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7 乔菁菁终于要开始报复徐娇了 作者:白马洛神花 第167章乔菁菁终于要开始报复徐娇了 :18恢复默认 作者:白马洛神花 孙权在乔菁菁面前,這些年不管孙权受到多少人的拥护,孙权的地位越来越中心化,他在大嫂面前始终恭恭敬敬,且遵从听取大嫂的意见。 乔菁菁当然知道孙权的为难。 這個世道,所谓兵权、地位、钱财,還有就是姻亲。 這些才靠得住。 所以乔菁菁才会觉得难以回答。 况且又是当着徐娇和徐氏。 有些话,乔菁菁可不愿意让徐娇听着。 那属于乔菁菁的独到分析理论,徐娇這样的人不配听。 乔菁菁便說:“我們這些做嫂子当哥哥的,不過是多担待些了!妹子始终是自家的妹子,就算是做了错事,胳膊折了,往袖子裡拐。每当阿香哭着跟我說,她已经沒有了大哥,也沒有了三哥,我便忍不下心了。无论如何,也只有宠着她,疼爱她的份儿!” 乔菁菁知道,在這個家庭裡头,只有打感情牌。 才能四两拨千斤,将那些戾气化为绕指柔。 在孙权面前更是如此。 于是關於孙尚香与刘基的這桩事,也就讨论到此。 徐娇本以为她能够在此事件中发表重大言论,但婆婆沒让她发话,孙权也沒有看中她的意见。 都让大乔来說。 结果這個大乔又十分善于双方讨好,既不得罪婆婆,又不得罪孙权。 两边讨了好。 让婆婆也喜歡,让孙权也很感动。 徐娇那不满意,已经毫无遮掩的写在脸上了: “夫君才回来,一身疲惫不堪,今日的事就說到這裡吧!母亲,你好好休息,我這就与夫君回家解乏,明日再来向母亲請安!” 徐娇就当着母亲以及大乔和徐氏的面,挽着丈夫孙权的胳膊率先退场。 似乎是在用那种方法宣誓着,她才是孙权的正妻。 可這個举动近乎搞笑,幼稚。 徐娇若是在孙权的那一众妾室面前做如此举动,還有些杀伤力。 但這屋子裡一個是母亲,另外一個是大嫂,還有一個是三弟妹。 徐娇這样的排场毫无意义啊。 徐娇紧紧挽着丈夫孙权的手。 夫妻二人回到流云殿。 孙权一脚刚踏进后院,就匆匆去看了袁十一。 徐娇先前還跟得上孙权的步伐,后来竟是跟不上,连小跑都追不上。 徐娇看着孙权那着急的背影。 心中沒由来的那么酸。 孙权来到她的心肝儿袁十一房中。 袁十一几分憔悴,歪着靠在床上,云鬓歪斜,脸颊消瘦,原先红润的双唇已经失了许多血色。 袁十一见到孙权回来,他那般风尘仆仆的模样,让她又是高兴,又是心疼。 袁十一赶紧从床上下来,也忘了给自己披件衣裳。 “我知道你回来了,你可曾用過膳?你不用這么担心。我沒事!郎中說,只是得好好养着。” 后面的话,袁十一也沒說了。 侍女给袁十一披了一身锦缎褂子。 孙权拉着袁十一的手,两人一起坐在床边。 孙权伸手摸着心爱女人的脸。 他想說,她是那么好一個女人,为何如此命薄?這么多年就是不能有一個孩子? 可是孙权又什么话也沒說。 “我今晚過来陪你!我還要去勤德殿,处理一些正事,晚些過来。你不必等我,你先睡,我自己過来洗漱。” 孙权匆匆看過袁十一,就离开了流云殿。 孙权回到勤德殿处理政务。 张昭已经等候孙权多时,有许多要事跟孙权汇报商议。 孙权一走,徐娇便来到袁十一的房门口。 那脸色自是十分不善: “妹妹的身子骨如今都這样,你還沒有個自知之明!夫君這匆匆回来,不過是怜悯你,刚失了孩子,說了两句安慰的话!你也当了真?夫君說晚间過来,你也不推辞?真是厚脸皮!你也不想想,以你如今的身子,夫君留宿在你此处,又有何益处?” 简直就是占着茅坑拉不出屎。 徐娇想把更难听的话骂出来。 但终究還是用不着。 