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问罪(上) 作者:北冥府 热门搜索: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反应很快,迅速倒飞出去二十多米,手中也多了一條碧绿青翠的藤鞭。 這條藤鞭在甩开的时候,能有三十多米长,表面上生有一根根倒钩与尖刺,宛若一條巨蟒向着诗道涵抽打而来。 诗道涵不躲不闪,一手攥住了那根藤鞭,掌指间有淡淡的紫幽色光辉在流溢,不惧藤鞭上的那些倒钩与尖刺。 她抬起另一只手,弹指点出一道剑芒,瞬间洞穿了年轻男子的身体,让他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翻滚出去很远。 诗道涵将手中的藤鞭撇开,一步来到年轻男子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脸上带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我們又见面了。” 年轻男子的胸口被洞穿,鲜血汩汩流淌而出,在看清伏击他的人是诗道涵后,先是惊诧而后震怒。 “我不对你动手,你倒先对我动手了!” “有什么不妥的嗎?”诗道涵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脸上挂着冷冷的笑意。 “你這個东方的贱种!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嗎?!”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满脸的狰狞之色,痛苦与愤怒的瞪着诗道涵。 对于他的话语,诗道涵也给出了自己的回应,直接一脚就将其踹飞了出去,“砰”的一声撞塌了一面墙壁。 “告诉我,酒馆老人的儿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诗道涵一步一步走了過来,将年轻男子从废墟下给拘了回来,而后抬手掷出五把短剑,分别洞穿了他四肢的关节,将他钉在地上无法动弹。 “你這個东方的贱种,我就是下地狱也不会放過你的!” “人为什么总是要說這些沒用且会激怒别人的话呢?”诗道涵嗤笑着摇了摇头,道:“像你這样的衣冠禽兽,就是死一千遍都不足以洗脱你這一生所犯下的罪孽,就這么杀了你简直太便宜你了,我今天会慢慢陪你玩的。” 說罢,她一只脚踏在了年轻男子的脸上,语气冰冷道:“酒馆老人的儿女到底是怎么死的。” “贱种!” “很好,继续骂,我倒要看看你的骨头到底有多硬。” 诗道涵手掌翻动,那一把洞穿在年轻男子手腕上的短剑铮铮而动,缓缓的转动了起来,绞动着他的血肉還有筋脉,鲜血汩汩涌了出来,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啊——!這又不关你的事,你管那么多干嘛!”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近乎就要痛的晕死過去了,但是却被诗道涵渡送了些许灵力,给生生拉了回来。 诗道涵不敢說自己是一個多么大义凛然的人,天底下有那么多的不公与不平事,她也管不過来。 但既然是让她遇见了,她就不可不能不管不问,坐视不理,因为她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感情的活人。 “我說了,你可以放過我嗎?” “你沒有和我谈條件的资格,因为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开口。”诗道涵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继续道:“现在主动說出来倒是可以给你一個痛快。” “趁我现在還有耐心,想說就赶紧說吧,不然可就沒机会了。” 此时的诗道涵在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眼中,就跟来自地狱的死神一样可怕,他真的受不了這种非人的折磨了,主动承认了酒馆老人的儿女是被他们诺尔曼家族的几個炼金士给害死的。 