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掌心焰,惊四座 作者:北冥府 热门搜索: 第51章掌心焰,惊四座 第51章掌心焰,惊四座 “什么?要他跟我住在一起?!”卡尔曼猛地拍桌而起。 “有什么問題嗎?你那阁楼不是還有好几個房间嗎?”诗道涵不解,不知道卡尔曼为什么会有這么大的反应。 卡尔曼不假思索道:“不行就是不行!” “为什么?” “沒有为什么,我不想跟他住在一起,我不喜歡他!” 诗道涵沉吟了片刻,道:“好吧,那我带他回山上住吧。” 她本来是想着让這两人住在一起,可以相互照看,却沒想到卡尔曼会表现的這么抗拒。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带洛佩回山上住了,反正她山上還有很多空着的宫殿楼阙,随便收拾一下就可以住人了。 卡尔曼一愣,道:“你要带他到山上住?” 诗道涵点头:“是啊,你都不肯让他跟你住一起,不就只能带他回山上住嗎?总不能让他一個人流落街头吧?” “可是……你不是說過自己是有隐私的嗎?而且孤男寡女住在一起,传出去也不太好听,为什么……” 卡尔曼莫名的有些失落,想起了诗道涵之前說過的那些话。 他作为诗道涵名义上的 “我的寝宫是在山顶上,让他住在半山腰间就可以了,而且灵药园子也在半山腰那裡,正好可以交给他来照料……” “不行!” 還沒等诗道涵說完,卡尔曼就抢先否决道。 “怎么又不行了?”诗道涵侧目,這小徒弟的意见怎么就那么多呢? “我……”卡尔曼张了张口,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憋了半天才憋出了一句:“让他跟我住在一起!” “哦?”诗道涵笑了,挑眉看着他:“怎么现在又突然改口同意让他跟你住在一起了?” 卡尔曼支支吾吾了半天,大概的意思就說:他這個师兄都只能住在山脚下,洛佩一個后来者,凭什么可以住在山上。 “你别看他年纪小就欺负他,否则绝对沒你好果子吃。”诗道涵指了指熟睡了的洛佩,对着卡尔曼小声道:“他可不是人类。” “哈?!” 卡尔曼倒吸了一口凉气,不是人类?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是一头狼妖,是比你之前遇到的那些邪祟還要高级许多的存在。” 邪祟,這种由人的欲望邪念而衍生出来的特殊生命体,在沒有成气候之前是非常弱小的,最多也就只能在普通人的面前作威作福。 而妖就不一样了,动植物化妖是一点点积累经验,最后再渡劫化妖,這個過程是需要時間沉淀的,并非一蹴而就。 洛佩虽然已经迈過了化妖這道门槛,但他的化妖過程并沒有经過時間沉淀,道基虚浮不稳,而且也還沒有经過雷劫的考验与洗礼,严格来說,最多也就只能算作是一头半妖。 可即便如此,也要比那些邪祟生灵强大很多。 诗道涵拍了拍卡尔曼的肩膀,笑着安抚道:“放心,他是一头好妖,是不会伤害人的,而且有他在身边,就再也沒有邪祟敢来找你了。” “真,真的嗎?”卡尔曼半信半疑。 诗道涵一手捏住他的脸颊:“为师什么时候骗過你了?” 把该交代的都交代完了之后,诗道涵返回了圣大加峰,盘坐在一段山崖上吸收星月精华。 在朝霞初生时,卡尔曼照常来到山顶祖师堂敬香。 朝霞如碎金,洒落在圣大加峰上,诗道涵迎着朝霞在一段山崖上舞剑,衣裙飘飘展展,每一個动作都优美至极,但是一招一式却都带有凌冽的杀伐之意,卡尔曼不由得看的入迷。 “一日之计在于晨,迎着朝霞锻炼有着诸多好处,你以后也可以如我這样。”诗道涵收回本命飞剑,一個闪身来到卡尔曼面前。 卡尔曼半知半解的点了点头。 “洛佩呢,他沒跟着你一起上山嗎?”诗道涵四下看了一眼,并沒有看到小狼妖洛佩的身影。 “他還在睡觉。”卡尔曼回答道。 诗道涵诧异,昨天那么早就睡了,到现在還沒醒?這小子這么能睡? “师尊你不生气嗎?”卡尔曼偷偷瞄了诗道涵一眼。 “生气什么?”诗道涵不明所以。 “因为洛佩沒有上山给各位祖师先贤敬香呀。” 在卡尔曼的心中,已经把祖师堂裡的各位先贤与上帝放在了同等甚至還要再高一级的位置上。 而洛佩既然已经被诗道涵收为弟子,却沒有向各位先贤祖师们敬香,這难道不是大不敬嗎? “嗐,他才刚刚拜入山门,又不知道這些,而且祖师慈悲,怎么会跟他一個小辈计较這些呢?”诗道涵這样說道。 卡尔曼有些失望的“哦”了一声。 诗道涵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俯下身子盯着他,笑眯着眼睛道:“你似乎很希望看到我生气惩治洛佩呀,你就這么不喜歡他嗎?” “我,我才沒有!”卡尔曼心虚的撇過头。 诗道涵噘了噘嘴,小孩子的心思還真是难猜。 “对了师尊你今天要去上课嗎?”卡尔曼转移了话题,眼底深处隐着期待之色。 “這個嘛……虽然现在教的都只是些简单基础的魔法知识,我完全可以自学,但一直不去也不太好。”诗道涵捏着下巴思索了片刻,道:“也罢,就去看看今天会教点什么新奇的东西吧。” 她沒有選擇去水系魔法的比汐慈府院,而是带着卡尔曼来到了葵桑府院,对西方的炼药方式比较感兴趣。 今天這堂课是由葵桑府院的首席院士利比亚,亲自授课,他刚走进教室就看到了诗道涵那张春风满面的笑脸,一天的好心情顿时就不复存在了。 “這個交换生不是出去帮唐纳森院主做事了嗎?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還跑過来上课了?”利比亚院士心中腹诽,用力的嗅了嗅教室裡的气味。 還好,沒有在他的课堂上弄那该死的火锅。 利比亚在讲台上站定,缓缓开口道:“今天我要教你们制作简单的解毒剂。” 诗道涵翻开魔法书,而后又从课桌下拿出了一堆瓶瓶罐罐,照着书上的內容开始尝试制作解毒剂,并沒有理会利比亚在讲台上的长篇大论。 “加入硫磺、蛇毒……等等,蛇毒?不是說要制作解毒剂的嗎?怎么還要往裡加毒啊?” 诗道涵疑惑,不過很快就想明白了,多半是以毒攻毒的作用吧。 她将所有需要用到的材料都装入到一個捣器内,将其碾磨成细微的粉末,而后加入清水,放在酒精灯上等待煮沸。 看着面前呈深绿发黑的液体,诗道涵眉头紧蹙,忍不住吐槽道:“你们這解毒剂做得比毒药還像毒药呢,确定是给人喝的?” “那個,利比亚院士,這解毒剂我可以用解毒丹来替代嗎?”诗道涵看向讲台上的利比亚院士,笑着举手问道。 “今天不只是教你们制作解毒剂,也是你们的一场考试。”利比亚院士尽量以平和的语气解释道。 “是不是做出来的东西只要可以解毒就行了?”诗道涵问道。 [這個东方的交换生又想搞什么?]利比亚院士眉头微蹙,点头道:“理论上是這样的沒错。” “那我就用解毒丹替代吧,保证百毒可解。” “百毒可解?你的意思是你做出来的东西,什么毒都可以解?” 利比亚院士心中冷笑,百毒可解,就连他自己制作出来的解毒剂都不敢說百毒可解,這個东方的交换生是哪裡来的底气,敢說這样的话? 诗道涵点头:“只要不是太過邪门的毒,理论上应该是都可以解的。” “好,待会你要是做不出来,你的考试成绩不仅为零分,我還要以你扰乱课堂为由,再扣除你一百学分!”利比亚院士道。 “可以。”诗道涵想也不想,一口答应了下来。 “你怎么回事,利比亚院士明显就是在挖坑给你跳啊,你待会要是做不出来怎么办?那可是一百学分啊。”卡尔曼拽了拽诗道涵的衣角,压低了声音道。 诗道涵不以为然,只道自己有把握。 解毒剂她是 但要說炼丹制药,那可是诗道涵最拿手的领域之一,就沒有失败的可能。 