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乱世当霸霸 完結+番外_7 作者:未知 县令府的人和贺寿随行侍卫把住了贫民区几個关键出口,一一盘查进出的人,姜羽声名在外,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何事,但饶县百姓都很配合。挨家挨户的地毯式搜索耗费了极大的人力物力,還事倍功半。 因此姜羽教人重点排查幕篱男子消失之处,以及病痨鬼出现之处,還真有一些发现。 第4章 蒙面人消失之处是一個普通的三口之家,屋内沒有外人来過的迹象,家裡两個大人也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据這家的小女孩儿說: “有一個戴幕篱的大哥哥,人可好了,总给我买糖葫芦吃!他向我问過路,不過我看见他,是好几天前了!大哥哥特别厉害,一下子就能跳那——么高!” 女孩儿才十岁,把“那”字拉得老长,還夸张得比划着。女孩儿是第一次见到姜羽這样的大人物,从前连個县令她都很难见到,小脸红扑扑的,穿着一身红色夹袄,扎着羊角辫,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姜羽。 姜羽蹲下身,摸摸小姑娘的头,柔声问:“那你有沒有看到大哥哥的长相啊,他长什么样子?” 小姑娘茫然了一下,她妈妈在旁边哄道:“囡囡,努力回想一下,知道什么就告诉大人。” 囡囡两條秀气的眉皱成一团,想了半天,說:“大大很好看!很年轻!” “年轻?”姜羽问,“大概有多少岁,囡囡知道嗎?” 囡囡脱口而出:“十九!囡囡问的,大哥哥自己告诉我的!” 才十九岁?姜羽挑了一下眉,回头看了公孙克一眼。据姜羽推测,那人的身手应该跟公孙克差不多,可才十九岁……這就有点惊人了。 问完后,囡囡再也想不起来别的信息了,姜羽让公孙克给小姑娘买了串糖葫芦,转头看到崔满正在问關於那病痨鬼那间屋子的事。 据邻居所說: “這间屋子原本的屋主早在三年前就死了,自缢死的,因为死了人,不干净,一直沒有人入住。直到一年前,那個叫明然的男人住进来。不過這人奇怪得很,沒有什么亲戚朋友,也不爱与人交际,但是前阵子,他家裡好像来了客人,我還问了一句,不過他沒回答,一副不愿多說的样子。” 崔满道:“看来就是這個叫明然的,把太子殿下藏起来了?此人现在何处?” 姜羽道:“已经被我抓起来了,還沒来得及审,崔大人要与我一同去审审他么?” 崔满喜道:“多谢睢阳君!” 姜直无故失踪,要么是被人抓走,要么是被人救走。现在想要姜直的命的人還不少,也不知那小子有沒有命活着回国都了。 明然?姜羽在心裡把這名字過了一遍,回想起那人苍白的面孔,以及他看着自己玉佩时的神情,莫名有种熟悉感。 “睢阳君!”耳边突然响起一道清亮的嗓音,带着少女的娇俏。 姜羽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粉色衣裙的少女正掩唇冲他笑,柳眉杏眼,煞是可爱,少女从怀裡拿出一個香囊,扬手抛给姜羽。她身旁是另外一個穿着碧色罗裙的女孩,羞得脸都红透了。 有东西落到眼前,姜羽反射性地抬手接下,触手是一個带着香气的荷包,荷包上绣着精致的并蒂莲花。 都收到手裡了,大庭广众之下再還回去,未免落了姑娘的面子,因此姜羽笑了笑,拱手道:“姑娘费心了。” 尹平眼角抽了抽,偷瞄着姜羽,也沒阻止。少女称得上是個美人,穿着虽朴素,却有种天然的灵动热情,头上的杏花更趁得她芙蓉如面柳如眉。姑娘满脸都是笑,沒得到姜羽的回应,也不害臊。 姜羽问:“姑娘,我看你们头上都插着杏花,不知是有什么典故嗎?” 少女脆生生道:“過两日便是庙会,饶县的习俗,未出阁的女孩儿都要头戴杏花去逛庙会。” “庙会?” 少女笑道:“对啊,可热闹了,睢阳君也来么?就在城南的白云观,饶县的百姓都要去呢。” 姜羽笑了笑:“若是不忙,会去的,多谢。” 见姜羽问完了,尹平连忙把這不知羞的女孩儿赶走了,向姜羽赔礼道:“大人见笑,乡野村妇,不知礼数,大人莫要见怪。” “這有什么,喜歡便要自己去争取,男欢女爱自然之理,纵然是女子,又有什么不妥。”姜羽随口說了句,又道,“這裡的搜查继续,崔大人,和我回去一起审一审那位明然么?” 事实上大周朝民风开放,即使是女子,也多有主动求爱的,只是上流社会裡对女子的德行要求愈来愈高,尹平怕姜羽不喜,才這样說的。而且,除了男欢女爱,大周朝男风也颇为盛行,女子相恋更不稀奇。 …… 明然腰间中了姜羽一根银针,银针上淬了毒,不能要他的命,却让他浑身无力,拖着沉重的锁链,险些站都站不起来。自从被姜羽关到柴房内,已经過了一夜,他滴水未进,嘴唇有些干,只静静地躺在干稻草堆上,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一尺见方的湛蓝天空。 苍白的脸、粗布麻衣、黑色的锁链、枯黄的稻草,让一切看起来都有种诡异的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