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 曾经沧海难为水,其他男人都是骗人的鬼 作者:白马洛神花 第182章曾经沧海难为水,其他男人都是骗人的鬼 :18恢复默认 作者:白马洛神花 于是。 孙权又开始用那种看天外飞仙的眼神看着他大嫂。 乔菁菁拿出手掌,在孙权眼前晃了一晃。 孙权的眼神随着动了一动。 他那声音,之悠悠然: “我大哥一片痴心对你错付了?大嫂,你太沒心沒肺了!你怎么能說是大哥鼓着把你绑来江东的?你就沒有某时某刻对大哥很动心嗎?啊!你說個话,真气人哪!你這是喝了酒說醉话!” 乔菁菁才确定這個人沒有灵魂出窍。 孙权還那么盯着乔菁菁:“你当年究竟爱不爱我大哥!” 乔菁菁又摸着良心回想了一便当年。 “爱呀!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你大哥,其它男人在我眼裡就是骗人的鬼!” 孙权就在乔菁菁的对面,此刻印在她的眼裡。 孙权的脸色,一瞬间之奇怪。 乔菁菁发觉到,赶紧找补漏洞: “仲谋,你不是啊!你是我的家人,你是我的亲人,你跟我,是沒有血脉联系,却又浓厚亲情的亲人,你是我弟弟,比我亲弟弟還靠谱,你给了我最多的安全感。 我說的意思,总之我不会傻乎乎的被一個男人骗!你放心,我也不会纵容我那爹妈被别人骗。然后呢,我想跟你說的要点就是,我想過点自由的生活,我想出去看看山山水水。 阿香现在也嫁人了,你心裡的石头落地了,同样,我心裡的石头也落地了。反正你和曹操之间总有小仗打不完,和刘备之间得把地界画清楚,這些事情我帮不上忙。我呢,也真的是有些累了。 毕竟嘛,我也三十加的人了,還想趁年轻,腿脚好走,多去看看這世界的美丽,我想走走福建,走走江西沿海一带,若是可以,估计我還会去海南。” 乔菁菁這些话裡头,仿佛很乱,又仿佛很清醒。 但也能自圆其說。 孙权有时觉得,面前這大嫂是天上的仙女,忽然来了人间。 有时又觉得這還是他那個清清楚楚,不局限于内宅,不局限于妇人眼界,的明白大嫂。 “来吧!都說到這裡,我們叔嫂二人今晚就把這坛酒喝干。就当你给我践行了!我以后要去過我自由自在的人生了。 当然,你若有大事了,你和十一生孩子了,孩子满月酒的时候,我肯定要回来给你们送贺礼。 家裡有什么大事小事需要我的时候,我肯定会過来看一趟。但别的时候啊,我真的就不住在這浮碧海了。我這孩子们,也要跟我一起出去见世面。你放心,安全問題我是明白的!” 乔菁菁又给孙权和她自己倒酒。 倒得满当当的,然后捧起酒碗就开始跟孙权碰碗干杯。 乔菁菁喝的那么好爽。 她的酒慢慢下肚,酒劲起来了,洒脱无羁。 孙权這逐渐清醒過来后,理了多少思绪。 最后只总结出了一点。 他大嫂這回是真洒脱了。 原来是這江东的大事几乎定了,大嫂沒有担忧的了,她要准备出去潇洒了。 让這江东的重担,给他一個人挑。 孙权终于想明白了,必须阻止他大嫂這么撂挑子。 還沒张口。 乔菁菁已经率先說了:“你才說了的,你說了你不苦的!你也是满三十岁的人了,顶天立地一個男子汉,你大嫂头一回对你提個要求,你能不允许嗎?又不是要让你违背列祖列宗以及和你大哥的感情!” 那晚上。 這两人喝完了一坛子酒,說了很多很多的话。 乔菁菁或是真的醉了,又或是半醉半醒。 但孙权是醉着来,醒着走。 孙权最后只整明白一件事,革命尚未成功,他仍需努力,属于他孙权的漫长之路,跟曹操斗,跟刘备斗,保护整個江东,保护他们孙家,他還有非常多的任务要做,有非常重大的责任。 而他大嫂,這一旦把心爱的小姑子妥善的嫁了個好人家之后,他大嫂真的要准备自由了。 而他孙权不能拦着! 