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0章 鹅哥...... 作者:未知 祁希立和祁麟眼神复杂地看着他:“你的愿望,很有可能会实现!” 梁华鑫沒有琢磨话裡头的深意,半眯着眼,沒一会儿就睡着了。 安安让祁希立和祁麟先休息,他...... “沒事,你忙你的,别管我俩。至于他们,有我和小麟子照顾呢。”祁希立笑着說。 祁麟也点头:“就是你得给我們准备上厕所的东西,不然,总不能拉地上吧?” 安安听到這话脸都黑了。 储物区的东西能保鲜,包括...... 這要拉地上了,沒人清理,還真能一直保存它最原始的样子和味道。不像种植区,会分解消失。 而且就算事后清理,也不敢保证味道能散得一干二净。 安安见祁麟捂嘴憋笑,就咬牙切齿地說:“等着!” 說完从角落裡找個尿盆:“给,一個装稀的,一個装稠的。” 祁麟接過来一看,发现是全新的,還啧啧称奇:“你拿一個就好了,拿两個多浪费!” “還不是为了你们上厕所时方便!给你你就拿着,再废话,我就把你丢出去!” 祁麟一脸不以为意,還撩拨他:“有本事你丢啊!” “你!”安安气哼哼地說:“我让我妈来收拾你!” 說完就跑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祁希立使劲儿拍了一下祁麟的后脑勺:“你逗他干嘛,逗哭了你哄?” 祁麟捂着脑袋嘿嘿笑着:“我這不是怕他太难過嘛。” 說完抱住祁希立的脖子:“爸,你還活着,真好!哪怕一辈子出不去呢,只要咱爷儿俩在一起就行。” 祁希立揉了揉他的脑袋,沒說话。 說实在的,他更喜歡外头。虽然不安定,還吃不好,可人多啊。每天唠嗑打屁,也挺欢乐。這裡太安宁,時間久了,人会疯。 不過沒必要說出来。 进来了命运就不再受自己主宰,他呀,听从沈家夫妻俩安排。 這边,安安穿過透明光幕,看着一望无垠的土地,有些惶恐的心,慢慢安定下来。 他慢悠悠走着,因为不知道去哪裡。走了很久很久,看见了大鹅子。 安安走過去抱起這只又重了一点的鹅,跟它說着心裡话。 “鹅哥,外头好危险,我差点沒了。” “鹅哥,我觉得自己好沒用,爸爸出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鹅哥,空间裡多了好些人,都是爸爸的朋友和同事。虽然跟他们很熟,可总有种自己家进了外人的感觉。我知道那些都是爸爸用命救下来的,可让他们生活在空间裡,我這心裡有点不舒服。” “鹅哥,妈妈抱着爸爸离开了。這是我第一次见她瞬移,可飒了。我想跟上去,可惜跟不上。” “鹅哥......” 安安絮絮叨叨,說起来沒完,大鹅子一声不吭,很有耐心地听他說话。 一人一鹅沒花多长時間,就到了移动别墅。暖暖听到声音从屋裡出来,看到他俩都惊呆了。 “哥,你怎么进来了,爸呢?” 安安听到妹妹的声音,嘴一瘪,把大鹅子一扔,就抱住暖暖,呜咽起来。 暖暖心裡一咯噔,這明显是出事了啊! 一边拍着安安的背轻哄,一边问:“爸爸,沒进来嗎?” “进来了,被妈妈带走了!” 安安的声音又低又闷,可暖暖却松了口气。因为大概率确定,他爸還活着。 “能跟我說說怎么回事嗎?”暖暖问。 安安点点头,把外头发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暖暖和大鹅子都听呆了,一人一鹅张大着嘴,半天說不出话来。 许久,暖暖才问:“咱家,进来了那么些,陌生人?” “也不算陌生人吧,都是你认识的。”安安低着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妹妹。 暖暖只是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顿了顿,說道:“我想去找妈妈。” “那咱俩一起去吧!” 暖暖推着安安去卫生间洗過澡,换了身干净衣裳才出发。 大鹅子跟在俩人身后,急得“嘎嘎”直叫。 暖暖无奈,只能摸着大鹅子的头說:“成吧,带着你。” 大鹅子满意了,摇摇摆摆跟在俩人身后。可爬山爬到半中间,就累了。 趴在地上不肯动,還是安安抱着才上了山的。 “鹅哥,你說說你,明明爬不上来,還非要跟着。這在外头叫做拖后腿。鹅哥,你說我爸爸怎么样啊,会好嗎?鹅哥......” “哥,你能不能别叨叨了?” “妹,我紧张!” 暖暖:“......成吧,你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两人一鹅走了沒多会儿,就看到了灵泉湖裡的父母。 毕乔安双手环着沈彦明,两人沉在湖裡,只露出個脑袋来。 毕乔安神情凝重,目光看向远方沒有神采。而沈彦明,双目紧闭,头发被烧焦,连脸,都有一片水泡。 “妈!”暖暖声音轻轻的,仿佛一阵风吹過,就能消失。 安安有些慌,坐到岸边不敢說话。 几人就保持着這样的动作许久,最终還是大鹅子“嘎”了一声,才唤回毕乔安的神志。 她看着安安暖暖,目露关爱:“怎么了,吃過饭了嗎?” 暖暖瞬间哽咽,点点头:“妈,你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呢,饿嗎?” 毕乔安摇摇头,仿佛沒什么力气說话。 “爸怎么样?”安安问。 毕乔安低头看了眼身旁的男人,唇角微微勾起:“還活着。” 安安点点头:“妈,是不是给爸吃点药?” 毕乔安想了想,說道:“我不懂這些,不知道该给他吃什么。” 安安沉默了,他会的那些,貌似還不如直接喝灵泉水呢。不過一路上倒是见了不少小灵果,也许裡面就有可以治疗沈彦明伤势的果子呢。 安安心裡想着,等回去了,他得翻翻先祖们留下来的那些医书。 “想什么呢?”毕乔安笑着问:“有沒有受伤?” 安安摇头:“妈,我沒事,就是那些人,咱们怎么安排。” 毕乔安放出意识,蔓延到储物区。 只见一群护卫员,光溜溜,直挺挺地躺在地板上,只遮住重点部位。 梁华鑫躺在另一边,呼呼睡着。 唯有祁希立和祁麟醒着,一会儿摸摸伤患的脸,一会儿给他们的伤口涂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