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喔喔鸡出事了 作者:舒长歌 都市言情 又看了母女二人一眼,特别是简桃,兰玄纵才沉着一张脸离开。 该死的混蛋女人,最好祈祷别让他抓住,不然一包……不,直接把人塞毒药缸裡泡着。 上车时兰玄纵又不自觉摸了摸后脑勺,自打好了以后,他就总觉得后脑勺凉飕飕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偶而感觉還有点疼。 可明明就已经好了,按理說沒有后遗症才对。 兰玄纵又回头看了一眼,眼中闪過一抹深思,刚不知是不是错觉,莫名觉得那母女二人有几分熟悉,仿佛在哪见過一般。 地头裡母女二人对视一眼,又继续吃了起来。 看起来很是正常,仿佛刚才发生的事情并沒有影响到她们,又好像习惯了被人打扰。 实际上她们心头泛起了滔天巨浪,皆是万分不安。可她们不敢有半点显露,以免被暗处盯梢的人看了去。 母女二人心头直抽抽,阿梨這是惹了多少人? 刚来的這一波,跟暗处盯梢的,明显不是同一伙人。 脑瓜疼! 母女二人既激动又好无奈,激动的是阿梨确实是她们的阿梨,无奈的是阿梨還是那么的爱惹祸,而且這惹祸的本领還见长了。 他们的阿梨很聪明,才一岁多就差点把人家十岁的小孩忽悠坏,要不是他们跑得快,那家人肯定不会轻易放過。 暗处盯梢的确是盛献的人,在兰玄纵怀疑到胖梨头上之前,盛献就已经先怀疑上了。 两個大男人都很有默契……暗中进行,面对面什么也不說。 原因是他们都在怀疑对方。 兰玄纵怀疑自己连着两次被同一個女人抢了的事情,已经被盛献知道,想要率先找到人护着,然后当面笑话他。 不要怀疑,盛献就是這么恶劣的人。 盛献则怀疑自己跟人家啪了的事情被兰玄纵知道,要把人找出来研究,顺便笑话他一下。 起先盛献真的是放弃找人了的,自己身体的情况自己知道,正常来說对方应该难很活下来。 可心头总有個声音告诉他,人還活着,肯定還活着。 沒多犹豫,就决定先找一下。 他本就是在大金树下醒来的,紧挨着凉村,自然就将目标放在凉村,就把一群熊孩子口中的变态胖梨给盯上了。 据說大胖梨在不久前還很胖很胖,冷不丁就瘦了下来。 又据說,大胖梨有体寒的毛病。 有多寒? 大热天挨着她,能感觉到寒季的冰冷。 换作是其他人听到這個,恐怕会认为夸张,可盛献却不這么认为。 他自己就是個行走的火球,大冷天靠近他,也能热得直冒汗。 至于胖梨瘦得這么快,盛献就觉得大概是……是被他给烤的吧。 沒被烤死,只是瘦了点,已经是万幸了。 只是盛献仍在思考着一個問題,找到人以后要怎么办?是把人直接剁碎了喂巨兽,還是养养膘再…… 盛献眼神飘忽,想着還是先把人找到再說。 听下面的人来报,說得到了消息,那個叫胖梨的去了风城。 盛献第一想法便是亲自去抓人。 可是他去不了。 热季還有两個月才過,他不能离开冰玉床太久,扛着冰玉床走不是他的作风。 “去风城看看,别让姓兰的先一步找到人,不然罚你们不能离开我身旁一丈三個月。”盛献眼皮一抬,丹凤眼,吊着的眉梢让他看起来特别的阴险。 一众战士汗滴滴,靠近神将大人一丈的感觉,让他们觉得在烤肉。 烤的是他们的肉。 一分钟都难熬,何况是三個月。 曾经有個二百斤的微胖战士,近身侍候神将大人一個月后,生生从二百斤变成了一百斤,瘦成了皮包骨,仿佛风一吹就能倒。 “神将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会赶在兰医师之前,把人先找到。” 只是在兰医师眼皮底下把人抢走,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毕竟兰医师這個阴险,還毒。 他们神将大人坏,是坏在表面上,人還是挺不错的。 可兰医师這個人,表面上一副冷漠,又风轻云淡的样子,内裡却是黑透了。 一言不合就下毒。 這哪是医师,分明就是毒师。 有關於這些事情,胖梨都不知道,她有猜测会有人去找她,但大概也不会想到会来回去好多趟,甚至還有人盯梢。 彼时她正被人告状,說她给喔喔鸡下毒。 喔喔鸡棚裡一共养了三百只喔喔鸡,有半数以上的都在上吐下泄。 刘奋斗一大早去鸡棚,還沒走到地方就闻到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走近后发现半数以上的喔喔鸡都蔫巴巴的,一只只都提不起精神来。 這可把齐奋斗给吓坏了。 要知道這喔喔鸡是他管理的,要真出了事,他可是跑不了。 刘奋斗吓得六神无主,下意识就跑去找刘执事,刘执事一听,也吓了一跳,连忙跑鸡棚去看。 见一群喔喔鸡满身鸡粪,都无精打彩的样子,面色也难看起来。 刘执事其实是管菜园的,兽房裡的事情跟她沒啥关系。 可問題是這喔喔鸡平日裡喂的虫子,却是从她菜园裡出来的,真出了什么事情,她這個当执事的也得受牵连。 “怎么回事,你昨天喂它们吃啥了?”刘执事皱起了眉头。 “沒喂啥啊,就跟平常一样,除了菜虫子,就是谷皮拌的骨头粉這些。”刘奋斗感觉自己冤枉死了,明明就跟平时一样喂,怎么鸡突然就变成這样。 刘执事去看了看谷皮這些饲料,都挺新鲜的,一点問題都沒有。 又扭头看向自家侄子。 比起饲料出問題,她更怀疑的是自家侄子,岁数也不小了,做事却一直都不怎么靠谱。 可再不靠谱也是亲侄子,不能不管。 “先請兽医来看看。”刘执事立马有了决定。 刘奋斗不太乐意,怕真是自己喂出来的毛病,毕竟這饲料是沒問題,可拌饲料的水有問題啊。 “姑姑,其实,其实……”刘奋斗欲言又止,一副干了错事的心虚样。 “說!” 刘执事拧起了眉头,侄子這個样子,分明就是有事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