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七章 十個人的天堂 作者:未知 湖边,林间庄园。 往昔,這裡人声鼎沸灯火通明。 如今,依旧灯火通明,却沒有了往日的鼎沸人声。 往昔,每到傍晚,炊烟渺渺一阵阵的香气扑鼻。 如今,扑鼻的不再是香气,而是淡而又淡的血腥味。 蓝一扯下脸上的面具,因为受伤那张面具已然失去了应有的作用,一道裂开的伤痕直接将其帅气的外表破坏。 红一的身上有着几处伤口,却像是沒有看到一样,平静的整理着头发,让那半张脸被头发完全遮挡。 前者,典型的烧男胖男类型,是烧男一手培养起来的疯狂家伙,功成之日,当着背叛的妻子和所有仇人的面,一点点毁掉自己的脸,强硫酸浇在脸上,生生当场吓死几個。 后者,因为先天而自卑,在自卑中找到强者的路,因为自卑而变强,因为自卑而活着,她看到的敌人,每一個眼中都是对她的嘲笑,這也是她变得无比强大的资本和诱因。 两人到达這世界有名的和平中立国数日,亲眼见证了這個国家一些不甘于现状的贵族们暗中的准备,贝德山家族即是其中的佼佼者,外围一点也不像是一個平和家族的外围,暗中积攒的力量很强大,蓝一和红一走出来之时的傲气,被打击得七七八八,在实战中历练自己,看到了不足也将弱项补足。 今日的突袭山庄,是两人面对人数最多的一次突袭。从头杀到尾,整個山庄鸡犬不留,他们能够从那座监狱走出来,能够接受烧男胖男恶犬疯狗的训练,早已是沒有正邪对错之分,他们只活在自己的世界之中,靠着在暗地裡破坏当前世界的某些规则而自我满足,给自己那颗破碎的心找一颗暂时栖息的灵魂之地。 最初的暗杀到明杀,几個小时的杀戮,两人身心俱疲。当杀戮成为時間的耗损时。你所能做的只有一件事,不停重复一件事情并且使自己不恶心不去呕吐坚持下来。 妇女,孩童, 不放過一個。杀光就是杀光。沒有半点水分。至于道德和仁义摆在那裡,他们選擇這條路之时就已经决定了去背负,纵使在未来会下十八层地狱。刀山油锅早已作出了抉择。 寂静的夜第一次降临在這庄园,往昔的热闹早已不在,血腥味道飘散在空中,大家需要做的只有一件事,诧异为何這座总是灯火通明的庄园,今日怎么会突然间静默了?往日那些热闹哪裡去了,待到第二天来自贝德山家族总部的人到现场一看,才被惊呆,是什么人可以无声无息的做到這一切,是什么人跟贝德山家族有仇怨。 张世东很快就列入了家族调查的序列,通過多方的努力,终于查到了有一日张世东身边的万猛到机场接過两個人,一男一女,然后這两個人再一次的离开,乘坐的是前往這裡的航班,之后就沒有了消息,直到最近连续的杀戮出现。 本身蓝一和红一在瑞典制造的杀戮就让這個国家的当政者恐慌,联系到一個国外高层的身上,立时引发瑞典高层的震怒,暂且不去說贝德山家族是不是活该倒霉罪有应得,无论你们有什么私人恩怨,自己到下面去解决,不要提升高度牵连无辜。 启动了问责程序,当天瑞典驻奇迹之城的大使就以官方形式到华夏使领馆进行问询,要求张世东出面当面对质。 人是来了,一句话就结束了问询。 “你们,有真凭实据嗎?有,我自己办自己,沒有,拿证据說话。” 同样的一句话,在一段時間之前,张世东是听众,当时說這话的人和听這话的人此时此刻调转身份,为了维护贝德山家族,瑞典使领馆很轻松的打发了当日问责的张世东和城市委员会的成员。 现在风水轮流转,到你们了,你们手裡有证据嗎?如果有那我一句废话沒有,如果沒有請回。 如果沒有,請回。 就這态度,几乎就让瑞典方面认准了此事的始作俑者是张世东,作为一個国际上赫赫有名的老好人中立国,瑞典方面想要以谴责的方式对张世东发出声讨,将這一桩桩的惨案摆出来给世人看,以此来给张世东给华夏施加压力。 轰! 一声爆炸,摧毁了他们所有的想法,就在刚刚某处出现那一男一女踪迹,追踪人员還沒有建功之际,在某個城市发生了一起被国际媒体定性为恐怖事件的爆炸,一個仅仅在监控系统中露了一面的白人男子,身上带着超過二十公斤的高性能炸药,在该城市的一個商场门前,热闹非凡的步行街旁一家银行,引爆了炸药。 有些话可以說有些话不能說,事态升级之后本来想要给张世东压力的谴责消失了,现在說一些话国家自身也要承担责任,說是人家你有证据嗎?现在来看种种迹象表明是恐怖事件,你硬要将這件事往人家华夏张世东的身上按,居心何在,你有什么证据?