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5章 只盖学校 作者:爸爸无敌 和左庆峰一起回到办公室,左庆峰从办公室裡拿来了一叠邀請函之类的东西,递给陈牧:“都是给你的,你自己回去处理一下。” “這都是什么?” 陈牧看了一眼,是一些类似慈善机构或者公益机构发来的信函。 虽然沒有拆开看裡面的內容,可陈牧已经猜得到裡面究竟写了什么东西,大概就是找他捐钱之类的內容。 陈牧想了想,說道:“左叔,以后這些你都交给老张吧,他会看着处理的。” 从前這种事情,都是张新年帮陈牧应付的,能推则推,就算推不了,也只捐一点意思一下。 不是陈牧为富不仁,不愿意捐助慈善。 而是這個社会上像类似的机构太多,一個個山头数不清楚,也沒办法去了解他们运营的真实情况。 說句不好听的,這些机构很多都是骗子,打着慈善的名义来骗钱的,一点都不值得相信。 与其捐给他们,陈牧還不如自己继续捐学校呢。 从捐助了第一所位于喀拉达达村的希望小学开始,陈牧這几年一直在捐助学校。 平均每年捐助的学校数量都在成倍增加,就今年来說,他捐助了三十所小学。 這些小学并不仅限于X市,捐助范围拓展到了整個疆齐省。 其中有二十多家在南疆,毕竟南疆比北疆更穷,需要获得帮助的孩子更多。 不仅如此,他们今年甚至号称是跨省了,在星海和望西分别捐助了两家学校,部都是最贫瘠的地方。 因为有了小灵芝,陈牧的身上渐渐感受到了更多身为父亲的责任感和爱,他已经决定明年把捐赠的金额加大,要捐助修建更多的学校。 他和维族姑娘、女医生都商量過了,给穷困的地区捐钱,的确是好事,不過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让孩子能够上学,将来有個安身立命的本事,或许更有意义。 所以,他们除了会继续推广和农民合作种树的项目,改善他们的生存环境,另一边就是建学校,帮助失学的孩子。 說白了,就是只盖学校,只管孩子,其他的就顾不上了。 正是由于有這么一個“指导思想”,他们对于慈善机构的邀請之类,一般都“低调”回应,不怎么管。 而且,捐学校的事情主要是张新年在管着,一般情况下出了涉及到钱,陈牧都不会管,毕竟他现在要忙的事情太多,根本顾不上。 听见陈牧這么說,左庆峰拿出手机,操作了两下以后,抬起头来指着陈牧手裡的信函,說道:“最近金汇投资那边给我打了個电话,聊了几句,话裡话外都是让你多应酬一下這些机构的意思。” 微微一顿,他又說:“他们還给我发来了几篇網上的文章,你自己看看,考虑一下怎么做。” 陈牧的手机已经响了,只是他沒有去看而已,听见左庆峰這么說,不禁打开手机,点开左庆峰发過来的东西看起来。 本来還想回自己办公室去忙点其他的事情,這时候倒是不着急了,一屁股在左庆峰的办公室裡坐下,慢慢看了起来。 左庆峰也不管他,自顾自做起了他的事情。 陈牧看了好一会儿,终于把那几篇文章看完。 這裡面的大致內容其实是细数這几年夏国国内新冒起来的年轻富豪,然后讲述他们的背景和致富故事之类,最终进行比较。 這种文章其实就属于八卦性质,很多东西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就陈牧自己看文章裡提到他的內容,心裡只有一個感觉:這說的是我嗎? 看完以后,陈牧抬头看着左庆峰:“左叔,這几篇东西也太不符合实际了吧,不說别的,就我现在這点身家,也能称作夏国国内年青富豪的代表了?” 這两年,牧雅林业的产值的确飞跃式的增长,可這都是公司的钱,分到陈牧手裡,并沒有多少。 在夏国国内,口袋裡有十几二十個亿的人多的是,這“富豪代表”的头衔怎么看都落不到陈牧的身上,更不用說其他了。 左庆峰說:“你也不用妄自菲薄,虽然你的钱可能沒人家多,可你在這一行裡也算是顶呱呱的了吧?而且你這么会折腾,名气這么大,写這些文章的作者要是不把你的名字弄进去,他好意思发嗎?” 這就有点夸奖的意思了…… 陈牧笑了笑,說道:“左叔,你也别给我戴小红花了,你就說說吧,金汇投资那边什么意思,给我們发這么几篇文章,又让我們应酬那些……怎么,他们是想让我們拿這些东西炒作一波?” 微微一顿,陈牧摇头說:“要是换在以前,我不介意炒作的,可是现在……感觉沒必要了吧,要炒作我也不拿這种帮助人的事情来炒作啊!” 左庆峰說:“你沒看那几篇文章裡說的嘛,其他几個年轻富豪,人家每年都往慈善机构捐钱,而且数目都是很清楚的,就你……在這方面一点都沒有,感觉這会对你的個人形象造成影响,也会对公司将来的发展造成影响。” 陈牧怔了一怔,之前倒是沒想這茬儿。 现在听见左庆峰這么一提,他倒是觉得說得也沒错。 他懂一点企业管理,知道企业领导人的個人形象,和企业的形象从来是分不开的。 公众如果觉得他是一個不热心慈善的黑心资本家,這种观念和印象一旦形成,就很难洗刷了。 到时候他们在使用牧雅林业的服务时,很有可能会受到這种观念和印象的影响。 所以,這件事情倒是应该未雨绸缪了。 陈牧想了想,說道:“好吧,左叔,我会尽快去处理的。” 左庆峰点点头,然后赶人:“快走快走,我手上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你别在這裡碍眼。” 陈牧哭笑不得的离开了左庆峰的办公室,独自一個人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坐在裡面又看了一遍那几篇文章,思索应该怎么应对。 半個小时后,他把张新年叫进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