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炮灰女配的那些年 第27节 作者:未知 “哼!小贱人沒了母亲,他可不是又当爹又当娘的,把那小贱人护得跟眼珠子似的,哪有時間记得青蓝苑,還有一個你,若非是你常常生病,只怕他早就把你给忘光了。” 电光火石之间,楚瑜忽然生出一個念头,“我常常生病,是不是也是你故意为之?为的就是把爹吸引過来。” 這话一出口,楚瑜自己脸上都带着不可置信。 然而三夫人却淡定的点了点头,颇有些嫌弃的模样,“你的资质,我是很不满意的,本来想再生一個,顾芷那女人已死,這個孩子肯定能够按照我设想的那样,成为一個绝佳的容器,可是沒想到……” “沒想到爹嫌弃你,嫌弃到连你给他下药,都不愿意与你……” 后面的同房两字,楚瑜下意识消音。 作为一個五岁孩子,不该知道更具体的。 她想到了三夫人和楚爹撕破脸的那一晚,楚爹留下一句,“江溪,你真是個疯子!” 就摔门而去。 当时,她挺不解的。 因为那個时候,她尽管跟楚爹接触不多,但也知道楚爹很克制,并不会在她面前,跟三夫人大吵大闹。 他躲三夫人归躲三夫人,但给楚瑜的印象却是,父母之间只有些许不和,但他们仍然是一家人。 原来真相是這样。 楚瑜條件反射性的去看三夫人的表情,就被她脸上冰冷的杀意给吓了一跳。 她连忙继续话题,“除了我平时跟爹相处的环节,让我能够感觉到他的善意,還有一点,以爹的立场,他对我這個女儿,就算是不喜,也不至于厌恶到想要杀了我的地步,最明显的一件事,就是楚瑜這個名字是他取的吧。” “瑜是美玉的意思,或许一些父母在取名上会乱来。”楚瑜想到了前世網上的一些吐槽,微微一笑,“但是对爹来說,精心挑选,给我取這個有着美好寓意的词,从某种程度上就代表了他对我的期许吧。” “期许嗎?” 三夫人一怔,喃喃地道,“我以为他是顺着你两個姐姐取的,楚琼楚璠楚瑜,都是带了玉的,他竟然是将你与你姐姐一样看待的嗎?” 楚琼、楚璠,這应该是她大姐二姐的名字,怎么听着都有点耳熟? 楚瑜眉头微皱,但是很快她就把這件事抛在脑后。 目前更重要的,還是从三夫人手裡保住自己的命。 趁着三夫人恍惚之际,楚瑜开始想象着,去控制肚子裡的那团滚烫的气流。 奇怪,我为什么会觉得它是滚烫的呢? 滚烫是一种主观意志上的感觉,开水是滚烫的,因为我无法入口。 可是這团气流到了我的肚子裡,我却沒有那种痛的想要满地打滚的感觉,只是些许的难受而已,這种情况下不应该用热流来形容嗎? 楚瑜灵光一闪,莫非這滚烫气流中所含的灵气,论浓度、论质量都要远胜大草莓中的,所以我才会陡然想到這個形容词? 不不不,這不是我想到的。 這是大脑反饋给我的,难道我的金手指已经不再局限于通過味觉、通過吃进嘴裡的时候判断? 是因为我還沒有正式接触修士的一切,沒有修士应该有的常识,我只能用我的认知,去做判断? 所以大脑告诉我,這团灵气,是滚烫的? 然而,楚瑜却来不及被這好像升了级一样的金手指高兴,她垮着脸,很不高兴的想,這有什么用? 若是能给我個随身老爷爷多好。 三夫人肯定干不過。 第36章 改灵根 “你在想什么?” 三夫人幽幽的开口。 “我在想,你给我喝下去的,到底是什么?明明我感觉那应该是对我有害的东西。” 楚瑜谨慎的沒把有毒之物說出来,她也怀疑,那并非有毒之物,而是某种未知的对她伤害很大的x。 只不過因为她沒有這方面的知识储备,大脑反饋给她的信号就是剧毒。 “但是喝下去,直到现在,我都沒有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或者不舒服,为什么?” 三夫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看着她,“都到了這個时候,你還在好奇這個?而并非打亲情牌,尽力說服我,让我放過你,看来你是真的很喜歡医术。” 楚瑜沒有理会她的调侃,静静的看着她,“能告诉我嗎?” “其实我已经說過了。”三夫人露出一個笑容,“你并非完美的容器,资质太差了,就比我稍微好一点,我若要使用這個容器,自然要尽力把你的资质变得更好一点。” “你想夺舍我?” 楚瑜顿时色变,“我可是你的女儿,做這种事不会遭天打雷劈嗎?” “看来红玉那丫头,真的告诉了你很多东西,连夺舍你都知道了。”三夫人神色格外的坦然,解释道,“就是因为同为血亲,灵魂与身体的排斥才沒有那么大。要知道,我也只是一個小小的炼气修士,但凡晋升了筑基,灵识可以外放,我才瞧不上你這破资质呢。” 筑基? 