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贤弟,你当真就不难過? 作者:红色小雨伞 终究是破防了。 那神一般的想法,那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一定就是這样的表情,使得李二都沒绷住,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娘咧! 老子仰慕长乐公主,那是老子的闺女,你特么脑子是有多大的瘤才能有這样的想法? 重点是,你這反应不对啊! 你明明說過想尚长乐公主的,仰慕长乐公主的明明是你,为何,你一点不难過? 长乐公主要嫁人了啊! 整個长安城,数以万计的青年才俊,贵胄王孙,惆怅哀叹了好几天呢! 连酒水都卖脱销了! 失望。 之所以說這件事,就是想看陈远满腹惆怅失魂落魄的。 叫你把我闺女害成這样! 叫你让我闺女养只貔貅還叫滚滚! 虽然這也不能怪你,但是,就不让你好過,就要让你难受! 谁曾想,這丫,完全不那么回事。 好一阵過去,李二才缓過劲来,狐疑道:“贤弟,长乐公主要嫁人了,你,一点不难過?” “不难過啊!” “我又不认识长乐公主,长乐公主,也不认识我啊!” 神往归神往。 若是因为人家嫁人就难過,那便成神经了。 說完,陈远又边吃边安慰道:“倒是秦兄你,当看开些才好。 這男女之事,說就是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可真有那么简单么? 非也,门当户对,還是很重要的。 当然,我不是說秦兄你门户不好,但是肯定還是比不上贞观第一勋贵,权倾朝野,又有当今皇后为倚柱的长孙家是不?” 一番话下来,永嘉和李君羡差点又沒忍住。 李二不死心,正色道:“别說我,說你,早些时候贤弟你不是說想尚长乐公主么,眼下公主要嫁人,你,真不难過? 還有,贤弟怎么知道是长孙家,贤弟這两日有去长安?” “你看你看,记性不好了不是?”陈远满脸嗔怪,给夹了鳝段:“年纪大了,多吃点,好好补补。” 永嘉掩着嘴,小肩膀一耸一耸,忍得好辛苦。 李君羡深呼吸,再深呼吸,却還是把目光移开,不忍看。 李二嘴角抽了抽,心底又忍不住骂娘。 狗东西! 你才要补,你天天都得补! 老子龙精虎猛,一晚上能驾驭十個,你凭什么說老子要补? 不過還是什么都沒說。 陈远悠然道:“我怎么知道是长孙家,這事,我說過的啊! 长乐公主乃当今陛下和皇后最钟爱的嫡长女,如此,择婿這件事,从当今陛下和皇后的角度,必定要给长乐公主最好的。 那谁是最好的? 显然是长孙冲,一来人不差,堪称年青一代翘楚,二来家世优越,堪称李唐之下第一家。 再从另外一個角度,這长乐公主,真的可以嫁给其它人家嗎? 且不說有皇后這层关系,即便是沒有,身为最受宠的公主,不嫁到长孙家,而嫁到别家,這說明什么? 就像一件稀世珍宝,明明长孙家才最有资格获得,偏偏不给,给了别家,你說长孙家怎么想?然后,這朝野上下,又会怎么想?” 话到此处,场面已经安静了。 永嘉李君羡都难掩震惊,李二心中也不禁触动,独独陈远,照吃照喝,若无其事。 好久,李二才长吸一口气:“那贤弟你呢?” “我?” “嗯,贤弟,当真就不难過?”李二還是不相信,一来是对女儿有信心,二来,是单纯想看陈远伤心。 陈远无语,嗔道:“你看你看,還沒完沒了了,我都說了,不难過,不难過,一点都不难過。 从来就不是我的,我也从未奢望過,我为何要难過?” “那贤弟为何不努力尝试争取?贤弟這么年轻便已是县子,假以时日,国公也未尝不可啊!”李二穷追不舍。 陈远想了一会,果断摇头:“不可能,且不說有沒有国公命,就算有,那又如何?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铁打的门阀流水的王朝,除非有朝一日世家门阀灰飞烟灭,否则,便是国公,也无法与哪怕任何一家相提并论。” 语落,场面又一次陷入沉寂。 李君羡满脸惊骇。 李二面色沉凝。 永嘉悄悄踢了一脚,瞪眼道:“吃你的,哪那么多话?” 陈远耸耸肩:“我也沒想說啊,這不秦兄一直问么?” 說完,又若无其事笑道:“不過话又說回来,這桩婚事本身,并不是一项很好的選擇。” “哦?” 果然還是藏不住了嗎? 狗东西,差点就被你给蒙過去了! 想着,李二心中冷笑,嘴角亦禁不住微微翘起。 永嘉心中哀叹。 可恶的家伙,气死人了,平时又不见說,非得這個时候說,当真以为对面是什么好人啊? 可又不好說什么,只能暗暗祈祷,不要再继续作死。 陈远笑了笑,给空掉的酒碗都满上:“在我的家乡,有一项规定,三代以内,血亲禁止通婚,所谓的亲上加亲,在我家乡,是陋习,是严厉禁止的。” “三代?”李二想了想:“不应该是五服么?” “五服?” “对啊,五服,上至高祖,下至玄孙,共九族,未出者,不得通婚。”李二說道。 陈远嘴角抽搐:“真的假的,沒這么严厉吧?” 永嘉好笑:“真的啊,商时五世之内,近宗不婚,西周,虽百世而婚姻不同,汉,近亲,尤不同辈分之间,通婚属乱。” 顿了顿,又道:“《礼记》有云,娶妻不娶同姓,本朝,禁同姓,禁辈分不同的表亲,通婚。” 好像還蛮严厉的。 现代婚姻法也就三代,這古代,居然动不动就是五服,還同姓之间都禁,這跟固有的认知完全不一样。 那這样問題就来了,明明都有這样的规定,为什么长乐還要嫁长孙冲? 皇家特权? 规矩,就是用来破坏的? 永嘉叹道:“因为那是同辈份的表亲啊,本朝禁的不同辈分之间的表亲,同辈分,是不禁的。” 陈远:“……” 大爷的。 你說它不严吧,它禁五代,還禁同姓。 你說它严吧,得,同辈表亲這么近的,它偏又不禁。 都不知道该說什么好。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