之前拍图片是想发给梅姐,问问能不能参与拍卖,现在派上用场了,他相信,要是许专家喜歡這两样东西,绝对会主动发信息来问自己。 果然,沒到半分钟“叮咚”一声信息进来了。 王琛拿起手机一看,是许专家信息,他原以为是问价格,沒想到却是一段警告的话。 许专家:猎狩麝违法的,缺钱也别干這种事,你要是真沒钱,哪怕把上次剩下那根人参卖给我,我按照之前的价格给,其实你爸這個情况吃不吃人参都无所谓,我有把握治好,你看行嗎? 看见這段话王琛有点感动,许专家好人啊,他打字回复:人工养殖的,不怎么值钱。 许专家:我說呢,吓我一跳,還以为你去偷猎了,說說看吧,牛黄和麝香你想卖什么价钱。 王琛异常肉疼地报了价:牛黄市场价五六百一公斤,我這個大概一点五公斤样子,你给個七八百算了,麝香的话我不知道具体价格。 许专家:你开玩笑吧? 王琛呃了一声,自己开的价格太高了? 還沒来得及回信息,许专家又是一大段话进来了:你那牛黄一看就是天然的,人工牛黄土黄、浅黄色,疏松粉末状,你這块表面棕黄深浅不一,呈现卵状,光看图片就能看得出质地细腻有光泽,明显天然的,這么大一块牛黄最起码六十万起步,你和我說只要七八百? 被识破了。 王琛有点尴尬,打字道:啊?這么贵?我不知道啊,既然這么贵,那就算了,我這块人工养殖的麝香便宜点卖给你好了,你看着给個两三千,我留着沒用。 许专家:我感觉你在骗我,人工养殖的麝香一般沒這么大,你這块麝香我看样子只有十年以上雄麝才有,人工养殖的一般一年就取了,哪有這么大? 卧槽! 许专家啊,你要不要這么耿直? 王琛两眼泛黑看着信息都不知道怎么回答了,你妹啊,哥们儿就想送你個礼,有那么难嗎? 他沒招了,只好承认:许专家,我不和你含糊了,你看上牛黄還是麝香了,我给你一样就当出诊费。 许专家:我就知道你小子,等着,下午见。 什么意思? 王琛被他信息弄得云裡雾裡,又发了條信息:下午见? 等了好久许专家都沒有回。 王琛只好收起手机,又进去陪了父亲一会儿,才打招呼出去,准备找装修公司把淘宝城门店弄下。 …… 在市裡找了家声誉很好的装修公司。 王琛先带着对方的人去淘宝城看了下店铺。 看完后,回到装修公司。 王琛和对方业务经理谈价格,是個四十来岁女的,“于经理,你们這边装修收费多少?” 于经理笑眯眯道:“那要看王先生你想精装修還是一般装修了。” 王琛道:“說說价格。” 于经理介绍道:“我們公司有四种档次,全包的话,高档点精装修一千三到一千四百块每平,次点的八九百一平,普通点五百五到六百,简单装修的话三百五到四百。” 自己那個店铺二百平样子。 要是精装修的话得二十六万到二十八万样子。 王琛压根沒考虑過普通装修,毕竟以后做高仿北宋古董生意,需要上点档次,想了下,他又问道:“能按照我的要求设计装修风格嗎?” “你有什么特殊要求?”于经理很耐心道。 王琛道:“尽量古色古香点。” 于经理拿起一本画册,递给王琛看,裡面全是各式各样的装修风格。 看了一会儿,王琛挑了一款,而后又還了還价钱。 最终于经理答应给他一千一百五每平的价格。 谈完价格,沒立刻签合同,王琛要求考察下对方施工队现场。 于经理沒什么意见,带着他去附近施工现场看了看。 其实王琛看不太懂,但装装样子還是可以的。 事后签了合同。 合同裡写的很清楚,对方会在三十天到四十五天内完工。 首付百分之二十合同款,等到工程进行到一般会再支付百分之三十,工程完成后支付百分之四十,最后的百分之十尾款会在確認装修工程无质量問題后支付。 王琛付了四万六便离开了。 他琢磨着,這两天是不是把员工先招起来,除了要培训外,顺带监督监督施工队进度。 …… 回到海通。 已是下午三点多。 王琛把车停在医院停车场,沒有立刻下去,而是摸出手机打开淘宝,准备购置一点防身物品。 自从林少夫人托小翠带话后,王琛紧张得很,小命要紧。 搜索防弹衣。 沒有。 他又改搜防弹两個字,立马跳出来一大堆。 王琛对這玩意不太懂,但他不傻,有些写着防弹衣才几十块一件,蒙鬼也不带這么蒙的啊! 为了确保生命安全,他索性把价格挑成降序,价格贵的质量不一定最好,但肯定不会太差。 率先入眼的赫然是什么“英国制造正品ppss-真防弹衣”,旁边還写着“隐藏式防弹可抵御ak47”。 王琛点进去一看,是件背心,又看了看问答。 “连手枪打一下都這样,還防ak47?” 卖家回答:“防ak47需要购买防弹板。” 王琛又搜了一下防弹板,同样价格降序。 最贵的那個要一万二,上面写着“美国军版原品海豹御用aero-mmac-r2012-medium专业防弹板”。 