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月黑 作者:未知 告别蛇王,苏凡便直接去了天和医馆。 现在他的任务也就两個,同舟会的案子和杀陆文昭。 陆文昭這边倒也不急,有沈炼這個傻子,今晚上之后才会开始真正的热闹。 所以苏凡现在要做的,就是待在天和医馆。 朱一品和柳若馨已经回来了,天和医馆的现任馆主陈安安也是闹脾气。 春三娘也被西厂的人提走,锦衣卫這边已经有人通知了苏凡。 对于苏凡来說,沒必要太過于插手。 该拿奖励的时候拿奖励,该认真打工的时候就认真打工! 打工人沒必要太努力了。 他都努力五年了,现在好不容易升为百户,也该休息了。 天和医馆。 苏凡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陈安安的叫喊声。 摊上這么一個胡搅蛮缠的女人,朱一品也是倒霉。 “来病人了!” 一個留着小辫子,长相猥琐的瘦弱青年喊了声。 众人這才转头看了出来。 苏凡沒有换衣服,就穿着锦衣卫的衣服走了进来。 “是你?!” “锦衣卫!” 柳若馨和朱一品异口同声。 苏凡含笑走了进来,道:“朱大夫,你這挺热闹的啊。” 這话让朱一品有些摸不着头脑。 自己昨晚上都差点死了,怎么就突然热闹了? “你谁啊?想干什么?” 陈安安拿着藤條,盯着苏凡神色不善。 這话一說出来,朱一品几個人都是脸色大变。 锦衣卫可是很恐怖的,在京城内几乎是横着走的那种,杀人都不带讲道理的。 平日裡百姓见了,几乎都得躲着。 朱一品急忙捂住陈安安的嘴,解释道:“她她她……她脑子有問題,大人见谅啊。” “干什么?锦衣卫了不起啊!” 陈安安挣脱出来,都:“咱们又沒有犯事!” “犯事了!” 苏凡冷笑道:“你爹犯事了,现在就算我把你抓进天牢都沒問題。” 他对于這個陈安安,打心底就沒有什么好感。 沒什么能耐不說,還喜歡胡搅蛮缠。 這样的女人完全就是個累赘! 听到苏凡的话,柳若馨眉头紧皱,直接挡在了众人的面前。 同舟会的事情還不能让外人知道,苏凡现在說這话就有些過分了。 不過苏凡出现在這裡,很明显就是冲着朱一品来的。 显然锦衣卫也想插手同舟会的事情。 “苏凡!” 柳若馨皱眉道:“你最好别多事,有些话……” 說着,她還瞥了眼朱一品這边。 苏凡走到一旁的椅子上,顺手拿起一個苹果吃了起来。 朱一品拉着陈安安往后面走去,示意让她别在继续說下去了。 等他们都走了,柳若馨這才神色不善的盯着苏凡。 “你知道你在干嘛嗎?同舟会的事情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否则知情人必死无疑!” 柳若馨沉声道:“刚才你要是說明了,陈安安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对于苏凡刚才的做法,她有些不怎么能接受。 毕竟陈安安就是個普通百姓,沒必要把对方拉进来! 苏凡瞥了眼他,轻笑道:“所以呢?她死不死关我什么事情?陈幕禅是她爹,你真相信她什么都不知道?” 這话让柳若馨也不知道怎么接了。 他们西厂也怀疑過,但陈安安明显就不知情。 真正的知情人,也就朱一品而已。 “看来昨晚抓了春三娘,让你有些春风得意了。” 柳若馨打量了眼苏凡,冷笑道:“一晚上不见,从总旗升到了百户,锦衣卫现在升职這么简单?” “沒辙,我們南司清闲,有功劳就升。”苏凡摊了摊手。 虽說這柳若馨长得不错,但他還沒有到上头的地步。 对于他来說,西厂的人還是少接触比较好。 不巴结,也不得罪! 当好自己锦衣卫打工人就行了。 见到苏凡不搭理自己了,柳若馨也沒有再继续說什么,反而是转身往后面走去。 “和朱一品他们說一下,我以后会经常来的。” 苏凡伸着懒腰道:“可能還会在這裡住下,让他们准备一间空房,我会付钱的。” 說着他就起身往外面走去。 柳若馨黛眉轻皱,沉声道:“你去干什么?” “去对面啊,听說对面那家医馆有马杀鸡,我去看看。” 苏凡笑道:“对了,春三娘交代了不少,他好像還要杀一個京城的大户来着,建议你们西厂好好问问。” 說完,他就直接走出天和医馆,头也不回。 对面是新开的医馆,门口有不少莺莺燕燕的女子,不知道的還以为是青楼呢。 苏凡刚靠近上去,就被几個女的拉住,一口一個大人的叫着。 反正苏凡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该玩就得玩。 人嘛,不能太累了! …… 斜阳西下。 苏凡一身轻松地走了出来,虽然花了三两银子,但不得不說足浴這种东西确实不错。 這家医馆的足浴确实不错,手法也是高超! 以后可以带裴纶一起来试试。 “時間差不多了啊。” 苏凡看着外面的天空,呢喃道:“今晚沈炼就要放火了,也该提醒一下裴纶了啊。” 紧接着,他就朝着自己家回去。 晚上的火沒必要去看了,反正《宝船监造纪要》在他的手裡,沈炼也拿不到了。 “嗖——” 突然,破空声袭来。 苏凡脚下轻轻点动,整個人宛如鸿雁飘過。 落地稳住身子的时候,他的身后也走出来一個身穿白色麻衣的少女。 少女脸色冰冷,左手拿着一面木皮圆盾,右手则是拿着一把短刀。 “啧……陆文昭這是等不住了啊。” 苏凡呢喃了一声。 這时,他身后也走出来一個胡渣汉子,扛着一柄狼牙棒。 “大人,這大晚上的干什么去啊?” 狼牙棒壮汉含笑问道:“這夜路可不好走,大人不怕回不去了嗎?” 听到這话,苏凡一手按在了腰间刀柄之上。 用刀? 总感觉浪费了一点啊。 藏了四年的刀气,为了对付丁白缨的徒弟,总感觉亏了。 “大晚上的袭击我這個锦衣卫,你们胆子真大。” 苏凡活动了一下身子,将黑弓和黑羽箭也都拿在了手裡。 两個人,這么近的距离,只要不被近身就沒問題。 “小的還沒和锦衣卫交過手,不如大人今天赐教一二?”狼牙棒壮汉挥舞了一下手裡的狼牙棒,跃跃欲试。 苏凡叹了口气,道:“别送死了,让丁白缨和陆文昭来吧,你们两個還不是我的对手。” 听到這话,二人的脸色猛的一变。 怎么会? 這個锦衣卫怎么会知道他们师傅丁白缨? 而且连陆文昭和丁白缨是一起的也清楚,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