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旧日的幻影
有时候,不光是她能通過一种无形的感恩察觉到眷族们的情绪,眷族似乎也能察觉到她的一些情绪和想法,這无疑让她们变得十分默契。
男人看见突然出现的大蛇神情变得惊恐,這超出认知外的黑蛇让他一時間竟无法发出声音,直到小一用身体缠住他把他拖进食堂内,他才开始徒劳的挣扎。
许秩一直在观察男人的状态,发现当他的身体接触到食堂裡這些鲜红的血肉时,他眼中的黑色丝线显然越来越多,当他来到食堂中央,他便瞬间失去了作为人的意识,眼珠全黑,成了一個疯子。
只是作为一個“新生儿”他的战斗力比起附中這些差远了,哪怕他的双手并沒有被束缚,却完全无法对小一造成任何伤害。
眼看這人已经完全沦陷了,许秩也沒再留着他,小一只是稍微用力便将這個人绞死。
许秩现在更在意的,是這地面几個小时過去了依旧沒有半点干枯发黑迹象的血肉,它们新鲜的好似刚刚从人的身体裡被掏出来。
她强忍着恶心的感觉低头观察這些断肢,除了发现這些几乎都是被暴力扯断的之外,一部分肢体上還有着似乎是被小刀刻画出来的△图形,伤口很深,但因为這裡到处都是血迹乍看之下也不太能发现。
“這個图形有什么意义嗎?”
许秩自己是什么都不知道,但她有個似乎知道很多的外挂。
在又转了一圈,确定自己收集了足够多的信息后,她這才打开游戏机。
有时候旁白并不会主动为她提供信息,而是需要她先触及到某些点,亦或者知晓一些线索,才会开口告知她更多。
果然,当她打开游戏后,旁白出现了。
【你似乎开始习惯這样的新生活了,但变数总是无处不在,這次你又发现了什么呢?】
【原来是来自旧日的幻影。】
【神秘的图案,古老而残忍的仪式,陷入疯狂的人们在渴求着什么呼唤着什么。】
【他们拥有最极端的信仰,是赤杯最忠诚的狂信徒,复刻往日荣光,回归旧日過往是他们毕生的追求。】
【只可惜...】
【你所见的,不過是古老仪式中的一种,旧日的传承早已断绝,仪式也是如此,如今,它残破不堪,不具灵性。】
【但即使如此,它也不是凡人可以窥视的存在,只需一眼,便可令动摇之人坠入深渊。】
【你需警惕,仪式召唤之物远不是你现在所能敌。】
【但也无须担心,仅仅這种规模,连投影都无法具现,他们似乎還未掌握正确方法。】
這次旁白的话特别多,多到让许秩能轻易察觉出她恐怕触及到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了。
“我需要把這些销毁了嗎?”见旁白不再继续,她這才开口问到。
【沒有及时补充血肉,它已然在枯萎,明日一早,便会彻底失去活力,你若是担心,毁去残肢上的图案即可。】
“所以,那些疯子...不,那些狂信徒布置了個简陋的陷阱,就是为了给這個仪式补充血肉?”
旁白沒有回答她,但许秩觉得多半如此。
他们虽然嗜杀成性,但沒有必要非要把人聚集到一起再宰杀,之所以那样做,一是满足杀戮的欲望,二便是为了這個仪式吧。
甚至,仪式是最重要的,为此,那個眼镜男甚至要求那些无理智的狂信徒克制自己的杀戮欲望。
“你们把這些肢体上的图案毁掉。”
许秩对两只眷族下了命令,這对它们而言是十分简单的事情,小一的身体碾過去便能让這些残肢彻底变成肉泥,狗子也能一爪子毁掉图案。
等這裡被彻底毁掉,见旁白也不再吭声,许秩便带着自己的两只眷族离开了這裡。
现在的時間已经不够她再让眷族出去7小时,目前不灵活的点在于一旦开启挂机,就只能選擇挂机7小时,亦或者留在她身边,有些過于死板了,许秩很希望下次升级能改善一下這個僵硬的挂机系统。
人是不会被满足了,一开始解锁挂机,许秩還觉得這东西太完美了,现在就开始觉得挂机的设定還是太僵硬了,這游戏就不能更完美一点嗎?
既然现在不能让眷族出去自行捕猎,刚好也在外面,许秩就顺路去了一趟书店。
附中附近的书店不算少,许秩选了较为出名的一家连锁。
云城出事后书店自然是关了门,此刻大门也紧锁着,但這显然难不到拥有眷族的许秩,暴力破门后她先是随便找到一本书试了一下,发现可以装进游戏仓库了,但一本书就会占据一個格子。
她算了算,现在她只有三十個格子,也带不走太多书,不過好在還有两個“苦力”,装在袋子裡让它们带着也是一种方法。
最终许秩花了接近两個小时的時間选了接近八十本书带回了家。
“看完這些起码得两個月吧?”
回到家,将书堆积在房间裡的许秩喃喃自语着。
這還是乐观的情况,毕竟她现在比以往的理解能力和记忆力强上许多,但她也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安安稳稳的在家看书,毕竟,谁知道下一次意外又会在什么时候来临呢?
夜晚,许秩在午夜来临时与眷族一起陷入沉眠中,如今她的身体虽依旧有些拖累,但她的精神却似乎强出普通人许多,她每日只需要睡眠五小时便足够精神一整天,甚至大部分时候都在用脑看书也不会觉得精神上有多疲惫。
许秩已经意识到自己的定位或许不是近战能力者了。
睡前她唯一纠结的是,明早起来之后她打算投入核心制造灵躯试试,但她目前能投入的晶核只有一颗【心】和大多数【杯】。
进入【杯】属性的灵躯,是否会对她本人造成什么影响?不過這点担忧不足以让她畏首畏尾,更何况,游戏机到目前为止沒有坑過她,她愿意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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