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5 乔家,必然是江东战队 作者:白马洛神花 第175章乔家,必然是江东战队 :18恢复默认 作者:白马洛神花 但吕蒙是何许人也。 孙策在时,吕蒙受孙策的赏识和提拔之恩。 孙策死后,吕蒙忠心耿耿,护卫大乔。 大乔夫人让吕蒙将小郡主孙尚香送到交州桂林去。 吕蒙领了命令,搞得飞快。 但凡通关时,必定是說奉大乔夫人之命令,去交州视察农业。 各处官员见着的,都是大乔夫人身边的婢女装扮。 沒有谁疑惑,都皆放行。 蒋钦根本追不上。 蒋钦从北固山下来,一路追了百十裡路,不得已垂头丧气。 蒋钦在路边停着,喘口气。 又让丁奉回北固山向孙权禀报情况。 丁奉回北固山时,正遇到周瑜。 周瑜本来镇守南阳。 因为眼见着刘备来了京口,江东又迟迟沒能将刘备摁在京口,双方联姻的事似乎也沒谈妥。 周瑜也不能脱身。 周瑜也要上北固山面见孙权,见丁奉行色匆匆间,似乎发生了大事。 周瑜一问之下,才从丁奉口中得知,原来是小郡主跑了。 “都督,這個事孙将军不让宣扬!小郡主這回不是自己跑,而是大乔夫人命令吕蒙将小郡主给送往桂林!” 周瑜听了,心道不好。 這回不但是蒋钦去追不回来,蒋钦周泰丁奉等同去也不一定能把人追回来。 周瑜想了想,事有轻重缓急,他从丁奉手中换了一批快马。 周瑜带着军士,追着吕蒙的足迹,往南方去了。 這边丁奉已经回北固山,向禀报孙权了小郡主一路逃跑一路通畅的具体情形。 孙权和刘备還在推杯换盏之间。 孙权和刘备喝酒,是真喝啊。 孙权显得很豪放,刘备也得好好陪着。 两個心中装有大世界的人,都喝的面红耳赤。 许多杯酒下肚之后,两人之间的那番隔阂与试探,似乎都不见了。 孙权走過来,攀着刘备的肩膀胳膊,亲密的很。 刘备也不再那么谦虚過分了,跟孙权肩挨着肩头碰着头。 两個大男人忽然就好的,跟兄弟俩似的。 “刘皇叔,我這裡已经令人给你备一下一处上好的宅子,美酒美女,就這几日裡给你送過去,管家仆妇随从,都给你安排好,不日你就可以住进去!你和子龙和你的荆州兵们都住进去! 你和我們孙家,成了姻亲,這是大事,這是大喜事! 至于结亲的具体事宜不急,你先好好准备。 說好的,到时候你迎亲的阵仗排场,可不能输。 我孙权如今好歹是這江东之主,我就好這個面子!刘皇叔,我跟你說,你好好办這场婚事,必须得讲究,我不管你之前娶過几次夫人,那时是怎么排场,总之這一次,這必须是天底下最好的!” 孙权攀着刘备的耳朵說话。 当然,绝不可能告诉刘备,孙权他妹子已经被他大嫂给送跑了。 孙权如此喝了酒說明白话,就是缓兵之计,为了蒙蔽刘备。 刘备喝酒喝到這时。 刘备时而清醒,时而恍惚,时而热血沸腾,时而恍惚到了人生顶峰,美酒美女即将在握,荆州和西川眼看就到了手中。 刘备也高兴。 只要孙权不杀他,只要孙权不敢杀他。 刘备他就能够化腐朽为神奇,将咸鱼翻了身。 那天,孙权拉着刘备喝酒,喝到了很晚。 孙尚香被大乔送走的消息,孙权已经严令封锁。 而刘备那晚下了北固山之后,直接被军士给請回了京口的驿站。 刘备他沒法再回乔玄家。 不是乔玄不让他回。 是孙权让吕范以及那几十刀扶手,将刘备给送回驿站的。 刘备在刀斧手的护送之下,乖多了,沒敢乱跑,也沒有不认识路,也不能在下山途中顺道去趟浮碧海。 当然,浮碧海裡刘备也见不着大乔夫人。 自从吕蒙和椰蓉送走了孙尚香。 在文渊阁裡,孙权還拉着刘备喝酒的时候,乔菁菁就已经骑了快马回了乔家。 乔老爹刚刚才被乔菁菁从文渊阁裡撵回来。 回到家的老爹,正觉得不爽。 本来乔玄請出大女儿,是为了给自己撑面子,显得自己能說上话,在刘备面前有分量。 结果他大女儿来了,在文渊阁裡有孙权的面子,還当着刘皇叔的面,几句话就把他請回了家。 