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小组成员 作者:渔火之焰 正文卷 正文卷 丰山村大村裡,丰村长的老脸都皱在了一起,他家還好,有花房,蔬菜什么沒問題,就是刚种下不久的水稻田要遭殃了,還有村子裡其他的农户受灾的面积不等。 這冰雹不是特别的密集,村子裡有些幸运地农户躲過一劫,但大部分還是遭灾了,等天气好了,他要带领工作人员去统计受灾面积,再报给政府。 他等雨停了,给谈秋颜打了個电话:“丫头,你上次拿的秧苗种了?” “丰伯伯,一拿回来就种了!” “唉,一会儿你到田裡看看,把受灾面积报给我,多少也能拿点补贴!” 谈秋颜的心裡涌上一丝暖流:“我看過了,我家的田沒砸中!” “你這丫头,运气逆天啊!有事情一定不要瞒着伯伯啊!哈哈哈哈!”丰村长舒了一口气,听到话筒裡谈秋颜的应承,這才放心地挂了电话。 丰山镇新镇,除了地下管道排水不畅,引起积水外,倒也算平安。 老镇的下水道還是古时候的设计,平时倒也沒什么,但是对于這种暴雨加冰雹的袭击,就几乎无抵抗力。 有些人的屋顶漏雨了,還有些巷子裡已经可以划船。 附近有些农户住在低洼地带的,只能一家老小带着值钱的东西往镇子上過渡。 镇子上志愿者跟镇领导们一起,雨一停就开始了救治工作。各种工具都用了起来,有木盆运送物资,還有水桶运送孩子的,五花八门。 镇小学的地势最高,于是承担了安全岛的作用。 沒多久,学校的操场上就放了大大小小的物资,有條件的就盖上了防雨布。一些受了灾的农民与镇子上的住户就暂时居住在教室裡。 学校操场的树下,還系了几头牛。 丰小玲也是志愿者,她跟她哥丰俊生都已经忙了半天了,丰俊生在镇子上开种子公司,暴雨看着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把货物都码到了货架的最上面,放不下的就等雨停了,转移到丰小玲的学校。 等到了妹妹的学校,才发现這裡乱成一团,忙加入,帮着妹妹和一群老师去管理秩序。 一些农户与镇民之间不和谐,为了抢占地方,互相吵闹,打架的也有,校领导嗓子都喊哑了。 一直到派出所的警察赶過来,秩序才好起来。 孙主任一行五個人,加上护送他们的武警一共十個人,都暂时住在医院的招待所裡,几個人心急如焚,但是也沒有办法,只能等水位退去。 孙主任的小组裡,医疗系除了他之外還有两個人,分别是章宇跟彦宁,章宇38岁,外貌清瘦,头发总是很凌乱,有学者气质。 彦宁小组裡唯一的女性,35岁,长发,体态苗條,面容清秀,他们两個都是心脑外科专家。 另外两個是51岁的左向阳,八字眉,小眼睛,是研究病毒的专家。另一個是34岁的陈晓冬,体格健美,面容俊朗,是左向阳的学生。 武警這次也是五個人,领头的是甘勇,28岁,魁梧,长方脸,很严肃,他作为武警小队的队长不仅枪械、格斗厉害,同时也是個责任心很强的人。 另外四名手下,都是年轻的新兵蛋子。不過能参加這次任务,身手都很了得。 這次除了带了枪械、笼子等工具外,還带了麻醉剂,车子开了三辆军用大吉普,车上有太阳能装置。野外作业该准备的都备齐了。 几個人碰了头,保险起见,還是明天一早再走。 剩下的時間反正也空,五個专家小组又去了一次病房。 谈小军此刻的样子已经完全变了,人還是這個人,肌肉再次发育,变得很结实,但是头部的样子变得很狰狞,头发凌乱地堆在一起,脸部凹陷,眼睛上似乎蒙着一层膜。 经過测试,他对声音很敏感,但是几乎觉察不到光线,同时嗅觉增加。不懂人类的语言,如果說他们也有语言,那就是,嘶吼。 咬合力增加,嗜血。 心跳完全停止,所以他的身体机能靠什么来维持?为了防止他暴起伤人,他是被绑在床上的。 他的耳朵竖了起来,似乎听到了他们一行人在靠近,龇着牙齿,发出嘶吼。他的犬牙得到了第二次发育,龇牙的时候,比正常人长一半左右,牙齿尖锐。 他的身体裡已经沒有血液了,心脏停止了以后,血管裡就渐渐充满了之前伤口处流动的那种液体,抽取出来后化验,发现除了活性变了更强之外,并无太大区别。 孙主任眉头紧锁,作为带队的专家组组长,他希望這种莫名的病毒可以早点揭开面纱。 目前這种病毒并不会通過呼吸传播,而是靠接触。但是保守起见,几個人還是全身穿戴防护服才走进病房。 医学界的几個泰斗,在世界各地收集到的讯息就是,這种症状的病人最早在热带存在,只不過,谁也沒料到,它突然间就在全世界的范围内爆发了。 最初就是热带的大雨导致的疾病扩散,对于暴雨,他一直很警觉,特别是有病例的地区。 他们查看過谈小军的情况后,又赶到隔壁病房,那是他的母亲陈金枝的病房。 她還在昏迷中,心跳监控上显示,心跳已经接近20次/分钟了。几個人的表情都很沉重。 沒有什么是当一個医生看到病人却束手无策更令人难過的了。 抽了血液,她的血液已经开始变淡。這過程不可逆。 陈晓冬负责每天的数据收集。看着越来越坏的现状,也是心如猫挠,恨不得立即出发去疾病的源头查清楚真相。 另外几個被隔离的人,精神状态不太好。 特别是谈家水,他的儿子与老婆都被带走了,具体情况是保密的,他心裡隐隐有最坏的预感,却不敢承认。他還不知道,谈小军是夜裡偷偷去谈秋颜民宿搞事后,才被鹿咬伤的。 谈小军也是面子問題,只說了路上摔了一跤,還被一头鹿的牙齿给擦到手背。所以谈家水跟医生說起儿子伤口也只說了鹿的部分。 這反而保护了谈秋颜。现在谈小军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语言都丧失了,更加不会說出来了。 医院隔离的几個人,伙食安排的都特别好,营养搭配,就是每天需要验血。 時間是七天,沒問題,就会放回家。通過外省与国外的病例,七天就是安全期。 如有侵权,請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