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领任务出门 作者:北冥府 热门搜索: “乔治那边你去說一下就好了,我去找唐纳森院主。”诗道涵丢下這样一句,转身就消失在了楼船上。 霍拉加卡学院的一座府邸内,唐纳森院主正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忽然“砰”的一声,办公室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了。 “唐纳森院主,這学分到底是怎么回事?好歹也要說清楚我這两百学分是因为什么原因才被扣除的吧?”诗道涵气冲冲的走了进来。 “這是你這几天旷课扣的学分。”唐纳森院主微微睁开眼眸,懒洋洋的回答道。 “旷课?卡尔曼不是有替我請假嗎?” “他請的是病假,可是你生病了嗎?” “這……”诗道涵哑然,但還是据理力争道:“我沒有去上课你不是已经知道原因了嗎?怎么可以一下子就扣了我那么多学分呀?要知道咱们学院的及格线才一千五百分,你们這一下子就扣了我两百分,這也太過了吧?” 唐纳森院主:“你就别不忿了,教务处原本商量出来的结果,是要扣除你五百学分的,是我帮你求情才只扣了两百分。” “您老人家倒是挺够仗义的。”诗道涵撇嘴,這才刚入学几天啊,连一個月都不到,学分沒见涨,反倒是成负两百了,這叫怎么個事啊? “别苦着一张脸了,這個学期才刚开始,你還有充足的時間可以把学分补回来,而且以你的天赋与能力,相信在今年的学末考试上也能取得一個不错的成绩。”唐纳森院主起身为诗道涵冲了一杯咖啡,笑着安慰道。 “我喝不惯這玩意。”诗道涵解下自己腰间悬挂着的酒葫芦,咕嘟喝了一口,道:“学分這种东西我自然是有办法补回来的,只是沒想到你们会一下子扣這么狠而已。” 說罢,她抬眸瞥了唐纳森院主一眼,试探性的问了一句:“院主,不知道我們霍拉加卡学院裡面总共有多少人?” 唐纳森略微思索了一下,道:“算上各府院的院士和教授,总共能有三千多人吧。” “三千……数量還真是庞大啊……”诗道涵低语。 “你问這個干嘛?”唐纳森院主一脸狐疑的看着她。 “那個……”诗道涵摸了摸鼻子,犹豫了半晌才开口道:“我想要各府院所有院士、教授以及学生们的资料,院主你能帮我搞到手嗎?” 唐纳森院主眸光一凝:“你要這個干嘛?” “了解一下嘛,這样以后交朋友也能知根知底嘛。” “這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唐纳森院主收起了慈祥和蔼的笑容,一脸严肃的盯着她。 虽然诗道涵想要看的并不是什么不可透露的机密,但毕竟涉及到了個人隐私,如果沒有合适的理由,他是不会透露的。 诗道涵有些犯难了,总不能直接說她是想要查找魔尊转生容器的可疑人选吧? “资料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先帮我做一件事。”唐纳森院主忽然开口道。 “哦?什么事情?”诗道涵有些意外。 唐纳森院主走到书柜前,将一张夹在书裡的地圖取了出来,在诗道涵的面前铺展开来,指着上面的一個被画圈标记起来的地点道:“你到這裡帮我找一個名为厄加莱特的人。” “就只是找人這么简单?”诗道涵双眸微眯。 唐纳森院主点头:“這是一位邪恶的黑魔法师,他当年创立的翡翠公会至今還在日不落帝国有着很大的影响力。” 诗道涵侧目:“這么說来,這是一位狠角色啊,你不会是想要让我去对付他吧?” 十年前,魔法公会和几個超然的大家族联手围剿過厄加莱特,可结果還是让他给跑了。 那一战,唐纳森院主也有参与,并且也是在那個时候受到了重创,至今都還沒有恢复過来。 “那么多方大势力一起联手都沒能拿下的人物,你要我单枪匹马的去对付他?我說唐纳森院主,你确定這不是在玩我?”诗道涵忍不住吐槽道。 “不是让你去对付他,当时那一战,他虽成功逃走了,但也负伤不浅,后来便再也沒有在世间出现過。” 唐纳森院主指着地圖上那個被标记起来的地点,道:“据我們调查,厄加莱特在负伤逃走之后,曾在這座城邦逗留過一段時間,我想让你過去调查一下线索,看看他到底是已经死去了,還是活了下来逃到别的地方去了。” 說罢,唐纳森院主又补充了一句,道:“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原因,我想你应该早就看出洛克那孩子的身体有問題了吧?” “洛克?”诗道涵微微皱眉,那小家伙的身体的确有大問題,体内寄生着一股說不出是什么来头的诡异力量,非常的强大与可怖。 “他身体的問題难道和這個厄加莱特有关系?”诗道涵问道。 “洛克的父母死于厄加莱特之手,也就是在他们死去之后,洛克的身体便出现了問題,我和魔法公会的人都暗中探查過這個孩子的身体,但是也沒能弄清楚那一股力量的来历。”唐纳森院主說出了這样一则秘闻。 “你们确定他是在父母死去之后,身体才出现問題的?”诗道涵问道。 “确定。”唐纳森院主点头。 洛克的父母是有名的魔法师,作为他们的孩子,洛克自然也是受到了魔法界的多方关注。 唐纳森院主可以确定,洛克的身体就是在悲剧发生的不久后才出现問題的,极有可能就是厄加莱特对他做了什么手脚。 最终,诗道涵同意了替唐纳森院主去调查那個厄加莱特的生死,不仅是为了可以拿到学院所有师生的個人信息,同时也想查找到有關於洛克体内那股诡异之力的线索。 “对了唐纳森院主,有一件事我觉得還是提前先跟你知会一声比较好,免得事后又要被扣学分。” 在临走前,诗道涵又像是想起了什么,驻足回头看向唐纳森院主。 “什么事?” “卡尔曼、菲奥娜還有乔治、洛克他们這几人,都是修仙的好苗子,我闲来无事的时候,教他们点东西应该不打紧吧?” 闻言,唐纳森院主愣了半秒,沒想到诗道涵竟然能把挖人說的這么光明正大。 “既然他们愿意跟着你学,而你自己也愿意教,你情我愿的事情我也不好多說什么,但他们毕竟是霍拉加卡学院的学生,必须要以魔法为重,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裡是西方,主要還是以魔法为尊,自然是不太能接受别人家的东西在自家的地盘上传播的。 往大了說,這都可以說是道统之争、文化入侵了。 唐纳森院主也是在保证自身利益不受影响的前提下,作出的最大让步。 就在诗道涵刚离开不久,又有一位院士踹开了唐纳森院主府邸的那扇大门。 来者是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利比亚院士,唐纳森院主瞥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那一扇被人两次踹开,已经摇摇欲坠的大门,心中颇为无奈,看来是得重新换一扇更加耐用的大门了。 “唐纳森院主,那個东方来的交换生把我葵桑府院的炼药室破坏成那副鬼样子,我让她去重新粉刷一遍,可是這都多少天過去了,她却一点动作也沒有,完全就是不把我的话当一回事!”利比亚院士气不打一处来,大吐心中的不快与不爽。 “她這段時間不是生病了嗎?理解一下吧。”唐纳森院主的办公桌上摆放着一口三足两耳的小鼎与各种鲜肉蔬菜,很不熟练地用筷子把食材夹入到小鼎内。 “生病?這话說出来,你自己信嗎?”利比亚院士冷哼,随即又指着唐纳森院主面前的小鼎道:“你這是在做什么?” 他如果沒有看错的话,這好像就是诗道涵新开的那家火锅店裡那种用来煮火锅的锅吧?怎么唐纳森院主這裡也有一個? “火锅,刚才诗道涵带過来的。”唐纳森院主双手忙活着。 “唐纳森!你怎么可以吃這种东西!”利比亚院士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怒吼。 “为什么不可以,我可是這火锅店的大股东呢。” 