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相信本地人 作者:加蛋是蝴蝶 加蛋是蝴蝶:、、、、、、、、、 马清和米露回到座位上。 米露看着马清那脱臼的胳膊,道,“Andy,你是個狠人!” “過奖,過奖。”马清笑道。 “可是……”米露疑惑的问,“我不明白,当时你为什么不求饶呢?就为了這個?” “哎……”马清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想求饶了,過瘾是過瘾的事儿,但這脱臼也是真特么的疼啊。” “那你为什么不求饶?”米露问道。 “她沒给我机会啊。”马清气急败坏的道。 “沒给你机会?”米露沒听懂。 “每当我打算求饶的时候,她都问我‘不行了’?”马清气的直拍手,苦着脸,道,“這特么谁能求饶啊。” “這为什么不能求饶?”米露不理解的道,“总比胳膊脱臼好吧?” “不不不,你不懂,這是原则問題。”马清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摆动着。 “原则問題?”米露满脸疑惑。 “听好了……”马清目光坚定的看着米露,铿锵有力的道,“男人,不能在女人面前說自己不行!尤其是好看的女人面前!” “噢!(注意发音:ó)”米露再次被惊艳道了,“原则問題!” “嗯!”马清抱着肩膀,点了点头,道,“对!原则問題!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 “Andy!”米露认真的看着马清,重重的道,“你是個狠人!” “哈哈哈哈,沒什么,不過是用我一條臂膀换她一生一世阴影而已,不足挂齿,不足挂齿。”马清内心暗爽,嘴上還是谦虚的道。 “不過,你能活着,真好。”米露感叹道。 马清:“……” 马清一听這话,从后脑勺凉到脚后跟。 這特么能牵涉到生死的問題? 這么离谱么? “你能活着,是因为……”米露解释道。 话音未落,這时候的米露手机响了起来。 “长芒的天涯是我的爱……” 米露看了一眼手机,是柳伊的电话。 “喂?”米露接通电话。 “沒死是么?”柳伊冷声道。 “啊。”米露一脸歉意的道,“遇到老朋友了,所以聊两句,我這就回……” 啪—— 柳伊這就挂断电话了。 米露拿着手机,一脸歉意的看着马清,道,“她生气了。” “财阀都這样,矫情。”马清笑道。 “好了,我不能聊了,我得走了。”米露笑道。 “嗯,去吧,因为這事儿挨顿打,犯不上。”马清开玩笑道。 “回见。”米露道。 “回见。”马清笑道。 眼看着米露跑远,马清又想起来什么。 “等下,销售部的文件我還沒给你。”马清提醒道。 远处的米露闻声,一拍脑门,笑道,“对哦,差点忘了。” 马清带着米露来到办公室,把业绩表交给米露。 “对了,你来中国不久,有的文字发音不准确,我帮你纠正一下,不然会闹出来笑话的。”马清笑道。 “嗯?”米露问道,“哪個字?” “柳伊发烧了是吧?”马清问道。 “是啊,昨天洗澡感冒了。”米露点头道。 “嗯,发烧這個词,你的发音不够准确。”马清道。 “嗯?”米露疑惑的道,“不应该吧?” “诶呀,你不懂,平翘舌知道嗎?”马清道。 “知道的。”米露点了点头。 “对嘛,這发烧中的‘烧’字呀,不是翘舌的,這個‘烧’字应该读成平舌的‘骚’,知道了嗎?”马清解释道。 米露:“……” “我记得這個字不应该念成‘杀o’嗎?”說着,米露把“烧”字写在纸上。 “不不不不!”马清一脸气定神闲的样子,道,“你写错了。” 随后,马清在纸上写出“骚”字, 马清指着纸上的“骚”字,道,“应该是這個字。” “sāo?”米露迷茫的看着马清。 “对,sāo!”马清道。 “這……”米露挠头,道,“這和柳伊之前教给我的不一样啊。” “你和柳伊在哪裡认识的?”马清问道。 “美国啊。”米露道。 “你看见沒。”马清一拍手,道,“這不就完了么!” “什么就完了?”米露更蒙圈了。 “你看哈,你和柳伊常年生活在海外,而我呢,在這裡生活這么多年,這点事儿我能弄错?”马清道。 “那倒是有道理,可是……”米露指着纸上這個‘骚’字,奇奇怪怪的道,“這個字……” “诶呀。”马清老气横秋的拍着米露的肩膀,道,“沒有什么可是,你要相信本地人,本地人能有错?” 