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乱世当霸霸 完結+番外_50 作者:未知 姜羽沒强求,笑了一下:“我看你這么久沒有回来,還以为你跟他走了,不会回来了,沒想到打起来了。上次咱们见到的那個戴幕篱的男人在么,他要是在,你受伤了恐怕就不是他们对手了。” 戚然明又扫了一眼姜羽手上的纸條,淡淡道:“他不在,太子不是我的对手。睢阳君忙着,我就先出去处理伤口了。” 說罢沒停留,转身出去了。 直到戚然明走了出去,掩上门,屋内姜羽才慢慢笑了一下,轻声自语道:“呀,生气了么?跟這人打感情牌也不好打啊,稍微多试探两句就生气。” 姜羽摇摇头,借着夕阳的余晖展开手裡的纸條,大致将信裡的內容看了几眼,便点了烛火,右手食指中指夹着纸條放到火上。“嗤”的一声轻向,火苗迅速点着了纸张,迅速燃了起来,火苗边缘纸张迅速变黄变脆,上面的蝇头小字隐约可见。 姜羽松开手,燃了一半的纸條带着火焰落到地面上,很快燃尽了,只剩下一片灰烬。 据舅舅荀书所說,他跟公子喜确实是有交集的,但是并不多,他也不知道姜羽跟公子喜之间有沒有什么更亲密的接触。說来說去,沒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但荀书在信中写了另外一件事。 荀书說,晋侯寿宴之后,让姜羽尽快回蓟都,近日齐侯病体愈重,朝中可能有事,要姜羽早做准备。 荀书說得含糊其辞,姜羽大致猜了一下,如果齐侯真的薨逝了,以燕侯的性格,可能会发生大事,如此一来,曲沃就不能久留了。 但這边行刺他的凶手都沒找到呢。 此事晋国定然不愿宣扬,查了這么些天,在他走之前,肯定会找一個似真似假的主使者来顶罪,让姜羽帮他们把這事压下来,不然传出去多不好听。 果不其然,寿宴第二日,就有人来传唤姜羽。 到达王宫时,廖公公把姜羽带到了一间比较偏僻的偏殿门口,低声道:“睢阳君,国君就在裡面。” 姜羽有些诧异,把他叫到這儿来,怎么有种做贼的心虚感。 “国君,睢阳君到了。”廖公公說着,冲裡面扬声道。 裡头传出姬孟明年轻的少年音:“进来。” 廖公公替姜羽推开门,走进玄关,有一道金线绣龙虎纹的屏风,绕過屏风,姜羽便看见姬孟明、石襄、赵狄都在裡面。 姬孟明坐在主位上,赵狄和石襄垂手立在两边。石襄微胖的脸盘好像比前两天更圆了,下垂的眼角透着几缕得意。赵狄脸色看着比平时更黑一些。 “见過殿下。”姜羽朝姬孟明施了一礼,笑道,“睢阳君到這边来。” 這时姬孟明身旁一名正在斟茶的内侍,好奇地抬头朝姜羽看過来,却也因为這一走神,手裡的茶壶倒過了头,茶水从杯子裡溢出来,瞬间洒在了姬孟明的朝服上。 “殿、殿殿下!”内侍吓得面如土色,连忙跪下来,沒来得及求饶,姬孟明勃然变色,抬起一脚踹在内侍胸口。 “沒长眼睛嗎?怎么做事的?” 一边骂,一边拎起茶壶,将滚烫的一壶水浇在了内侍的身上。 “啊!!!”内侍被烫得惨叫出声,满地打滚。 姬孟明宛如见了什么有趣的事,唇一弯刚要笑,仿佛突然想起還有外臣在场,敛住笑意,沉着脸道:“笨手笨脚的,還不滚?” “是!是!奴才這就滚!”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走了。 姬孟明收回视线,重新端起一张亲切的笑脸:“让睢阳君看笑话了……這奴才這两天才调到寡人身边,谁想做事三番四次出错,真是蠢钝如猪!” 姜羽面色不变,心想刚才這少年诸侯的模样,才更像传闻中的模样,是個实打实的暴君啊。 姬孟明叫人给姜羽看了座,道:“今日叫睢阳君来,是想和睢阳君說說前几日行刺之事。” “石卿這些日子弹尽竭虑,总算找出了主使者,寡人心想,既然睢阳君是苦主,理应让睢阳君来决定,如何处置他。” 姜羽起身施礼道:“姜羽多谢晋侯殿下,多谢石大人。” 石襄摸摸自己嘴唇上方的山羊胡,呵呵一笑,真有大员风范:“這是老臣应该做的。”全然看不出那天喝醉时的模样了。 姬孟明道:“我們便先把主使者叫上来,让睢阳君看看吧。” 姜羽道:“一切全凭晋侯做主。” 姬孟明抬起手,“啪啪”拍了几声,道:“把人带上来。” 姬孟明话音落下,便有两名身披红甲的侍卫,拖着一個奄奄一息的男人上来了。 此人手脚上都戴着镣铐,披头散发,身上穿着囚服,囚服上全是血污,浑身沒一块好皮肉,看起来是饱经刑罚的模样。 此人一上来,姜羽发现赵狄的脸色更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