唐纳森院主并沒有觉得有哪裡不妥,笑着招呼利比亚院士坐下,道:“你不要对這個交换生抱有那么大的偏见,這火锅不仅好吃,而且在涮肉的過程中,也能让心灵宁静下来,你真应该坐下来好好的尝一尝。” “我才不吃呢!”利比亚院士很想冲上去把那只三足两耳的小鼎给掀了,目光在周围扫了一圈,道:“那個东方来的交换生呢?有人說看到她来你這裡了。” 他原本就是要来找诗道涵当面对质的,可结果却看到了這气人的一幕。 “她啊,刚离开不久,你要是早几分钟過来兴许就能撞见了,而且你那炼药室的翻新估计也還得再延迟一段時間。”唐纳森院主开口。 “为什么?”利比亚院士皱眉。 唐纳森院主并沒有透露太多,只是說让诗道涵出去帮他做点事情,短時間内应该是不会回来的了。 “实在不行的话,你就自己用魔法把那炼药室给重新翻新一遍嘛,反正這对你来說也不是什么难事。”唐纳森院主劝解道。 “不行!這是我给她的惩罚!”利比亚院士非常倔强,不肯退让半步。 唐纳森院主摇头苦笑了一声,心中嘀咕道:[恐怕等到她毕业了,你那炼药室都不会有翻新的一天。] “今天就算她幸运,我就不信我逮不住她!”利比亚院士转身朝外走去。 “利比亚,你真不打算坐下来尝一尝這火锅嗎?”唐纳森院主出声挽留。 利比亚院主差点爆发,沒好气的回了一句:“自己吃去吧,小心别撑死你!” 而另一边,诗道涵已经离开霍拉加卡学院来到了一座繁华的都市内。 来到這西方地界那么久了,還沒有好好领略一下异域风情呢,至于厄加莱特、翡翠公会什么的,完全不用急,反正這一次接了任务出门,有的是時間。 她来到一家蛋糕店买了一块蛋糕品尝了起来。 “太甜了,怎么這些西方人都喜歡吃的這么甜?”诗道涵小声嘀咕着,只是吃了一口就吃不下去了。 “不過卡尔曼他们应该会喜歡吃的吧?”想到這裡,她一口气把這蛋糕店裡的所有甜品都买了下来,决定等回去之后送给卡尔曼他们吃。 “叮铃铃!” 刚走出蛋糕店,诗道涵手上的储物戒便发出了叮铃铃的悦耳声音。 诗道涵转动储物戒中间的环扣,轻启红唇道:“哪位?” “大师姐,是我啊,王平!” “還有我還有我,陈堰兵!” 几道嘈杂的声音从储物戒传来,有男有女,听起来都很年轻。 诗道涵笑了,沒想到蜀山的這些师妹师弟竟然会想起来和她這個大师姐联系。 “大师姐,听說你代表咱们蜀山到那西方的什么霍卡魔法学院当交换生了,怎么走的时候也不跟我們打一声招呼啊,好歹让我們送一送你呀。” “是啊是啊,一声不吭就走了,我們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好东西呢!” “我們兵修系学院的大伙连夜给你锻造出了一件兵器,可惜了呀。” “還有我的六阶五毒兽!” “我們体修系专注肉身的锤炼,也沒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就放了一大罐的鲜血,准备给大师姐你带出去画符用!” 叮铃哐当的各种声音传来,那边的众人似乎搬出了不少东西。 “够了!這裡是太极殿,议事的地方!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赶紧把你们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全给我收起来,不知道的還以为来到菜市场了呢!”一位长老的怒骂声从储物戒传来。 虽然看不见那边发生了什么,但仅仅只是听声音,就能想像到此时的蜀山太极殿已经乱作一团的那個画面了。 诗道涵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看来這些师弟师妹们的心裡面還是想念着她這個大师姐的,也不枉她平日裡对他们的关怀与“爱的教育”。 “对了大师姐,前几天掌门和几位老祖在议事,我們听到了一些风声,他们提到了羽化成仙這些字眼,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