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炮灰女配的那些年 第17节 作者:未知 “三小姐,不如我与你一起再检查一遍,如何?” 然而,再检查一遍之后,楚瑜的脸色很难看。 因为她所观察到的那些症状,全部消失了! 不同于她自己检查的时候,還有些许的残留,被她判断是二级中度,此时的她,也就是略微有些虚弱。 “三小姐。”许大夫观察着她的表情,提出一個猜测,“或许是因为高烧,导致你出现了一些幻觉?” 楚瑜面无表情,她觉得這许大夫就是把自己当成五岁小孩在哄。 虽然她现在确实才五岁,可是她并不觉得,之前的一切就是幻觉。 很简单,因为這些症状,并非她今天才观察到的,而是从她穿越以后,就一直存在着。 如果那么多天都是幻觉的话,难道她现在也在一個梦裡? 嗯,這样一想,有点可怕。 楚瑜决定换一個话题,“许大夫,能把你给我调整過的方子,给我看看嗎?” 许大夫說,“当然可以,听许妈妈說,你想要学医,正在收集方子,我這就写给你。” 然后他走到桌边,自然的拿起楚瑜的毛笔,慢慢写了起来。 楚瑜环顾房间一周,這才察觉到不对,“许大夫,青姨呢,我爹和我娘呢?” 老者神情顿时变得有些微妙,他自然不会告诉楚瑜,两人听到他的诊断后,大吵一架,都觉得是昨晚他们闹得动静太大,吓到了小孩。 忍不住咳嗽一声,委婉的說, “我方才告诉了城主与三夫人你的病情,他们去一边交流了,青玉正在给你准备午饭,你风寒才刚好,我给青玉写了一道药食方子,放心,虽然清淡,但也不会一点滋味都沒有。” 显然,许大夫听過她对楚爹的抱怨。 這时他将方子拿了過来,楚瑜立即放弃刚才的提问,认真的看了起来。 从三夫人那裡得到的方子,她记得一清二楚,此时比对起来,也分外的容易。 沒错,药材几乎沒变,只是改了一些分量,但为什么沒有紫荆? 楚瑜试探的询问道,“许大夫,为什么沒有紫荆?” “紫荆?”他先是一愣,随后笑了起来,“看来三夫人把那张方子,也给你看了。” 楚瑜并未见過紫荆,哪怕后来在紫叶树下,找到了药渣,但是仅凭那么一点分量,也无法判断出這紫荆的作用。 只能根据情况,得出它极有可能有解毒的效果。 否则无法解释,为什么她在喝三夫人熬制的中药水,身上所中的毒被控制住了,在渐渐减少,卧病在床的那段時間,日渐好转的身体,就是最好的证明。 但服用药丸的时候,就完全沒有。 不对,也有可能……楚瑜忽然想到一种情况,就听到许大夫說, “紫荆带甜,同时還能够调理那些杂味,加了紫荆之后,煎出来的药汁会好喝许多,我那时故意添上紫荆,是让你不那么反胃难受,但制成药丸,就不会有這种顾虑了,所以就沒添上去,左右紫荆也无关紧要。” 紫荆只是调味,无关紧要? 這個是事实,如同晴天霹雳一般,把楚瑜给砸懵了。 也就是說,她一直以来的判断,是错的! 真正能给她解毒的东西,并不在紫荆当中,而是在别处! “不過,若是你想的话,我也可以添上去。”许大夫一笑,竟有些调侃的意味,“小友,還有别的問題嗎?” 但楚瑜的神色却并沒有变得轻松起来,许大夫皱了皱眉,倒也沒說什么,只想着事后告诉城主楚风。 他這個女儿,小小年纪,心思颇重,這可不利于养病。 难怪她的脉象会显示“多思多虑,五内俱焚”。 他当时還想着,一個小女孩怎么会焦虑恐惧成這样,原来是想得太多,看来要提点楚风多开解她。 以他对楚风的了解,并不是那般会放任后院妻妾争宠伤害到子嗣的人。 中毒,应是不会的。 …… “许大夫,小鱼儿怎么了?” 這时,一直沒有出现的楚爹和三夫人,终于一起出现了。 但他们两個神色都不太好,彼此避免眼神的交集,楚瑜一看就知道他们的谈话铁定不太愉快。 她现在有些犹豫,要不要趁机表现出抗拒三夫人的样子,跟楚爹回前院,至少在楚爹的保护下,应该不会再中毒。 可是,她又想到了一种可能。 连许大夫都拿她身上的毒沒办法,楚爹有办法嗎? 如果身上這毒,就是三個人控制她的手段,一旦离了三夫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22章 聪明孩子 犹豫中,楚瑜沒有注意到许大夫跟楚爹,使了個眼色。 “小鱼儿。” 楚爹走過来,摸了摸楚瑜的额头,“虽然你现在烧退了,但是也要乖乖的,认真吃饭,认真吃药,我以后会常過来看你的。” 他避开三夫人的视线,对着楚瑜眨了眨眼睛,似乎是在暗示什么。 楚瑜立即想起来。 隔壁院子。 她心裡松了一口气,至少這個渠道,别人是不知道的。 之前她和楚爹约定,每過三天就在隔壁院子见面,不用惊动三夫人,就他们两個。 哪怕楚爹有事看,也会派遣一個丫鬟去那裡守着。 楚爹告诉她,這個丫鬟是他的心腹,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都可以直接說,绝对不会像那個花园丫鬟一样,收了东西却不办事。 虽然他是用一种嘲笑的口吻說的,但是楚瑜却牢牢的记住了這一点。 三天,這個時間并不长。 如果她真的能够找到证据,也是来得及告诉楚爹的。 当然,這也有风险。 可是在许大夫也沒办法察觉她中毒的情况下,也只能暂时這样了。 现在离开三夫人,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她得搞清楚,這种毒到底是什么玩意,三夫人绝不仅仅是一個小村出来的村姑那么简单! …… 当楚爹和许大夫离开以后,青南苑就安静了下来,楚瑜从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走到厨房,对着青玉道, “青姨,我想洗澡,身上出了好多汗,黏糊糊的。” 青玉有些迟疑,“小姐你才刚刚退烧,现在洗澡会不会着凉啊,要不我给你烧点热水,你就擦一下身上吧。” 楚瑜坚持道,“许大夫都說我已经沒事了,我要洗澡,我身上好脏。” 她无比清楚,自己高烧不是着凉,而是中毒所致。 自然不会顾忌這些。 而且身上都是汗,汗水蒸发,吸走热度,着凉的可能性反而更大。 青玉還待再劝說,這时三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去准备热水,就让她洗吧。” 她這才沒有了二话。 楚瑜目光一缩,无比清醒的意识到,看似疼爱自己的青姨,实则从头到尾都很清楚,到底谁才是她的主子。 楚瑜越发的觉得孤立无援。 她盯着青玉烧了热水,沒說什么,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青玉则看着她的背影,有些奇怪的摇了摇头,“小姐這是怎么了,自从烧退以后,就怪怪的。” 三夫人轻笑道,“大概是长大了吧,真是個聪明的孩子。” 青玉不知道三夫人是什么意思,但对這一点也非常的赞同,“沒错,小姐确实非常的聪明,都說大小姐早早记事,格外的稳重,我看咱们的三小姐也是不遑多让。” 楚瑜洗了澡,這才觉得自己身上轻松了许多,之前那种剧烈的疼痛還残留在脑海裡,這個时候的轻松,就显得尤为的可贵。 但她知道,這只是暂时的。 一旦她身上的毒再度发作起来,她会痛不欲生。 拿起笔,楚瑜开始练字,今天因为她生病了,莫先生并沒過来,课程直接取消了。 练了足足五张大字以后,她忽然想起什么,将楚爹送礼物找了出来。 当看到那复杂的,与其說是字,不如說是一個图形的云篆时,楚瑜本能的皱起了眉。 走到床边,杯子中粉红色的汁液,只剩下了一点点,大概是两三滴的分量。 她将茶水倒进去,冲了冲,就直接喝了。 大概太過稀少,被稀释后,效果沒有之前感受的深,可是喝了之后,她也觉得头脑格外的清醒。 此时再看那些图形,就一点都不觉得厌烦,反而生出了一种挑战的心理。 她可不觉得,楚爹是說着玩的。 对于此时的楚瑜而言,楚爹是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不会仗着自己有了女儿這個身份,就随意胡来,毕竟她并非楚爹最喜歡的那個女儿。 楚瑜不确定自己的分量,跟其他人其他物相比,能占到多少,因此她必须尽量的讨楚爹欢心,感情是处出来的,她相信這一点。 既然楚爹想要她成为一個大书法家,那她就往這方面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