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良心 作者:加蛋是蝴蝶 加蛋是蝴蝶:、、、、、、、、、 這不禁给马清吓了一大跳,不過见得她手裡拿着家用的医疗箱,沒請陷入了沉思…… “你受伤了?”马清疑惑的问。 受委屈的是马清,受伤的是马清,流着血的也是马清,可当马清看到柳伊手中的医疗箱时,他却本能的问她是不是受伤了。 這样的马清,是柳伊不想看到的,相对于马清是個人渣,如此懂得先关心他人的马清更难以让柳伊接受。 柳伊沒好气的将手中的医疗箱丢到地上,冷声道,“给你手包扎一下。” “啊……”马清憨厚的笑着,“不用了,我家裡有……” “你家沒有!”柳伊冷声道。 马清一愣,柳伊沒有去過马清家,他不知道为什么她能如此断定自己家中沒有医疗箱,不過有一点是真的,自己家确实沒有准备這种东西。 “谢……那谢了。”马清道。 听到這声“谢谢”,柳伊脸上更不耐烦了,给马清医疗箱是想拟补她对马清误会,這声“谢谢”听起来更像是他不接受自己的道歉一样,或者說,医疗箱根本无法拟补她对马清的误会。 马清蹲在地上,打开医疗箱。 柳伊看在眼裡,烦在心裡。 “进屋!”柳伊冷声道。 “不用了吧……”马清苦笑,“你家就两双拖鞋……” 话音未落,柳伊踢過来一双一次性拖鞋。 “沒来及仍,還能穿一次。”柳伊道。 马清见状,笑容更牵强了。 “那……”马清道。 “门关上!”柳伊冷声道。 說罢,柳伊转身走进客厅。 马清起身,想了想,回身把大门关上了,换上一次性拖鞋走进客厅。 进了客厅,马清才发现,沙发被换了個沙发套,看样子应该是柳伊嫌弃自己用過的东西,意识到這点之后,他在客厅找了一处不会打扰到柳伊的角落,蹲下来再次打开医疗箱。 柳伊抱着肩膀,看着蹲在地上的傻子。 “行了。”柳伊不耐烦的道,“坐着,蹲着怎么处理伤口?” 马清看了一眼那崭新的沙发套,苦笑道,“沒事……” “沒关系,這次是我准许的。”柳伊冷声道。 “那……咳……”马清清了一声,尽可能自然的坐在沙发上,道,“谢了。” “明天我還以可以买,不差你個沙发套钱。”柳伊淡淡的道。 马清:“……” 马清后悔了,這特么還不如蹲着呢。 马清开始处理手上的伤口,本来就沒有什么经验,加上一條一條胳膊脱臼,另一條胳膊的手還受伤了,這处理起来就更艰难了。 不一会儿,马清便满头大汗。 不是疼的,而是急的,因为此时此刻的柳伊正在对面抱着肩膀审视着自己,可自己弄了老半天也沒弄明白,估计她不会因为不耐烦把自己轰出去吧? 想到這裡,马清满脸黑线,心想着,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进来。 柳伊看在眼裡,心裡不是很舒服,马清這越笨,她就觉得他越可怜,而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 终于,柳伊不耐烦的叹了一口气。 马清听到柳伊叹气,当即吓了一跳,心道,坏了,這是要赶自己走了。 与其被人赶走,倒不如自己先走,這样看起来能体面点。 “那個……”马清抬起头,笑道,“我去医院……” “我来吧。”柳伊淡淡的道。 马清:“……” 柳伊冷着俏脸,上前,从医疗箱裡拿出来一副医用手套,然后蹲在马清的身前。 “手给我!”柳伊冷声道。 “喔。”马清应声,把手递给她。 柳伊握着他的手,开始为他处理伤口,因为有了手套,柳伊脸上沒有什么不自然,就是有些不耐烦而已。 不過,就算隔着手套,马清還是可以感受到柳伊手的温度。 這是一双好看的手,一双手能被她保养的這么好,這究竟是多么精致的女人啊。 不過,她的手好凉,好似一块永远无法捂热的冰。 马清光顾着欣赏着她的手,却沒注意柳伊把酒精洒在他的伤口上。 嘶—— 马清倒抽一口凉气。 “消毒会疼。”柳伊冷声道。 “你能先告诉我一声不?”马清气急败坏的道,“你這都把酒精撒上去了,你才告诉我。” 柳伊不說话,用镊子把伤口裡面的碎石夹出去。 马清看着柳伊细心的处理的处理自己的伤口,笑道,“沒想到,你……” 马清的话刚說一半,马清看到了黑色花边儿……马清是坐着,柳伊是蹲着,马清的眼,马清的手,柳伊的手,柳伊的胸口,成一條水平线,因为柳伊穿着道服的缘故,稍微一弯腰,领子便打开了。 