他大嫂,可是真喝酒啊,一碗一碗的下肚啊。 又不涉及原则問題。 就是想出去走走。 从此天涯海角。 音讯时强时弱。 孙权想劝。 沒有足够深刻的理由劝阻。 孙权想說no,他大嫂又說的那般合情合理,以及可怜巴巴。 說她是苦命人哪。 第二天早上,孙权的脑袋還疼。 他在勤德殿处理着政务。 那张昭刚穿上鞋子,就急吼吼的来了。 一见到孙权。 张昭就开始教训他,指责他: “主公,怎能做出那般不知回避的事?昨夜你喝了刘皇叔的喜酒,大好的日子开开心心,你为什么不能避嫌?为什么要到大乔夫人家,又与大乔夫人喝酒呢?這個事情怎么說?怎么說! 主公,你都這时候了,眼看就要封侯了,做事能不能成熟一点?能不能想一想自己的形象?你是小叔子,大乔夫人是你的大嫂,昨晚上院子裡大门敞开着,你和大乔夫人在石头凳子上喝酒,谈天說地,沒有别人……” 张昭這一顿碎碎念。 因为他仍然肩负着管理孙权,指导孙权的责任。 张昭本人就是那么认为的。 张昭绝不认为孙权可以不顾礼节跟大嫂大乔喝酒聊天,就算是在家宴上也需要避嫌呢。 何况這還是半夜,就他们两個人。 虽然大门敞开着,還有许许多多的侍卫和婢女。 哪知孙权不急不恼,不慌不忙。 “大嫂要出门散心,我给大嫂践行,大嫂让不必惊动其他人,所以事情办特别了一些,沒有顾及到那么多的礼节!” 孙权就是這個回答。 张昭不满意的。 张昭狠狠跺了一脚: “你就是拿這样的话来敷衍我!你敷衍我管什么用!大乔夫人要去哪裡?她能去哪裡?她作为已故吴侯的遗霜,不好好呆在北固山上,她想去哪裡?她又要去哪裡? 你不能好好阻止她嗎?眼看着她到处走!曹操想着她,刘备還在打她的主意,我們江东這些人保护她容易嗎? 主公啊,你能不能不要那么纵容你大嫂?当年你大哥在的时候就是那么纵容她,我第一眼见到你大嫂的时候,我說她来到你们孙家,一定会让這個家裡鸡飞狗跳,我那会儿說的,你们兄弟都不信!行,你们兄弟都不信! 你们兄弟有眼光,爱美人,懂美人。 你大嫂也确实能干,确实厉害,可這厉害的人,有本事的人,她就十全十美了,她就沒有一点缺点嗎? 她所說的一切都是对的嗎? 她說她要走,你就让她走,她去哪裡?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怎么交代?你怎么向你大哥交代?” 张昭這一顿碎碎念。 好烦呐。 关键是沒有建设性的意见。 孙权昨天喝了好多酒,這头是真疼。 本来他大嫂要出远门去旅游,她心裡就舍不得,但又阻止不了。 张昭又在這裡烦人。 孙权心裡就真的烦。 他喊张昭回家去,让张昭回家休息几天: “大嫂的事我已经决定了,還要出尔反尔不曾?子布如此急躁,回家冷静两天!” 好了。 张昭因为這些年孙家這些兄弟对他都毕恭毕敬的,凡事都很听他的意见。 很少反驳他。 這回孙权驳了张昭的话,喊张昭回家几天。 张昭脾气更大,一甩袖子:“回几天我?哼,我要回去休一個月!我這脑袋疼,我被你给气疼了!我要回家养病!” 好了,然后张昭就真的回去养病去了。 好久都不来。 孙权后来還专门低声下气去請张昭回来上班。 张昭還耍脾气。 不旦不给孙权开门,還在家裡骂人。 孙权听了,气安逸了,直接把张昭家的大门给堵了。 张昭更牛,孙权把他的大门堵了,他就在大门裡头再堵一层。 表示他从此就不出来了。 這些精彩的故事,若是乔菁菁還在北固山上,好歹也能管一管。 就算是管不了张昭,也能管住孙权。 可乔菁菁已经清闲了。 她已经出门游山玩水去了。 她身边带了凌统和阿罗,還有百来個轻装简行的婢女和军士,都做平民打扮,扮作南迁的人。 孩子们裡头,乔菁菁只带了自家三個孩子去走走,散散心,长长世面。 孙权家的孙登,還有徐氏家的阿松,乔菁菁一概沒带。 