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尔夫 作者:未知 晚上,回到出租屋。 因为直接穿越出去,兜裡沒带钥匙,王琛只好花一百块钱請人开锁。 “师傅,麻烦你了。”王琛从微信上转了一百给开锁师傅。 “沒事,沒事。”开锁师傅收完钱,提着工具走了。 要是以前,一百块钱能让他肉疼好半天,不過现在嘛,不差钱。 嗯,有钱的滋味真好。 再次洗了個澡,躺在床上。 王琛忽然想到房租還沒给,于是顺手转了八百块给房东阿姨,发了條信息:阿姨,房租给您了。 房东阿姨:收到,咦,你不是說后天嗎? 已经在這住了两三個月,自己情况房东阿姨知道的比较清楚,几乎每個月都拖拖拉拉,像现在這么爽快比较少,询问也理所当然。 王琛回了條:有就给你了。 房东阿姨:呵呵,比以前有钱了呀。 收到這條信息,他沒有再理会,打开红色龙标应用,研究下這個让自己发家致富的神秘空间。 此时已经晚上十点二十三。 他记得自己穿越的时候是晚上八点四十五。 然后回到這個时代在观前街卖古董金子、坐出租车回家和开锁浪费了点時間,估计一個半小时左右。 等等。 時間对不上号啊。 照理說自己在北宋呆了一整個下午,现在应该凌晨才对。 除非…… 王琛只想到一种可能,自己在北宋待再久,回来后還是回到穿越的時間节点。 应该是這样,否则時間解释不過去。 再看看能量吧,先前是(52102)。 又发生变化了! 王琛惊奇地发现,如今能量槽数值变成了(23105)! 怎么回事? 按照自然增长,一個半小时能量应该在9样子,多出来的十四点呢? 沒消耗完? 不对,肯定消耗完的。 之前穿越到北宋的时候,能量槽只剩下十几点,回来的时候,只有五十二点能量,如今剩下23点,很显然不是穿越剩余的,每次穿越应该都会消耗完能量槽的全部能量。 至于多出来的能量,只有一种解释,后续因为其他因素增长! 是自己对他人造成影响,从而多增长了能量? 北宋的时候吴管家加家丁们十几個人,后来见了朱老爷又莫名多增长了一点能量。 這次回来后,走访了五六家古董店,拿出的“赝品”瓷器,从而对各個店老板和掌眼师傅造成了影响? 這么一算,好像差不多。 可是能量槽后面最大值又怎么会从100变成105?這代表着什么呢? 王琛左思右想了半天,還是沒有想明白。 算了,不去想了,收拾东西明天回乡下。 王琛从床上爬起来,拿了两套衣服放在背包裡,原先想丢在一旁,忽然想到自己的神秘空间开启并不需要能量,似乎還能储藏东西,這样节省点力气。 他灵机一动,點擊开启,再次回到了神秘空间裡。 神秘空间。 王琛刚准备把背包放好就出去,忽然发现空间有点不一样。 “嗯?”他感觉有点奇怪地在神秘空间盯着半响,靠近自己的门是红色,代表不能推开穿越,能量還沒达到一定数值,這沒什么奇怪。 奇怪就奇怪在,空间好像稍稍宽敞了点。 王琛仔细打量了会,好像上下左右都比之前宽敞了十公分左右。 联想到之前能量最大值从100变成105,难不成能量最大值代表空间多大? 50是一立方米空间? 100是两立方? 现在增长了5点最大值能量,空间大了一百立方分米,似乎一切推测都非常准确! 那么,空间为什么会变大? 会不会是每次自己穿越,都会让空间变大? 为什么第一次是2,第二次增加了3?是每次穿越能量最大值都会依次递增,比如下次是4? 還是自己携带的东西越多,增长能量最大值越多?毕竟第一次空身一人,第二次多了装陶瓷的布袋子。 這点他暂时還无法弄清,只好作罢。 下回穿越再研究。 知道父亲医药费自己有办法解决的王琛安心不少,出了神秘空间,躺在床上很快睡着了。 …… 翌日。 大清早王琛便匆匆起床赶了班车回静海海通。 期间,他发微信询问了下母亲状况,得知父亲已经在转院当中,待会会送到县第一人民医院。 经過一個半小时车程。 到了海通车站。 汽车站距离县人民第一医院不太远,走過去十几分钟吧。 王琛沿着马路慢步走着。 