于是,马清原本的那句“沒想到,你還有良心”到了后文就变味儿了。 马清目不转睛的道,“你良心……真大啊!” 柳伊闻声,觉得怪怪的,稍微一皱眉。 马清看得正入迷,可柳伊的秀发太丝滑了,几率秀发从香肩上散落下来,刚好把時間隔开了。 啧—— 马清满脸失望,這特么真有煞风景啊。 马清艰难的抿着唇,不停的心理暗示着…… 柳伊啊柳伊,你這头发散下来,得劲儿嗎? 拨上去啊,拨上去啊,赶紧拨上去啊! 似乎柳伊也察觉到了头发的事儿,散落下来的秀发有些影响她的视线,于是,她就轻轻甩了甩头,试图将秀发甩過去。 遗憾的是,经過柳伊多次甩头发,都不能把秀发甩到身后。 這给马清急的,恨不得他上手给柳伊头发撩后面去。 诶呀! 你倒是用手啊,用手撩一下不就完了么。 這你孩子,怎么這么懒啊! 经過多次甩头发的柳伊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终于腾出一只手,将這碍事的头发撂倒身后。 一直秉着呼吸的马清见状,长舒一口气,眼前视线再次开阔了起来。 呼—— 這一瞬,马清就感觉自己获得了新生,已经瞎了的双眼重获光明! 也正是马清长舒的這一口气,坏了事,這口气顺着柳伊的锁骨直接钻了进去…… 柳伊在给马清抹药膏,涂抹药膏的时候柳伊還打算提醒一下马清容易疼来着,但药膏抹上去的时候马清一动不动不說,连個动静都沒有,跟一具尸体一般。 柳伊察觉到了不对劲儿。 紧接着,一缕小风儿吹进自己的胸口,凉飕飕的。 联想起马清之前那句“你這良心……真大啊”,柳伊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柳伊那双冰眸子骤然冷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冷冰冰的盯视着马清。 不像是其他女孩子,见到自己走光,早就发出了惊叫,时刻保持理性的柳依知道,既然马清都看到了,倒也不差他多一眼少一眼的,目前所需要思考的是,到底揍不揍他! 是揍?還是不揍? 见得马清此时已经够惨了,柳依实在是下不去手。 马清喉结滚动,紧张的咽下唾液,那眼睛直勾勾的。 “包扎好了。”柳伊冷声道。 “啊。”马清目不转睛,淡淡的道,“不急不急,慢慢来,慢慢来。” “沒看够?”柳伊沉声道。 “嗯,這话让你說的,這上哪儿能看够去啊……”马清沒好气的道。 骤然! 马清瞳孔一震。 浑身僵硬住了! 柳伊起身,抱着肩膀,俯视着马清。 “那個……”马清脸色都绿了,慌张的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发现你這個人是真不长记性啊。”柳伊有些看不懂马清,匪夷所思的道,“你說你,都被打成這個德行了,還沒脸呢?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心裡沒有数?嗯?” “不不不。”马清欲哭无泪的解释道,“我是真沒有办法啊……” 柳伊沉了一口气,握紧了拳头。 马清一看柳伊要动手,赶忙解释道,“你能理解理解我不?” “你想要我怎么理解你?”柳伊捏着拳头,拳头被她捏的咔吱咔吱吱作响。 “你自己什么身体條件你自己心裡沒有数啊?”马清可怜巴巴的解释道,“這特么谁能顶得住啊?我也知道挨揍,关键這眼睛根本不受控制啊……” “嗯……”柳伊逼近马清,淡淡的道,“我看见你就想打你,我的手也不受控制。” “等等等……”马清赶忙叫停,道,“你這样,商量一下。” 柳伊不语,倒是想看看他能跟自己商量什么。 “你看哈,今天你误会我了,给我一顿打,這事儿咱们沒清,对不对。”马清慢條斯理的解释道,“你這样,我眼睛贱,但說实话,我也沒看到什么重点內容,就那個情形說白了,我去购物網随便搜一個内衣,打版图片也就你這样,你也不用有過多的心理压力,咱们算两清了,你看行不?” 马清把自己這一身伤势展示给柳伊看,道,“你看我现在這個造型,你還有下手的地方嗎?你還有洁癖,血次呼啦的,你不嫌恶心啊?” 柳依起身,叹了一口气。 “行了,你走吧,别在這恶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