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合蛊情花
這些天他们损失波多,但总体实力還是沒受太大影响,大部分战死的都是武师一转到三转的修炼者,除了古烈受了重创,其余的人只是或多或少受了点轻伤,实力仍然還在。
以他们的阵容,想要撤出暗黑森林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
有着他们在前面‘肃清’道路,秦天和司徒静儿两人一路過来也是比较顺利,为了保持距离以免遇上他们,秦天和司徒静儿只好放慢脚步。
找了一处地方落脚,照這個速度,相信很快就能离开暗黑森林。
秦天這几天心裡都在盘算着‘家产’,自己现在也算是大财主了,不仅有许多罕见的丹药,還有成堆的七叶草,随便一株都能让修炼之人争的头破血流。
另外,還有一颗比七叶草還难得的兽丹,只可惜這些都是不能见光的。
恐怕连玄天宗也未必有他富有吧,想想心裡都是美滋滋的!
“你沒病吧?”司徒静儿挪了挪屁股离他远点,脸上一脸疑惑和嫌弃问道“傻笑什么呢?”
秦天赶紧擦了擦嘴角边的哈喇子“沒什么,想想准备要出去了,不由得高兴。”
“沒出息…”司徒静儿给了他一個大白眼,蔑视道
就在两人随便聊着的时候,远处的山头有数道微弱的火光若隐若现,呐喊和疑似惨叫的声音吸引了他俩的注意。
由于距离太远,在這個寂静的夜裡也沒能听得清楚,他俩看不清对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過可以肯定得是与红娘他们有关。
因为红娘留给他们的记号所指的方向就是对面那個山头,以他们的速度推算,应该就是他们沒错。
“可能红娘他们遇到麻烦了,走,我們過去看看!”秦天心裡有着不祥的预感,心裡焦急,起身就往火光的方向疾行而去。
“诶,你等等我!”司徒静儿也急忙起身追了上去,她从小就怕黑,可不敢一個人独自在這待着。
跑了一個时辰,秦天终于来到了对面的山头,那些火光早已经消失不见。
此处黑烟弥漫,残枝断树,到处坑坑洼洼,神识扩散开来,只见满地的残骸,他惊讶的发现,地上布满了红色的东西,仔细一看,居然是他们上次遇见的红甲兽。
這让他不得不大吃一惊,這些家伙数量可不是一般的多,真要是一窝蜂涌上来,就连武灵强者都要退避三舍。
当初红娘他们就吃過這红甲兽的亏,還死了不少成员。
但它们也有害怕的东西,那便是火,想到此处,秦天点燃了一根火把。
這個时候司徒静儿也追了上来,看到满地疮痍,遍布着红甲兽的尸体,她后背不由地发凉。
“难不成红娘她们遇到了這些东西?”司徒静儿喘着芬香粗气问道
“你看,這些人的打扮应该就是他们的人无疑。”秦天将火把往一具尸体上一扫說道
每具尸体上都露着白骨,内脏和肉都已经不见了,只有身上的衣物還算完整,因此才分辨出這些人是武部的精英强者。
“那我們现在怎么办?”司徒静儿问道
“走,我們跟上去,如果他们应付不過来我們再帮忙也不迟!”
“嗯!”
說完,两人沿着一路的尸体追了上去,红甲兽的利齿可以轻松破开气盾防御,能在片刻功夫将人蚕食殆尽,去迟了恐怕就只剩下骨头渣子了!
一路跑去,满地都是红甲兽的尸体,可能已经死有数万只之多,但是相对于那庞大惊人的数量,這只能算冰山一角。
“怎么回事。”跑出老远,秦天瞬间刹住了脚步,看了眼地上疑惑道“为何這裡沒有了红甲兽的尸体!”
司徒静儿也是发现了,后面地上還躺着一堆红甲兽的尸体,還有打斗的痕迹,可是眼前這块地方居然如此干净,甚至连红甲兽的身影都沒看见。
就在他两停顿的刹那,一阵‘滋滋’刺耳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
秦天大叫不好,拉起司徒静儿的小手赶紧逃窜。
‘砰砰砰砰砰!’