他私聊客服:“你们的防弹板是几级标准?” 客服:“4级,m1发射的穿甲弹都能挡住。” 這么牛逼? 王琛想了下,放了個先前防弹衣的链接過去,“能插进這种防弹衣裡嗎?” 客服:“可以。” 王琛:“行,我买了,你帮我加急邮递過来,我明天就要拿到手。” 客服:“好的。” 他拍下了防弹板。 而后,王琛又回到先前那家店,买了防弹衣、防割泰坦手套、风暴伞、防狼喷雾剂、迷你匕首、机械棍、防砍脖子套、高端金属绿激光弹弓等器具,同样要求加急邮寄。 一趟下来花了五万块。 王琛一阵肉疼,不過還是安慰自己,为了安全,为了安全,這些钱花的值。 只要人身安全不受威胁,五万块很难赚嗎? 随随便便走一趟北宋就可以赚回来了啊! 确定沒疏漏后,王琛才下车朝着父亲病房走去。 …… 還沒走到病房。 走廊裡王琛看到個意外的人,竟然是许专家,他咦了一声,“许专家,您怎么来了?” 许专家沒說话,对着他招招手,“跟我来。” 王琛照做。 两人来到上回那個办公室。 裡面有人,许专家打了個招呼,副院长笑容满面腾出空间给两人。 屋子裡只剩下他们俩。 许专家直截了当道:“东西拿出来我看看。” 东西放在神秘空间裡呢,王琛赶忙道:“我去拿,你稍等会。” “好。”许专家道。 王琛走到外面厕所隔间裡,进空间拿了牛黄和麝香回来。 再次回到办公室。 进去的时候,许专家已经坐在办公桌前。 王琛沒說什么,把两样东西放在办公桌上。 许专家解开系着布袋的绳子,牛黄和麝香出现在眼前。 恶臭味再次弥漫。 但许专家却面露欣喜,嘴裡发出“啧啧”的声音,目不转睛盯着两样东西看,好半响后,他才恋恋不舍抬起脑袋,道:“小王啊,這两样都是好东西,說真话,本来今天我在京城還要开個会,可是看见你朋友圈裡发后,直接把会议推了坐飞机過来。” 王琛不好意思道:“让您跑一趟了。”說完后,补充了一句,“您随便挑一样吧,要是两样都喜歡,我都送您。”說這话的时候,心在滴血啊,尼玛,两样价值连城的东西,只为了還人情說送就送了。 谁知许专家摇摇头,“你白送我不会要的,我许德良做不出這种事,要是你愿意,我承你個情,把這块大牛黄卖给我。” 王琛只想着還人情,道:“你喜歡拿去好了,我說過,就当付你出诊费。” “诶,你這样沒意思了。”许德良不高兴了,沉着脸道:“你和小霞是好朋友,我不可能占你便宜。”可能感觉到语气有点重,他放缓說下去,“其实你肯把這块天然牛黄卖给我,就等于给了出诊费,這么和你說吧,我手头上有個很棘手的病人,等着用牛黄,人工牛黄呢,副作用比较大,容易导致腹泻,我這個病人年纪大了,身体虚弱,如果出现腹泻的情况,很有可能威胁到生命,天然牛黄就不一样了,不会出现這种情况,相对来說使用上稳定安全,其抗氧化、提高免疫机制方面优于人工牛黄。” 王琛哪裡懂這些,不過他从许专家语气裡听得出,這個人非常耿直,要是再說白送,待会可能会真的闹不愉快,想了想,道:“行,那我便宜点卖给你,救人要紧。” 许专家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他解释道:“其实凭借我那個病人的能量,想弄到天然牛黄還是有办法的,只是時間問題,现在市面上天然牛黄稀缺啊,他呢,身体实在不太好,我怕時間长他身体吃不消,特地飞過来了。” 能量很大? 什么人物能让许专家這么重视? 不会是京城的大佬们吧? 王琛不由自主胡思乱想起来。 這时,许德良道:“市面上纯天然牛胆黄价格在每公斤三十五万到四十万之间,你這块我刚才掂了下分量,估计三斤左右,這样吧,我比较急,也不去称重量,给你七十万,行吧?” 王琛急忙道:“不用不用,您按市场价给六十万就行了。” “你是怕占我便宜吧?”许德良哈哈笑道:“实际上啊,是我占你便宜,天然牛胆黄是三十五万到四十万每公斤,不過那是相对普通天然牛胆黄来說,像你這么大块的,要是拿出去拍卖遇到识货的,百八十万都可能,小王,你别跟我客气了,再客气就是不给我许德良面子啊。” 听這么一說,王琛心裡舒服多了。 他是不太懂牛黄行情,但和许专家接触几次下来,王琛发现对方是個尤为耿直的人,想来說什么拍卖百八十万不会骗人。 嗯,這样心裡舒服多了。 王琛觉得自己不欠许德良人情了,微笑道:“好,七十万就七十万吧,谢谢您了。” “你還谢我?”许德良笑着摇摇头,“应该是我谢你。”說完這句,他眼睛又瞅了瞅麝香,再次叮嘱道:“千万别铤而走险,麝是国家保护东西,我和你是朋友,不会去举报你,但要是你被别人发现检举了呢?要坐牢的啊。” 