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张静语,我好像喜歡你了
他突然挺直身T,对着那些不說话的人,鼓起掌来。其他人看了看对方,也鼓起掌来。蜡烛cHa在蛋糕上,火光照亮了我低沉的脸。我看不见每個人的脸,只能看见蛋糕上写着“生日快乐”那四個红sE的字。
“各位,从今天开始,我們的起伏,哦不对,”他转過身看了我一眼,“以后该叫起伏同学了。从明天九月一日开始,起伏就可以去上大学了。這么聪明的大学生,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這是你的第几個任务来着,让我想想。”
他捻着他沒有多少的胡渣下巴,黑sE的眼睛盯着我让我害怕。其他人唏嘘不已,却不敢說话。“沒错的话,下一個是2733。”我回答他。
“哦对对对,沒错,這次任务是起伏同学新的身份,新的环境,处理新的目标。要好好表现啊起伏同学,毕竟半夜有段時間沒有给你们布置任务了,各位也听好了,”他的皮鞋又在响,他的双手撑在桌子上。恐惧、压抑,我感到了窒息。
“不能再给我出错了,否则,你们也见到了。清剿组也已经完善好了,该留的我自己会照顾的很好,该走的,我当然也不会手下留情。”
他說完话,吹了個口哨。“大家开心点啊,虽然在场的各位我都沒怎么见過,不過能与我见面的,都是优秀的人才。而且今天可是起伏同学的生日啊,大家就快乐点吧~”
结束完生日,第二天我就来到学校报道了。這委托任务很突然,得到的新的大学生的身份,也很突然。這就是成年礼物嗎?我有点感兴趣了。联络组和我說這次任务b较轻松,只要听一個nV人的命令,找好机会把一個同学杀了就行。把我安排到某個专业的那個班级,也是为了接近她。可是为什么要選擇這种方式呢?
老板对我說让我边享受大学生活,边做点轻松的任务。可是這样不就更加引人注目了嗎?万一警察调查到了我的身份,這不就是重蹈覆辙了嗎?
虽然担心太多,但是和我搭档的那個叫烟的nV人,似乎是清理组的新人。可是我知道她,她是清剿组退下来做后处理工作的。那個nV人,我恨她。恨她。我永远会记住那天晚上,她推开我,一脸堂皇的对我說:快跑,警察来了。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陪着叫做张静语的室友来到了教室,教室裡的新同学都很吵闹,尤其是见到了张静语,就开始起哄。张静语好像很享受這种气氛,這反倒让我有些反感。不過无所谓,我的目标不是张静语,而是站在讲台上在黑板上写着“班会”二字的nV人。我看過她的照片,很明显就是那個扎着双马尾,涂着红sE口红,眼旁边也有颜sE的nV人——秋妍。
我看過委托人的陈述。委托人抱怨那個秋妍在高中时SaO扰他的nV儿,最后导致他nV儿得了抑郁症跳楼自杀了,他很愤怒,于是找到了半夜。多么的可怜啊,我看着那些陈述,却沒有什么感触,只是觉得一個人马上要上大学却遇到這样的变故,一定很不好受吧——明明接下来就自由了。
可是,人们只是从這個牢笼跳到另外一個牢笼而已。
我看着秋妍,還被张静语拉住了。這烦人的家伙,为什么要把我拉到下面的凳子上去。“看啥呢李清风,告诉你哦,不能看一個人那么久,会很不礼貌的。”张静语叫我坐下。我点点头,她說的很对,我不能太明显。
于是,等大一的时光慢慢推进,大家都认识对方了以后,我才开始接近秋妍。张静语每天缠着我,却总是和一些男生交往,真烦人。
我前去秋妍的寝室填表,秋妍很热情的给我开门。她的寝室只有她一個人,其他人都出去吃饭了。秋妍特地晚一点去,就等我来。寝室走了进去,才发现她们的寝室很华丽。地板上贴着泡沫防滑垫,卫生也很好,每個床位都是统一的床帘。我环顾了四周,把鞋子脱掉了。我踩在垫子上,沒有声音。
秋妍推开凳子让我坐下。我坐了下去,把表摆平。“這個都是需要填的嗎?”我抬起头问她。
由于身高的問題,我总是要稍微低下头来看她。沒想到這次,我竟然要仰起头看她。她的口红颜sE好像换了,眼睛上的颜sE也不一样。但是她总是看上去很yAn光,笑着对每個同学都很好。不愧是班长,总是有一种领导的风范。
领导,啊,又想到组织裡头那些恐怖的角sE。
她低下头看着我写,我感受到了她的香水味儿。很淡很淡,但很好闻。我不敢抬起头看她,但她却越来越靠近我。這不是机会,李清风。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李清风,你喜歡nV生嗎?”秋妍突然问我,随后远离了我。我叹了口气,有点不理解她說的话。喜歡?怎么样才算喜歡?为什么要喜歡nV生?我這种身份的人,不能和其他人靠太近。喜歡的话,应该要随时在一起,這样会妨碍我的工作。
我摇摇头。很快秋妍笑了一下。
“和你认识也很久了,我发现你還挺像我一個朋友的。可惜了,她沒能看到第二天的清晨。”秋妍感叹了一下。
我抬起头,才意识到她說的那個人,应该是她欺负的nV生。她怎么好意思說出口?就算我对這故事不感兴趣,但我也能感受到她的虚伪和自大。朋友?這样也叫朋友的话,朋友也不再是一個好的名词了。
“高中有個nV孩和你一样不怎么說话,不過,有些方面,還是不一样的。她呢,有点像张静语和你的结合?”秋妍开心地笑了,眼睛挤在一起,竟然有点可Ai。不過让我开心的好像不是她的脸,而是她提到的“张静语”這三個字。为什么這個时候,我会感到开心?难道张静语是我喜歡的人嗎?