毕竟袁十一還是個很好拿捏的人,只用骂她两句,她就低眉顺眼的了。 徐娇骂過袁十一,又回到自己屋裡,赶紧洗澡,收拾打扮。 徐娇打定主意了,待会儿孙权回来,她是一定要過去說明白的:郎中都嘱咐了袁氏得好好养身子。 這种身子怎么能够陪夫君過夜呢? 可那晚徐娇失了算。 就算是徐娇正正经经去告诉孙权,袁夫人這身子不适合陪孙权睡觉。 可孙权坚决就要陪着袁十一。 徐娇只好岔岔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乔菁菁的府邸浮碧海,离這流云殿有些脚程。 流云殿的争风吃醋,乔菁菁自是听不见为净。 但也不用她细想。 都猜得到孙权這后院,少不了拈酸吃醋的争端。 反正徐娇就是個蠢人。 若有那般本事,便让男人一直对你忠心耿耿,有你无他。 若沒有那般本事,那就得接受這個男人三妻四妾,左拥右抱。 抑或是不說有本事沒本事,這男人心裡沒有你,就是沒有你,那就别去做无谓的挣扎。 這才是一個当家主母明智的選擇。 這些智慧,乔菁菁可是懒得提点那個跋扈讨厌的徐娇。 乔菁菁自从孙策离世,许多年把夜裡的日子過的清清淡淡。 其实,她不觉得难過。 她本就是個耐得住寂寞的。 她有喜歡的事,虽然不能wIFI,空调,西瓜。 但她可以做她爱好的农事,写一份植物记,种田记,水稻记,庸鱼草鱼鲢鱼记,太湖水域记。 就能打发许多時間。 還有与她院子裡這些婢女丫鬟,下個棋,做個游戏,做顿好吃的。 日子平淡又充实。 乔菁菁才不把她的心思花在那些沒有意义的事情上。 当然,总有那糊涂人就是要跟她過不去,把她当成是钉子。 孙权回来后的第二天。 乔菁菁在家裡做了一顿河鲜。 她刚回到京口时,眼见着三個孩子瘦了那么多,也沒得時間多管,因为小姑子跑了婆婆病了,家裡的许多事都堆着。 等孙权回来了,大事小事有了主管的,以及背黑锅的。 乔菁菁也抽空歇趟子,终于逮着時間,赶紧给孩子们好好打一顿牙祭,让孩子们开心。 阿绍高兴坏了,油炸的河穗子,清蒸的鲈鱼,水煮的黄辣丁,蟹膏虾膏,吃了一肚子。 到了半夜,阿绍浑身发烫。 乔菁菁還专程让吕蒙去請郎中。 因为孙权回了北固山,孙权又发誓,从此以后要好好整顿家风。 北固山上的大事小事,孙权都让人盯着。 比之前盯得紧。 浮碧海半夜裡去請郎中的事,就告到了孙权耳朵边上。 孙权正留宿在袁十一房中。 一听說是浮碧海請郎中,孙权赶紧从床上起来。 袁十一给孙权穿衣裳,问:“难道是孩子们病了?我和你一起過去看看。” 袁十一要去浮碧海,孙权還說她:“夜裡风大,你這身子還沒好,如何走得?我去去就是!大嫂家中,只有她一個人支撑,唉,孩子们又年幼……” 看来,多半是孩子们生病了。 孙权的言外之意是,大嫂一個人养三個孩子挺不容易。 “大嫂再是能干,她也是個女子,也会手足无措!”孙权在家裡,定是义不容辞,赶紧去照料。 孙权匆匆赶到浮碧海。 阿绍已经烧的浑身发烫。 郎中匆匆赶来,已经给阿绍扎银针了。 乔菁菁在阿绍身边,紧张的捏着手。 “哎,怪我!我怎么沒想到,孩子积食,能烧成這样?我只想着他高兴,让他多吃点,他比大熊小熊大呢!哎呀,沒想到孩子受不住! 儿子這回真是受罪了!儿啊,母亲在這儿呢,若是难受,你就叫出来,不怕的啊!” 乔菁菁着急之中又安慰孩子。 孙权看了阿绍小小身子滚烫,扎了一身的银针,也心疼。 阿绍是大哥孙策留下的唯一的儿子。 若是有個什么三长两短,孙权心裡怎么過得去? 孙权对大哥孙策的感情,很多人曾一度误解。 以为孙权很忌讳别人說他,是从大哥孙策那儿继承的权利和地位。 不是那样的。 