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形象破坏 作者:莲子呢 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主题模式: 恢复默认 作者:莲子呢 更新時間:21091600:31 不,与其說是小瞧,倒不如說他和部落其他兽人一样,对這個雌性的认知一直都处在错误阶段。 从前,部落中的兽人都以为這個雌性身体孱弱,自闭痴傻。 凌泓从来沒有多加注意過她,便对這些传言信以为真。 但是,通過這段時間的相处,他原本对于她根深蒂固的印象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扭转。 凌泓忽然起身,向她走過去,“我的伤差不多好了。” 一旁的安衿正拿着石刃对野鸡的尸体半空比划着,沒回头,但也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屋子中间立着一块表面平滑的大理石,安衿把野鸡放在了上面,确定好剖腹的最佳位置,正要下手时,眼前生過一只修长骨质的手。 她手中的石刃却被人夺走。 “我的伤已经好了,以后你不用采药了,這些粗活也可以交给我干。” 不由分辨的,男人将小小的雌性提溜到一旁,掌握了主控制权后,他便盘腿坐在大理石旁,手起刀落,熟练而利落地将野鸡开膛破肚,裡面的内脏混着污血被倒出。 整個過程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刀法熟练。 安衿那一旁静静看了一会儿,神色先是担忧,确定他伤口已经痊愈后才放下心来,不由得对此等精湛刀功拍手叫好。 但闲着也是闲着,看了一会儿,安衿便又忍不住站起身来,从外面陆续搬了几块石头堆到墙角。 凌泓不由分神,侧头看她一眼,碧绿色的瞳眸浮现疑惑,“?” 她搬這些石头干嘛? 却看雌性一本正经,不像是开玩笑闹着玩儿,他便又收回会心思不再管她。 凌泓一边处理着野鸡的羽毛,一边忍不住每過一分钟就撇她一下。 石块又沉又重,雌性瘦小无力,他怕她不小心跌伤。 只见小雌性气喘吁吁地从外面搬了四五块不大不小的大理石,堆落在了墙角,石头中间隔了個大大的空隙。 她擦了擦脸上的汗,笑得却很开心,“凌泓,家裡面有柴嗎?” “有。” 被叫到名字,凌泓狼耳一竖,立刻应道,“仓库中還备有一些我前些日子砍伐的油柴。” 刚开始,凌泓感觉安衿的行为很莫名其妙,但看着看着发现,她将油柴搁置在石缝中,然后燃起火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她想要做饭。 但吃鸡,为什么要起灶? 要煮嘛? 鸡肉還要煮嗎? 在他们部落中,只有像野猪肉和牛肉這些肉质劲道,不容易被嚼碎的,才会用水煮,以方便下咽。 而野鸡肉质松软,一直是烤的,虽然烤出来的味道十分干巴硬涩,但也能吃,部落中曾经有人尝试過将鸡肉煮掉,但是把握不好力度和火候,一煮鸡肉便会溃烂,只能可惜扔掉。 部落中食物十分珍贵,所以像煮鸡這种浪费体力又不讨好,還浪费食物的方法被他们淘汰了。 凌泓想她可能不知道,便提醒了她一番。 但小雌性却眨了眨黑漆漆的眸子,咧嘴灿烂一笑,拍拍胸脯保证道,“相信我,我做的鸡汤一定包你满意。” 言辞恳恳,深情切切。 凌泓,“……”算了,浪费就浪费吧,左右不過一只野鸡。 反正他伤好了,明天就可以出发捕猎。 安衿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只是看男人沉默沒說话,便以为他相信自己的能力,遂喜笑颜开,干劲儿也是蹭蹭蹭往上涨。 小身板左右摇晃着,将盆大的石钵称了水,又抬在了石灶上。 “咕噜咕噜” 水沸腾了,溅起水花。 安衿从凌泓手上接過处理好的野鸡,却意外的沒有直接将鸡丢在锅中。 她先是用清水再次将鸡冲洗了一遍,確認后洗净,将鸡搁在了平滑的大理石上,头尾控水,用石刃勉强剁成块,焯掉鸡块的血水。 而后在沸腾的锅中放入了一些一指大小果子。 凌泓认出来那些红色的小果子,是森林中很常见的,但是传言有毒,他沒来得及阻止,安衿已经小果子丢在锅中了。 “這個有毒的,不能吃。” 凌泓心头一惊,长腿几步過去端起石锅,想把這锅汤倒掉。 安衿连忙将他制止,“這是红枣啊,为什么不能吃?” “红枣?” 凌泓也是一愣,直竖起来的毛茸茸的狼耳透着一丝警惕,眼神却相反的透露几分迷茫,“红枣是什么?” “额…就是這個红果子,我以前吃過的,很好吃,沒有毒,我就顺手给它起了個名字,红红的,叫红枣。” 凌泓半信半疑,也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了,但看她胸有成竹的样子,或许、真的沒事吧? 其实红枣有毒,這個传言也不知道从哪裡传来的,并沒有真实根据。 只不過兽世中有毒的东西确实很多,大家比较警惕,也便沒有人愿意去食用這种色彩過于艳丽的果子。 安衿在石钵中放入红枣后,又放入切碎的鸡肉和水,带上了几片跟芭蕉叶一般又大又厚的叶子。 “噼裡啪啦——” 油柴中富含油脂,十分容易着火,火焰很快便蔓延到了石钵底部,将其覆盖。 半個时辰左右,小雌性又跑出去找了几根干净细长的树枝,扒开树叶,插入炖得软烂金黄的鸡肉裡。 凌泓卧在一旁,扒头看着,狼耳高高竖起,向来冷淡的眸子中也闪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其实,在安衿将树叶掀开的那一刹那,肉的香气便弥漫了整個石屋,食肉性动物的本能瞬间觉醒。 他声音有些急不可耐,“好了嗎?” 凌泓正襟危卧在石锅旁,身板如竹般挺着倍直,但是他眸子发亮,還时不时迫不及待地探头凑過去闻的时候。 很好,高冷狼哥的形象已经崩到外太空了,越看越像二哈。 安衿偷偷瞥了一下某男左右摇摆的狼尾巴,似乎本人并沒有意识到,一脸高冷禁欲、冷酷无情地殷勤摇着尾巴…… 很喜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