乔老爹当时這面子。 碍于众人在场,他也不敢对大女儿发作。 只绷着脸,气岔岔地下了北固山回到家。 回到家,乔阿母坐在那堂上。 乔老爹這气岔岔的模样,乔阿母一见了就是一声冷笑,随即出言讽刺: “去哪裡臊了一鼻子灰回来了?你出门的时候不是和那個皇叔好的穿一條裤子似的!那皇叔呢?那刘皇叔去哪裡了?” 乔阿母指着乔家大堂裡這堆成了山的礼物。 “你告诉我,乔玄,這些是什么?你說說這些是什么?刘备跟你是什么关系?他凭什么买這些礼物送给你?你脑子裡有沒有想過?” 乔阿母說到這裡。 乔老爹那阵子眉头都皱紧了,抖着脸回嘴:“你說的什么话,哪是刘皇叔說送给我的?這不是送给我們家的,這是今日我陪刘皇叔出去转悠,刘皇叔高兴买了這些礼物,预备接亲用的!” 乔阿母便问着這乔老爹:“接亲用的怎么送到咱们家来了,你是有几個女儿還沒嫁人,准备着能嫁给刘皇叔這样的人物? 你也不想想,刘皇叔此次来是找孙将军联姻的,是你嫁女儿還是孙将军家嫁女儿?” 好了。 乔阿母问到這一时。 這对老夫老妻這时候才忽然想起来! 糟了! 他们家是沒有沒出嫁的女儿。 但他们家有一個虽然已经出了嫁,但已经守寡许多年的大女儿仍然貌美如花,凭本事名扬天下。 “這……” 這個情况! 难道是? 一对老夫妻,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一時間說不出话来。 乔阿母最后老脸一抖,指着乔老爹的鼻子:“看看,看你干的好事!這样一来,岂不是让人家以为我們大乔要和刘皇叔联姻了?” “母亲!你這是說的什么话!” 乔阿母那個可怕的猜测,刚刚从嘴边說出来,乔菁菁已经带着婢女回来了娘家。 乔菁菁一脚踏进大门。 凌统已经顺着跟进来,带着军士扛起這些刘备所买来的礼物,蒙着红绸子的,喜气洋洋的红灯笼,红蜡烛,這一箱笼一箱笼的。 “来!你们辛苦一趟,把這些送到驿站去,刘皇叔住哪裡,就把這些送到哪裡!” 乔菁菁這些年的模样颇有些婉约。 但行事做派真的爽。 她三下五除二,如秋风卷落叶般,将乔家大堂裡這些碍人眼的箱子统统给打发。 阿母和老爹两人還坐着,被凌统的阵仗吓得面面相觑。 老爹忽又想起今天下午在文渊阁,大女儿对他的那個态度。 乔老爹心裡不快。 乔阿母倒是问大女儿:“你這时回来做什么,也不派人先通知一声!” 乔菁菁让左右的人都出去。 屋裡只剩下她和父亲母亲。 乔菁菁反问着二老:“父亲,你为何留刘皇叔在我們家中歇息,又与刘皇叔走的這般亲密?母亲明明知道不妥,为何不劝阻父亲?以至于父亲如今,被刘备算计,還为刘备出面! 刘备是谁?刘备对于我們江东来說,不是個善茬,他這回来的目的除了是要占着荆州,還要在江东娶夫人。 想想,這世上哪有這么好的事,占着荆州不把荆州交给江东,還要在江东這裡讨得如花似玉的老婆,這刘备是不是把日子想的太好了?” 乔菁菁一句一句的数落。 老父亲忽然间简直是不知所以。 乔阿母也不发话了。 乔阿母本来就觉得和刘备相交這件事情做的不好。 本来也想骂老伴儿来着。 大女儿這回专程回来骂了。 還帮阿母省了一顿口舌。 乔玄那一阵不知如何回答,都過了一阵,才拿出了话来回复乔菁菁: “大乔啊,话不是這样說的,但凡做人怎么都讲利益,不讲情面? 刘皇叔是英雄啊,他在荆州被曹操为难,以五千大军保护了十万百姓,這样的仁义之主是天下人心所向啊!刘皇叔到江东来,人生地不熟,父亲与刘皇叔交际,何错之有啊!” 乔老爹想說他沒有错。 乔菁菁摇了摇头。 “父亲,你要說你沒有错,如果你坚持那么认为,你便是不再想着乔二和乔三,以及你孙子们的前程了! 你以后,回過头再来看,孙权和刘备的联盟是不是真的无懈可击?還是,他们只是为了争夺荆州才做的权宜之计? 父亲這一辈子起起伏伏,尝尽人情冷暖,为何看不透這世间?