古人有两种继承方法,父传子,以及兄终弟及。 孙权是以正当的方式。 大哥孙策当年意外离世,将地位明明白白传给了孙权。 孙权无论如何也必须照料好大哥的孩子们以及大哥的遗霜。 這些道理毋庸置疑。 但凡放在一個有道德的人身上,都必须那么做。 那一夜,阿绍发烧高烧不退,乔菁菁一直守在旁边,而孙权也寸步不离。 都守着阿绍。 乔菁菁一直自责。 孙权也宽慰乔菁菁,让她去休息: “孩子嘛,吃五谷杂粮,免不得生病。大嫂先放宽心,我在這裡守着阿绍,大嫂回屋歇一会儿!” 乔菁菁又怎么放得下孩子? 虽然阿绍不是从她肚子生出来。 阿绍三岁起,一直养到乔菁菁身边,到现在。 别說是乔菁菁這回亲眼见着阿绍高烧,烧的一脸通红,就是她听說阿绍前一個月被徐娇处罚所受的那些委屈,心裡也难受的很。 乔菁菁看着可怜的孩子。 猜他是先前在徐娇那边受了委屈,损伤了肠胃,所以才虚不受补,有了這次积食引起的发烧反应。 乔菁菁只陪着阿绍,耐心等郎中施针。 到天亮时,阿绍的症状才缓解了许多。 孙权一直陪着。 郎中后来与孙权和乔菁菁交代: “阿绍公子的病症来的凶险,但好在无碍,疏通了也就罢了。再吃两剂药,应该不妨事!只是阿绍公子年幼,不知怎会有情志郁结在胸中?” 郎中问了话,就到隔壁写方子。 吕蒙照着方子,陪着拿药。 孙权听了郎中的话,思索了一回。 孙权不解。 他问乔菁菁:“大嫂,我所见之阿绍,开朗活泼,自从大嫂抚养阿绍以来,阿绍阳光开朗,怎会有情志郁结胸中?郎中,莫不是误判了?” 乔菁菁听了孙权的疑虑。 既然孙权都已经疑惑到這裡来了。 乔菁菁也就该适当的时候提点一下孙权。 免得孙权想做的是一回事,而孙权那家事家眷又为他整的是另一出: “這個事情怪我!唉,你们都說我宠阿香沒底线,這件事情我认。 沒办法,我当年到吴郡的时候,阿香還是個十岁的姑娘,我眼见着她长那么大,她他时时与我說起她大哥三哥,她又那么小沒了父亲,我這当大嫂的宠她一点不過分。 仲谋,今日我們把话說到這裡,阿香当日要去三江口,她逼着我将三個孩子托给你家十一,她還說,若是我不同意的话,她便自己去了交州。 我拧不過阿香呀,怕她有闪失,便跟着她去了。哪曾想,阿香转头回来,還要去交州。阿香心裡对于刘基的执拗,我自然是沒想到。 也是!我当年像阿香那么大的时候,并沒有她那么热烈以及真挚。 我当年若是有阿香這般真挚,我与你大哥也不至于晚了那么些年。在你大哥第一次打庐江城的时候,我便会义无反顾跟着他回来! 我当年沒做到的事,我当年遗憾的事,我与你大哥少了那么多年的光景,我如今再觉得可惜,但你大哥终究是不在。 所以每当阿香在我面前說她的真心话,仲谋,你能懂嗎? 不是我沒有底线的宠阿香,我是真想成全她。 不为别的,就为了阿香开心,就为了她不留遗憾。” 孙权问的是侄子阿绍为什么生病,情志郁结? 他大嫂說的又是阿香。 孙权虽然很想提醒他大嫂不要偏离主题。 可他大嫂讲的又這么动情,以及入情入境,且又是孙权很关心的阿香的话题。 孙权就那么认真的听着。 且受了不小的触动。 他是做二哥的,他又何尝不想成全他的妹妹? 但是! “你问我阿绍,我又說到阿香!這话還得說回来,我和阿香去了三江口,孩子们都托给你家十一照顾。 你是知道的,我和你家十一感情深厚,我托她的事,再难她也从来不打退堂鼓。 也正是因为這样,仲谋,大嫂在這裡给你說個抱歉! 十一這回沒保住孩子,也有阿绍和大熊小熊的過错。” 乔菁菁终于要开始报复徐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