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秦可卿的绯闻(新人求收藏,求推薦)
只听卫若兰笑道:
“還不是虎君他们荣国府裡那位衔玉而生的宝二爷呗,就是周岁时候抓了脂粉钗环的那位,這可是他刚刚才弄出来的新故事。
听說他在自己侄媳妇的卧室中睡中觉,结果竟然是连声大喊‘可卿救我’,叫得外间的丫鬟婆子全听见了。
這‘可卿’二字,其间大有玄妙,這可不是丫鬟的名字,乃是他那侄媳妇在娘家时候所用的闺名,密不外传。
你說她婆家又不住在一個府裡的二叔如何得知的?可不是一件奇事?”
“哪個侄媳妇?莫不是贾蓉的媳妇?”谢千裡兴头头地插了一句。
“着啊!可不就是她么!
工部营缮郎老秦业抱养的那個女儿,生得天香国色气度不凡,当年几家求亲,他都不肯给,直到攀上宁国府,给贾蓉做了正室。
說到此处,還有一宗奇事。
秦业一個靠读书出身的寒门薄宦,头几日還四下裡借银子,說是给他那老来得子的儿子上学使,這样的人家,能有什么身家给女儿像样的陪嫁?
可我却听說,她让宝玉就寝的那间屋裡,放的都是奇珍异宝呢。”
“奇珍?异宝?咱什么金的玉的沒见過?能有多奇?”
“嘿!還真就是你沒见過的。
镜子是武则天当日镜室中设的宝镜,见過嗎?
盘子是飞燕立着舞過的金盘,见過嗎?
盘内盛着安禄山掷過,伤了太真乳的木瓜看,见過嗎?
躺的是寿昌公主于含章殿下卧過的榻,见過嗎?
悬的是同昌公主制的涟珠帐,见過嗎?
盖的是西子浣過的纱衾,见過嗎?
枕的是红娘抱過的鸳枕,见過嗎?”
一番连珠炮,问得一众年轻后生個個心向往之。
只有谢千裡不大懂得這当中的典故,小声问陈景行:
“旁的我都听懂了,就是說那屋裡全是香艳的意思,都是咱们男人喜歡的那种。
可就是那武则天的镜子,什么典故?是說贾蓉也怕老婆嗎?”
陈景行但笑不语。
急得谢千裡直接朝卫若兰喊;
“小卫,你来說說,那镜子到底是怎么個香艳法啊?”
陈景行见他真不知,又觉得明言出来有失身份,便拉住谢千裡,念出杨铁崖的一首讽诗来:
“镜殿青春秘戏多,玉肌相照影相摹。
六郎酣战明空笑,队队鸳鸯浴锦波。”
谢千裡听了,拍案大叫:
“哎呀!果然還是那帮子文人更下流!”
這一场酒直喝到定更天,方才以除了贾琏之外個個醉倒收场。
贾琏自己也喝得身子发飘,兴儿赶忙搀着贾琏上车回府。
在车上,贾琏越想越不对,便问兴儿:
“方才他们几個說,那些香艳传闻都是从薛蟠那裡传出来的。薛蟠又沒到东府去過,如何得知這些?
你去打听打听,是谁在背后捣鬼。”
兴儿嘻嘻一笑:
“二爷,這事儿奴才還真知晓,不用打听了。
二爷這几日事忙,不晓得府裡私底下传的這些沒头沒影的话儿。這两边府裡头,私底下都在传宝二爷喊小蓉大奶奶闺名的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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