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华丽的剧目
【绝对的理智,仁慈,与领导者的品质,如果遇到不解亦或者危险,可以向這個属性的拥有者求助。】
“好高的评价。”
看来拥有【灯】属性在外界是一件非常吃香的事情啊,不過這個评价应该也是不完全的。
只是根据已知的单個属性不太会自相矛盾這一点来看,拥有【灯】属性的人几乎可以確認是善良阵营的。
“领导者品质么...”
云城会有【灯】属性的超凡者嗎?
不知为何,许秩突然想起了南山别墅区裡,那对父母十分信服的那位超凡者。
她似乎很像是【灯】属性的拥有者,能在短時間聚集起一個凝聚力不错的小团体,为這些人指明了在末世中活下去的方向。
许秩再次对那個人好奇了起来。
看完属性,少女将手册继续往后翻阅,随后便看到了【云城】二字。
许秩的目光微微闪烁,开始閱讀手册裡有关云城的描述。
裡面简单讲述了从黑雾降临再到云城紧急撤离的過程,也毫不避讳的說明了有一部分联邦市民被遗留在了城市裡,并且联邦正在积极组织救援队,但由于对云城情况的不明朗以及发现无法找到城市入口,救援工作暂时陷入僵局。
【但我們不会放弃对云城的救援,如果有意加入救援队,請在官網填写申請表。】
手册裡這样写到。
许秩眨眨眼睛,觉得有些奇怪,她转头问橙子:“這個是真的嗎?”
橙子低头看了看,发现是救援队的事情,于是点点头:“议会对云城遇难者很在意,救援队的事情可以說是重中之重,能进救援队的可都是很厉害的超凡者呢!”
“那些超凡者也愿意?云城裡很危险吧,肯定有很多异种,而且全是黑雾,說不定进去走几步就疯了!”许秩假意追问。
橙子挠了挠头:“我也不知道,但听說好些個强大的超凡者都自愿加入救援队寻找进入云城的办法,解救受困民众,不過也有可能因为现在压根进不去云城,他们只是做做样子博個名声?”
更奇怪了。
一個危机重重的城市,只是为了解救受困的少数平民,联邦就愿意投入大量人力物力甚至最强大的超凡者步入這极端的危险中?
许秩的想法很简单,如果是她,绝不会這样做,根据今天所见所闻,外界现在也不是一片祥和,再者新生超凡者不断出现,稍有管理不慎都可能引起大乱子,這個时候抽出時間和精力去管云城?
除非有利可图!
并且是无法忽视的绝对利益,大到让联邦甚至可以放缓其他地方的脚步也要先找出进入云城的办法!
许秩的眼睛亮了起来,這意味着,目前身处云城的人,既在危险之中,却也与宝藏近在咫尺!
就看她们有沒有命拿到宝藏還活着了。
“在联邦进入云城之前,我要先找到他们想要在裡面找到的东西。”
许秩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小姑娘,到你了。”思索间,那位给许秩的感觉有些类似护士长的女性走了過来。
“噢好的。”
许秩笑着将手册放在凳子上,沒有带走,跟在护士长的身后朝着一個房间走去。
橙子比她還先站起来,自然沒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眼下距离她的灵躯消散還有最后八分钟。
走进房间,這裡似乎只是一個普通的办公室,纯白色的墙壁,棕色木桌后坐着一名像是医生的男性,不過身着的倒不是白大褂,而是黑色制服。
橙子被拦在门外,许秩一人进入房间,男人见到他礼貌的指了指桌前的凳子道:“坐。”
许秩坐下后他才开口道:“你還不知道自己的属性是什么对嗎?”
许秩点点头。
他又道:“确定属性的過程并不麻烦,但需要你放松一些。”
說着,他露出一個安抚似的笑容,“我的超凡能力可以稍微感知到面前的超凡者对哪個属性更加亲近,但這需要你对我放松戒备。”
好弱,跟【窥视之瞳】不是一個等级,即使如此却還能在特调处拥有自己的办公室么?
许秩在心中略微吐槽,但表面却沒有任何表现,甚至配合的放松了些。
男人发动异能盯着许秩看了许久,随后眉头皱起,眼神中流露出些许疑惑。
许秩知道這是为什么,超凡者只会觉醒一种属性,但现在她的体内有三种属性的能量,這其实是個很大的問題,但许秩并不怕他看出来,甚至就怕他什么也看不出来。
男人似乎有些犹豫,他道:“你稍等一下,我打個电话。”
這似乎是很重要的事情,他直接拿起桌上的电话拨通了某個号码:“喂,你现在在哪?可以下来一下嗎,来我的办公室。”
“是有些事,你快点過来吧。”
說完,对方似乎同意了,于是他挂断电话。
“稍等一下,我同事马上来,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我需要他帮忙看一下。”
他甚至沒有多說几句安抚许秩的话,這或许也是因为许秩脸上并未流露出任何疑惑或者慌张,而是十分悠闲的等待着。
等了大概两分钟左右,电话那头的人便来到這间办公室。
那是一名穿着干练黑色作战服的女性,她的右手手腕上還缠着绷带,脸颊也有些细碎的伤口,一进房间,她便直接问到:“說吧,怎么了。”
男人的眼中有些许迷惑,开口却慎重道:“我看不出她跟哪個属性的亲和度最高。”
“她给我的感觉很复杂,好像有几個属性参杂在一起,很混乱,但我甚至连這是哪几個属性也分辨不出来。”
几乎是下意识的,许秩想到了這具灵躯具有的特质:【混乱】
女人闻言并未露出任何情绪波动,而是转头看向许秩:“你自己知道你的情况嗎?”
许秩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忽然问道:“姐姐,你受伤了,是因为跟异种的战斗嗎?”
女人眉头微挑,有些不明白许秩为何突然问這個,于是她回到:“是。”
“我回答了你一個問題,你也该回答我的。”
女人的眼神锐利且平静,比起沈锦文要更加成熟且具有压迫感。
许秩朝她甜甜的笑了一下:“我的情况嗎?我当然知道呀。”
话音一落,许秩能感觉到房间的氛围瞬间变得凝重,甚至女人的神情与身姿都开始转为防备。
“你来這有什么目的?”对方快速拔出枪对准许秩。
许秩觉得,這才对嘛!
大家就是该互相防备,都像橙子那样可怎么行?
不過這位姐姐也真是翻脸不认人...不对,她们本来就不熟,而且她的行为也确实可疑。
许秩叹了口气:“姐姐,我也想跟你多聊一会,但是沒有時間了呀。”
她說完,女人的眉头皱的更深,眼中又疑惑与凝重,但沒等她再开口质问许秩,眼前的少女便在她面前忽然倒地,像是失去意识。
“喂!”
她刚开口,许秩倒下的“尸体”便化作了灰烬消散在空中,宛如一片片灰色的雪花消融于大地中。
意识回归的最后,许秩看到了女人惊讶与急忙上前的脚步,男人惊恐又难以置信的神情,以及门外橙子百无聊赖的问了一声:“怎么還沒好嗎?”
她想,她的初次登场应该還算不错,這個退场也能让人记忆深刻。
就是怎么感觉有点不够正派?
“算了,這样也蛮不错的。”
反正左右她都是故意的,甚至是临时起意的,当然,绝不是报复那句精神状态不稳定!
也不知道联邦能不能从這具与她只有两三分相似的灵躯找到她本人的信息呢?
可别浪费她演了這一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