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点蜡烛
晚上青青走之前嘱咐了好几遍,叫我們锁好门别开灯,那我肯定得听她的。
我就坚持着沒让她点灯,說我俩睡觉用不着亮,大姐你就该干啥干啥去吧。
老板娘又问,那你俩晚上起夜咋整?黑灯瞎火的,别再撞哪儿给自己撞坏了,我就說沒事儿,手机都有闪光灯呢,再說我肾沒啥毛病,晚上一般不起夜。
听我這么說老板娘就沒话了,她点点头說行吧,我把蜡烛和火机放這儿,你想用的时候自己点。
然后她還问我,隔壁那個闺女干啥去了?刚才敲门她沒开,我說她出去散步了,老板娘又问她啥时候回来,我說不知道。
她就嘟囔了一句咋還大半夜出去呢,這荒郊野岭的,不怕遇见点啥啊?
說完這句话她就转身出去了,我盯着她背影看了半天,心裡多少有点犯嘀咕,老板伤得那么重,俩人走之前還着急忙慌的,结果半夜突然她回来了,這事儿咋想都感觉有点奇怪。
但刚才也沒发生啥怪事儿,我就沒多想,问吴昊咱俩還继续喝么?吴昊說再喝点被,沒剩几瓶酒了,這屋裡有点冷啊,喝点酒睡觉還暖和。
我說行,就先去把门锁严实了,回来把剩下的两瓶酒起开,跟吴昊一人一小口的慢慢拉。
本来我俩是打算喝完就去睡觉的,但不知道为啥,就感觉這屋裡越来越冷,還沒脱衣服呢就有点动手,要把衣服脱了晚上都容易冻感冒。
更让我担心的是,這屋裡的冷能不能是有啥东西在作祟啊?因为类似的感觉我原来也有過。
想了想,我就问吴昊冷不?
他說有点,我早就感觉冷了,但是看你沒啥反应我就一直沒吱声,是不是沒烧锅炉啊?
听他這么說我突然想起来,這种农村自建房都是自己烧锅炉供暖的,我就摸了摸窗边的暖气片,发现那上面也是拔拔凉,显然很久沒烧過了。
可我心裡却踏实了不少,暖气是凉了,而且吴昊也感觉冷,那這应该就是物理意义上的冷,沒有啥乱七八糟的說法。
当时吴昊還问我呢,用不用找老板娘问问咋回事,让她把锅炉给烧起来,我摇摇头說拉倒吧,咱俩今晚克服克服,就這样穿衣服睡吧,我总觉得老板娘有点不太对劲。
吴昊就說行,然后我俩把瓶子裡最后那点酒给干了,刚要上炕,但這时候突然又传来了敲门声。
我俩是齐刷刷转過头往门的方向看,因为那敲门聲明显不对劲,就好像是有人用脚踢门一样,還踢的特别大声。
我赶紧嘘了一声,压低嗓子叫吴昊别說话,外面敲门的不一定是啥东西。
屋裡挺黑的,我看不清吴昊表情,但他显然是害怕了,压低声音哆哆嗦嗦的问我:“啥意思啊言哥,外面敲门的是鬼?”
我刚想說不知道,但這时候门又被踢了几脚,紧接着外面传来了老板娘的动静:“老弟啊,开下门,我给你们送两床被子。”
一听是她,吴昊气急败坏的骂了句嗎的,老板娘咋回事啊?闲着沒事儿凑啥热闹?
然后他转過头问我:“咋說言哥,给不给她开?”
我沒回答,而是冲着门那边喊了声:“啥事儿啊大姐,我俩都睡觉了。”
老板娘就在外面說啊,這不是我出去的太久,锅炉自己灭了嗎?一时半会儿的也烧不起来,我就想着给你们加床被子,怕你们晚上睡觉冻感冒了。
我就纳闷是该說她热情呢?還是說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反正我是沒有开门的意思,就跟她說不用了大姐,我俩不怕冷,再說都上炕了,给你开门也不方便啊。
她說沒事儿啊老弟,我来都来了,你就别让我白跑一趟了呗,要真给你俩冻感冒了我心裡多過意不去啊?
我是真不想给她开,但這老板娘真是太烦人了,說完又是咣咣的踹了好几下门。
反正她在那墨迹了半天,给我气的啊,小声骂了句草,然后贼不情愿的把门给她打开了。
当时老板娘就抱着被子站在门口,她本来就不高,那被子又特别厚,抱着就特别费劲,而且我看她都有点冻哆嗦了,也就沒好意思多說啥,就嘟囔了一句你别折腾了大姐,我俩也沒那么多事儿。
她笑呵呵的說沒事儿,我就是怕你俩冻着,别嫌大姐烦就行,然后她就进屋把被子扔炕上了,然后走到桌子旁边把打火机拿了起来。
我一看她是要点蜡烛的意思,眼珠子直接瞪溜圆,赶紧冲過去一把给打火机抢過来,皱着眉头问她要干啥?
老板娘就用那种疑惑的语气說,我点蜡烛帮你们铺被子啊,两分钟就完事儿,你要不喜歡有亮,等我走了你俩再给蜡烛灭了被。
我沒說话,一直盯着她的脸,屋子裡挺暗的,我也看不清她脸上是啥表情。
但我越来越觉得她不对劲,仔细想想,這都啥年代了,咋還能說停电就停电呢?再說现在谁家裡還备着蜡烛啊,這也太巧了吧。
再說她也有点热情過头了,還三番五次的找理由要点蜡烛,想起青青嘱咐的话,我总觉得這老板娘是故意的。
所以我就用那种冷冰冰的语气,一個字一個字的问她:“你就這么想点蜡烛么?”
她笑呵呵的打了個岔:“這不是停电了嗎,要不然我也不想点啊,行啊,你要不愿意让我铺,那你就自己铺也行,明早想吃点啥?我给你仨做点。”
我說不用,你别再来烦我就行,老板娘就說嗨,老弟,看你說的,你要是嫌烦我今晚就不来了,你俩晚上好好休息吧。
說完這句话她直接转過身,我当时真是全身都在戒备,生怕她是啥东西变的,想趁我不注意再偷袭我一下啥的。
不過她沒啥动作,就這么转身走了出去,临走之前還把门给我俩带上了。
整的我挺纳闷,难道真是我想多了?這老板娘单纯就是想我感受一下山东人的热情?
她出去之后吴昊還问我,咋样啊言哥,看出啥了么?
我摇摇头跟他說沒有,這老板娘不像鬼,吴昊又问那她就是個正常人被?
我說我也不太像,因为她今晚太奇怪了,等明天青青回来再說吧,具体是啥问问他不就知道了么?
吴昊說行,我俩也就沒再多想,直接穿着衣服上炕睡觉了。
這一晚上倒是沒发生什么事儿,只是在外面零星听见了几句喝骂声,可能是隔壁那几個男的吧,打扑克打急眼了估计是,我也沒仔细听。
虽說有些冷,但我挺长時間沒睡觉了,再加上喝了点酒,一晚上睡的還挺香。
变故就在我第二天上午醒来的时候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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