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站着飞 作者:北冥府 热门搜索: “乖徒儿,你一向鬼点子最多,你来說說看,到底要如何处置上清派的七位隐世老祖比较稳妥?”清虚掌门一双深邃的眼眸眯成一條缝隙,似笑非笑的看着诗道涵。 听到這话,诗道涵腾地跳了起来,怪叫道:“开什么国际玩笑,连你们這些大人物都不敢背的因果,你想让我来背?有你這么坑害自己徒弟的师尊嗎?” “你是蜀山的大弟子,這桩因果谁背不都是一样的嗎?”清虚掌门一脸坏笑道。 “好了,你就别吓唬她了。” 一位老祖一巴掌拍在了清虚掌门的脑袋上,随即看向诗道涵,道:“你们年轻人头脑灵光,想一想有沒有既不会和上清派结下仇怨,又能堵住镇抚司嘴的两全其美之法?” 诗道涵捏着下巴思索道:“对于一個修士而言,废除筋骨,剔除琵琶骨的這种处罚实在太重了,而且上清派的七位隐世老祖在大庭广众之下灭杀百目窟妖人,也是因为掌门被害,一时杀心难压而已……” “你们看這样行不,让他们自封修为,之后再划出一界让他们禁足其中,這样既变相达到了废除筋脉的处罚,而且他们作为隐世老祖,本身就很少在這世间走动,画地为牢让他们自囚其中,也不是什么過分的要求,想来他们也是可以接受的。” 听了诗道涵的想法,清虚掌门觉得很有可行性,扭头看向了几位老祖级人物:“你们觉得如何?” “自封修为,禁足嗎?不轻不重,我觉得可行。” 几位老祖捻须点头。 “行,我现在就联系各派掌门,如果他们沒有异意的话,就按照道涵說的這么来吧。”清虚掌门紧皱着的眉头终于舒展,而后有些诧异的看向诗道涵。 “你怎么還在啊?该干嘛干嘛去,别打扰我們议事。” 诗道涵翻了個白眼,一脸无语道:“行行行,沒爱了,這就开始嫌你宝贝徒弟碍眼了。” “少扯沒用的,记得盯着壶中仙的陵寝,有什么风吹草动记得 “知道了!” 诗道涵的纤秀玉手在面前的虚影一拂而過,清虚掌门与蜀山几位老祖的虚影都消失不见了。 “被西方魔法界奉为瑰宝的亚多兰圣典,让我来看看你到底有何精妙之处。” 诗道涵盘坐在床榻上,将羊皮卷横铺在腿上。 毕竟是另外的一种文字形式,而且神文通也是几位老祖和清虚掌门临时所创,還存在着许多瑕疵与不足,閱讀起来還是有些别扭与拗口,不過至少是能看懂這羊皮卷上写的都是些什么了。 与她料想的一样,這张羊皮卷并不是完整的亚多兰圣典,只是其中的一页篇章,而且看起来似乎還不是真迹,是被抄写下来的。 上面的內容可以划分为三個部分,一部分讲的是亚多兰圣典谱写者的人生阅历,一部分的內容是二十种包含风、火、水、土、木等自然元素的高深魔法,剩下的還有三种禁忌类的禁术。 亚多兰圣典的谱写者名为瑞兹克,是西方歷史上最杰出的魔法师之一。 从阿尔卑斯山脉上的一個牧羊童,到成为名垂千史的伟大魔法师,被多個帝国王朝授封爵位,一生的经历可称传奇。 诗道涵的目光凝聚在羊皮卷的中间內容上,那裡收录着二十多种包含有风、火、土、木、水等自然元素的高深魔法。 与她之前学到的那些低阶魔法截然不同,羊皮卷上的這些魔法,对自然之力的运用要更为精妙。 诗道涵沉浸在一种玄之又玄的状态中,周身有一條條瑞彩神霞在流转,将她衬托的空灵而缥缈。 一直到 “今天怎么起的這么早,不会又是一晚沒睡吧?”诗道涵换上学院的制服,从自己的寝宫内走了出来。 “今天是飞行课,我可不能迟到了。”卡尔曼对着祖师堂内的一尊尊塑像一一参拜与敬香,头也不回道。 “飞行?”诗道涵疑惑,這么简单的东西,還有单独的课程? 她還记得当初清虚掌门是直接提着她的后脖颈往剑上一扔,让剑载着她在天空中乱飞乱窜,還說什么摔下来了也不要紧,有药修系的同门在,保证死不了, 后来随着修为的增涨,她现在不用御剑也可以直接脚踏轻风凌空而行了。 “你自己去吧,我不需要学那個。” 诗道涵坐在寝宫前的台阶上,一手撑着脸颊,要她骑坐在扫帚上飞行,她可做不到,那样子实在太滑稽了,有失仪态,要是让蜀山的同门知道了,肯定要被他们笑话一整年! “不行!”卡尔曼脱口而出。 “为什么?”诗道涵挑眉。 卡尔曼一脸认真的看着她:“只有你說的我才能听明白,那些教授讲的我却不太能理解。” 诗道涵笑了,道:“就是沒有我就不行了呗?” “嗯!”卡尔曼认真点头。 看到他這個样子,诗道涵也不好拒绝了,起身祭出了自己的本命飞剑,带着他御剑前往比汐慈府院。 比汐慈府院内的一处露天广场上,此时已经站满了人,放眼望去,清一色的黑色魔法袍,大致能有两百多名学生。 因为诗道涵的制服是特制的,此时站在人群中就跟鹤立鸡群一样,格外的显眼。 “威廉教授来了,快站好!” 卡尔曼一边整理着自己的头发与衣袍,一边轻推了旁边失神的诗道涵一下。 诗道涵抖了抖身子,也象征性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 一名看起来有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来到人群的面前,他的脸犹如刀削的一般,五官立体,一头浓密凌乱如风中乱草一样的头发让他看起来跟一头狮子似的,给人一种威霸不好招惹的感觉。 “噗嗤” 看到威廉教授這么個性的发型,诗道涵一时沒忍住笑出了声,但很快就收住了。 威廉教授瞥了她一眼,开始向每一個学生分发一把扫帚。 诗道涵看着手裡的扫帚,并沒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在手上掂量了几下,轻轻巧巧,只是一种普通的木材。 威廉教授讲解着飞行时需要注意的许多地方,之后才让学生们骑上扫帚。 威廉教授再三叮嘱,之后才告知学生们飞行的咒语,让他们自己尝试着飞起来。 一個個年纪不大的新生骑在扫帚上,小脸上满是兴奋与激动之色。 在這個過程中,威廉教授一直都在注意着诗道涵,只见她拿着扫帚左看右看,并沒有像其他学生一样骑上去。 “是忘记飞行咒语了嗎?”威廉教授走了過来。 “不是。” 诗道涵摇头,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扫帚,又看了看周围那一個個已经骑上扫帚的学生。 “就是說,非得這個样子才能飞起来嗎?” 威廉教授的眼中闪過不解之色,道:“大家都是這样飞行的啊,有什么不妥的嗎?” 在他的印象中,自古以来都是骑着扫帚飞行的,不是這個样子還能是什么样子? “我想尝试一下不一样的方式。”诗道涵這样說道。 威廉教授的心中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也挺好奇诗道涵所說的那种不一样的方式,犹豫了片刻還是点头同意了让她尝试。 “唐纳森院主!” 威廉教授怒气冲冲的来到唐纳森院主在学院裡的府邸。 “我要辞职!這课我是一点也教不下去了!” “這是怎么了?”唐纳森院主放下手裡的咖啡,一脸茫然的看着威廉教授。 “那個从东方来的交换生,你知道她在我的课上都做了什么嗎?” 在提到诗道涵的时候,威廉教授整個人都被气的发抖,一头凌乱如乱草的长发更是无风自动。 唐纳森院主摇了摇头,想着飞行课应该也做不了什么出格過分的事情来吧? “她在我的课上踩着扫帚飞起来了!自古以来,哪裡有人是這样飞行的?她這完全就是背离魔法之神的初衷!”威廉教授几乎是用吼的声音在控诉着。 用东方华夏的话来說,诗道涵這么做就是大逆不道了。 “沒你說的那么严重,据我所知,他们东方华夏的飞行方式千奇百态,和我們西方是不一样的,绝大部分人都是御剑飞行,踩着扫帚飞行可能也只是因为习惯所致而已。”唐纳森院主缓缓开口,并不觉得這是什么過分之举。 以前沒有人做過的事情难道就不能做了嗎? “她自己這么做也就算了,她還热情的跑去教其他的学生,现在那些学生全都跟她一样站在扫帚上飞行了,這飞行课你要我怎么教?她是教授還是我是教授?” 想到当时的那個场景,威廉教授就一脸愤然, “时代在发展,我們也要与时俱进,敢于创新才有进步的空间,不能一味的墨守成规。”唐纳森院主這样說道。 “院主,你难道觉得她這么做是对的?”威廉教授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唐纳森院主。 “就像我刚才說過的,难道以前沒有人尝试過的,就不允许其他人尝试了嗎?” 顿了顿,唐纳森院主又笑着继续道:“而且站在扫帚上飞行,你难道不觉得比我們骑在上面酷多了嗎?” 比汐慈府院的广场上,一众学生都站在扫帚上低空飞行,因为是 “你们刚才有看到威廉教授的脸嗎?我感觉他的头都快要冒火了!” “刚才下课之后,我看到他往唐纳森院主的府邸去了,你们說他是不是跑去和院主告状了?” “那又怎样,站着飞行不比骑着飞酷多了?” “沒错,可以站着飞行我才不要骑着飞呢,姿势不好看也就算了,而且還硌屁股!” 比汐慈府院内一年级的学生此时都跟在了诗道涵的身后,成为了她的小迷弟,都想从她身上学习到更多的东西。 上完飞行课,今天的课程就算是结束了,诗道涵摆脱了身后的一群小迷弟,带着卡尔曼回到了净月湖。 “我待会儿要出去一趟,你就留在這裡经营火锅店,要是有人问你我去哪了,你就說我在山上休息,知道嗎?”诗道涵对着卡尔曼认真叮嘱,决定要再去妖帝陵寝那裡看看。 “你要出去?霍拉加卡学院外面嗎?学院不是与外面隔绝的嗎?你为什么……” 卡尔曼发出了一连串的問題,诗道涵打断了他。 “哪来的那么多問題,你只要记住不要跟任何人說我不在学院裡面就行了,包括乔治和洛克他们两人,也不要跟他们提起一点。” 看到诗道涵那一脸严肃的表情,卡尔曼把嘴裡的問題给咽了回去,郑重的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要是有人问起你去哪裡了,我就說你在山上休息。” “嗯,孺子可教也。”诗道涵满意的点头。 在万枢机的帮助下,她成功溜出了霍拉加卡学院,在原始山林中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一座山峰的峰顶上。 這裡距离妖帝陵寝不過数裡地,远远望去,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個方位光华璀璨,一座古老肃穆的城堡在天空中沉沉浮浮,那裡人影错错,也不知聚集了多少方势力与家族的人马。 “哧哧哧” 破空之响不时传来,天空中不时有强者驾驭长虹而過,冲向古老城堡所在的那個方位。 “轰隆隆”的声响传来,天空一阵颤动。 一辆奢华的车辇碾過长空,充满了肃杀之气,整体由黄金浇铸而成,点缀与镶嵌着许多五光十色的珠宝玉石,被九头青色的蛟龙拉着。 远处,各方势力与家族的人都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又一個大人物驾临了! 不少人都变了颜色,唯有劳伦特家族的人面露喜色。 九头青蛟拉着尽显奢华庄贵的车辇,腾云驾雾,最终在劳伦特家族众人的前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