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哦,是弟妹来了 作者:红色小雨伞 一顿饭就這么结束。 饭后,李二忙着藏酒,长孙皇后,则忙着把送进来的东西,都分往李承乾,李泰,等处。 永嘉陪长乐回凝云阁,一路,静静无声。 不知過去多久,永嘉一声轻叹,抚着那满头青丝道:“傻丫头,瘦了呢……” 长乐笑容明媚:“那也比不上姑姑啊,這些天操碎了心呢!” 永嘉顿时便恼了,瞪眼凶道:“什么操碎了心,敢明着說不?” 长乐莞尔,摇头,可怜巴巴:“不敢,姑姑我错了,你就大人有大量,饶了我這一遭吧!” 永嘉哼哼:“知道就好,小小年纪,少阴阳怪气,含沙射影,姑姑就是再多的想法,也不会害你。” “我知道。”长乐忽然又笑起来,眨眼道:“但是姑姑不怕么,三年呢,我爹可是說了,满十六之前,不谈婚嫁的。” 永嘉瞥了一眼,嗤笑:“那又如何?不過也只是三年!” “姑姑!”长乐顿时又破防了,气得直跺脚。 永嘉好笑,叹了口气,捏了捏那白皙粉嫩的小脸:“好,姑姑怕,姑姑好怕! 行了,自己回吧,姑姑就不跟着去了,不然你陈大哥還不知道被喝成什么样,宿国公那人你知道的,混世魔王,浑起来你爹都沒辙。” “嗯,那姑姑慢点,不行的话就别赶了,在长安城宿一夜。” “知道的,倒是你跟你爹,赶紧想办法把宅子给解决了啊! 這次是运气好,半路杀出個程处默,下次可就沒那么好运了。” 就這么說了几句,辞别长乐,永嘉离开宫城。 此时,店裡酒已经卖完了。 按照最新的分级定价方案,最顶级,长安美酒大唐春,斗酒十二贯,次一级,万年美酒玉楼春,斗酒十贯,再次,骊山美酒郁金香,斗酒七贯。 两车几十坛,逾百斗酒,卖得干干净净。 美名亦不胫而走。 便是最次的,连“春”字都不带的郁金香,亦广为传颂,无数人神往。 自然而然,钱也就不少赚。 大致数了数,不算当礼品送出去的,這趟卖酒,得钱近一千二百贯。 不算建设成本。 人工成本,都是奴仆,管吃住就行,几可忽略不计。 税…… 有市税,但是很少,百中取一的样子。 這样一来,最主要的成本支出,其实就是原料浊酒。 也因此,這利润,稳在一千一百贯以上。 不說一本万利,一本千利,是绝对有的! 算完這笔账,永嘉也很开心。 虽然不怎么看重钱财,可是,谁又会嫌自己更有钱呢? 按照约定好的利润分成,光這一笔,她就能分到三百多贯。 三百多贯,虽然也不是特别多,奢侈品买不了几件,可买寻常的油盐酱醋,猪马牛羊,可以买很多了。 对宫裡那位而言,這也是一份很好的成绩单。 第一天,随便卖卖,就能分五百多贯,想必会乐开花。 如此,這生意会更加稳妥,陈远也会更加安全。 陈远那边就不用說了。 虽然只占两成,可是,什么都不用管啊! 生产,销售,乃至于可能出现的一些风险,全都不用管,坐等分钱,不知多爽! 時間就這么悄悄流逝。 永嘉其实是想早点去把陈远接回来的,因为程咬金那混世魔王,她心裡是真沒底。 可她還是按捺住了。 因为那是男人! 倒不是怕陈远恼她。 主要是,男人,作为女人要是管太多,慢慢的,就沒人找他玩了。 這不是她想见到的。 說白了,哪怕陈远沒什么野心,就想一辈子山水田园,她也希望,他能跟那些地位超然的实权人物走得近些。 因为那意味着安全。 所以,趁着還有時間,她在名下的店铺中,专门挑了一间比较大的,准备改酒楼。 這样可以利益最大化。 一句话,不但能卖酒,還可以容纳人喝酒,便连鱼糕鱼头活鱼,乃至刚刚种下不久,将来会迎来丰收的各种粮蔬,都将在這裡占据一席之地。 安排好,又带人四处寻觅,最后在县衙所在亲仁坊南边一街之隔的永宁坊,买了一套宅子。 不大,也就两百亩。 但是环境布局等各方面都不错,重点,门是面向大街的。 换句话說,這是贵族公候府邸,比起那些动辄数千亩的国公府邸虽然不如,可配一個开国县子,绰绰有余。 价钱還不贵,才三百贯。 而這样一来,以后在這长安城,便算有個落脚之处了,不至于太晚了回不去,要去寻花问柳,夜宿平康坊。 還有面子。 好歹也是开国县子,若是连個正儿八经的府邸都沒有,未免让人看轻。 至此,時間也差不多了。 安排人收拾整理,暮色中,她這才启程,坐马车前往宿国公府。 此时的宿国公府,玩得正嗨。 一进正堂,她便看见陈远站在用于盛放食物酒水的案上,手裡拿着一根小羊腿…… “我要穿越這片沙漠,找寻真的自我,身边只有一匹骆驼陪我!” “這片风儿吹過,那片云儿飘過,突然之间出现爱的小河!” 很陶醉。 闭着眼睛,一边唱,身子還跟着很有节奏的抖动着。 场中,该有的歌姬舞姬一個沒见着,反而是几個男人,光着膀子大腿,穿着撑爆的舞女纱衣,在那手舞足蹈,扭腰摆臀。 那一抖一抖的肥肉。 那魔性刺耳的笑声。 那风骚得意的眼神。 终究她還是沒能扛住,喷了出来。 好久好久,才缓過来,满头黑线,高声道:“陈远,天黑了,该回家吃饭了!” “哦,天黑了,该回家吃饭了,那,咬……咬金兄弟,你们,慢慢玩。” 陈远還是很听话的,一喊,就不唱了,话筒一丢,迷迷瞪瞪准备下台回家。 差点踩空跌倒,幸好永嘉及时扶住。 程咬金這会也看過来,迷了一会,恍然:“哦,是弟妹来了。 来,来人,府裡的歌姬,挑,挑两個最漂亮的,干净,必须得干净。 知道什么是干净嗎? 干净就是,干干,净净,不能,不干,不净……” 简直。 听着這些醉话,看着這满地狼藉,永嘉突然有些后悔了。 她還是觉得陈远应该多走动。 但是,绝不包括程咬金這混世魔王!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