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世界的一角
林齐喑反问道。
“不单单是你一個,整個物质世界都是虚空的猎物,或者說的更大胆一点,這個世界就是一盘菜,无论谁都想吃一口,无非就是虚空先动了筷子”
老人用手杖敲了敲桌子,手裡就像变魔术一样出现了几個银色的珠子。
“你看,我就用這珠子作为演示。”
老人把珠子丢在林齐喑面前的土地上,为林齐喑讲解起来。
“目前以物质世界为基础的几個已经确定的势力,有虚空,有神佛,有次元空间,還有一些我們目前還不能确定和发现的势力,也在盯着這盘菜。”
老人抬眼看了看,情绪显得有些消沉的林齐喑,摇摇头,笑着說道:
“那我就先讲讲虚空這個势力吧。
虚空,顾名思义,虚无空间之所,不存在之地,物质世界的幻想乡。
虚空原本是物质世界的精神产物,物质世界一切生命的幻想,当数量到达一個量级的时候,就会以一种不可思议的方式结合起来,形成幻想泡。
這些幻想泡相互结合,又构成了最初的虚空,也就是幻想乡。”
老人顿了顿,提起茶壶倒了杯茶,喝了一口,继续說道:
“虚空在世界诞生之初,是世间一切美好与希望的聚集地。
但是等到世界前中期的时候,物质世界的生物精神已经不再美好。
他们的思想被kb主义,jg主义,zz主义所影响,世间处处都是炼狱。
精神藏污纳垢,自身行为不端,社会思潮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从上到下,处处都是奸邪!那那都是杀戮!
就這样,原本聚集世间一切美好幻想的地方,变成了怪物横行的噩梦之所。”
老人看着林齐喑的眼睛认真地說道:
“你要知道,正所谓孤阳不生,独阴不长。
万事万物相辅相成,虚空是物质世界精神的聚集体,物质世界可以影响虚空,虚空也同样可以影响物质世界,它们是人性的根源。”
“至于仙佛,就是从虚空中脱离出来的幻想体。
他们的存在,能力,实力是最受物质世界影响的。”
“仙佛在蓝星古时候很有能力和权柄,近代因为唯物主义的兴盛,倒不怎么可怕了。”
“還有一個次元空间,這些一般都是小世界的碎片,有自己独立的生态系统,他们无时无刻不想入侵物质世界,占领這個世界。
但是物质世界有多大呢,自地球诞生开始,也就经历了两次次元入侵,都把入侵者打回了老家。
因此只需要保持警惕就行。”
林齐喑听着老人一口气說了這么多,顿时感觉一個新世界的大门正在向自己缓缓打开。
“而且正如我前面說的,你已经是猎物了,你的身躯经過十几年虚空能量的影响,已经被虚空彻底的改造了。”
“那我该怎么办?”
林齐喑端起茶杯,假装淡定的问道。
“很简单,把那個要占据你身体的虚空生物杀死不就行了。”
“您說笑了,這是治标不治本吧。”
林齐喑脑子转的很快,马上就想明白并指出了這個方法的漏洞。
正如他所說的,自己已经被改造成了虚空生物的容器,那么就算杀死了這一只虚空生物,但是日后一定還有其它的虚空生物要来的啊。
一個沒人占据,已经被改造好的人类容器,哪個虚空生物不会抢啊。
就算侥幸杀死一只两只的,那以后会来无数只,但凡失败,林齐喑就沒有以后了。
“我知道你的重点是第二個办法,而且我已经猜到了,但還是听你說說吧。”
林齐喑站起身来,跟老人对视着。
“沒错,我還有第二個办法,那就是吞噬!
经過這么多年对你身体的细致研究,我們得出一個结论,你应该就是整個物质世界最好的虚空生物容器了。
一般来說,虚空生物想要彻底占据物质世界的躯壳,除了让低级的虚空生物寄生,慢慢改造以外,它进来以后還需要数年的磨合,才能发挥它原本的能力,這有着极大的风险。
但是你大脑的幻想水平和身体改造,虚空生物都不需要磨合就能使用。”
“你知道這意味着什么嗎?”
老人突然有点激动,說话都带着颤音。
“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你可以吞噬融合虚空生物啊!”
“普通人为什么转化的慢,就是因为他们和虚空生物的思维不在一個频道上,用起来就非常难受,不论是对人還是对虚空生物来說都是這样。
可是你不一样,你的思维可以完美容纳虚空生物,意味着它可以吞噬你,但是你也可以反過来吞噬它啊!”
“可惜理论终究還是理论,如果可以的话,我們可以杀死一個虚空生物供你吞噬,想看看你能有什么变化……”
說道這裡,老人突然温和地拍了拍林齐喑的肩膀,說道: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那么我們也会一直负责你的安全保护工作,能让你无忧无虑地度過這一辈子。”
林齐喑摇摇头,說道:
“如果我要是不知道這些,那么我還真有可能回归到普通人的生活,可惜,现在的我做不到了,也沒法回去了。”
老人不置可否,随即伸出了手,微笑着对林齐喑說道:
“那欢迎你加入我們!”
林齐喑也伸出手,紧紧地和老人的手握在一起。
“对了,說了這么半天,你知道我的一切,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老人听闻,脸上露出回忆往昔的神色,随后对林齐喑說道:
“名字嗎,那只是個代号罢了,我有過太多的名字和身份,已经记不清了。
手底下人都叫我雷老,你也就這么叫吧。”
“好的,雷老。”
林齐喑温煦地笑着說。
“等会儿我派人送你回去,我們這個组织的联系方式和地址会在稍后给你送過去,你這周有時間就去一下吧。”
雷老向一名黑衣人打了几個手势,那人点点头,转身离去。
“我再问你一個事儿。”
雷老凑到林齐喑的耳边說道。
“雷老您說。”
林齐喑很奇怪,有什么事是你们還不知道的嗎?
“你在那個黑暗裡看见什么了?”
“呃,我說我好像看见上帝了,你信嗎?”
雷老只是摩擦着手杖上的老虎头若有所思,并沒有再說什么。
這时那名黑衣人也开着一辆白色轿车停在了不远处。
“车来了,你可以回家了,你也不用担心你夜不归宿该怎么解释,我們已经替你解释好了。”
林齐喑点点头,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待林齐喑坐上车离开后,雷老的脸一下子拉了下来,面若寒霜。
余下的几名黑衣人也都围了過来,听候差遣。
“去给西方教廷一些教训,让他们知道,他们的手别伸得太长,太长小心被人剁了!”
“是!”
众人躬身听命,四散离去。
待众人离去,雷老将所有东西都搬上了房车,然后启动了众多隐匿隐形装置,将房车彻底隐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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