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共浴 作者:红色小雨伞 一夜无话。 转天,一大早,酒店吃過早餐,出发,看房子。 這并不是陈远想要的。 原本,他是打算今天带着出去转转的,毕竟第一次来,于情于理,都应该四处去看看。 为此,连酸奶铺开张,和拍卖会的事情,他都做好了放鸽子的准备。 可爹妈坚持,非要去看他的新房子,沒辙,也只能是带着前往。 结果房子看完,還不放心,又要看房产证。 等折腾了一通,终于看到房产证,放心了,要回家,理由,家裡還在建房子,又养了鸡,不放心。 好說歹說才劝住。 结果也就一天。 一天,市内几個景点转了转,又在酒店住了一晚,转天上午十点,机场,飞机起飞。 扭头一看,永嘉眼眶又红了,不由调笑道:“怎么了這是,我都還沒怎么呢,怎么你好像就要哭了?” “因为我沒有這样好的父母啊!”永嘉哼了一声,给人的感觉酸溜溜的。 陈远哈哈大笑:“那倒是,我爸妈虽然沒什么本事,但是,他们已经把他们能给的,最好的,都给了我。” 說完揽住永嘉肩膀:“行了,别想太多,走,今日酸奶铺开张呢,你也有份的。” “嗯,你不說我還忘了,走吧,你也有些日子沒见长乐那丫头了。” 到底不是那等伤春悲秋多愁善感之人,永嘉這会又开心笑起来。 唐,长安。 旭日初升,霞光洒落,成片的琉璃瓦反射着金光,远远望去,宫城雄伟壮丽,宛如仙境。 凝云阁,长乐居所。 今天是开业的日子,早早的,前厅便热闹起来。 都是来道贺的。 有后宫嫔妃,有同为公主的姐妹,也有宗室亲王,郡王,派来的女眷。 便连太子府,越王府,也特意派了女官前来。 礼物大多不怎么贵重,什么刺绣,什么手抄经书,之类之类。 便如太子府,送来的,也只是一幅太子亲笔写的字。 但情义在。 当然,這也就她身份特殊。 身为当今陛下嫡长女,荣宠备至,讲道理,都是要来的。 這不是给她面子,這是,给皇帝陛下面子。 這事說白了,不求讨多大的好,只求,别上皇帝陛下的小本本。 别到时候皇帝陛下一看,哎呀那谁谁谁,我闺女都要当老板了,那么大的事,不送礼物也就罢了,面都不露一個,瞧不起谁呢? 也因此,如果不是她,换了是别人,哪怕是后宫之中比较受宠的嫔妃,断然也是沒這待遇的。 至于为什么是這种私底下的道贺…… 那是因为,不好上台面。 就像当官的,且不說允不允许经商,就算允许,谁会大张旗鼓? 不還是私底下热闹热闹? 這事,真要摆到台面上,御史台那群喷子该高兴了。 魏徵那老货肯定也会很高兴。 因为這帮人,工作就是喷,靠喷人怼人得经验升级。 一句话,他们才不管喷的是谁,什么身份,什么职位。 对于他们来說,皇帝就是大boss,必要的时候,连皇帝也喷。 而事实上,出于身份保密方面的考虑,不论父亲,還是她本人,都不希望這件事闹得太大。 等到打发了這些人,便该出门了。 一想起好些日子沒见,很快又能见到,不自觉的,心跳便有点快。 脸上的笑容又明媚灿烂了几分,同时,眸子裡又悄悄多了几缕得意,促狭。 无它。 她就是单纯的想知道,再次看到她,他会是一副怎样的表情。 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惊讶? 又或者,会不会有那么一点点,恍如隔世,欣喜若狂! 当然,就這样出门,也是不行的。 虽說是私底下上门道贺,可场合,绝对是正式场合。 這样的场合,不论着装還是发式,都是不能太随意的。 這是礼数。 否则,就是怠慢,丢的不是她的人,而是爹爹娘亲的脸。 况且,這莺莺燕燕一起這么久,身上脂粉气难免重。 所以,需要沐浴,换一身寻常一些,却又不显得太随便的衣服。 同样的道理,发式,头饰,也要重新梳理搭配。 忽然听到有声音,回眸一看,却是母亲在宫女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不由心中一喜:“娘……” 长孙皇后笑了笑,微微抬手:“好了,都退下吧!” 宫女们便应声退去,门,也随之关上。 此后不久,袅袅水汽升腾中,原本的一個人,变成了两個人。 “一下子来那么多人,累吧?”一斛香汤淋下,抚摸着女儿乌黑的秀发,长孙皇后面色格外温柔。 长乐玉臂外露,搭在浴桶边沿,小猫儿一般,舒服的眯着眼,闻言“嗯”了一声:“累呢,但是娘一来,便全都沒了。” “嗯,全都沒了,你呀,也就嘴甜,会哄人,說了让下面的人去弄,别那么操心,偏不听!” 长孙皇后满脸嗔怪,眉宇间的宠溺却有增无减。 话语间,素手拂過女儿柔滑细腻的肌肤,也与旧时一般,别无二致。 俨然时光匆匆這些年,一切,都還停留在从前。 长乐轻笑:“那女儿长大了嘛,长大了,自然是要做一些事情的。 况且,事情原本就是下面的人在做,女儿充其量就是跟着看看,苛求一下,不费累的。” 說完,微微回眸:“爹呢,最近很忙嗎,好像好久沒见了呢!” “可不是?” “你们爷俩啊,现在一個样,都忙得不了,倒显得为娘闲了,一天到晚吃了睡,睡了吃,连個說体己话的人都沒有。” 這话不說還好,一說长孙皇后就来气。 长乐就笑,转過身来,握住母亲的手:“娘哪裡闲了,娘您這不是来看我了嗎? 再說了,娘您现在有身子,吃,睡,本来就是忙啊!” “嗯,忙,忙着吃,忙着睡,娘說不過你,你說的都对行了吧?”长孙皇后满脸嗔怪,最终還是忍不住笑出声来。 长乐笑道:“知道就好,娘您转過去,女儿帮您搓搓背。” “嗯,头也洗洗,立政殿那边,這也不行,那也不让,烦都烦死了!” “怎么会,那是爹疼您啊!” “嗯,疼,他疼得都搬出宫住军营去了,好几天沒回!” “啊?” “啊什么啊,就是住到军营裡去了啊,說是主持什么水泥窑修建,研究新的水泥烧制方法,具体的娘不知道,你爹也沒說。”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