“她总是喜歡和我在一起,就像张静语总喜歡和你粘在一起一样。但是我不能照顾她一辈子啊,而且是高中,我們都要学习——”她說到這裡,表情低沉了下来,“最后不知道为什么,她跳楼自杀了。为什么要跳楼自杀,那天上午我還和她分享了我的零食,她還和我讲了她去了大学以后要和我来一场旅游呢!”
旅游啊?這是個好主意,說不定我能和张静语两個人一起去。啊不对,我不应该想這個。可是,秋妍和我看到的委托人陈述不一样呢?到底谁在說谎?虽然谁說谎都一样,既然接受了委托,我也不能拒绝。
天已经黑了,寝室的灯亮了起来。我看清了秋妍的脸。她不开心的神情,疑惑地往天花板看去,随后朝着我笑了一下。“沒想到已经晚上六点了。”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背着手,站在我身旁。眉头成了八字,眼睛变成一條线。她歉意的神态和安静的寝室形成一段悲曲。我坐着看她,她却不再看我。
我愣了一下,才說了句:“啊是啊,你去吃饭吧。我写完就帮你把门关上。”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秋妍也愣了一下,随后背着的手也垂了下来。“好,那你写完就放在桌子上吧,我待会儿交到学办去。”
我点点头,看上去她很失落。
她想找個人倾述她的痛苦,可是倾听故事的人却沒有任何反应。她朝我挥挥手,带上了门。我站了起来,打开门,看着她的背影,我想說“沒关系,這不是你的错”,可是我却沒能說出口。走廊上有几個nV生嘻嘻哈哈从秋妍的身边路過,沒想到這么快乐的nV生,此刻却那么孤独。
烟坐在车上,盯着我。我就站在十九栋寝室楼附近的树林裡,我的衣服裡藏着匕首。秋妍一個人戴着耳机走在路上,此刻她要去校门口的快递站拿快递。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路上的夜灯都沒能照亮一小段路,何况是一個行走的人。
烟怎么会知道秋妍的习惯,我明明都不曾告诉過她——她会在晚上很晚的时候去跑步。算了,不想多管,只要她接近,我就能迅速杀了她。
我走在她身后,突然g住她的脖子。秋妍吓了一跳,摘下耳机看着我。“清风?你怎么会在這裡?我真的被你吓了一跳,原来你這么活泼啊?”秋妍笑着看我,随后笑容又消失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我已经失败了。她能察觉出来我要杀了她嗎?
“清风,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這一切都是谎言。所谓的自杀,所谓的胁迫,那都是骗你的。都是政治,都是政权。你不知道你背后的势力,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欺骗你,在控制你,如果有机会,逃走吧。”秋妍停下脚步,很自然地把我手裡的刀拿了過去。
尖锐的刀滑入她的身T裡,她低下头看着血染透了她的衣服。我竟然开始慌张了,我赶紧抱住她,沒有說一句话。這一切都太快了,到底是什么事情?秋妍是谁,为什么她知道我会杀她?什么权力?什么欺骗?不是你骗了我嗎?
“不是你让那個nV生跳楼自杀的嗎?”我跪下来,眼泪不自觉掉了下来,砸在她的脸上,她的血裡。黑sE的夜晚不留痕迹清扫一丝光芒,我的视线也被黑暗遮挡住。“秋妍,我,我叫救护车,我叫——”
有人拉开了我。“任务失败了啊,李清风同学?”
內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閱讀我跪了下来,拽住她的脚。我甚至看不清她的脸,手上的砂砾与血迹都粘在了眼前那個人的腿上。她踹了我一脚,随后用刀刺进了秋妍的心脏。我瞪大眼睛,在失声中听见nV人走了過来的声响。
她叹了口气,用尖锐嘲笑的语气看着我。““還需要我帮你解决嗎,李清风同学?”
那是赵琳莉,——暗杀组组长凌裡的声音。
我躺在寝室床上,现在应该是第二节课的時間。但是我沒有去上课,张静语也沒有叫我去上课。她被一個男生约了去看电影,显然也逃课了。我盯着床帘上的图案,仿佛看见了秋妍失去光彩的眼睛。
为什么這么小的任务我都做不了?为什么凌裡姐姐会出现在学校?为什么秋妍知道我的身份?只有我一個人不知道嗎?
眼泪从我的眼角流了下来,我却沒有功夫擦拭。我不该流泪的。
我闭上眼,但很快我的眼泪被擦g了。我感到了温热。睁开眼,看见张静语蹲在我的床边。
“李清风,需要我叫你一起吃饭嗎?”张静语离我很近,她蹲在我面前,用纸巾擦拭了我的泪水。她化了一個很清爽的妆,即便窗帘挡住了yAn光,我也能清晰的看见她微笑的表情。
张静语,我好像喜歡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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