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北宋的海通(感谢布衣君剑笑万赏!) 作者:未知 如同之前一样。 眼前一晃,王琛便再次来到陌生的环境。 来之前他想好了,這回一定要狠狠敲诈朱老爷一趟。 可是,当穿越完成后,王琛彻底傻眼了! 为什么? 因为耳边传来巨大的浪涛声,哗啦!哗啦! 有树杈被海风吹动发出的飒飒声,最关键,王琛闻到了一股海腥味,定睛一看,自己正站在一個岛屿上,被大海环绕。 尼玛,這是哪? 他有点蒙,以为穿越到另一個時間节点,连忙拿出手机点开红色龙标应用查看,上面写着:北宋开宝八年八月十五10:23:18,能量槽却变成了(0122)。 能量最大值增加了17点,侧面驗證了他上回的想法,所携带的东西越多,能量最大值增加越多。 对啊,是北宋沒错。 可這裡到底是哪? 慢着! 王琛似乎想到了什么,這回他穿越的地点是海通县,并非姑苏,按照上次穿越来看,這裡应该是北宋的海通。 我特么! 北宋的时候海通只是几個海上的沙洲而已! 哥们儿這回带着一大堆东西来,难道被困在沙洲上无功而返? 轰隆隆,远处的天边传来一阵雷鸣声,原本阴霾的天空,此时愈发黑压压一片。 好像要下暴风雨了! 海上的暴风雨是十分可怕的,不說滔天巨浪会席卷而来,光說這個岛屿树木成群,非常容易引到雷击,王琛知道自己在当前年代可以不吃不喝,但可不能保证自己能抵挡巨浪的力量和雷霆万钧击打! 回去? 现在想回去也不可能啊,能量不够。 王琛刚才看红色龙标应用的时候,已经发现能量槽被清空能量,短時間内压根不可能回去,神秘空间裡還放着一大堆东西,按照之前穿越過来的情形,最起码要84点能量,才能穿越回去。 刚想着,再次轰隆一声,瓢泼大雨从天而降! 整個天空一下子黑得可怕,仿佛黑夜裡一般,可见度十分低。 王琛实在沒辙了,只好回到神秘空间裡躲雨。 回到神秘空间,他发现空间又大了一点,坐在地上,他有点郁闷,想着等到時間到便先回现代社会吧,嗯,沒事做,先看看手机。 结果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在神秘空间裡的时候,北宋時間停滞了,不会发生任何变化! “我草!”王琛忍不住爆粗口了,這代表着他躲在神秘空间裡也沒用,出去的时候该几点還是几点。 這回乐子大了。 他想了下,既然暴风雨躲不了,那只能勇敢去面对,希望有往来船只能解救自己,或者,嗯,硬抗暴风雨十四個小时,等能量自然增长到84。 出去吧,在這裡呆多久都沒用。 王琛非常郁闷,稍微犹豫了下,从空间裡找到手电筒、荧光棒和指北针,還是出了空间。 如果海裡有船只路過,荧光棒和手电筒可以求救,要是沒有船只路過,也可以借助指北针找询位置,想办法找個挡风遮雨的地方。 来到外面,黄豆大小的雨点砸在身上生疼,一股冰凉由外向内蔓延开来。 王琛忍不住打了個寒颤,确定了一件事,自己可以不吃不喝,但是无法抵御外界的侵害。 怎么办? 怎么办? 他有点慌了手脚,最终還是一咬牙,忍着暴雨狂风的袭击,把手电筒打开,另一只手挥舞着几根荧光棒,希望有往来船只能够看见。 …… 另一边。 海上,王家村是东北洲附近有名的捕鱼村,每天都会有船只出海捕捞鱼类。 往日裡,他们都会观察好天气情况再出海,這次也沒有例外,早上的时候晴空万裡,两艘大型木渔船分别出海。 其中三十五六岁的王云海带队的渔船十几個人有些深入,等到发现暴风雨来临的时候,已经为之晚矣! 船上。 披着蓑衣的王云海嘴唇微微动了几下,眼神裡带着一点绝望,大海无情,暴风雨下浪涛越来越大,再加上四周可见度如此之低,他们若是再找不准方向,很有可能会葬身大海! 堂兄弟王云仓顶着风雨匆匆从后面走到船头位置,大声嘶喊道:“兄长,我們迷路了!” 王云海心脏咯噔跳了下,此时在海上迷路,等同于已经宣判死亡,他双手都颤抖了起来,强装镇定,用力发号施令道:“找准一個位置一直往前开!不要停!” 十几個船丁拼命操控着船帆,可在大自然威力面前,還是显得那么渺小,好几次差点操控不住。 忽然,前面传来一道亮光。 王云海眯着眼睛仔细一看,欣喜若狂道:“前面有光!有光!往那裡开!” 王云仓连忙走到一個個船丁身旁吩咐。 不多时,渔船在风力之下,很快来到亮光附近。 船只有点触礁的感觉,他们不敢再靠近了,生怕来個船毁人亡。 正在此时,风中传来一年轻男子的喊声,断断续续,王云海和王云仓等人听不大清楚。 “……救……船……” 光亮還不停地晃动着。 王云仓顿时吓了一跳,对着堂兄道:“兄长,那光芒能被人操纵,我們莫不是碰到海妖了?” 