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 作者:北冥府 热门搜索: 不過她并沒有受到什么伤害,反观那個活死人,踉跄倒退了数步,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都给惊住了,那几個活死人可都是昔年与南宫城主同代争锋的人物,实力也是有目共睹了,连大能强者强者在他们面前都是可以被轻易灭杀的对象。 可就是這样的存在,却在一個只有虚神境修为的后生小辈手上吃了大亏,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什么东西?为什么可以伤到我的神魂!”那個受创的活死人惊恐大叫道。 “乾坤印?這东西怎么会落到你一個小辈手上?”另一個活死人也惊呼出声,认出了姜月手裡的乾坤印。 “乾坤印是什么东西?”另一個活死人询问道,显然并沒有听說過這個名字。 其他人也是第一次听到這個词汇,脸上都带着不解之色。 刚才的场景实在太不可思议了,一個活了万千岁月的老怪物竟然在一個后生小辈的手上吃了大亏,若非亲眼所见,任谁也不会相信。 “昔年,我曾在一個隐世高手吃了大苦头,那人用的就是此物,乾坤印!”立身在远空的那個活死人声音沙哑道。 漫长岁月以前,他曾在某出大荒中遇到一位隐世高人,本想将其夺舍,结果却被這乾坤印打的差一点魂飞魄散,只能落荒而逃,时至今日,回想起来仍就让他心有余悸。 “這乾坤印的材质非常特殊,主伤人的精神层面,十分克制我們這些沒有肉身的灵体,都小心点。” “看起来不過只是黑一点的石头而已,真有你說的那么邪乎?” “邪不邪乎你上去碰一碰就知道了。” 远空的几個活死人都有了戒备,不再轻视眼前這個年轻稚嫩的少女。 再看另一边,方才那個被乾坤印重创的活死人,杀意森然地姜月。 活到他這把岁数的人,都是老祖中的老祖了,而今却在一個不起眼的后生小辈的手上吃了大亏,這是天大的耻辱,让他无法忍受。 “你们這些下水道裡的老鼠,本王一只手就可以镇压你们!”姜月一手掂量着乾坤印,态度极其嚣张地与那几個活死人叫板着。 当然,她還沒有狂妄到以为凭借着乾坤印就可以解决掉那几個活死人,她要做的只是拖住這几人,为地宫内的南宫城主争取時間,只要南宫城主的情况有所好转,再次苏醒過来,那么一切的麻烦都将迎刃而解。 “什么乾坤印,听都沒听過,你退一边去,让我会会這女娃娃!”另一位活死人冷哼了一声,让那個吃亏的活死人退开,而自己则是裹携着滔天的杀意凌空而至。 经過万千载岁月的沉淀,他们的神识之力早已达到了一种不可思议的境界,可以杀人于无形,就连屹立在顶峰的绝世强者他们都不放在眼裡,又怎么会被一個六岁女娃娃给吓住? “老东西,吃我一板砖!”姜月用几道秩序神链栓着乾坤印,就像是在抡动流星锤一样,猛力抡动几圈后就投掷了出去。 “当!” 乾坤印砸在了一面无形的空间壁垒上,发出一声悠扬的金属嗡鸣声,而那些肆虐而来的滔天杀意竟在這股金属嗡鸣声中被震的全面溃散,化成狂风肆虐四方。 姜月首当其冲,再一次被掀飞了出去,撞到了好几面墙和好几颗大树才停下,嘴角上有鲜血溢出。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那名带着滔天杀意而来的活死人踉踉跄跄痛苦的大叫嘶吼着,与前一個活死人一样被重伤了神魂。 “我就不信了,我這几十万年的道行還对付不了你一個六岁女娃娃了!”那個活死人以神识之力凝聚出一口黑色的大钟,向前镇杀而来。 “不服是吧?本王打到你服为止!”姜月叫嚣着抡动乾坤印向着那口黑色大钟猛砸過去。 “哐当”一声震天大响,那口古钟竟被生生砸飞了出去,而后砰的一声炸碎,而乾坤印的伤害也以那口大钟为媒介作用在了那個活死人的神魂上,让他惨嚎不止,遭受到了极其严重的神魂创伤。 “终究只是下水道的老鼠,活了那么久的岁月却连一個才踏上修炼之路沒几年的小辈却打不過,本王要是你们,早就一头撞死自己得了,丢不起這個人!” 姜月大言不惭的叫嚣着。 “乳臭未干的臭小子!”那個被重伤神魂的活死人咬牙切齿,被气的浑身颤抖。 活到他们這個岁数的人,已是老祖中的老祖了,而今却被一個只有六岁的女娃娃這般贬低与嘲讽,换谁能忍得了? 黑发的大钟迎风爆涨,如山岳般向下压落而来,不過却并不是要将姜月镇压,而是要将她收走炼化。 “老杂毛,本王再赏你一板砖!”姜月一声轻叱,又是一声震天彻地的金属嗡鸣声,震的长空动荡不止,震的人双耳溢血,头痛欲裂。 這一次,那口黑色大震直接就被砸了個粉碎,所有的杀意都在顷刻间溃灭。 “老东西,你這也不行啊,终究只是见不得光的下水道老鼠,本王只要一個念头就可以让你魂飞魄散!” 姜月五指齐张,五條秩序神链将乾坤印给拉了回来,放在手上轻轻掂量,漫不经心的揶揄道:“我看你们還是会下水道裡躲着吧,少在這裡丢人现眼了。” “别在這個女娃娃的身上浪费時間了,直接破了這修罗杀阵,等我們杀了南宫策拿到仙药再取她性命也不迟。”最先认出乾坤印的那個活死人轻喝道,看出姜月這是在拖延時間。 “呵,你们這几個老不死的還真我這一個只有六岁的后生小辈给吓住了?哈哈哈哈!!”姜月朗声长笑。 但那几個活死人已经不想再跟她耗下去了,他们是沒有肉身的灵体,而主攻精神层面呢乾坤印几乎是把他们给克制的死死的,再纠缠下去也沒有任何意义。 “他娘的!等我破了這鸟阵,非把南宫策的那些后人全宰了不可!” “尤其是那個女娃娃,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 几個活死人都憋了一股火气,恨不得立马将姜月碎尸万段。 他们不再理会姜月的叫嚣与咒骂,全力破解修罗杀阵的阵纹。 此时,养心殿下的地宫内,南宫世家的几位宗老也在争分夺秒,将鲲鹏仙药的一缕缕生命精华渡送到南宫城主的体内,滋润他的每一寸血肉。 這是一個极其漫长的過程,他们必须要考虑南宫城主现在的身体状况能不能承受住鲲鹏仙药的刚猛药劲,不能有一星半点的马虎。 外面,看着修罗杀阵的阵纹被一点一点的瓦解磨灭掉,城主府上下的所有人都攥紧了拳头。 上煌神泣贤王座被压制,南宫城主布下的這座修罗杀阵已是他们最后的防线,一旦被攻破,他们也就只能殊死一搏了。 “老祖宗!南宫煌护驾来迟,晚点一定当面给您磕头赔罪!” 就在這时,遥远的天际线上传来了這样一声大喝,一股无与伦比的威压铺天盖地浩荡而来。 這是极道圣兵的圣人威压! “轰!” 一口如陶碗一样的黑色器皿横空而過,释放出一股可以吞食日月星辰的可怖吞噬之力。 “极道圣兵——吞天皿?!” 此时,太安城内所有人都被那种浩荡的圣人之威给压的跪伏在地,神魂仿佛都快要崩碎了一样,难以承受。 “轰!” 吞天皿也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几乎就快要撑破了這方天穹了,那五個活死人和三位大人物皆神色大变,迅速向远空飞推退而去。 开玩笑,已经进入复苏過程中的极道圣兵,谁敢与之硬撼? 荒州九大盗圣之一的南宫煌,在得知太安城的一切后,直接从李商云那裡借来了吞天皿,披星戴月赶過来护驾。 “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混账东西想断我家老祖宗生路?来,站出来!本座现在就宰了你!狗娘养的,不知道那是本座的老祖宗嗎?!”南宫煌大声咒骂。 吞天皿是一個形体非常另类的器皿,似罐非罐,似坛非坛,据說原本還有一個封盖,不過早已遗失,是一件不完整的极道圣兵。 但可即便不完整,其威能也同样恐怖无边,仅仅只是开启了复苏的過程就让在场的每一個人都神魂欲碎,根本无法承受。 