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下钩子 作者:雁丘 “耗子”干笑了一下。 “小姐姐,你這不是拿我开涮嘛。” “别說是我了,就是附近的几個基地都不敢說有逃生舱這种稀罕物。” “但是若是小姐姐需要点生活物资,還是难不倒我的。” “耗子”這种人油滑的很。 发现楚念并沒有赶尽杀绝的意思。 马上就打蛇随棍上,套起近乎来。 “就是不知道小姐姐有什么?” “耗子”上下打量了一下楚念。 怎么也沒看出来她有什么稀罕物的样子。 “压缩饼干,方便面。” 楚念吐出這两個名字,“耗子”的眼睛都亮了。 “当真?” “耗子”掏了掏耳朵,怕自己听错了。 毕竟工业已经全都废了。 這些东西都是好不容易才能保存下来的。 即便如此,消耗了八年時間,也几乎被人吃干净了。 偶尔出来零星的一点,都是被那些有权有势之人争抢的。 “還有变异老鼠的肉,新鲜的。” 楚念继续說道。 這在末世都是好东西。 “不知道小姐姐想换什么?” “耗子”搓了搓手,除了老鼠肉之外那两样东西他必须弄到手。 楚念早有准备,一张单子直接甩過去。 单子是沾着老鼠血写的,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楚念列出了在外生存最基础的物资。包括锅碗瓢盆都在裡头了。 “小姐姐,這羽绒衣服被子還有這些杂七杂八的好弄。” “防盗门防盗窗啥的咬咬牙也能搞来。” “就是這太阳发电机,有点难搞。” “耗子”的眼睛滴溜溜地乱转。 楚念明白,他這是想要坐地起价。 她当然不会给他這個机会,转头就走。 “哎哎哎,小姐姐,留步,留步,咱们好商量。” “你总得让我看看货吧?” “耗子”生怕小祖宗就這么走了,他到手的物资就飞了。 楚念掏出来一包压缩饼干,100克一包扎扎实实的好东西。 “红枣味!” 耗子一看竟然是珍惜的多口味压缩饼干。 “小姐姐,你有多少?” “你想要多少?” 生意嘛,讲究的就是個你来我往。 两個人互相试探了一番底线。 楚念用五斤压缩饼干换了她单子上除了太阳能发电机之外的所有物资。 约定了地点先交易一半。 等到东西驗證无事,再交另外的一半。 而耗子也留下了一部分物资作为抵押。 說到底双方都不敢完全的信任对方。 楚念回到了景明藏身的地方。 “念念,你沒事儿吧?” 景明手中的木刺就沒有放下来。 因为太過用力,手指头都麻木了。 “沒事儿,把东西带上去下一個地方。” 一個小时之后,楚念和景明躲在暗处见到了“耗子”和他划的船。 身后并沒有其他人跟着。 “小姐姐,验验货,都是实打实的好东西。” “耗子”做這一行,最讲究的就是诚信。 名声若是坏了,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楚念检查過后,让景明把藏起来的东西搬了出来。 双方算是交易完成。 “除了红枣味的,我還挑了一部分咸蛋黄和牛奶的。” “方便面算是我送你的。” 楚念用了“挑”這個字,又在“耗子”的心裡下了一個钩子。 能“挑”证明還有。 還有余力送四袋不同口味的方便面,如此大方的客户可不多见。 “小姐姐,你真是我的真人菩萨啊。” “耗子”都快给楚念作揖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见楚念。 从前怎么沒发现她竟然是個“宝藏小姐姐”呢。 “耗子”想要拉住楚念這個长久客户,還把那條船送给了她。 虽然修修补补的還有点渗水,却是此时楚念很需要的。 “多谢。”楚念脸上总算是有点笑意了。 “小姐姐客气,以后咱们還得合作呢不是嗎?” “耗子”看着送過来的压缩饼干,咽了咽口水。 “合作愉快。” 楚念让景明拉上小船就走。 “哎,小姐姐,我什么时候還能找到你?” “耗子”有些恋恋不舍地看着楚念。 “我会找你的。” 然后楚念扔了個纸团過去。 “耗子”打开一看,呦嚯,這小姐姐的胃口不小啊。 這单子上面连热武器都列上了。 還有不锈钢电網、木炭、压缩燃料、电暖气…… “耗子”有些看不懂了。 不過這并不妨碍他想要跟楚念做這笔买卖。 有了這一箱子压缩饼干回去,他的老婆孩子都能填饱肚子了。 至于那老鼠肉,他可不打算报上去,回去炖肉吃不香嗎? 楚念带着景明划着小船绕了好几圈。 等到天彻底的黑下来了才回到防空洞。 回去也不能休息,而是把所有的东西都装上了船。 幸亏“耗子”给的船不算小,不然非得压沉了不可。 有景明的木系异能也還不错,渗水的地方轻松就修补好了。 “我們走吧。” 楚念看了看搬空了的防空洞。 “念念,为什么我們不留在這裡呢?” “外面的洪水马上就要退下去了。” 景明不太明白。 “這裡太危险了,若是有人往裡灌水或者是灌烟。” “我們撑不了几分钟。” 因为交换到了想要的物资,楚念的心情很好。 “而且,我可能会怀孕,需要阳光和更温暖舒适的环境。” 楚念笃定的话让景明愣住了。 “可是你,你……” 景明当然也想要有自己的孩子。 而且有了孩子之后他们就能回到基地了。 “我的测试是生育能力不详。” “你知道为什么嗎?” 楚念把自己身怀双子宫的事情說了。 “這是末世未开始之前医院的诊断。” 因为末世摧毁了工业、农业、第三产业。 连带着医院一起都被摧毁了。 能够被抢出来的药品和医疗物资非常有限。 建立基地之后,一些科研人员就造出了這种类似于彩超一样的全身扫描仪。 用来判断女子的生育能力,但是更深层次的检查就做不到了。 “念念,你說的是真的?你真的有可能怀上我們的孩子?” 景明激动的无以复加,握着楚念的手都是抖索的。 “不是有可能,是一定。” “身体是我的,有沒有怀上我還是知道的。” 楚念就是欺负景明不懂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