如今社会非常封建迷信,尤其是出海的人,更是认为海裡会有妖怪的存在。 王云海也心脏一沉。 其他船丁们更是心脏噗通噗通乱跳,遇到暴风雨不說,再碰到海妖,他们岂不是死路一條? 然而下一刻,那呼喊声再次传来,“……命……我……” “是人!”王云海第一時間确定了,他猛然想到村子裡今天有两艘渔船出海,难不成這裡遇到的是另一艘渔船的人?他立刻下令,“再往前开一点!” 王云仓连忙道:“不行!再往前开要触礁了!” “扔根绳子下去,然后我們一起喊,让对面的人游過来抓住绳子。”王云海還是想着救人。 王云仓不乐意道:“我們都自身难保了,還想着救别人?兄长,我觉得应该尽快驱船驶离此处。” 王云海怒目而视,呵斥道:“你可知对面有可能是咱们王家村的人,祖训忘了?不能见死不救!” 眼看祖训都搬出来了,王云仓无奈了,只好组织船丁们扔下一根麻绳,然后齐声大喊起来。 “对面的人游過来抓住绳子上船!” “对面的人游過来抓住绳子上船!” 连续喊了七八声,那边的橘色光柱突然沒了,只剩下比较微弱的七色光芒在闪动。 船上十几人发现,這個七色光芒在靠近船只。 越靠近,众人越发沒底,先前那么耀眼的光柱,如今又是七色光芒,该不是真碰到海妖了吧? 下一刻,有個十七八岁的青年船丁感觉绳子一紧,喊道:“他抓住绳子了!” “拉上来!”王云海毫不犹豫道。 王云仓還想說什么,只是看到堂兄坚决的样子,最终還是闭嘴了。 众人一起发力。 很快看到一個人影被拉了上来。 那人影求胜欲很强,自己抓着绳子蹬在船壁上蹭蹭往上爬。 噗通一声。 一個奇装异服浑身湿漉漉像落汤鸡的青年摔进船板上! “是人,果然是人。”王云海急忙吩咐道:“他可能冻着了,带到船舱裡喝点姜汤去去寒。” 原本不想在外面待着的王云仓自告奋勇和一個二十多岁船丁把小青年扶进了船舱裡。 …… 船舱。 王琛把身上衣服都脱了,气喘吁吁裹着塞满稻草的破被子靠在船壁上,手上還捏着手机,别的东西可以放神秘空间裡,唯独开启空间的“钥匙”不能放进去,他心裡很担心,刚才虽然举着游泳過来,但還是浸湿了,也不知道手机会不会出問題。 就在他担心手机的时候,对面脸上有颗痣的中年男子瞧過来,语气不太好地嘿了一声,“小子,算你福大命大。” 刚才虽然只游了短短几十米,但是暴风雨加之海水的阻力,让王琛有点脱力,他說话有点断断续续,“谢……谢谢。” “害人精。”中年男子莫名冒出来一句。 另外個二十多岁的船丁也哼了一声,“原本我們可以多行驶一段路程,如今被你耽搁了時間,若是出了什么問題,拿你是问!” 确实,在暴风雨的海裡,時間便是生命,或许他们往别的地方开那么长路程,有可能已经脱离暴风雨范围。 王琛被他们說得有点来气,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沒有吭声。 中年男子见到王琛沒答话,也懒得搭理,对着年轻船丁道:“文华,出去看看找到方位沒有,再找不到方位,我們真的有可能要葬身海裡了!” 青年船丁嗳了声,朝着外面匆匆而去。 找方位? 王琛感到有点奇怪,忍不住问了句,“你们沒有指南针嗎?” “指南针?那是什么?”中年男子愣了下。 王琛一拍脑袋,想到指南针在古代称呼可能不太一样,便解释道:“就是能够确定南北方向的东西。” “有那玩意,我們還用被困在海裡?”中年男子沒好气道:“你在這裡呆着,我先出去了,晦气,扫把星。”他把出来捕鱼遇到暴风雨的气撒到了王琛身上。 等到人一走。 船舱裡只剩下王琛一個人。 他连忙把手机拿出来瞅了几眼,沒坏! 奇了! 好像自从可以利用手机穿越开始,這個手机都沒用充過电,如今在海水裡泡了一圈,竟然什么事都沒有,难不成手机被红色龙标应用改造了? 管他呢,沒事就好。 王琛放下悬着的心,只是却担心起另外件事。 他蹙了蹙眉头,分析刚才中年男子的话,大致明白,此刻的他们非常危险,如果在海上找不到方向,有可能会集体死在海裡。 不行。 刚才风吹雨打已经证明身体是会受到侵害的,王琛觉得得自救。 可是要怎么样才能在海上找到方向呢? 他不由露出了笑脸,穿越之前准备的指北针可以发挥作用了! 想了下,王琛掀开扎皮肤的被子,朝着船舱外面走去。 刚到船舱口。 他看到先前那個中年人和另外個中年人在說什么。 “云仓,我們……我們彻底迷路了!”另外個中年人语气非常悲凉。 先前那個中年人失声道:“那岂不是来年的今天就是我們忌日了?” 附近四五個船丁脸上带着恐惧,他们已经预示到在不久的将来,就会葬身海底! 忽然,王琛說话了,“那個……我好像能在海裡找到准确的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