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煤渣的用途 作者:红色小雨伞 很有趣的一件事。 宿国公府喝酒,到底有沒有作诗,记不清了,但是很显然,這首突如其来,连李二都气得掀桌子的佳作,绝对不是程咬金這等浑人能作出来的。 倒不是說程咬金傻。 事实上,程咬金還真不傻,否则,他绝对活不了那么久。 這人就是,看着比较浑,实际上,鬼精鬼精。 只是這种为人处世的精明,跟吟诗作赋,到底是两码事。 与之相比,写得一手好诗,流传千古的李白同学,便是另一個极端。 李白同学写诗很牛,這一点毋庸置疑,否则也不会被尊为“诗仙”。 可实际上,這位天子呼来不上船,看似放浪不羁的李白同学,一直绞尽脑汁想当官。 這是老师沒教過的。 课本上也沒有。 李白,就是想做官,就是想混体制,但是成分不好,本身也太過恃才傲物,所以一生漂泊。 也因此,情商不等于智商,這为人处世的哲学,跟吟诗作赋的文学素养,也不能划等号。 可是,程咬金就是一口咬定,那诗是他做的。 非但如此,這人還大张旗鼓,给李二发請帖,给朝中各位同僚发請帖,给一众诗附大家发請帖,要,办诗会。 于是便有了眼下长安之事,李二气得掀桌子,破口大骂,一堆人气得犯病,還一堆文人仕子到宿国公府门口嘲讽谩骂。 而即便到這個地步,這人還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一口咬定,就是我作的,你们就是嫉妒,有本事你们也写一篇這样的,你们要写得出来,老子给你们磕头叫爷爷,你们要写不出来,以后老子就是诗仙,谁都别跟老子哔哔! 突出一個恶心。 陈远倒也沒太纠结這事。 骊山這边地方小,沒有多余的房间了,是以,两位女菩萨,便留在了长安城。 一同返回的,是几对西市买来的磨盘。 這东西還是小时候见過,那会邻居家经常用来磨米浆,蒸发糕。 浸泡過的大米添进磨眼,人力推动下,花岗岩质地的磨盘徐徐转动,将湿米研磨成白色的米浆。 后面怎么弄就不知道了,毕竟人家也是专门去学了做来卖钱的。 但是,最后做出来的发糕,松松软软,细腻香甜,感觉跟后来路边买的完全不一样。 而他买這些磨盘,主要却不是为了吃。 骊山脚下。 陈远归来,時間已经差不多是中午。 两串糖葫芦打发了郑愔和姜篱,不多久,老章被叫了過来。 “阿郎您找我?” “嗯,這次去长安,顺带着搞了几個磨盘回来,你看看该怎么弄。” 陈远指了指那对特意搬进来,只有脸盆大小的磨盘。 老章也沒让人失望。 作为当下家庭最常用的米面加工工具之一,石磨這玩意,他显然很懂。 闻言笑道:“先泡两個时辰,让這磨柄吸水,這样磨柄才能撑紧磨孔,推起来不会松动。 然后要搭個架子,用绳子或者布,把推杆吊起来,這样可以保证推杆是平的。 最后加点东西,试着推一推,磨合一下,把磨盘裡面的磨齿打磨光滑圆润就可以了。” 看来找人是对的。 虽然不是一件多么难的事情,但是裡面,還是隐藏着一些小细节。 陈远便笑道:“行,這裡就不用你管了,外面的,你跟二狗二虎一起,去泡上。” “诶。”老章应了一声,便与二狗二虎一道去了。 這边,陈远端来大木盆,加水,然后搬磨盘。 别看不大,却也挺沉。 搞定,又来到棚子下面,找好地方,悬挂了一條麻布带。 永嘉仰头看着:“意思是,很快就可以自己做豆腐吃了?” “对啊,不但可以做豆腐,還可以做米粉,米糕,怎么样,馋了吧?”陈远拍拍手,也有些期待。 永嘉连连点头,不自觉美丽的大眼睛又眯成了一條缝:“馋,你要亲手做给我吃嗎?” 陈远斜觑:“不然呢,难不成你会?” 永嘉呵呵笑:“不会。” “那你又问?”陈远翻白眼,說完走到养鳝鱼的木盆边,拿掉上面盖着的竹筛,抓出三條鳝鱼。 沒有钉子,就用竹签。 削尖的竹签,侧面钉入鳝鱼头部,敲进木板固定,而后鳝鱼脊背下刀,嗤啦一刀到底,接着一條完整的鳝鱼脊骨取出。 永嘉蹲在旁边:“這样也行?” 陈远把杀好的鳝鱼取下,又换一條:“当然行了,怎么,你家厨子不会?” 永嘉摇头:“好像不会,也很少吃這個。” “那好吃嗎?” “好吃。” “那就把你家厨子给换了,搞笑,连鳝鱼取骨都不会,留着干嘛?” 陈远就笑,說完,第二條也杀好了,然后,换第三條。 等到全部搞定,又抓出一條野生黑鱼,开宰。 之后不久,便来到灶台边,亲自掌勺。 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觉,便是下午三点多。 這個时候,老章已经带人按照要求,在河边堆放石膏石灰石炭的地方,制作架子,安装石磨。 陈远打了個呵欠,起身,与永嘉一道骑马来到酒坊所在的山谷。 山谷裡還在忙。 隐隐约约,连温度都比外面高上一些。 简单了解了一下情况,昨日产酒约两百斗,今日赶早送长安,不出意外,此时正热卖。 便也不多问,当即命人收集煤灰煤渣。 永嘉這才想起,貌似第一天就收集了,不由奇道:“要這东西干什么,有用嗎?” 陈远笑道:“有用啊,老章不是带人在装磨么,那磨就是拿来磨這些东西的。” 永嘉瞬间无语:“费那么大劲,磨這個,你是想炒菜的时候加点么?” 陈远想了想,点头:“我觉得可以,美食在于想象力,万一撒点做出来就很美味呢?” “滚!”永嘉顿时又笑喷,踢了一脚:“要吃你吃,反正我不吃。” 就這么說着,很快燃烧過后的煤渣煤灰收集好,一车拉到河边。 此时,磨已经安装好。 试了一下,還行,虽然费劲,却也不至于推不动。 便开始敲煤渣,人为的对其中可能磨不碎的杂质进行剔除。 搞定,又找来几块布,一人一块遮住鼻子以下半张脸:“磨,這些渣渣,磨得越细越好!”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言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