如果沒有,你凭什么這么說,发生国际纠纷你负责承担挑起事端的责任嗎? 打碎牙齿往肚子裡咽,這句话是当前老贝德山公爵的最佳写照,不管别人是不是相信那是恐怖事件,反正他是不相信,因为只有他和家族零星一小部分人知道,那爆炸案发生地点的银行实际上的归属者就是贝德山家族。 当时,正好运钞车要启动,沒人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只是在爆炸之后有残缺的钞票被爆炸的余波冲上了天空飞散在四周。 贝德山家族背着国家所做的事情,为了自身发展留的后手,表面上被国家同情的那個银行家又怎能体会到真正失去大笔金钱的老贝德山心情,一项以老绅士自称的大公爵得到消息后将所住酒店房间内的所有可砸的东西全部砸掉,然后咬牙切齿的狞声道:“我要剐了你。” “老公爵真的就這么恨张世东嗎?” 标准的伦敦腔响起,惊得老贝德山一身冷汗,盯着那不知什么时候进入到自己房间的男人,下意识就想要喊人。 戴着面具身材修长的男子摇摇手指:“我想我們有着共同的敌人,应该会有共同的语言,不是嗎?” 老贝德山警惕的望着面具男:“你是谁,有诚意的合作基础是彼此信任,你這样子,我怎么可能信任你。” 如果张世东在這裡一定会马上动手将面具男拿下掀开他的面具看一看,看看這位神秘的被大家唤作修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是不是自己猜测中的华夏某位要害部门的实权人物。 …………………… 张世东盘坐在使领馆的楼顶,夜风徐徐吹過,不远处就是热闹的华夏城核心区域喧嚣热闹,难得的闹中取静之处,难得的平心静气之时,创造了蓝一红一,就像是当初收编了疯狗恶犬部队和烧男胖男一样,他的内心并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 每個人评定善恶的标准不同,但多数会将老弱妇孺划归到之外,一旦触及這四個字几乎不用评定就会被划入到恶的行列。那支混合在一起的部队就是個沒有善恶是非观念的部队,他们做的事在普通人的眼中也难以接受。 如今培养了新的队伍,初出茅庐的蓝一红一和那些死士,第一炮是打响了,但张世东的内心,却有着淡淡的不舒服,尽管他曾经想到過宁我负人休人负我,可真正发生了看到那些资料内的血腥,心中還是会有让人难以接受的情绪波动。 空中划過一声鹰嘶,一道弧线划過天空而至,太叔琉璃站在张世东的身后,轻声诵念着静心咒,在她手臂上的翠绿小蛇安静的缠绕在手臂之上,一对小眼睛盯着张世东,一动也不敢动,直觉的寻求着主人的保护。 动物是最敏感的,它能够本能的察觉到危险是否会降临,自己是否处在危险的环境之中。 此时此刻的张世东,就像是一個即将爆发的炸药桶,随时会摧毁附近的一切,极度的危险。 太叔琉璃诵念了三遍的静心咒,然后并肩盘膝坐在张世东的身边:“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我太叔琉璃愿意背负這罪,愿意亲眼见证恶魔的诞生,你,张世东,承担不起了嗎?那样,我会瞧不起你的,非我族类,诛之又如何。” 张世东睁开眼睛,侧头盯着一脸恬静的太叔琉璃,无可奈何的笑了笑,身在江湖心在江湖的她,還秉承着古老的传统。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除了我汉民族的人之外,剩下其他人在她眼中,形同蝼蚁。 简单,单纯,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不与世界接轨,也不在意外人的看法,她活的,更为简单。 太叔琉璃突的抬起手,很认真的用掌心在张世东的眉心抚了抚,似要抚去他眉心的愁容:“我认识的张世东,天不怕地不怕,该做什么就去做,就算沒人站在你的背后,還有我。” 抓住太叔琉璃的手,轻轻的贴在脸颊,良久之后,张世东喃语道:“我這几日,去一趟监狱。” 聚集了全世界最凶残罪犯的监狱,号称无法被攻破和越狱的监狱,而今,成为了张世东培养新兵的后花园。 一万個人眼中的地狱,必然有着十個人认为是天堂,为了那十個人的天堂,成为一万個人下地狱的罪恶,又如何!(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