王琛一阵感动,解释道:“许专家你放心,這麝香真不是我偷猎来的,来路合法。” “嗯,這样就好。”许德良看看手表,“时候不早了,我去看看你爸情况,待会坐车去尚海乘飞机回京城。”他說着,打开电脑,用網银转了账,许德良的是二代盾,最高每天能转五百万。 而王琛的银行卡又是一类卡,收账沒限额。 不多时,短信声响起,七十万到账。 王琛大喜,加上银行卡裡剩下的钱,总额达到了一百四十一万,自己除了在北宋解锁第一個成就“万贯家财”外,在现实社会也解锁人生第一個成就——百万富翁! 转完账,许专家收起牛黄。 王琛同样把麝香拿回来。 两人聊着往外走,许专家要去病房看看王保国的情况。 王琛一边走一边心裡有点感叹,许专家刚才說什么? 我和你是朋友? 而且语气裡那么关心。 看来是真心实意把自己当朋友了! 王琛长這么大,身边最牛逼朋友就是有個当局长父亲的沈霞,从来沒想過自己能有许专家那個等级朋友,算是拓展了一條很大的人脉。 毕竟以许专家的身份来說,算得古时候半個“御医”了,不說能不能接触最顶层,最起码求医的富豪、普通官员不会少,說是大佬不为過。 如今,自己被许专家认可,成为了“朋友”,王琛觉得這块牛黄哪怕一分钱不要都值得,更何况拿了七十万,许专家還承了自己情呢? …… 病房裡。 王琛和许德良走进去。 程琳一看,立马热情招呼道:“哎哟,许专家您怎么来了?請坐請坐,我给你洗個苹果去。” 王保国也撑着身子坐起来,“许专家您好您好。” “不用麻烦,我就過来看看老王情况。”许德良爽朗笑道,边說边走到床前,询问了王保国放疗后感受,又观察了一小会。 王琛站在一旁静静看着。 虽然许德良說不用,可程琳還是洗了苹果,她把苹果递過去,略带不好意思道:“又劳烦您从京城赶来,我和老王都不知道怎么谢您了。” 许德良接過苹果,随手放在床头柜,侧头笑呵呵道:“你俩還谢我?应该我谢谢你家儿子小王。” 王保国愣了愣,“许专家,您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我家小琛哪裡冒犯您了?” “沒有沒有。”许德良摆摆手,赶紧解释道:“他帮了個大忙,天大的忙,我沒有說反话啊,是真心实意感谢,老王,你儿子了不起啊。” 听到许德良這么牛逼的人都夸自己儿子,程琳和王保国面露喜色,又拉着许德良唠嗑了一会儿家常。 十分钟后。 许德良看看時間差不多,起身道:“我還有点事要赶回京城,下個礼拜過来给老王动手术。” “嗳,您忙,我送送您。”程琳道。 许德良婉拒道:“不用了,你陪老王吧,他是病人,要照料。” 程琳马上道:“小琛,你送送许专家吧。” 王琛道:“好的。” 這回许专家沒拒绝。 王琛先是陪着许德良回办公室取了牛黄,然后又送到楼下,一直看着许德良上了车。 转身。 回到病房。 父母正在聊天。 “小琛帮了许专家什么忙,让许专家說了不起?”程琳纳闷道。 王保国道:“你问那么多干嘛?烦不烦,你瞅我会问嗎?孩子大了,什么事让他自己去处理,反正我知道是好事就行了,问什么问……诶,小琛你回来了?”刚才還說不要问的他,下一句就好奇道:“你帮了许专家什么忙?” 程琳:“……” 王琛也乐呵起来,把事情简单說了遍。 一听到牛黄卖了七十万,程琳眼珠子瞪大道:“啥?儿子,你說啥?” 王保国呼吸急促,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道:“七……七十万?” “对啊。”王琛怕他们觉得自己占了许德良便宜,又补充了句,“许专家說如果拍卖的话,有可能能卖出一百万,所以啊,這人情咱们算是换上了,我就說你俩别担心,我有办法让许专家满意的吧?” 程琳兴高采烈起来,瞅了瞅丈夫,道:“听见沒?還闹腾不?還要回家不治病不?” 王保国翻白眼,“就你话多。” “我话多怎么了?我還嫌你闹腾呢。”程琳撇撇嘴。 王保国:“我闹腾我乐意。” 得,两人又拌嘴起来了。 這点从语气上能听得出,绝不是上午剑拔弩张般的吵架。 王琛知道爸妈心情好的时候才会這样,于是乐得清闲,往椅子上一坐,很满意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 钱赚了,又卖人情给许专家。 最重要的是,爸妈都心情好了,這才是他最开心的事情。 父母還在斗嘴,王琛抿着嘴笑笑,心裡却在考虑起另外件事,麝香不知道能卖多少钱,看来只有等梅姐拍卖会的时候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