米露一想,对啊,Andy是本地人,在這裡生活這么多年,這点事儿他能弄错? “发骚?”米露道。 “诶,对!”马清满意的道,“发骚!” “噢。”米露点了点头,忽然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发骚!” “诶,对,跟我一起读。”马清慢慢的道,“柳伊发骚了!” “柳伊发骚了。”米露疑惑的道。 “不错,你這中文水平进步很快,你這天赋异禀啊。”马清赞赏道。 “是吧,哈哈。”米露开心的道,“柳伊也是這么說的,她說我学习能力特别强。” “嗯,来,咱们巩固一遍,跟我一起读,柳伊发骚了。”马清道。 “嗯。”米露欢快的点头,道,“柳伊发骚了!” “嗯,你很棒。”马清满意的笑道,“你很快就适应本土生活了。” “哈哈哈,是嗎,Andy,谢谢你。”米露笑道。 “客气啥,都是朋友。”马清沒所谓的道,“去吧,你朋友等你呢,别让她着急了。” “嗯,好,那我們明天见,我明天還得来取各部门的文件。”米露笑道。 “好。”马清脸上挂着智者般的笑容。 马清望着米露离去的背影,呼喊道,“哦对了,回去问候一下你朋友,帮我给你朋友带個好!” “知道啦!”米露的声音渐渐淡远。 柳伊家。 躺在床上的柳伊俏脸通红,额头上压着冰毛巾。 嘟嘟嘟—— 這是输入密碼的声音。 米露回来了。 咔嚓—— 门开了。 “柳伊,我回来啦。”米露开心的道。 柳伊冷眼看向米露,沒說话。 “呃……”米露指着万星集团的方向,解释道,“我遇到了個朋友,所以聊了几句。” “你朋友是要死了,对么?不聊不行,对么?”柳伊冷声道。 柳伊說话很巧妙,看似普通的话,实则十分具有攻击性以及讥讽性,言外之意就是告诉米露,這家中有一位朋友快病死了,你還有心跟别人聊天? 米露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赶紧坐到柳伊的床边,道,“柳伊,看看我都给你买什么好吃的了。” 柳伊瞪了一眼米露,這算是放過她了,不過转念一想,米露一個外国人,在中国竟然有朋友?自己怎么从未听她提起中国的朋友? “你在中国竟然有朋友?”柳伊奇怪的问道。 “啊!”米露一边削苹果,一边漫不经心的道,“一個从小在国外长大的中国人,高中的时候回国了,有些年沒看到了。” “那挺巧的。”柳伊淡淡的道。 “嗯。”米露点了点头,随后又道,“我這朋友人挺好的。” 說着,米露将削好的苹果喂给柳伊。 “他听說你发骚了,還特意让我给你带個好呢!”米露笑盈盈的道,随后還感叹着,“诶呀,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是那么善良,跟小时候一样,一点沒变。” 柳伊吃着苹果,听着米露口中的“发骚”,這苹果越吃越不是個滋味。 “诶,对了。”米露担心的看着柳伊,关切的问,“柳伊,你发骚好点了沒,還难受么?” 柳伊闻声,冷眸子一眯,道,“发烧么?” “不不不不!”米露跟马清一样,宛若智者一般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摆了摆,纠正柳伊错误的发音,“是发骚,不是发烧,這是平翘舌的区分,柳伊你還得学啊。” “你這是什么朋友?”柳伊美眸一眯,冷声道。 “好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小时候别人欺负我,就他帮我。”米露道。 “你那朋友就告诉你這么发音的?”柳伊沉声道。 “啊。”米露又把一块苹果喂到柳伊的嘴裡,沒好气的道,“诶呀,你啊,你平时可得好好对待我這個朋友,不能沒事儿就口他工资。” “嗯?”柳伊发现這苹果味道彻底不对劲儿了。 “我扣他工资?”柳伊冰眸子沉了下来,她隐约猜到米露這朋友极有可能是那不干净的东西了。 “是啊。”米露笑道,“我也沒想到,他竟然也是你们公司的职员。” “是谁!”柳伊冷声道。 “Andy。”米露道。 “Andy?”柳伊道。 “嗯。”米露又把一块苹果喂给柳伊,笑道,“我也是才知道的,他中文名字叫马清。” “马……”柳伊嚼着苹果,惊声道,“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