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家长沒领住你吧 作者:未知 () 龚杀就像是一條垂死挣扎的毒蛇,浑身上下都是毒,谁碰上谁倒霉,伤敌一千的同时自损八百,在他怂恿了枪手安排了太叔琉璃动手之后,就已经沒有了退路,他要让那一对jiān夫yín妇死在床上,要让所有人都看一看他们的丑恶嘴脸。 得到失败的消息過后,龚杀就坐在房间中,不断的自残,不断的自虐,遂当此刻他被仆从以轮椅推出时,让所有人疑惑的不是他为何会坐轮椅,而是脸上身上手上的伤。 刀在脸上留下了两道刚刚不流血的疤痕,脖子被钢圈套着,勒得很紧,能看到血印和青紫。 腿上是一個個钉子伤口,是他拿着钉子扎出来的蜂窝煤伤口,手上全都是條纹状的伤口,是用匕首的非刃端不断粗略摩擦而出的伤口,血肉模糊,整個人低着头,那双眼睛裡散发出来的不再是凌厉的杀气,是一种吞噬天下的戾气瘴气,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裂开后滴滴鲜血顺着脸颊流淌,沙哑干裂的笑声透着一股生涩决然:“他来了,他终于来了,我等了一天,累了,真的累了,我的事我自己解决。” 手臂不太灵活的将搭在身上的毛毯掀开…… “啊!” 除了龚胖子和龚水元之外,所有龚家的年轻人和外型龚家人都吓得惊叫一声,快速的跑开。 赫然,在龚杀的腿上摆放着一個定时炸弹,而他则将遥控器放入口中,右侧的尖牙压在启动按钮上,在轮椅的下面還挂着数個手雷,摆了下手示意谁都不用劝他,如狗一般活着還不如轰轰烈烈的去死。 龚水元与龚杀年纪相仿,关系比一般的姑侄关系還要更近一些,看着龚杀转动轮椅缓缓的行到大门外,她的眼角,滴落一滴眼泪。 龚胖子叹了口气:“米糯糯给了他一個永生都无法迈過去的障,彻底的毁掉了他。”环顾一周:“龚家十年内,再无扛鼎之人。” 龚胖子等于间接承认了龚杀的地位,他再错,也是能够勇敢担起来的错,是龚家真正的强者,再大的错,也不能抹杀他的存在。 “先让人往上冲,一定要阻止他到大门前,阻拦得住,龚杀能活,能为了龚家的崛起而活,十年之内,龚家必将成长为长三角地区的顶级家族,他死了,今rì我龚家,彻底陷落。” 龚家牶养了很多的高手和打手,米糯糯那边停止攻击后,整個吴郡市的龚家嫡系打手都一窝蜂的返回到老宅庄园,這裡是龚家的根,要是让人给屠了,龚家也就完了,明rì必当是墙倒众人推的下场,龚家输不起唯有拼死一战。 十几分钟之后,张世东站在了龚家的大门前,在他的身后,躺了一地痛苦低吟的伤者,每一個,身上都至少有一個零件废掉,多数都是腿被踢折手被掰折,一些手裡拿着枪的,枪成为一堆零件,躺在地上从口中涌出一堆鲜血人晕了過去。 蝼蚁憾象,大象抬起脚,随随便便踩死几千只蚂蚁,张世东就是那只龚家无论如何也憾不倒的大象。 龚杀笑着,在脸上伤口带着的疼痛中笑着,血肉模糊的脸和血肉模糊的身躯在夜sè中就如同来自地狱索命恶鬼,指了指腿上的定时炸弹,冲着张世东勾了勾手指,然后两只手放在一起,比了一個爆炸的姿势,嘴张开,将遥控器露出一点。 比玩命,你敢跟我比嗎? 你不是逼着我龚家颜面尽失嗎?现在我给你這個机会,你敢从正门走进去嗎?当然,你可以選擇从别的地方进去,到时候丢脸的就不是龚家,而是你,是你们! “傻×!”除了這两個字,张世东已经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龚杀了,在生命面前脸面算個屁,要玩死你们龚家也不一定非得是在今晚,還摆了一出同归于尽,行,反正闲得无聊你又不能对我造成真正的伤害,那就陪你玩一玩。 张世东笑着,脚一蹬地,向着龚杀冲了過去,就在這一瞬间,龚杀沒有决然的让上下颚要紧引爆炸弹,张世东的决然显然出乎他的预料,一瞬间的呆楞是人本能的惜命反应,就是這一瞬间,张世东手中的银针飞過来扎在了龚杀的脸上,让他那個部位的肌肉延缓一两秒钟的蠕动。 