忽然,背后传来滴滴的按喇叭声。 這個時間早高峰,他以为碍着人家车拐弯了,于是稍稍让了让。 沒想到背后传来一個清脆的女孩子声。 “王琛?” 声音裡带着一丝不确定。 叫自己? 遇到熟人了? 王琛疑惑的扭過脑袋,后面是一辆宝马mini,驾驶座车窗位置探出個波波头的女孩子,非常漂亮。 如果非要让他形容這個女孩的长相,他只想到一個港台明星——关之琳。 对,差不多八分像。 顿时,王琛乐了,脱口而出道:“高尔夫!” “呸。”女孩子有点泼辣啐了一句,“四五年沒见,你還是那么流氓,叫我名字行不行?” 王琛汗了下,连忙道:“沈霞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本能地想到了你高中时候的绰号。” 眼前這個女孩真名叫做沈霞,和王琛是高中同学,前后桌,因为长得太像关之琳,所以被同学们戏称为“高尔夫”,至于高尔夫什么梗,唔,相信绝大多数人都懂。 “你呀還是一样让人讨厌。”沈霞吐槽了一句,询问道:“你這是去哪呢?我送你一程。” “不用,就前面县人民医院。”王琛婉拒道。 “咦?你去医院干什么?”沈霞撩了撩刘海,露出两只大大的眼睛,沒等他回答,再次說道:“正好我也去县医院,上来吧,咱们一起。” 人家都那么說了,再拒绝有点拎不清了,也确实自己要去医院,搭個顺风车吧。 王琛走到副驾驶座旁边打开车门,坐进去,“谢了。” “都老同学,谢什么谢。”沈霞关起车窗。 一股淡淡的女人清香钻进鼻尖,很好闻,王琛忍不住多嗅了两下,眼睛不由自主瞟向老同学。 天气還沒完全凉下来,今天的沈霞身上穿着一件红色短袖连衣裙,上面有個小小的logo,是意大利殿堂级奢侈品品牌华伦天奴的衣服,像這种款式,一件恐怕得上万块。 一般這样的大红色穿在身上会显得俗气,可是沈霞却穿出了另一番美,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 “你现在混的很好啊,又是宝马mini,又是华伦天奴的。”王琛找话题。 沈霞盯着前面,“還行吧,你呢,现在在做什么?” 王琛实话实說,“還沒找到工作呢,你呢?做啥?” “在县人民医院裡当实习医生。”沈霞回答道。 王琛哟了声,“县人民医院可不好进,你這是托了天大的关系啊。” 沈霞侧头看過来,眨眼道:“你忘了我爸干什么的?” 說起這個,王琛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人家老爸是当官的,還是静海医疗系统二把手,市卫生局副局长啊,进医院当個实习医生還不是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他无奈地笑了笑,“有個当副局长的爸就是好。” “正局长。”沈霞纠正道。 噢,升官了,那进县人民医院更简单了。 唉,俗话說人比人气死人,看看老同学,人家父亲身居高位,找個好工作轻轻松松,自己呢?至今還沒找到称心如意的工作,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猪的差距還要大。 “对了,你去医院干什么?”沈霞问道。 說起這個,王琛情绪有点低落,勉强笑了笑道:“我爸生病了,要住院。” 沈霞关心道:“什么病?” “鼻咽癌早期,也不知道能不能治好。”王琛颓然道。 “鼻咽癌?比较麻烦。”沈霞蹙了蹙眉,随即道:“不過你也别担心,国内治愈率高达70%,实在不行我让我爸给你联系联系国内這方面的专家,伯父应该不会有什么事。” “嗯,谢谢了。”王琛带着一丝感激道。 别人对沈霞不太了解,做了两年半前后桌的他還是十分清楚的,出生于官宦家庭的沈霞极少对人许诺什么,一但许诺,基本上都会做到。 父亲生了恶疾,老同学肯出手相助,他打心眼裡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