几具新鲜的骸骨从参天大树上往地下砸落,随后,這附近数十颗树上趴下了一堆堆红色的怪物。
如果有灯光的话,你就会发现,树干上和密林裡爬满了红甲兽,它们正在愉快的进食着。
当秦天一出现,就惊扰到了它们,随之朝着秦天追了上去。
“它们准备追上来了。”司徒静儿不时地往后望,惊恐地喊道
“不要分散精力,赶紧跑!”秦天一刻也不敢停留,提醒道
红甲兽岂会放走眼前的‘食物’,它们越聚越多,到了最后竟然如洪水般滔滔不绝地向两個逃命的人类涌去,势有将這两人一举淹沒的苗头。
“啊!”
一声惨叫,司徒静儿脚踝被扭到了,吃疼下摔倒在地上,随后,身子一個倾斜就往山坡滚了下去。
“小心…”
秦天来不及抓住她,想也不想,也跟着她一起朝着山底滚落。
“你不要命了?”這一举动吓了羽晨一跳
但是秦天哪裡還顾得了那么多,人命关天,要是司徒静儿出了事,他会内疚一辈子的。
山坡很陡峭,沒有什么可以让手抓住的东西,两人只能一路滚到了坡低。
“唉呀,疼死我了!”
司徒静儿滑落到坡地以后,坐起来嚷嚷着,看起来沒受什么伤,只是衣服破的已经不成样子了,她那衣裙下直接被撕破了一大块,露出了雪白的大腿,一時間春光乍现…
秦天可沒心思欣赏大白腿,因为山顶上的红甲兽好像也跟着追了下来。
“怎么样?還能走嗎?”秦天仔细打量一下她,看看是否伤到了哪裡。
司徒静儿试着站起来,可是脚踝处传来剧烈的疼痛,一個踉跄差点摔倒,沒办法,秦天只好背起她继续跑。
司徒静儿本想抗拒,可秦天沒時間跟她废话,一把背起来就是逃。
也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确定红甲兽沒有追上来,秦天才停住了奔逃的脚步。
“快把我放下来!”司徒静儿小手锤在秦天肩膀上,娇怒道
金枝玉叶的她从未和任何一名男子這般亲密接触過,现在居然還让一個男人背着,想想都觉得面红耳赤。
此时的秦天累的一塌糊涂,把司徒静儿放了下来,自己躺在地上喘着大气。
休息了好一会,秦天总算是缓回了一口气,看着嘟囔着嘴的司徒静儿问道“你的脚沒大碍了吧?”
“沒事!”
秦天心道奇怪,這小妮子之前還跟自己有說有笑的,怎么這会一副冷漠的表情。
不禁问道“你怎么脸色那么难看,是不是哪裡伤到了?”
說着就要上前去查看司徒静儿的身子,這家伙都忘记了這個世界并非他原来那個世界,這裡的女孩子是比较保守的,别說背了,就连多看一眼都被视为流氓!
“不用你管!”司徒静儿還生着闷气
秦天脸色顿时冷了下来,质问道“难道你们司徒一家都是這么高傲的嗎?我背你跑了那么远,连句谢谢的话都沒有就算了,還给我脸色看,我告诉你,我可不惯着你公主的毛病!”
“你,你混蛋。”司徒静儿恼羞成怒,大骂道“還不都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么会弄成這模样,人家還沒嫁人呢,你這样背着我,让我以后怎么见人!”
說着說着,司徒静儿委屈的更咽了起来,眼中的雾水在荡漾。
秦天撇嘴,摆出一副嫌弃的模样說道“說到底,原来你是介意我背了你呀?”
“你以为我乐意背你,也不知道自己有多沉,下次,不,沒有下次了,遇到什么事情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吧!”
說完,秦天自顾自的走开了,他還沒明白,在這裡,只有夫君才能背着妻子,其他男人万不可做出如此轻薄的举动,這是由来已久的传统,也难怪花季少女会如此委屈,自己的‘第一次’就這样给糟蹋了!
司徒静儿看秦天生气离开,自己不敢停留,只好一瘸一拐跟了上来,心裡别說多委屈了,眼泪哗哗流個不停,看的人心都要碎了。
怄气归怄气,秦天心一软還是放慢了脚步等她。
“你至于嗎?”秦天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說道“不就是背了你一下,要是跑慢点這会你就只剩骨头了!”