就在张世东的身子从龚杀身边掠過时,龚杀下咬的动作刚刚开始,以张世东的速度离开他身体五六米后,牙齿才与启动按钮接触,這时随着惯xìng龚杀想要停止已经停止不了,按钮、撞针、引爆、气体和火药扩散…… 在龚家人的眼中,张世东就像是踩踏着火焰祥云而来,当他以非人的速度冲进来之时,龚杀引爆炸弹,喷shè火焰气体追着张世东而来,就差那么一点点,沒有碰到他,炙热的气息到是燎燃了他的裤脚,被他随手一掐,扯掉了裤脚。 “龚胖子,還要玩嗎?就你身边這些三脚猫的家伙就不要出来丢人现眼了。”张世东点燃一支烟,走到龚胖子身前,伸出手,抓着他的头发蹂躏着。 龚水天龚胖子惨烈的笑着:“有战熊在,他们的存在毫无价值。” 张世东拍了拍他的脸颊:“你很聪明,总是懂得什么时候该服软。” 啪! 一個大耳光,狠狠的将龚胖子扇倒在地,抬脚,踩在他的手背上,看着那些蠢蠢yù动想要冲上来又有些犹豫的龚家子弟,满是挑衅意味的哼了一声:“废物。” 战熊高大的身影从远处走了過来,他的手裡拎着两個枪手,是這些龚家子弟還以为有用的狙击手。 龚水元拔出剑,她所有的剑道都在平江被张世东击溃,回来后沒有寸进实力還在大幅度的减弱,整個人彻底颓废掉,完全沒有世外高人的水准和心胸,好不容易出世的状态被重新打落凡尘。此刻让她再一次的对张世东挥剑,下意识的,产生一种恐惧心理,沒等动手就已经输掉,再战,她连一招都接不下。 事实证明了一切,若不是一声鸣叫从空中响起,张世东拳头稍稍收了点力道,龚水元就不止是剑断挨了一拳,而是一拳将她的生命带走。 雄鹰在俯冲而下,被张世东脚尖扫到一下,嘶鸣一声转個了弯,带着痛苦叫声落在了远处缓步而来的太叔琉璃肩膀上,左臂缠着碧绿毒蛇,右侧跟着一头如狮子般的藏獒王。 “龚家颜面尽失,你可以走了。” 张世东啐了一口,盯着那藏獒王呲着牙,拧了拧脖子,凶恶无比的藏獒王竟然发出呜的狗叫声,转到了太叔琉璃的身后。 “知道我這辈子最膈应什么嘛?装逼且還不认为自己在装逼的女人,在老子面前,少跟老子在這摆什么冰清玉洁出尘的范儿,我不吃這一套,不過你要是跪在我面前吹奏一曲今夜**箫,或许看在你嘴的面子上,我现在转身就走。” 太叔琉璃也不动怒:“你是因为沒信心才非要激怒我嗎?” 张世东捂着额头,一副我被你打败了的神情:“你是不是在哪個深山老林呆傻了,還沒信心,我是根本沒把你当回事,你们那套玩意用来表演不错,真干,狗屁不是。” 太叔琉璃长裙飘飘,以一副我是来拯救你的姿态,很优雅的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袭向张世东,离得還有两三米远就能感觉到凌厉的剑锋就在眼前。 砰砰砰!! 来的快,去的更快,太叔琉璃退了五六米,微微皱起一点眉头看着张世东。 接過战熊扔過来的喷子,张世东对准太叔琉璃:“說你傻吧你還不愿意听,拿了把破承影就真以为自己是旷古烁今的世外高人了?有句话我想你肯定沒听說過?功夫再高,也怕菜刀,现在是热兵器时代了,仙人,回去你的世外桃源活着吧!!!!!!” 最后一個吧字,還故意学着回音的模样,吧吧吧吧…… 话音落,扳机扣动,一把同样的枪,拿在张世东手裡的威力至少会翻出数倍,太叔琉璃无法保持那优雅飘飘的状态,很狼狈的躲开了喷子的子弹。 “住手!” 一個满头白发苍劲有力走路的老者从别墅内走出来:“够了,如果你不想鱼死網破,就给我滚出龚家。今rì就算我龚家颜面尽失,在平江做点什么也不难?” “cāo!” 下一秒,张世东抡着喷子,直接将霰弹枪的枪托砸在了老者的脑袋上,砸得对方哎呦一声捂着脑袋原地蹦了两下,顺着手指缝向外不断的流着鲜血。 “爷爷。” “外公!” 有几個年轻人惊呼,龚胖子则露出无奈的表情,叔啊叔,你就当你的闲散富家翁多好,家裡的事你插什么手啊。 “你!”老者点指着张世东,下面的狠话還沒等放出来,喷子的枪托又来了。 “我rì你仙人板板的,岁数大就能出来胡言乱语?家长沒领住你吧?算了,有你這样的脑残人士在龚家,還活了几十年,我看還是都杀了吧,战熊,开始清场,告诉米糯糯,但凡是龚家直袭子弟,全都杀了,一個不留,哥斩草,一项除根。” PS:收藏的夜夜做新郎,投推薦票的麻将桌上rìrì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