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我想试试!
李杰将‘我們’两個字的音调拉的老长,所指是谁不言而喻。
秦天一眼就认出了這條项链,小声喃喃道“守护者项链!”
李杰站了起来,在正堂内来回踱步,道“呵呵,你认得就好。”
“废话我們就不多說了。”秦天心中已起杀意,只不過理智将怒火压制住,现在還沒到翻脸的时候,随即问道“說吧,你们想怎么样?”
李杰摇了摇头,一脸轻蔑之色的說道“看你這人,应该也是念過几年书的人,怎么会问這么愚蠢的問題!”
‘哈哈哈哈’
前堂,那一群忌廉帮的手下纷纷肆无忌惮地嘲笑,甚至還有几個将碗裡的酒水洒向秦天的身体。
秦天紧紧咬着牙根,双拳更是拿捏的死死的,跟竞武大会那一幕如出一辙,羞辱,迟早要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一直不动声色的忌廉,突然间将手裡吃剩下的骨头往台上一扔,嘬着油腻的手指,随后看着秦天懒洋洋地问道“那小丫头身上戴着守护者项链,来头肯定不小,你先告诉我,她是何许人也?”
守护者项链可是一個难得的宝贝,忌廉眼睛何其毒辣,再加上司徒静儿身上那股尊贵的气质,這些都并非普通家族的人可有。
他并非惧怕司徒静儿身后的势力,而是想要看看能拿出一條守护者项链是一個什么样的势力,這样也好让他开价要钱。
忌廉和他的手下哪一個不是滚刀肉,這些亡命之徒只在乎金钱,只要有钱,亲人都能干掉。
秦天从忌廉的气息上判断這人的实力绝对比自己高出一大截,如果不是四转武师就是五转武师,凭借兽火和霸决,对战武师三转胜券在握,同时可以和武师四转平分秋色,若是五转武师只有逃命的份了。
“我和她在暗黑森林裡偶遇,一起结伴同行,至于她的身份我并不知晓。”秦天并不认为将司徒静儿的身份如实說出就能将他们唬住,這些亡命徒可不在乎什么公主皇子。
“既然如此,我也不为难你,你可以走了,這女人长的不错,老子留下来传宗接代。”忌廉轻笑道
老奸巨猾的忌廉从小在江湖摸爬滚打,真话假话一听便知,若真的只是普通的同伴怎么可能舍身来救,這裡虽然算不上龙潭虎穴,但也并非谁想来就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我同意,老大和那小妮子也算男才女貌了,共结连理一定能帮老大生個大胖小子。”
老二一拍桌子嚷嚷着,小弟们也跟着起哄,聒噪的声音让秦天心生烦躁,恨不得杀了他们。
也是有了這個想法,秦天身上抑制不住的杀气瞬间升腾,暗黑森林深处九死一生闯出来的人,身上的杀气异常浓重,就连李杰都觉得后背脊发凉。
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這股杀气,纷纷拿起了武器对准了秦天。
“身上杀气挺重的,难不成你還想杀我不成?”忌廉手中拿着狼牙棒,朝着秦天走過来,看着秦天的眼睛问道
秦天眼角抽搐了一下,低沉的說道“我想试试…”
话音一落,整個正堂内七十多号人哄然大笑,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一般,秦天和忌廉四目相对,在气势上忌廉略胜一筹,如果不是司徒静儿落去他们手上,秦天還真想发泄一下战意。
李杰嘲笑道“以卵击石,不自量力的家伙。”
李杰喊道“来呀,将那小妞给我带上来。”
两分钟后……
两個人将司徒静儿拉了過来,只见少女被他们捆绑着,嘴裡還塞着一团东西。
司徒静儿不停地挣扎,押解她的人骂骂咧咧道“老实点,不然宰了你。”
当看到秦天的时候,少女抑制不住眼中的热泪,呜呜大哭了起来,只是嘴被他们堵上了,不然的话那哭声能将人耳朵震聋。
估计是因为司徒静儿太過吵闹了,所以才被人拿东西把嘴堵上了。
李杰走到司徒静儿跟前,撩起她一缕青丝,闭着眼睛用力嗅了一下,那表情甚是享受,可司徒静儿只感觉恶心。
李杰勾起少女那白莲花瓣似的下巴,朝着秦天挑衅道“這女人果然不是一般的人,真想现在就把她办了。”
“嗯,嗯嗯。”這句话吓的司徒静儿花容失色
秦天伸手示意她不用害怕,說道“你们只不過想求财而已,咱们就别浪费時間了,你们开個价吧,多少才可以把她放了?”
忌廉回到了座位上,微笑着伸出一個手指头,說道“我只要這么多…”
“一万金锭?”
忌廉看着秦天笑着摇了摇头
“十万金锭?”
忌廉還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說道“一百万,只要你交出一百万金锭,我保证你们平平安安离开這裡。”
秦天眉头一皱,這家伙還真敢狮子大开口,一百万金锭可是個天文数字,十锭都能养活一家三口好些年了,一百万這是什么概念?
