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又多了一個符修 作者:北冥府 热门搜索: 诗道涵和卡尔曼对视了一眼,沒想到若兰教授竟然還会害羞,都强忍着想要笑出声的冲动。 “這么一张符纸,真的可以帮我找到我的真命天子嗎?”若兰教授接過诗道涵递给她的姻缘符,還是有些怀疑。 诗道涵道:“這個我不能向你保证,毕竟月老他老人家可是很忙的。” “月老是谁?”若兰教授问道。 “嗯……和你们西方的丘比特差不多,都是管姻缘的。”诗道涵解释道。 若兰教授点了点头,随即取出一個装有二十枚魔幻石的小钱袋递给诗道涵。 “直接点燃就可以了是嗎?” “不不不,這种符箓不用点燃,只需要折叠起来带在身上就可以了。”诗道涵连忙摆手。 若兰教授点头,将姻缘符折叠成一個心形,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那個,我跟你买姻缘符這件事,請不要和任何人說,可以嗎?”若兰教授红着脸道。 “了解了解。”诗道涵轻笑比了一個“ok”的手势。 看着若兰教授快步离开的背影,卡尔曼小声嘟囔道:“若兰教授喜歡的那個人会是谁呢?” 诗道涵的八卦心也被勾起来了,道:“若兰教授长得貌美如,想来在霍拉加卡学院裡面,追求她的人应该不在少数,按理来說是沒必要求姻缘的,难道是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是谁的眼光這么高?” “你好,請问你這裡還有冰控符嗎?” 就在這时,一名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的少年来到了诗道涵他们的摊位前。 “不好意思了朋友,我們现在不售卖有杀伤力的符箓了。”诗道涵微笑回复。 那名少年闻言露出了失望之色:“那沒有杀伤力的符箓都有哪些?都具有什么能力与作用?” 诗道涵告诉少年想要什么直接說就行了,她手上就沒有她拿不出来的符箓。 “嗯……我最近的睡眠质量不太好,你這裡有可以解决的符箓嗎?”那名少年试探性的问道。 诗道涵想了想,道:“那就来一张安神符吧,保证你能一觉睡到天亮,地震来了都吵不醒你。” “真的管用嗎?” 那名少年有些惊讶,沒想到诗道涵這裡竟然還真有符合他要求的符箓。 “你把它贴在床头上,不管用随时都可以拿過来退货。”诗道涵信心满满道。 烈阳当空,有课的学生都去上课了,沒课的学生也都回宿舍了,此时的广场上除了诗道涵和卡尔曼两人,连個人影都沒有。 忽然,她眼角余光瞥见了一道熟悉的人影。 那是一名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女,一头波浪状的金色头发如金色瀑布般披散在胸前背后,在黑色魔法袍的衬托下,肌肤更显雪白无暇。 “是她,菲奥娜。”诗道涵记得這個人,当时在教务处登记的时候,就遇到過這個美丽的少女。 此人拥有五系灵根,是百年不遇的修仙奇才,当时的诗道涵就起了爱才之心,想要将其收入门下。 菲奥娜坐在树下观阅魔法书,并沒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诗道涵他们。 诗道涵让卡尔曼负责收摊,而后一個闪身来到了菲奥娜的身边,主动打起了招呼。 “又见面了,介意我坐在你旁边嗎?” “随便你。”菲奥娜只是抬眸瞥了她一眼,沒有多大的情绪变化,继续低头看着手中的魔法书。 诗道涵在她旁边坐下:“我看你天资聪慧,很适合学习符箓,要不要考虑跟我学习画符?” “符箓?那是什么东西?”菲奥娜头也不抬道。 “符箓的种类有很多,一般人可掌握不了,但你不一样,你在符箓這一道有着很高的天赋,我相信再复杂的符箓你也可以一点就通。” 诗道涵先是吹捧了一下,而后拿出一张符箓,在手上抖了抖,光华一闪,那张符箓转眼间竟然就变成了一朵洁白的玫瑰。 “這只是符箓一道中的小把戏,有沒有兴趣试试看?”诗道涵将手中的白玫瑰递到菲奥娜面前,脸上带着一抹人畜无害的笑意。 看着面前那朵美丽晶莹的白玫瑰,菲奥娜的兴趣還真就被勾起来了,合上了手中的魔法书,道:“這是怎么做到的?” “很简单的。” 诗道涵摊开手掌,两张土黄色的符纸還有一支朱砂毛笔出现在手上,就在菲奥娜好奇的目光中,她提笔在符纸上画下了一道符文。 