至于吕蒙。 乔菁菁昨晚跟孙权說好: “這次周瑜回来,是带着剑伤回来的,也该趁机休养休养!你再派别的人去接替周瑜镇守南郡,這样一来,正好让诸葛亮和刘备放松警惕。” 孙权当时问乔菁菁哪些人可用? 乔菁菁說她身边吕蒙和凌统两個人放着,其实可屈了他们的大才。 乔菁菁让孙权挑一個人去接替周瑜。 孙权挑了吕蒙。 孙权让吕蒙和鲁肃一起去南郡,准备随时从关羽张飞的手中夺回荆州。 這场孙刘联姻,江东自己人都知道,只能缓和一时,是一时的假象。 江东必须随时准备撕破脸之后的兵戎相见。 不能等着撕破脸之后再来做打仗准备,那是已经晚了,已经失去了先机。 陆逊是后来才知道,他挂牵了半辈子的大乔已经外出云游去了。 陆逊惆怅了好多天。 一腔相思之情,无处倾诉。 陆逊又得走到江东之主孙权的面前。 孙权看到陆逊,就又想起前一天晚上浮碧海裡,他和大嫂乔菁菁聊的那一番深层次的话。 孙权虽不能理解他大嫂谈的那些。 让他有时觉得他以小人之心度了君子之腹。 他還怕他大嫂意志不坚,被别的男人给骗了去! 因为他以为,這世上的女人呢,谁不想拥有一個丈夫呢?選擇什么样的丈夫,女人虽有一定的话语权,但终归比较被动。 而他大嫂明明白白說了,当年跟他大哥的那一段儿属于被动,他大嫂如今甚至明明确确摆明了,她不会再接受任何一個男人。 他大嫂大概是想自己過完這以后的人生。 孙权最知道這個陆逊的痴情。 可又能如何呢? 郎有情妾无意呀。 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只想独自逍遥啊。 何况,他孙权還在這儿,坐镇江东呢? 谁敢打他大嫂的主意! 孙权常常看着,陆逊這相思中人的凄苦模样。 有时可怜他,有时又暗自爽快。 陆逊跟孙权他大哥争女人,年少时争不過! 他大哥已经死了那么多年,陆逊争不過還是争不過。 可有时又绕回来的时候,陆逊這般年轻俊杰,却执意選擇孤独等待。 又真的是可叹可怜可敬。 陆逊问孙权:“大乔夫人去了何处?” 孙权說他也不知道。 “主公,怎能不知大乔夫人的去处?大乔夫人的安危如何保障?這一路上有多少艰险?主公可曾想過!” 陆逊只比张昭好了那么一点,沒有碎碎念。 但是陆逊的意思和张昭的意思是一样的。 孙权已经稳稳的默默心中翻了一個白眼。 那意思是陆逊若不闭嘴,他也就不会再怜悯陆逊這個可怜的相思虫。 但陆逊毕竟是陆逊。 陆逊心中装着的天下,装着的正义,张昭比他還是差了一截。 陆逊担心一片之后,只剩了惆怅,以及化悲愤为力量。 陆逊点着头,颇是理解他的老板: “大乔夫人的個性,别人不知,我陆逊是知道的!主公定然是劝阻過,无奈大乔夫人执意出游! 陆巡這般担心,也是空劳牵挂! 陆逊本是顶天男儿,无奈儿女情长,又可叹,又可笑! 還請主公允许我即刻去荆州。 我愿和吕蒙鲁肃一起夺回荆州,保江东和平。” 陆逊已将他对乔菁菁深深的思念,化为了他工作的动力。 既然那是一個自由的女人。 他十多年前早已经失去了第一次和她,将命运牢牢拴在一起的机会。 他這一辈子几乎再也得不到当年那么好的机会了。 她早已经是飞上天的风筝,那個线不在他陆逊手中,而在她乔菁菁自己的手中 他陆逊只配在地上,遥遥望着天上的她那摇曳的身姿,那迎风而飞的自由与快乐。 他能怎样! 他只能成全。 他向她许下的诺言,她想要的安安稳稳的世界,他给她。 是孙策打下了這個江东。 他陆逊就能来守住這片江东。 她大去自由自在的游山玩水。 他陆逊就给她這片安宁。 让谁都无法侵扰到她的自由。 陆逊向孙策請完命令,下山就乘船了荆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