诺尔曼家族以不菲的代价收买了罗特华魔法学院的高层人物,以历练为由,把酒馆老人的儿女带出魔法学院,让他们葬身在了一头魔兽的魔爪下,谎造成意外身亡的假象。 当然,除此之外,他们背地裡做過的缺德事還有很多,让人闻之愤慨。 “我什么都說了,能不能放我一條活路?”诺尔曼家族三少爷的眼中露出一丝希冀的光芒,他也知道這只是一种奢望,眼前這名年轻的女子,给人一种冷酷无情的感觉,显然是不可能就這样放過他的。 “你们残害别人的时候,怎么沒想過给别人留一條活路?你们逼良从娼、让人家破人亡、妻儿俱丧的时候,可曾想過给别人留一條活路?” 诗道涵眸光冷冽的看着他,将洞穿在他四肢关节上的短剑全都收了回来,只留下一把,让他自己了结。 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感觉到无比的憋屈,不能接受這种死法。 “這已经是我能给你最大的宽容了,你如果下不了手,那我也不介意用我們华夏古代的刑罚来送你上路。”诗道涵那清冷的脸上展露出一抹笑意。 “你!”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气的浑身颤抖,他从沒想過自己有朝一日竟然会落入到這般地步。 “赶紧动手吧,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你……我……”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憋屈的连话都說不出来了,最后大吼了一声:“诺尔曼家族一定会为我报仇的!” “噗” 他将短剑横在脖子前,用力一抹,鲜血喷溅,就此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诗道涵的心中沒有一点波澜,她的年龄虽然還只有十七岁,但這十七年阅历所形成的心境,却要远胜過同龄人很多。 在接下来的三天裡,泗尔费小镇都很平静,但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短暂平静而已。 “听說了嗎?诺尔曼家族的三少爷失踪了。” “怎么可能,那不是一個炼金士嗎?” “谁知道呢,反正诺尔曼家族派了很多人出来寻找都沒有找到。” “不会是被狼吃了吧?” “什么话,炼金士难道還会打不過狼群嗎?” “我觉得多半是隔壁镇那個西裡尔家族的人干的,他们這几天不是一直都在和诺尔曼家族火拼嗎?诺尔曼家族三少爷的失踪必然和他们脱不了干系。” 泗尔费小镇上的很多人都在小声议论。 起初,诗道涵還并不是很在意,因为诺尔曼家族那回来的几個炼金士实力都很普通,根本算不上强者,她一巴掌就可以扇飞一片,不怕对方会找上门来。 但是沒過几天,事情的发展却超出了她的预料,贝希摩斯的人也来到了泗尔费小镇,其中似乎還有几個高层人物,看不出他们的实力深浅。 “诺尔曼家族的那個三少爷,难道是在贝希摩斯裡面担任了什么重要的职位嗎?可他的实力明明很一般,总不能是個高层吧?” 诗道涵摇了摇头,觉得這种可能性很小,因为這個贝希摩斯在世界上的权重比例很高,连她都无法推演出有關於這個组织机构的任何信息。 就诺尔曼家族三少爷的那种货色,又怎么可能在這么重要的一個组织裡面担任高层职位呢? “应该是想要出面解决诺尔曼和西裡尔這两個家族的纷争吧。”诗道涵這样猜测着,也就只有這個可能性最大了。 毕竟這两個家族裡面都有炼金士,而且也都隶属于贝希摩斯,真要打個你死我活的局面,对哪一方都是沒有好处的。 “看来是不能指望他们這两家狗咬狗了。” 诗道涵這样低语了一声,随即释放了出滔天的杀气与战意,整個小镇都被這一股恐怖的气息所笼罩。 她幻化成了少年的模样,眉清目秀,一袭洁白如雪,不染凡尘的白鹤道袍无风自动,将她衬托的空灵而缥缈。 小镇上的居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中惶恐不安,有不少人都来到了大街上四处张望,正好就看见诗道涵向着诺尔曼家族所在的那一处豪宅走去。 “這個人是谁?” “仅仅只是看着他的背影而已,我就感觉快要喘不上气了!” “那個方向,不是诺尔曼家族所在的那一处豪宅嗎?