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先天 作者:未知 “我那就先去案牍库看看?” 苏凡试探性的问了声。 “就知道偷奸耍滑……” 离歌笑摇头道:“去吧,裴纶那边你也盯着,我知道你和裴纶的关系,记得小心点。” “是!”苏凡含笑抱拳。 随即,他便直接转身走了出去,直奔案牍库這边而行。 正好。 他去把昨晚拿的册子還了。 对他来說,同舟会的事情也清楚一点。 如果现在就开始了,也就是說陈幕禅也开始了诈死计划。 东厂! 不管是這次信王的事情,還是同舟会的情况。 都和东厂逃不了关系! 說白了,想要调查同舟会的事情,還是得从朱一品這边下手。 陈幕禅死了,今個天和医馆应该起了白事。 這個时候去也不是很好啊。 况且事关同舟会,西厂和东厂也会坐不住。 朱一品! 要被盯上了…… 南街! 苏凡一個人走過,瞥了眼挂着白绸的天和医馆,随即便转头去了别处。 根据時間来看,今晚上西厂的人会先出手,盯着到了晚上也不迟。 至于裴纶那边,暂时也不会出事。 沈炼应该要被丁白缨威胁,案牍库迟早被烧!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苏凡在角落中看了看,直到夜幕降临,他這才伸了伸有些僵硬的身体。 差不多了! 入夜。 一道曼妙黑影翻墙进入了天和医馆之中。 苏凡站在阴暗角落中,倒也沒有着急上去。 现在出手的应该就是西厂的柳若馨了,虽然沒有怎么见過面,但柳若馨的名字他倒是听過。 毕竟是西厂汪直的义女,同时也是西厂两大厂花之一。 沒一会的功夫,柳若馨就抓着朱一品翻墙出来。 二人直奔西厂所在的一处秘密基地。 柳若馨警惕心倒是不错,临末還在警惕有沒有人盯着。 半盏茶的功夫。 他们就到了一处棺材店。 苏凡跟在不远处,倒也沒有拉下太远的距离。 西厂的秘密基地就是這棺材店,平时也很少有人会来這边。 基地之中,汪直亲自见了朱一品。 询问了一番之后,才让柳若馨带朱一品离开。 现在的朱一品也知道了大概的情况,陈幕禅白天交给了他一個卷轴。 可惜在看過之后,卷轴就自己烧了起来。 沒辙。 他這個徒弟也就成了活卷轴。 苏凡坐在远处的楼阁房顶,一脸平静的看着他们這边。 凉亭之中。 柳若馨拿着剑威胁朱一品,可惜朱一品一時間想不起来卷轴上的內容。 就在她要杀朱一品的时候,朱一品才想起来了一個內容。 “龙鳞决!” 朱一品急忙大喊了一声。 這一声也让他保住了性命。 “你說什么?” 柳若馨沉声问道:“你說這把剑的名字叫龙鳞决?” “我在卷轴上看到的。” 朱一品解释道:“龙鳞决,铸剑师欧冶子所铸,用的是上古龙鳞的鳞片镶嵌冶炼,后传至崆峒派王家,直到王家灭门之后,永无踪迹!” 听着他的话,柳若馨也愣住了。 這把剑是她义父汪直送给她的礼物,但她沒想到這把剑還能牵扯出一個灭门惨案。 這时,一阵琴瑟交加的声音突然响起。 来了! 苏凡将黑弓拿在手裡,顺带着也将黑羽箭架起。 凉亭中。 朱一品還在求饶。 但紧接着柳若馨就将朱一品按在了地上,两個人直接蹲在了凉亭之中。 “铮!” 一根铁质卷曲的簪子稳稳刺入凉亭的亭柱盒子上。 這簪子的力道极大,亭柱上也留下了一道裂痕! 看着那個簪子,朱一品脑海裡顿时浮现出了一些相关的事情。 “春三娘,同舟会杀手排行榜前十,擅长使用簪子杀人,所過之处琴瑟和鸣!” 听到這话,柳若馨转头怒视道:“你還說你什么都不知道!” “嗖嗖嗖!” 黑暗中,接连不但的簪子飞了进来。 柳若馨也是急忙出手,将簪子一一挡了下来。 楼阁之上,苏凡将黑木弓拉了個满月,黑羽箭直对远处一個弹琴的身影。 這身影每一次弹动面前的琴,都会带着簪子飞出! “嗖——” 黑羽箭脱手而出! 黑夜中,化作一條寒芒,划破了這充满危险的夜空! 春三娘只顾着杀人,反倒是沒有注意到暗中還有人藏着。 一箭袭来,直接穿透了他的手掌。 黑羽箭将手掌与古琴钉在了一起,血迹也流淌了出来。 该死的! 暗中有人! 春三娘反应過来,想要還手已经晚了。 第二枚黑羽箭紧随其后而来。 春三娘急忙甩出一根簪子,将這根黑羽箭打飞了出去。 他怎么說也是江湖上的高手,先天境界的实力,也让他小有名气。 可现在呢? 居然被一個放暗箭的人威胁到了。 這黑羽箭看上去平平无奇,可出手的人不简单! 如此力道,并非是一般人能有的。 先天境界! 少說也是和他一样! 沒想到,京城内居然還有先天境界的弓箭手! “嗖——” 黑羽箭再次飞射而来, 春三娘纵身一跃,远远的跳了出去。 可当他稳住身子的那一刻,一根黑羽箭直接刺穿了他的大腿! 子母箭?! 谁?到底是谁放的暗箭? 苏凡看着差不多,這才收起弓箭,不急不缓的跳下楼顶,朝着這边走了過来。 柳若馨他们在听到琴音消散的那一刻,也站起身来警惕這。 可她是什么都沒有发现,甚至连春三娘在哪都沒看到。 反倒是沒一会的功夫,一個人影不远处走了過去。 春三娘? “走!” 柳若馨一手抓着朱一品,一手提着龙鳞决,直接朝着那边走去。 黑暗中,春三娘一瘸一拐的逃窜着。 本以为轻而易举的刺杀,沒想到他成了被刺杀的目标。 先天境界的弓箭手! 恐怕百步之内,杀人如探囊取物! 京城…… 什么时候有了這么一号人物? “還逃啊?” 苏凡从黑暗中走了出来,笑道:“你是真的感觉不到疼?” 看着传了一身白色衣裙,留着胡子的春三娘,苏凡都有些想吐了。 這尼玛…… 老别致长的還真东西。 春三娘看清楚来人,眼裡充满了震惊。 怎么会? 那個先天境界的弓箭手,居然是這么年轻的一個锦衣卫? “你……你到底是什么谁?” 春三娘一边往后靠,一边不甘心的盯着苏凡。 “我?” 苏凡含笑道:“南镇抚司总旗苏凡,刚接手同舟会的案子,现在……你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