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借口很是拙劣 作者:未知 毕乔安沒管儿子脸上那幽怨的小表情,一把拉過暖暖来,一個闪身,就出了空间。 身上還湿着,一出来,就被冷冰冰的空气给刺激得,打了個响亮的喷嚏。 暖暖也是,穿着单薄的睡衣,沒防备,就被拎出空间。不過好歹身上是干的,沒毕乔安反应那么大。 山洞裡的炉子一天沒添,火都熄了。洞裡阴冷阴冷的,一点都沒空间裡舒服自在。 门口的护卫员還在敲着门,声音裡明显染上了焦急。 “乔安,你在嗎?在的话,出個声啊!” 毕乔安赶忙让暖暖躲被子裡。沒時間换衣服,她抖开一床被子,裹到身上。 “這乔安一直沒出声,该不会是出事了吧?要不,咱们把门拆了吧?” 旁边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再喊两声,要還沒人应的话,就拆门。总得確認一下人在不在裡头,是不是生病了。” 刚准备拍门,就听毕乔安闷闷地喊了句:“嗯,我在,稍等,我這就给你们开门。” 不开不行呀,怕人真拆! 毕乔安看了眼暖暖,赶忙从空间裡把她和自己的衣服拿出来放床上。 又拽了拽身上的被子,才打开房门。 屋裡黑乎乎的,沒啥温度。過来找她的两名护卫员都惊呆了。 站在门口问:“乔安,你這是病了?怎么今天沒上工?屋裡這么冷,是沒柴火了嗎?” 毕乔安把人請进来,装成病歪歪的样子說:“昨晚做了個噩梦,梦见我家老沈出事了,這心慌的不行,直到早上才睡着。 可能是有些发烧吧,居然迷迷糊糊误了出工。這火忘了添柴,也灭了。” 护卫员眸光闪了闪,点点头:“那我俩帮你把火升起来吧。彦明出去這么长時間沒回来,可能是有事,被绊住了。一会儿我俩去打些柴火回来,撑過這段時間再說。” 毕乔安沒错過俩人脸上的表情,心想可能是基地已经知道沈彦明他们出事了。 她不动声色地问:“你俩過来喊我去做饭?” “也不是吧,就是早上沒见着你,有些不放心,過来看看。”决口不提是温盟官的意思。 毕乔安点点头:“抱歉了,沒能及时通知大家,给大家伙儿添麻烦了。” “沒事沒事,你不舒服就休息一段時間,本来這活儿也是该咱们自己干的。就是兄弟们觉得你手艺比较好,沒吃到有些想得慌。” 毕乔安尴尬了,沒想到自己那点好意,居然成了束缚她的枷锁。 “咳,說這些干啥,他们就是矫情,有的吃就不错了,還挑三拣四的。你放心,我這就回去說他们一顿。” 毕乔安笑笑:“沒事,也是大家伙儿对我手艺认可。只不過我這心裡憋得慌,头也有些疼,恐怕短時間内不能過去了。還請兄弟们担待担待。” “需要去医院看看嗎?”护卫员担忧地问。 毕乔安摇摇头:“不用,家裡有药,吃点就好。” “暖暖呢,怎么沒见她?” 毕乔安走到床边,轻轻拍了下缩成一团的小姑娘:“昨晚被我闹的,沒睡好,估计也有点感冒。” 两名护卫员见娘儿俩都好好的,就放了心。 给毕乔安生了火,砍了柴,又从基地拿了些吃的,才离开。 走之前還叮嘱她俩,要是药物不顶用,就到基地医院去看看。明天同一時間,他们再過来探望。 毕乔安感激地点点头,把人送走后,赶忙带着暖暖进了空间。 她身上還湿着呢,吹了這么一两個小时的冷风,头有点晕。 赶忙拿了些感冒药吃下,换了衣服,跟暖暖交代几句,就躺移动别墅的大床上睡去了。 暖暖看了眼疲惫的妈妈,叹了口气,给自己弄了点吃的,就去山上了。 看见哥哥還泡在水裡,笑着问他:“怎么样,有沒有很想出来?” 安安翻了個白眼,沒說话。 暖暖也不逗他,把饭菜拿過来问:“饿不饿,要吃嗎?” 安安点点头,拖着沈彦明靠到岸边,一手撑着对方,一手拿勺子吃饭。 暖暖见此就過来帮忙,一手托住沈彦明,一手撩起灵泉水来,浇到他头上和脸上。 安安被溅了一脸水,问他:“亲爱的妹妹,你這究竟是帮忙呢,還是在捣乱?” 暖暖瞪了他一眼,說道:“你沒瞅见爸爸脸都破相了?還有這头,万一长不出来头发,你让爸爸怎么办?” 安安沉默了,低头使劲儿扒拉饭。吃完才问:“妈呢?” “睡觉了,這两天心力交瘁的,连饭都沒吃。”暖暖說完,就叹了口气。 两個小孩子的对话沈彦明听得一清二楚,他很急,可就是被困在火裡出不去。 也不知道那岩浆什么玩意儿,居然這么厉害。 還有他周遭的火,究竟是真实存在的,還是他臆想出来的幻境?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再次蓄力,往外冲...... 毕乔安睡了一觉后神清气爽,用意识看了眼沈彦明,见好生生的就放了心。 又看了看祁希立他们,见几人把事情安排得井井有條,也沒再管。 把空间裡成熟的粮食蔬菜收割一波,再种下去。毕乔安发现她的能力更强了。 之前粮食還得晾晒才能脱水,可现在,一個意念就能完成。也许,是因为空间吸收了很多空间石的缘故吧。 一個瞬移就到了山顶,替换下安安来。安安招呼了一声,就跑走了。他要下山看书,不能再耽搁了。 毕乔安仔细检查沈彦明,发现他后背的焦黑在慢慢脱落,裡面长出了粉粉的嫩肉。只不過還沒完全长成,也就能从要落不落的血痂上看出一二。 知道沈彦明在自愈,她更放心了。用意识蔓延到储物区,再探出去,就发现外头一片漆黑。一点光都沒有。 毕乔安意外了,心想就算是从裂缝处掉下来,也不至于暗无天日啊! 可那虚无飘渺的意识告诉她,外头是空的,并沒有被岩浆泥土碎石填满。 她皱了皱眉,打开個手电筒,用意识扔了出去。 灯光照到墙壁上,再摇摇晃晃射到“天上”,一個翻转朝下掉去,最后啪叽一声,归于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