司徒静儿沒有理他,自顾自的接着往前走,而秦天就默默地跟在她后面!
现在已经迷失了方向,只能另寻它路返回山顶了,秦天也只能在心裡祈祷着红娘能化险为夷,红甲兽這‘泥石流’般的进攻实在太過于恐怖,武王之下的修炼者恐怕也只有逃命的份!
两人相继无语,走了一段路以后,一阵幽香迎面而来。
秦天用力嗅了两下“奇怪,哪来的香味?”
“好香呀!”司徒静儿闻了闻,說道“這应该是花蕊散发出来的香味。”
“也不知道是什么花,香味竟然如此诱人!”說着,就往飘香的方向走去
秦天也是好奇,他从未闻過如此醇香的气味,不自觉的寻着气味走去。
“嗯?怪哉,這味道为何如此特别!”羽晨皱着眉头喃喃自语
沒一会,两人走到了一低洼处,放眼一看,整片地块长满了鲜花,五颜六色的花朵绽放出粉嫩的花蕊,赫然是一处花朵的世界。
這裡的花香异常浓烈,让人闻之而陶醉,花香沁人心脾,给人一种脱胎换骨、焕然一新的感觉,实在惬意的很。
真沒想到,暗黑森林也有如此世外桃源。
司徒静儿弯下腰,闭上凤眸,缓缓间用力嗅了一下,瞬间沉浸在了其中。
就在秦天陶醉在其中的时候,羽晨眼睛猛的一怔,大叫道“不好,赶快离开這,這些是合蛊情花,它能让人产生幻觉~”
秦天這会哪裡管他什么情花不情花的,脑子裡对這人的聒噪厌恶的很。
“该死!”
羽晨暗骂了一声,虚指对着秦天脑海深处轻轻一弹。
顿时,秦天感觉脑子嗡嗡直响,天地仿佛都在旋转。
“秦天,秦天,秦天……”
熟悉的声音在脑海裡不断的呼喊着自己。
少年知道大事不妙,强制将心神稳定下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冒,脑子裡仍然乱的跟一锅粥似的。
他握紧着拳头,指甲深入掌肉,刺痛的感觉让他清醒了不少。
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秦天捂住口鼻,赶忙将司徒静儿拉了過来“不要再闻了,這些花香能让人产生幻觉,我們赶快离开。”
司徒静儿不耐烦地挣脱他的手,向着花丛深处跑去。
秦天气的牙痒痒,只能跟着追去,沒跑上几步,他就发现花丛下竟然堆满了各种猛兽的尸骨,有些地方更加瘆人,竟然堆了数尺高,也不知道這個美丽的背后究竟埋葬了多少生灵。
這合蛊情花居然以特有的花香吸引路過的猛兽,从而充当花蕊的肥料,這是要成精了嗎?
不敢多想,现在只能把司徒静儿追回来尽快离开這個是非之地。
“别跑了,危险,快回来!”
不管他怎么呼喊,司徒静儿還是在一個劲的跑。
在他追赶的過程中,他发现许多花上面挂满了红色的水泡,晶莹剔透,就像是葡萄一样,一串串垂落着。
终于,秦天追到了跟前,一把将司徒静儿拉到了怀裡。
司徒静儿一直在挣扎,但是秦天死死的抱住她不给她脱身,他知道這小妮子已经陷入了幻境之中。
“快点和她离开,這裡不可久留!”羽晨催促道
秦天正想把她抱出去,羽晨沉声道“慢,有东西過来了。”
少年自然对羽晨的话沒有丝毫怀疑,神识立即展开。
下一秒!
一只绿色的家伙爬到了秦天的鞋子上,秦天眼疾脚快一脚就将它踢飞。
在踢飞的瞬间,他显然看清楚了這玩意,和红甲兽长的十分相似,只是颜色不同,這只是青色的,而且個头比红甲兽大一倍,他对红甲兽印象太深刻了,断然不会认错。
紧接着,脚下又出现了一只,再接着,三只、四只……
地下松软的泥土中有着密密麻麻的小洞,這种怪物不停地从裡面钻出来,络绎不绝,越聚越多。
秦天心道不妙,這会不会是闯入了红甲兽的老巢。
“還愣着干嘛,等着被吃嗎?”羽晨大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