难道是诺尔曼家族的客人?” “看這架势,不太像是去做客的样子,估计是诺尔曼家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现在人家找上门算账来了。” 街道两旁,人越聚越多,尽管都因为诗道涵身上所释放出来的那种气息而感到恐惧与不安,不敢靠前,但還是露出了紧张与激动的神色,远远的跟随着,向着诺尔曼家族那处豪宅移动。 “砰” 不多时,诺尔曼家族的大门“砰”的一声崩碎开来,像是有一柄千钧重的大锤砸在了上面。 豪宅内顿时一阵惊乱,有喝骂声传来。 “是谁?!” “是哪個不怕死的敢到我們這裡来撒野!” 十几道身影冲了出来,個個体型壮硕,面容凶狠,可是刚一冲出门楼,就被诗道涵的气势给震慑住了,全都不自觉的打了個冷颤,到了嘴边的骂人话语也都是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诗道涵只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识相的就滚一边去,别挡道。” 十几個大汉面面相觑,眼前這人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细胳膊细腿的,但是无形中却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压迫感与震慑感。 沉默半晌,他们都识趣的退到一边,为诗道涵让出了通道。 眼前這人绝对不是普通人,而他们只是诺尔曼家族雇来的打手,平日裡吓唬一下普通人還可以,可要让他们去和炼金士、魔法者這种异于常人的“异类”对着干,那完全就是在找死。 “怎么半天還沒有解决,我养你们是干嘛用的?” 就在這时,一名身着燕尾服的中年男子骂骂咧咧的从豪宅内走了出来。 “是哪個王八羔子跑来這裡闹事,不知道贝希摩斯的几位炼金大人暂住在這裡嗎?!” 诗道涵抬指一勾,那名中年男子当即被一股灵力托着漂浮了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贝希摩斯的几位大人此时就在我們诺尔曼家族裡做客,你不要乱来!” 那名中年男子大声的叫嚷着,脸上带着惊惧之色。 “聒噪。”诗道涵随意的挥手,将其丢向了后方的人群中。 那些小镇的居民都跟着她来到了诺尔曼家族的豪宅外,想看看她到底是想做什么,结果就看到了這一幕。 “我想這個人平日裡应该也沒少欺压你们吧?随便打,不用怕日后会被诺尔曼家族清算报复,因为這個家族马上就要不复存在了。”诗道涵对着身后的人群這样說道。 不管是在东方還是西方,像他们這些异于常人的“异类”都是不能直接对普通人下手的,因为有镇抚司与魔法公会這些特殊的组织机构在盯着。 “狗日的,你還我妹妹命来!” “一起上,为我們死去的亲人报仇!” 這样的几道怒吼声在人群中响起。 一個体型瘦弱的少年一把攥住了那名中年男子的衣领,照着他的面门就是一记重拳。 “狗崽子,你敢打我?!” 那名身着华贵燕尾服的中年男子怒视少年,眼睛似要喷火。 “去尼玛的!打的就是你!”有人冲了過来,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脚踹了過去。 小镇上的這些居民几乎是恨透了诺尔曼家族,很多人都曾遭受過他们的虐待与欺凌,心中都憋着一团怒火。 此时一人跟,二人上,对着那名身着华贵燕尾服的中年男子一顿拳打脚踢。 他们也不在乎日后会不会被诺尔曼家族清算了,要将這些年来憋在心裡的恨与愤全部发泄出来。 “是谁在闹事?” 几個穿着奢华绸缎的中年人還有几名老者从豪宅中走了出来,脸上都带着怒意。 “主人你小声点,你看看那個人……”一個下人模样的女子在一旁小声提醒道。 “快,快去将贝希摩斯的几位炼金大人請出来!”一名老者的脸上露出了惊恐之色。 看到他這副模样,为首的那名男子有些不悦的皱了皱眉:“我說叔叔,那不就是一個少年嗎?你至于這么紧张嗎?” “住口!你看清楚他是哪裡人,身上穿的又是什么衣服!”那名老者压低了声音道。 男子不明所以:“不就是东方华夏那边的人嗎?他身上穿的好像就是他们华夏古时候的衣服吧?” “你個蠢蛋!他身上穿的是东方华夏的道袍!”那名老者真的是要被蠢哭了,边說边用拐杖重重地敲击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