楚瑜心念闪過,从红玉口中,她知道修真入门乃是炼气,炼气之后则是筑基。 三夫人如此忌惮楚爹,连对她下手,也是在楚爹出差的时候。 莫非楚爹是筑基修士? 当然知道這一点,目前对楚瑜沒用,她也不知道一個筑基修士意味着什么? 等级這玩意,从来都是比较而产生的。 现在她更关心的反而是——“资质,我是什么资质,让你這么嫌弃?” 楚瑜皱着眉头,心情不太美妙。 她可是向往修真长生的人,若是资质太差的话,就太拖后腿了。 三夫人的眼中竟然有了一丝怜悯, “本来我在怀你的时候,特地用了祖上的秘法,想着给你弄一個双灵根,再不济三灵根也行,毕竟你爹就是双灵根,却被顾芷那個女人给毁了,两岁的时候,我给你测试时,是跟我一般无二的四灵根。” “幸好這时,你的灵根還沒稳定下来,花费我這么多代价,這些日月的培养,是非常有可能变成三灵根的,那样我就有了晋升筑基的机会,甚至金丹有望。” 三夫人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看着楚瑜就像是看着一件完美的作品。 楚瑜却眉头紧皱, “灵根乃是天生,红玉告诉我,這世间能够改变灵根的都是奇珍异宝,你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哪来的這些?你确定你祖上传下来的秘法真的有用?不会中途出现岔子?” 三夫人脸色微变,眼中闪過遗憾之色, “所以在发现你恢复灵智以后,我有想過再生一個完美的容器,奈何你爹不配合我,而我又很难再找到如你爹這样的双灵根天才,也就只能将就了。若真的实验不成功,那就只好舍弃你。” 楚瑜面色阴沉,三夫人从头到尾都沒有考虑過她的生死。 对她来說,自己只是容器,這個毁了,還可以再去找另一個。 弄明白了三夫人拿她当药人的原因,可是這并沒有什么用。 因为三夫人不会改变主意,而她也不可能真的就放任自己当這個容器,她们两個哪怕是亲母女,可是却站在完全无法缓解的对立立场之上,沒有握手言和的可能。 楚瑜脸上露出绝望之色。 哪怕三夫人如她所說,只是一個小小的炼气修士,但要控制她,却是轻而易举,她沒有任何胜算! 三夫人见了,却是神色不变。 修真中人,意志坚定。 在越重大的選擇上,就越会慎重,轻易不会决定,可一旦决定了,就不会后悔。 毕竟普通人后悔,也就是午夜梦回时,多煎熬几次,而修真者则会面临道心破碎、走火入魔的危险。 哪怕三夫人并非正统的修士,算是,邪修? 楚瑜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表演起了作用,三夫人给她检查過后,就沒有再动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而這时,楚瑜一直低着的头這才抬了起来,她的目光之中,哪有什么绝望与死寂,有的只有满满的坚定! 开什么玩笑? 好不容易来到這個玄幻的异界一趟, 她都沒享受過修真长生的滋味,就要死在這裡,成为别人的容器? 楚瑜的字典裡,沒有這個选项。 “资质足够好,会变成容器,可如果我资质足够差了呢?” 楚瑜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在此之前,她并沒有询问红玉和灵根有关的资质的問題,毕竟能穿越到這個世界,已经是邀天之幸,资质方面她可以努力克服。 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会因为资质好,被觊觎。 从三夫人的口中,她知道了灵根越少,资质越好。 三夫人跟楚爹所谓的一见钟情,屈就小妾之位也要嫁进来,便是因为楚爹是双灵根,可以和她生下资质很好的孩子。 三夫人自己,应该是四灵根。 而她也是四灵根。 因此三夫人要想办法把它变成三灵根。 如此她才有望筑基乃至于金丹。 但楚瑜忽然生出了一個大胆的想法,如果她不能变成三灵根,反而从四灵根降到了五灵根呢? 三夫人,還会夺舍她嗎? 当然,這個想法目前還不具备可行性。 因为楚瑜并不知道,這期间是怎么运作的,她连修真都不懂,更别提灵根了。 只能反其道而行,去动三夫人的布置。 楚瑜盯上了目前盘踞在肚子裡的那团灵气。 三夫人对她的了解十分的可怕,毕竟楚瑜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长大的,同时又隔绝了与外界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