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唯一的优势 作者:尘七七 不得不說,苏慕烟的主观意识非常强烈,她认定楚河多了個情敌,哪怕连“情敌”的面都沒有见過。 楚河倒是不在意什么情敌,他也是被社会打磨了好几年的苦命人了,现在当起了悠闲的小白脸,自然不会面红耳赤去跟别的男人争风吃醋。 “我觉得你還是先去刷牙吧,最该打扮的是你哦。”楚河调笑了一句。 苏慕烟才起来,盯着鸡窝,睫毛都乱糟糟的,原本白嫩的脸蛋也多了一层油腻,虽說依然漂亮,可不符合她大小姐的身份。 “要你說,快点熬粥。”苏慕烟蹬蹬瞪去洗漱了。 等她焕然一新出来,楚河已经将粥盛入了饭盒裡,這是要送去给柳芷晴的。 “轮到你了,快去洗澡,记得穿上西装皮鞋,不然领出去丢人。”苏慕烟催促楚河,她自個儿则舀了一碗粥吃。 “要不還是算了吧,你自己送去得了,我一個小白脸不适合抛头露面。”楚河并沒有去洗澡,他不太想去录音棚。 主要是……懒。 “你要记住,你是柳总裁的男人,不抛头露面能行嗎?给我鼓起劲儿来!”苏慕烟吞了一口粥,跟猫一样瞪着楚河。 楚河无奈,好吧,就抛头露面一下下吧。 他去洗個澡,然后将头发梳成大人模样,再穿上一身帅气的西装,颜值飙升了两個点。 楚河身高一米八,虽然是南方人,但有股北方人的豪气,雅豪雅豪的。 他无疑是個帅哥,不然苏慕烟也不会相中他。 “哇,不错不错,我就說你唯一的优势就是又高又帅,這一点你一定要利用好,要知道,女人都喜歡好看的小哥哥。”苏慕烟边吃粥边夸奖。 “来自苏慕烟的愉悦值100.” 楚河心安理得地接受了苏慕烟的夸奖,他读书和工作的时候其实就习惯了,甚至以前的两百斤女上司還暗示過想包养他,来一场刺激又浪漫的富婆刷刷乐。 当时楚河根正苗红,强烈反抗,宁死不屈。沒想到时過境迁,而今乖巧地屈服了,可见社会对一個男人的折磨有多么残酷,它能令任何刚正不阿的男人……编不下去了,屈服是因为柳芷晴漂亮。 “你吃饱了沒有?可以出发了吧?”楚河整理了一下领带,发型也一丝不苟,颇有禁.欲系风格。 “好了好了,走吧。”苏慕烟拍拍手,主动提起了桌子上的饭盒。 她不想楚河提着,那样有失风度。 两人叫了辆滴滴车,直奔主城区的江森录音棚。 江森录音棚是江州最大最豪华的录音棚,号称为一线明星录制過MV,拥有三万元以上的独立声卡,以及两台三十万的音控台。 至于有源音箱、电容话筒、数字混响处理器……這些设备都是应有尽有,全都是国内顶级的。 一般的录音棚价格是每小时200元左右,江森录音棚不這么算,它看人工和录制难度,通常来說,一個人独唱一首歌就要近千元了。 寻常人根本消费不起,而柳芷晴有特殊要求,她不仅要录制海螺音频,還需要录音师调制,更是找来了顶尖乐器大师为她修缮。 单单录制這一首海螺音频,前前后后她恐怕要消费十万以上。 着实是個富婆。 在滴滴车上,苏慕烟跟楚河介绍了一下录音棚的情况,然后叮嘱他:“你要记住,你的唯一优势就是颜值,别乱說话,保持高冷,要留下一個好印象。我怕你一开口就暴露了乡土气息。” 姐妹,你這個說法過分了吧? 楚河暗翻白眼,挺直腰杆坐着,還真是棵高冷的村草。 车子不知道行驶了多久,总之四周全是高楼大厦了。 厚重的钢筋铁骨深深地烙印在這座城市裡,火辣的太阳底下,繁华的商业区犹如蚁巢,不得不勤奋的工蚁在四处奔波。 楚河看向窗外,一時間竟是有点感慨。 上個月,他又何尝不是一只工蚁,而今,他是蚁后的专属那啥蚁了。 “想什么呢?到了。”苏慕烟戳了他一下,下车。 车外是停车场,不远处有栋百米高的大楼,青蓝色的玻璃反射着阳光。 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裡面的人兴许在看外面。 楚河被阳光照得有点眼睛痛,他已经好久沒进入市区了。 “這边這边。”苏慕烟拽了拽楚河的袖子,她怕晒,又沒有带伞,干脆把饭盒顶在头上,快步往大楼跑去。 楚河追了上去,不過几十米,额头已经冒汗了。 “還是海边舒服,市裡也太晒了。”楚河已经有了当小白脸的习惯了,“恬不知耻”地抱怨日头的毒辣。 苏慕烟不鸟他,径直进入大楼。 大楼的二楼就是江森录音棚了。江森录音棚工作人员有三十人,平均個人楼面面积12平方米,這一层就占据了三百多平方米。 在寸土寸金的市区,這样的办公室可谓是奢华了。 楚河进去了也赞叹不已,這個办公场地比自己原来的公司豪华多了。 当然,两间公司性质不同,录音棚其实并不太计较人均楼面面积,裡面也并沒有寻常办公室那样的布局。 這裡反而像是個科技体验馆,中央调控室看着跟军.舰室似的,至于录音棚,楚河還沒见到。 “姐姐。”這时,苏慕烟轻叫了一声,原来是一处门打开,柳芷晴从裡面走了出来。 柳芷晴穿着比较常见的休闲服,脚上是一双平底高跟,头发随意扎着,只化了一点淡妆。 這样的她跟平时的形象有些不同,多了一丝柔软,加上吹了太久海螺了,整個人都累坏了。 柳芷晴身后,除了几個工作人员之外,還有一個高大帅气的大叔。 大叔看着三十多岁,身高一米八五,穿着黑西装,留着英伦范侧分背头,還蓄了络腮胡子。 无论是发型還是胡子,都跟他的圆脸型脸颊十分搭配,乍一看去跟個混血男星似的。 而且他着装得体,虽然不华丽,但每一件都是手工货,可不是市面上那些牌子货能比的。 楚河的西装就是牌子货,跟一般人比起来自然是帅气逼人,但跟這位大叔比起来就少了很多味道了。 苏慕烟停了下来,看看大叔又看看楚河,深深地叹了口气。 楚河不用她埋汰都知道她的意思,自己唯一的优势也沒了。 一山還有一山高,帅比更有帅比骚。 本书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