一切熙熙攘攘,皆为名利二字!父亲怎么就看不透刘备這人假仁假义,而被他所利用!” 乔菁菁一席话說下来,老爹已经彻底哑口无言。 老爹坐在那位子上。 为了掩盖自己的落寞与尴尬,老爹端起一杯茶,装样子喝了一口。 “好!” 一会儿,老爹叹了气,說道: “是爹糊涂!是老爹看不透!是老爹沾沾自喜!是爹养了两個有出息的女儿,是爹想在刘备面前显摆显,摆自己有本事,這些都是你们老爹错了!老爹這裡,向我女儿陪不是!” 乔老爹看似赔不是。 实际上說着气话。 在這样大是大非,站队的問題上。 乔菁菁不能纵容老爹老母: “父亲,既然我們今日已经把话說到了此处,刘备那人的心思,你和阿母刚才已经猜到了!他来江东,他想娶的人,究竟是谁?他想借谁之手,去取荆州,取西川? 父亲所谓的英雄,是正正当当的男儿,一刀一枪自己去厮杀,去博取功名征服人心?還是想凭着裙带关系走捷径? 還是一味卖哭装惨? 父亲,你可是想明白了? 当年,還在庐江城时,我曾一再拒绝孙策,你和母亲還有两個弟弟都与我为难,說是我不知道過好日,不知道攀高枝!那时你们有沒有想明白?如果選擇了孙策,便是占了孙家這一队! 我如今的身份,是孙家的儿媳妇!妹妹小乔嫁给了周瑜,我們姊姐妹俩,我們乔家,必然是江东战队,与孙家,与孙权,同呼吸共命运! 你怎么能去帮着刘备,在孙权面前讨好? 這不是去挠孙权這老虎的鼻子,摸他的屁股嗎? 父亲,你說是因为我和小乔如今了不得! 那我再问问父亲: 我和小乔究竟是如何了不得法?這江东是我的,還是小乔的?” 這是许多年之后,乔菁菁和父亲乔玄再一次讨论起這些家国大事天下事。 乔玄在烛光的恍惚裡,仿佛又看到了大女儿十五六岁时的那般模样,精灵古怪,脑子裡想的跟普通女孩总是不一样。 更加犀利,不留情面。 乔玄终是被大女儿說的,再无言以对。 他垂了头,摆摆手。 “這一回是父亲糊涂!父亲老了,父亲是真的老了,不中用了!這些年家裡大事小事都是你和小乔在照管。這国家大事就更别提了,父亲這般老态昏庸,被人计算,差点给我女儿带来灾祸。” 老爹都认错了。 乔阿母就在那时候,不合时宜的问了一句:“诶,大乔,你刚才說的道理母亲知道!可你真的不考虑一下,這刘皇叔,他若是真的中意你,你不考虑再嫁一個男人?” 乔阿母的脑回路,有时清醒。 有时癫狂。 自从乔菁菁和這位母亲重逢之后,她对待這位母亲可谓无可挑剔,可這位母亲时常给她出难题。 既然她都已经把父亲說得惭愧,又何妨对母亲再多說一句。 “母亲,你這說的是什么话!你這样的话,再莫要說起!什么再嫁一個男人?我乔菁菁,行走于世间這么多年了,還要再靠一個男人?我還得再嫁一個男人?我若不嫁男人,怕還有大家的好日子過,我若被你们逼着,稀裡糊涂中了那刘备的算计,大家才是后患无穷!到时候你们看着我受罪,可能救我? 若真有那一天,不得已与孙家起了隔阂,谁還能护着我們乔家? 母亲想事情,总是這般想一半掉一半,捡着一半兀自高兴,却忘了另一半的坏处!时时以为,能把這世间人都算计了去! 母亲,你清醒一点吧。你和父亲這时候的好日子,就如你们在刘备面前炫耀的那样,是因为你们养了两個好女儿!两個好女儿沒拖累你们,给你们争了气! 有如今眼下這些日子,珍惜這個過得了。 别再掺和。 也不要再受别人的撺掇! 不听我的,如果真的出了事,我保不了乔家,我也不想管了。 這些年,我为父亲母亲为這個家,也真的是付出了够多。 而不是到了這时节,你们作为父亲母亲還要对我個人的婚事,对我這個寡妇的身世,再要指指点点! 今日就把话只說到這裡,我們家不管是谁,若要再提让我嫁人這件事情,休怪我对他翻脸,从此老死不相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