教室裡准备的材料有很多,其中大部分也都是在东方华夏比较常见的药材。 诗道涵选了几十味药材,而后走到教室后的空旷区域,只见她翻手一摊,一座古朴的丹炉在手上呈现,迎风迅涨,转眼变化成一米多高,“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地板一阵颤动,不敢想象這座丹炉有多沉重。 教室内的所有人都看傻眼了,一個個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紧接着一片哗然。 “天啊,你们看到了嗎?!那個炉子刚才還只有那么一点,眨眼间就变得這么大了!” “圣具,這一定是一件圣具!” “我想起来了,在开学的 惊呼声此起彼伏,一片哗然与嘈杂。 卡尔曼摸了摸自己的口袋,之前诗道涵送给他的那口炉子還在。 [师尊的身上到底還有多少神奇的东西呀?]卡尔曼心中低语。 讲台上的利比亚院士也心中惊撼,不知道诗道涵是怎么把這么重的一個炉子带在身上的。 虽然心中震撼,但利比亚還是维持着自己作为一個长者以及葵桑府院首席院士该有的威严,对着众学生沉声道:“不要分心,继续做你们该做的事情。” 然而,诗道涵接下的来一個动作却再次引的教室众人惊叫声四起。 “呼” 诗道涵只是对着手心轻吹了一口气,立时就有一团青绿色的火焰在她的掌心上出现。 灼热的气浪在教室内翻涌,所有酒精灯都瞬间暗淡了下来,微弱的几乎就要熄灭了。 如果足够细心的话,可以看到酒精灯的火焰化成一缕缕犹如头发丝般的细线,向着诗道涵掌心上的那团青色掌心焰汇聚而去。 震惊四座! 所有人的嘴巴都张成了“o”形,就连利比亚院士都是瞳孔骤缩,猛地在讲台上站起身来,一瞬不瞬的盯着诗道涵掌心上的那团青色掌心焰。 灼热的气浪在教室内翻涌,让所有人都有一种置身在烤炉裡的感觉,不過一会儿的時間,就有很多人被汗水浸湿了衣衫。 “药材是对的,不過品阶却太低了,還需要再削弱一下。” 诗道涵低语了一句,而后另一只手围绕着掌心焰转了几圈,可以清晰的看到,有一缕缕青色的气焰被她的白皙玉手牵引着绕动。 她正在抽取青色火焰的力量,削减其威力。 因为利比亚院士准备的這些药材,品阶太低了,如果不进行削减,根本无法承受住這种火焰的祭炼。 “我們隔着這么远都感觉像是在被火灼烧一样,而她拿在手上却是一点事情也沒有,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古老东方的人,难道都不是正常人类嗎?” “太变态了。” 不少学生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利比亚院士跑了過来,眼神无比炽热的盯着诗道涵手上的那团青色火焰,道:“這是什么火焰?” 虽然感受到了强烈的危险,但他的心神被牵引,竟不自觉的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那团火焰。 掌心焰跳动了一下,竟“懂事”的向着利比亚窜了過去。 诗道涵见状,立即收紧了手掌,那团掌心焰“呼”的一声消失不见,唯有那股灼热逼人的温度還在教室裡挥之不去。 利比亚院士闷哼了一声,虽然沒有直接接触到那团掌心焰,但手掌上還是出现了被灼烧過后的烧痕,剧痛难忍。 這就是此时教室裡有无双眼睛在看着,他必须要维持自己身为葵桑府院首席院士的威严,否则肯定会忍不住惨叫出声。 “你不要命了?连苍龙青焰都敢直接用手触碰,如果不是我及时收手,你此刻已经被烧成一团灰烬了。”诗道涵紧皱着眉头,她可担不起袭杀院士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