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瓶子
其实我不知道鲁迅到底說沒說過這话,但事实证明,莹莹给我的這块玉佩還真神了。
因为老板一直在跑,我甚至沒有打到它,只是拳风接触到的瞬间,那只鸡就跟触了高压电一样,整個身体立刻变得僵硬,直勾勾从老板身上摔了下来。
诡异的是,在鸡摔下来的一刹那,我分明看见一缕白烟从鸡身上飘散出来,刚想借着风势飞走,可就在這时鬼车鸟发出了一丝红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觉,竟然听见了那道白烟惨叫了一声,直接被吊坠吸了进去。
紧接着我看向吊坠,发现上面镌刻着的鬼车鸟更鲜艳了,甚至整体形象都变得栩栩如生,好像要从玉上面飞出来一样。
我都惊呆了,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话,還是老板痛苦的呻吟声惊醒了我。
朝他脸上看了一眼,真的,虽說伤口都不致命,但看起来是真吓人啊,整张脸血肉模糊的,血一直在往下流。
刚才可能是他下意识护住了眼睛,避免了被啄瞎的命运,可他的左手已经被啄烂了,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骨头。
說真的,鸡這玩意再牛逼也不可能把人啄成這样,但如果是鬼魂在作祟,那這一切都能解释的通了。
可好端端的,這地方为什么会有鬼魂呢?而且听老板的意思,這种事之前也沒发生過,难道是因为我?
我又想起刚刚村口那條背影,难不成刚刚的事情跟他有关系?
“這鸡都死了,咋還能跳起来扑人呢?”
沒有给我想下去的時間,老板娘抱怨了一句,然后走過来說不行,老板伤的太重了,必须马上去医院,然后她就让我們在房子裡将就一晚上,等给老板包扎完了她再回来。
我說沒事儿,大姐你放心去就行,然后她就进屋跟另一桌客人解释去了,临出门之前老板還走過来,捂着脸跟我道了声谢,整的我還有点不好意思。
反正刚才发生的事让我有点膈应,也沒了继续看风景的心思,就想着回房间待着,等一会儿青青回来问问她這是咋回事。
但我刚一回房间,就感觉這屋子裡有点不太对劲。
那会儿是傍晚,天将夜不夜的时候,夕阳已经消失不见了,所以屋子裡也显得特别暗。
看我仔细看了看,就发现裡面的椅子上坐着個宽大的人影,开始我還以为自己是走错屋了,但仔细看了看屋内的陈设,這就是我的房间沒错啊?
可這人是怎么进来的?再就是,他到底是不是人?
我就沒說话,想看看面前這黑影到底是啥东西,但這时候他先开口了,上来直接问了我一句:“回来了?”
這是個男的,說话的语气就跟老朋友打招呼一样,给我造一愣,而且這时候我发现他手裡是夹着根烟的,那就证明這是個人沒错了。
我就试探着问了一句:“大哥你谁啊?這我房间,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
他呵呵一笑,說沒错,我就是来找你的。
說话的时候他抽了一口烟,借着微弱的火光我看清了他的脸,然后我整個人都懵逼了。
卧槽,這不就是昨晚在医院遇见的那個男的嗎?他怎么会出现在這?
当时我第一反应就是跑,本能告诉我這男的肯定有啥說头,而且绝对沒安好心,就算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单看块头我也肯定打不過他。
可我刚转過身,還沒等出门呢,门突然‘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瞬间我心裡就是一凉,伸出手去拽门,但门就好像被人在外面焊死了一样,任凭我用多大的力气都還是纹丝不动。
我不是第一次经历這种事,心裡也清楚,如果這男的不想让我出去,那我肯定是出不去的。
想通了之后索性我放弃了挣扎,也是想着保存点体力,就盼着青青能赶紧回来,因为在我心目中,她对付這男的应该沒多大問題。
我就转過头去冷着脸问:“你啥意思?”
“沒啥意思,你别太紧张,我就是想找你聊聊天。”他抽了一口烟,指了指身边的椅子:“過来坐。”
我知道害怕是沒用的,反倒被他看了笑话,也是一咬牙一跺脚,走到他旁边的椅子前坐了下去,警觉的看着他。
“你身上那块玉不错,玉髓本就有灵性,让這块玉能自己吸收灵气进化,雕刻的时候又加了一滴鬼车鸟的精血,鬼车鸟本就是一切灵体的克星,普通的灵体遇见它就会被当成食物,用起来也方便,最适合你這种什么都不会的人护身,不错,谁送给你的?”
說话的时候他递给我一支烟,我沒有接,反倒感觉一阵心惊。
青青不在,那么胸口這块玉佩就是我最大的倚仗,可這男的直接就把我底牌掀翻了。
這還沒完,他紧接着又說了一句:“你人缘倒也不错,柳家的丫头都愿意跟在你身边,可她能护你一时,能护得了你一世么?更别說她自己本就学艺不精,会点粗浅的皮毛就敢来泰山闯荡,恐怕到时候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
如果他刚才說的只是让我害怕,那他现在這番话就是直接让我心都凉了。
柳家的丫头,說的肯定就是青青了,因为她也說過自己叫柳青青,這男的不光知道青青的底细,還說她学艺不精,就证明他肯定是不怕青青了。
当时我都有点绝望了,這到底是何方神圣啊?嗎的,不就是住個院嗎,我为啥会遇见這种东西呢?
也是强忍着内心的恐惧感,我装出一副平静的样问他:“你到底是谁?怎么找到我的,刚才那只鸡是你弄的?”
“鸡?呵呵,我可懒得耍這些小把戏,我沒有恶意,所以你也不需要知道我是谁,至于怎么找到你,這件事太简单了,我也懒得跟你解释。”
他把烟头扔掉到地上,用鞋底踩灭,然后从怀裡掏出一個小瓶子递给我:“打开看看,說不定裡面的东西你会感兴趣。”
我不知道他要干啥,但還是小心翼翼的把瓶子接了過来,拿在手上的一瞬间我就感觉這东西特别重,重的有点反常,哪怕裡面装着黄金都不应该是這种重量。
端详了半天,但我還是沒敢按他說的打开看。
可能他也看出了我内心的顾虑,用手指在桌子上点了点:“放心看,我如果想害你的话早动手了,還至于跟你說這么多废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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