他身上满打满算也就十万出头,而且還是钱票,现在還不是翻脸的最佳时机,司徒静儿在李杰的手上,要是他恼羞成怒的话,司徒静儿绝对沒有任何活路。
少年脑子快速思考着,好几种办法从脑中一闪而過…
忌廉看出秦天的为难之色,接着說道“能拥有一條守护者项链的人,一百万金锭对他们来說绝对是個小数目,如果连這点钱都舍不得的话,那可就真别怪我无情了。”
忌廉眼睛果然够毒辣,能拥有一條守护者项链的人自然不是一般人,单单這條守护者项链就不是金钱能衡量的,一百万金锭对皇帝来說也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用一百万金锭换回一位公主那绝对是很划算的,但問題是皇帝老子远在京都,就算找得到他,他信不信還是一回事呢。
“這裡有十万两钱票,你们随时可以去钱庄提钱。”秦天眼眸子灵光一闪,从纳物戒指中取出一沓钱票,這些钱都是他当初在赌场赢得的。
這一举动让在场所有人都看懵了,他们惊讶的不是少年手中厚厚一沓钱票,而是那泛着蓝光的戒指。
“我的天啊,這就是纳物戒指不成?”胡子拉碴的忌廉张开大大的嘴巴,一脸满不可思议的模样死死盯着秦天食指上的戒指。
纳物戒指的珍贵程度在某种意义上来說比守护者项链還要高上一节,它除了活物以外的东西都能储存在裡面,另外,這蓝色晶石上面蕴含着空间之力。
“好小子,果然是头大肥羊。”忌廉按压住冲上去抢夺纳物戒指的冲动,這像是沒见過世面的乡巴佬,会让小弟们笑话的。
反正他俩已经是囊中物瓮中鳖,想要占为己有只不過一念之间的事情,随即转過头大声笑道“三弟,這下你算是立了头功了,哈哈哈哈。”
“這不是托大哥的福嘛,真沒想到守护者项链和纳物戒指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這下可算是发财了。”
李杰一脸的得意忘形,想到那大把大把金灿灿的金锭已是激动不已,可是那么多人欢呼雀跃的时候,有一人却表现的十分冷静,那就是二当家的。
“大哥,看来這两個人身份可真的不一般,他们身后的势力可不是我們能招惹的,若是今天让他俩跑了,我們将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二当家的来到忌廉耳边小声說道
听完以后,忌廉也是觉得有道理,不過脸上却不动任何声色,对着秦天說道“十万两金锭太少了,你交出纳物戒指我立马放人。”
秦天心中冷笑,真要是交出去也免不了他们杀人灭口的决心,但是此刻他還要把這场戏演下去“此话当真?”
“大丈夫說话一口唾沫一颗钉。”忌廉义正言辞地說道,那一副信誓坦坦的模样如果换作别人,還真能让他给骗過去,可秦天并不傻,忌廉帮得了那么大的便宜岂会轻易让他和司徒静儿离开。
“好,我就相信你一回。”
說完,秦天将纳物戒指摘了下来,一把将它抛向了李杰。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半空中的戒指上,沒人注意到秦天突然的消失在了原地,准确的来說不是消失,而是冲向了李杰。
可当李杰从纳物戒指上移开视线的时候已经太迟了,這么短的一個距离,秦天眨眼便到,一拳重重地砸在了李杰的脸上,瞬间整個人脸都变的扭曲了起来,而后,李杰像断了线的风筝砸在一道墙上,整幅墙应声倒塌,将他压在了残砖烂瓦之下。
纳物戒指划過一道漂亮的抛物线又重新回到了秦天手上,右手搂着司徒静儿,少女沒有抗拒,反而感到无比的温暖和安全。
“哼,臭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把东西都给我交出来。”忌廉一掌将身前的案几拍的稀巴烂,大声吼道
“有本事你自己来拿。”秦天看到忌廉气急败坏的模样心中一阵快意,将手中的戒指带回到食指上,還特意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
“都给我上,把他们给我剁成肉酱…”
二当家一声吆喝,那些蠢蠢欲动的手下顷刻间蜂蛹而上。
秦天冷哼道“找死。”
早有准备的他霸决已经蓄势待发,右手在纳物戒指中一抹而過,徒然间,噬血的宝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面对一拥而上的众人一刀挥出。
骤然!
霸道无匹的刀气一往无前,撕裂虚空的声音滋滋作响,這一次使出的威力可比上次的還要霸道几分,或许是他们真正将他惹怒的缘故吧!
沒有丝毫悬念,在霸决的收割下,三十多條生命被拦腰截断,内脏和鲜血散落一地,场面极其血腥,吓的司徒静儿把脑袋钻进秦天的怀裡不敢直视。
那三十多人虽然被‘腰斩’,却是一時間未能彻底的死去,一個個在地上哀嚎着,那惨叫声如同地狱裡煎熬的恶鬼,听的人不寒而栗。
有一些還在地上爬动,拖着散落在地上的肠子想要逃离這片炼狱,场面看起来甚是诡异,就连杀人如麻的忌廉此刻也是呆若木鸡,完全被吓傻了一般,就更别說他手底下那群乌合之众。
心理素质差的早已经吓得瘫软在地,還有一小部分看情况不对,早已经掉头逃走了。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眼前這一脸人畜无害的少年下手如此狠毒,拿他和自個比较一下简直是有過之而无不及。
李杰从残砖堆中爬了出来,灰头土脸,嘴角還有斑驳的血迹,当他看到這個场面的时候,整個人一下子懵掉了,脑子一片空白,沒想到自己找回来的不是一头‘肥羊’,而是一個‘杀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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