南宫煌在這個时候赶到太安城,這是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 南宫煌是从南宫世家叛逃出去的,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此时此刻,南宫世家的众强者都神色复杂,心中百感交集說不出话。 “前辈走那边!”姜月暗中告知南宫煌通過修罗杀阵的安全路线。 “你们這些狗娘养的,等本座给老祖宗磕头谢罪后再一個一個收拾你们!” 南宫煌骂骂咧咧地丢下這样一句话,将吞天皿化小收回手中,而后沿着姜月告知他的那條安全路线穿過修罗杀阵来到城主府。 “老祖宗现在是什么情况?” 南宫煌一個闪身来到养心殿的地宫前,急切地询问道。 “已经在将鲲鹏仙药的生命精华一点一点渡送到老祖体内了,但情况依旧很不乐观。”南宫世家的一位宗老摇头道。 “我這裡還有一些药材,虽然比不了仙药,但多少是能给老祖宗起到一些帮助,你们赶紧拿进去,這裡有我守着,沒有人能威胁到老祖宗的安危。” 南宫煌抖手呈出一個锦盒,其中横陈着三株圣洁的雪莲,刚一打开就有一股浓郁的药香飘逸而出。 “這是……天山圣莲?!” 周围的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之色。 天山圣莲生长于天仙学院的天山之上,因为三万年只开一株,极其珍稀,天仙学院从未有過对外售卖的先例,南宫煌這是怎么弄到手的? “放心吧,這是本座跟他们天仙学院的借的,已经有打過招呼了,以后再从别处找几株還给他们也就是了。” 听到他這么說,周围几人的嘴角都不由得抽搐了一下。 說是借,估计就是直接抢来的。 以后再从别处找几株還给他们?天山圣药只生长于天仙学院的天山,你還能上哪去找? “還傻站着干什么,赶紧把药送进去救老祖宗啊!”南宫煌骂骂咧咧。 闻言,南宫世家的一位名宿忙不迭的从南宫煌沒手上接過锦盒,往地宫裡送去。 事到如今,他们也顾不上其他了,大不了事后再到天仙学院赔礼道歉,用其他的珍宝补回去。 “前辈,当年的误会……”南宫世家的一位名宿开口想要說些什么,但却被南宫煌抬手打断了。 “沒什么误会不误会的,事情都已经過去那么多年了,本座也不想再跟你们深究什么了,现在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了老祖宗而已,和南宫家沒有任何关系。”南宫煌的态度很冷,并沒有要与南宫世家相认的意思。 “那前辈……会回家族嗎?” 闻言,南宫煌只是嗤笑了一声,道:“本座早已和南宫家断绝关系,還回去作甚?想来南宫家应该也不想和我這种打家劫舍的盗匪沾上任何关系吧?既然如此,那又何必相互恶心呢?” 南宫煌虽然是与与南宫世家断绝了的关系,但却還认着南宫城主這位老祖宗,此时因为他的到来,也让局势有了可以回旋的余地。 吞天皿和上煌神泣贤王座,一件残缺的极道圣兵,一件准圣兵,对抗两件完整无缺的极道圣兵,虽然不能占据上风,但也勉强有了可以抗衡的资本。 就在這时,地宫内传来了激动地呼喊声。 “老祖醒了!” 下一刻,冲天的杀意从地宫内浩荡席卷而出,整座太安城的温度都在瞬间降到了零点,肃杀之气笼罩了天穹。 這是南宫城主的惊天杀意,正如他之前說的,他纵横一生,還从未被人逼到這般境地。 尊主一念山河颤,若诗杀心,天地都要为之颤栗! “绝吾生路,屠吾后人?” 這样一道冰冷到极点的声音从地宫内传荡出来,让城中的所有人都激灵灵地打了個冷颤。 南宫城主是真的动怒了,如果是在他的巅峰时期,若是有人敢跟他說些话,脑袋当场就要让他一巴掌拍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