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煞费苦心 作者:舒长歌 都市言情 殊不知简家母女也在想她,担心她在外穿不好,睡不好,吃不好,更担心她会犯病。 简桃在月城裡找人的时候路過一家药铺,看到有人守在药铺那裡,来回只要是来卖药的都会被检查一番。 偶而会把人带走,不管男女。 想到已经在外找了两天都不见人,說不准人已经回家了呢,就打算先找個兽车回家去。 刚要上车,就有人拿着画像在街上搜着,只要是体形胖一点的人,都会被拦下来做对比。 简桃也被拦了下来,她装作不经意的样子扫了一眼画像。 這画像并沒有人脸,只把身材画了出来,是一個胖胖的女孩子。 不知为何,简桃眼皮跳了跳,直觉有点不妙。 要是把妹妹的脸放上去,不就成了妹妹么?她可是天天给妹妹做衣服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自家妹妹的身材。 還有画上的衣服,分明是她的手艺。 “有点像,不過画上這人不到一米七,她快一米八了。”拿画的人皱起了眉头,低头看向简桃的鞋子。 “把鞋子脱了。” 对方穿着作战服,看起来挺厉害的样子,简桃沒敢反驳,乖乖地把鞋子脱下。 反正别人也脱,她不能特殊。 脱了鞋子的简桃還是不矮,一眼就看出来不可能不到一米七,但对方专门给她量了一下。 “一米七五,不是她。” 简桃沒有丝毫意外,她就是這個身高,已经三年沒有变化了。 不高也不矮,平均身高。 见对方注意力已经移开,她赶紧把鞋子穿上,找了個兽车坐上回家。 這一趟人沒找到,反倒花了不少。 要不是阿梨运气好得了火龙参,這個寒季怕是沒法過,她就不敢這么花钱。 回到家时,简母已经回来,正拧眉坐在客厅。 事实上简母并沒有比简桃回来早很多,前后就差了三個小时而已。 “你看看。”简母看到大女儿回来,把信递了過去。 简桃接過信看了看,眉头也拧了起来:“阿梨怎么能這么任性,话都沒听清楚就跑了,让我們上哪找去?” 她转头看向桌面上的灵药,眉心直跳跳。 “阿娘,這些灵药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在月城的时候看到……”简桃将自己看到的,以及亲身经历過的事情說了一遍。 “阿梨這胆子也太大了,连种药人都敢抢。” “她還不是为了你?”简母瞥了她一眼。 母女二人此时三观不正,不怪胖梨去抢别人东西,反倒担心起胖梨的安危,有点恨上了那种药人。 简桃心头难受,說道:“有些事情我們不应该瞒着阿梨的,以她的性子,其实摊开来說比较好。” 简母沒好气道:“马后炮有什么用,现在要紧的是把人找出来。” 可怎么找? 大张旗鼓地去找,不就是在告诉别人阿梨的消息么?偷偷摸摸地找,他们又沒有人手。 “阿梨现在应该沒什么問題,我悄悄打听了下,那些灵药能值几十万晶币。就算沒了這九星草,也至少能卖十万晶币,够她嚯嚯一段时日的。” “就怕她嚯嚯完了也不回家。” “如果阿父跟阿柚回来了就好了,他们肯定能把人找到。” “快了吧,估计再有六七天就能回来了。” 简母拿起已经有点蔫了的九星草看了下,眉头拧了起来,再不用药效就要流失。 這可是九星草,比七星草好用多了。 除了九星草以外,還有几株七星草,看着都不太好。 “我去把药炼了,你跟上来在一旁看着。”简母說完将灵药拿起来,朝厨房走去。 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厨房,竟然有個机关。 母女二人从灶台处打开机关,很快便消失在厨房裡,沒過多会便出现在一间密室中。 這個密室不小,外面還有几個隔间。 隔间摆放着一排排架子,不是書架就是药架,种类繁多。 若胖梨在此,一定会十分惊讶,因为她的记忆裡并沒有就個密室的存在。 简母在炼药,简桃看得十分认真专注。 无论是简父,還是简母,医术都很好,炼药术更是精湛无比。 本应该继承這一切的简柚却不喜歡這些,在這方面也沒有天赋,只学了個半吊子。 简桃的天赋沒有胖梨好,但简桃胜在认真有耐心,因此她的医术并不比胖梨差。 当然,這說的是两年前的胖梨。 沒過多久,简母就把九星草炼好,简桃感触极深,接過药炉开始炼七星草。 开始的时候并不顺利,甚至第一炉還炸了。 后面就越来越好,第四炉开始就已经能出成药,只是成色不是很好。 简母看着她将第五炉炼完,打断道:“行了,今天先到這裡,你赶紧把這药拿去炖肉吃了。你今年已经二十一岁,要不是那时候出了事,在身体上留下隐患,你早就该觉醒战魂了。” 简桃笑了笑,不甚在意道:“现在也不迟。” 简母不赞同大女儿的话,若不是出了事,两年前大女儿就该觉醒战魂,而不是现在。 战魂這种东西自然是越早觉醒越好,晚了经脉骨骼都长好定了型,可塑性就会降低。 简母手捂在自己的丹田上,可惜她的战魂被毁,否则以她之力,也能帮助大女儿早日觉醒。 “等战魂觉醒,我就去找阿梨。”简桃說道。 妹妹一個人在外,她不放心。 简母点了点头,小女儿打小就不让人省心,在外头還不知会惹出什么祸来,确实该去找一找。 胖梨不知母女二人的担忧,美美地睡了一晚上,头一次觉得睡硬板床也挺舒服。 她伸手摸了摸木板,觉得這木板并不简单。 這庄园的主人实在太大方,为了工人们的安全与健康,真的是煞费苦心。 为了表达她的敬意,一定会努力工作。 胖梨认真洗漱了一番,然后怀着雄心壮志,以及感恩的心,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朝饭堂奔去。 早餐,我来了。 不想刚冲下楼,就遇上一個人。 此人一头干净,但理不顺的炸卷毛,冲她露出一抹十分魅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