之后,她将手中的符纸在手上抖了抖,随之光华一闪,又有一朵白玫瑰出现在了她的手上。 “就這样,很简单是不是?” 诗道涵将手中的白玫瑰在菲奥娜面前晃了晃,而后将另一张空白的黄符纸和朱砂笔递了過去,让她自己尝试一下。 菲奥娜沒学過毛笔,就用平时拿笔的姿势拿着,看着面前那张空白的符纸,努力回想着诗道涵刚才画下的那种符文。 之后,她学着诗道涵的样子,笔尖如游龙,三清临头盖顶,妙笔生作符胆,不一会儿,一道完整的符文便被她一口气画出来了。 因为她持笔的方式,她画出来的符文看起来有些歪扭,不過并沒有多大的影响。 “看,我只是示范了一次,你就画出来了,可见你在符箓這一道的确有着极高的天赋。”诗道涵竖起大拇指,不吝赞赏。 “這样就可以了嗎?”菲奥娜看向诗道涵,询问她是否需要像施展魔法那样,配合什么特定的咒语才能奏效。 诗道涵摇头:“這只是一种非常简单的符文,并不需要配合法力的催动,更不需要什么咒语。” “這么神奇?” 菲奥娜半信半疑的拿起自己画的符纸,学着诗道涵的样子在手中抖了抖,只听见“刷”的一声,那张符纸化成一片白光。 待光芒散去之后,一朵洁白而晶莹的玫瑰便出现在了她的手上,甚至還可以闻到淡淡的香。 “這只是符箓一道中的小伎俩,如果换作是其他的符文,還可以化出一大片火海呢。”诗道涵循循善诱着。 “真的嗎?”菲奥娜有些心动了,想象到自己大手一挥之间便有一片火海出现的画面,整個人都激动了起来。 “自然是真的了,符文就像你们的咒语一样,每一种符文都蕴含有不同的能力,不過不同的是,我們东方的符文可以保存在符纸上,只要想使用的时候,直接就可以拿出来使用了。” “你想一下,如果是在作战的时候,别人都還在念诵魔法咒语,而你自己却掏出了一大叠符箓,像什么火啊水啊雷啊什么的,直接就往敌人身上招呼,那场面得多惊艳啊?” 菲奥娜在脑海中脑补出了诗道涵所說的那個画面,当即点头道:“我要跟你学這個!” 诗道涵会心一笑,一切尽在预料之中。 在他们蜀山仙道盟的各大体系中,符修一直以来都是最热门的专业之一,可见符箓一道有多诱人。 至此之后,霍拉加卡魔法学院裡面又多了一個符修——菲奥娜。 在回去的路上,卡尔曼一直都郁闷着一张脸。 “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谁欠你钱了嗎?” 诗道涵注意到了他的反常,挑眉轻笑着问道。 “你为什么要教菲奥娜画符,我才是你的学生,你却不教我。”卡尔曼小声道。 “原来是因为這個才不高兴啊?”诗道涵笑了,道:“我之所以教她,是因为她在符箓這一领域上的确有着极好的天赋,如果不利用起来,那也太浪费了。” “而且,你如果想学的话,我也可以抽空教你一些比较简单容易入手的符文,菲奥娜以后可能還会是你的师妹呢,你和她吃什么醋啊。” “你教她画符,她现在不就已经是你的学生了嗎?”卡尔曼疑道。 诗道涵摇头:“菲奥娜這個人的性格比较孤傲,如果一开始就說要让她拜入到我的门下,她大概率是不会答应的,而且還会引起她对我的反感,必须要循循善诱才行,急不得。” 诗道涵现在只教菲奥娜一些简单不需要法力催动的符文,等到她之后想学更加精妙的上乘符文时,又沒有法力催动,何解? 不就只能拜诗道涵为师,修习她所传授的东方法脉了嗎? 诗道涵的心情很好,背负着双手,走起路来一跳一跳的,马尾长辫也随着一甩一甩的,更显活泼与灵动。 等他们回到净月湖的时候,天色都已经暗下来了。 “這本书给你,裡面收录的符文都是比较简单的符文,你可以先照着画画看,明天我再检验你的成果。” 诗道涵将一本古旧泛黄的古书交给卡尔曼,随即御剑回到了灵峰之巅。 月光柔和,诗道涵脱去衣物,沐浴在灵池之中,脑袋裡思索着其他的赚钱门路。 虽然可以继续售卖符箓,但不能售卖有杀伤力的符箓,這一点却是非常要命的。 像火龙符、冰控符這些符箓,用一张少一张,用完了就需要再从她這裡购买。 而那些不能用来作战的符箓却有着很长的使用寿命,就像驱邪符,一张就能顶一個月那么久,等人人都入手了一张之后,诗道涵的生意也就要进入一個月的冷淡期了。 “或许可以试着售卖一些法器。” 诗道涵這样想着,不過很快又否定了這一想法,因为铸造法器的過程太实在耗精力了,即便是最普通的法器,她一晚上最多也就只能完成五六件,所能带来的利润也是少得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